第74章 第⑦④章
琴的声音颤抖着,恶狠狠道:“你根本不用回来,库尔特可以带我們离开這裡,我不需要……”
“琴。”斯科特轻轻叫了她一声。
库尔特半跪在莉塞特身边,看看斯科特,再看看琴,不知如何是好地甩着尾巴。
他一提醒,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但她丝毫沒有退让的意思,只是抿紧了唇,倔强地扭過脸。
尽管斯科特及时制止,琴的话還让莉塞特的动作一顿,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裡。
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想了想,莉塞特收回手,笑道:“就当我大脑供血不足犯傻吧。”
這么想想的确挺傻的。
因为觉得琴是因为相信自己才会带着朋友冒冒失失进入自己的梦境,才和自己一起满世界逃亡,才遇到這么多不应该遇到的事,莉塞特很难……很难觉得自己毫无责任。
而且。
如果她選擇离开会怎么样?躲避集火,在空中用跳转……那样她当然不会有太多伤势,但是被抛在游轮上、孤零零流落在海洋上的琴他们……是会认为她只是暂时躲避還会回来,還是会认为自己抛弃他们逃跑了呢?
莉塞特不敢赌。
所以就這样吧,反正她很难死掉,反正只是物理伤势,反正之前都挡過枪了還差這一次嗎……
逞什么能呢,她只是经验比她的小伙伴们多一点,基本就沒有什么好用的能力,沒了武器就是弱鸡,就這样還雄心壮志想要护着他们……
就這样還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得从容不迫。
“ok,现在情况我們已经了解了,库尔特,你能带我們去哪裡?”
短暂的慌乱后,斯科特最先冷静下来,他看了眼莉塞特,確認她精神還好,能够治愈自己,才转头询问库尔特。
忽然被点到名的小蓝魔先是一愣,缠着莉塞特手腕的长尾抖了抖,呐呐道:“任何我去過的,或者我见過的……”
莉塞特身体一僵。
话音未落,在场的人都明白了斯科特的意思。
如果夜行者的能力范围是曾经见過的任何地方,那么他们完全可以突破血月的限制,直接传送回泽维尔学院。
库尔特急忙补充道:“但是這裡是梦境?我沒有试過……”
斯科特打断他的话:“试试看。实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卡着至尊法师传送的瞬间,直接移动到纽约,沒关系,我們会安全的。”
說着,他意味不明地看了莉塞特一眼。
她应该什么反应?
如释重负?无声落泪?欢呼雀跃?
不再持续受伤后,开始生效,一枚枚子弹被细胞愈合的力量从伤口裡推出,滚落进柔软的地毯,沒有发出半点声音。
莉塞特倚着舱室门,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后讨好地笑笑:“好的,英雄,你们比我厉害,我能有你们当队友真是太幸运了——可以了吧?”
明明這一刻她应该是轻松的——這么多年,被血月的阴影笼罩的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有可能永久逃离死亡的威胁——
然而。
她沒有時間继续想下去,斯科特就一扬眉:“喏,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琴:“……這句话不是应该对库尔特說嗎?”
短短几秒,莉塞特已经收拾好情绪,闻言,她扭過脸去看库尔特,一脸的深情款款:“我想,我們之间的感情不需要言语证明。”
小蓝魔眼睛亮了亮,一個劲地点头:“嗯嗯嗯。”
“……”
一直沒說话的李千欢扭過脸,“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琴一脸冷漠:“我来探查這艘船怎么了。”
“所以我真的觉得我需要一個吸水的技能。”
队友终于开始可靠起来,莉塞特這才安心了点,开始兴高采烈地放飞自我:“以后這种时候肯定不会少,难道我要每次都换一件衣服嗎?哦,卫生棉的說法其实也沒错,都是吸血——”
“……”
琴忍无可忍地给了她一個爆栗
莉塞特乖乖闭上了嘴。
“我知道他们是谁了。”
片刻之后,琴放下按着额角的手指,睁开眼,說。
“這艘船是用来运送什么东西到九头蛇位于南极洲的基地的,這根本不是极光晨星号,只是伪装成游轮。九头蛇……好像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恐怖组织?我看不太清楚……反正他们都狂热地信奉這個组织,听起来更类似邪教了……”
“你能看到他们运送的东西是什么嗎?”斯科特问道。
莉塞特皱了皱眉。
琴又闭上眼,過了会才睁开,神情困惑:“某种……石头?這艘船上沒有人知道具体作用。”
“……要来了。”莉塞特忽然出声。
她背靠着舱门,自然能感受到船体传递来的震颤。
更多的敌人正在向他们的位置转移,携带火箭筒的情况下脚步在所难免会更加沉重,莉塞特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来。
舱室门随时可能被轰开。
但是现在已经沒什么好怕的了。
伤势很快彻底愈合,她活动了下肩膀,觉得沒問題后,撑着地面站起身,对着同伴们笑道:“既然如此……我想我可以尝试一些别的东西?”
“你想做什么?”琴警惕地看着她。
莉塞特颇为无辜地摊了摊手:“只是想尝试一下你们之前的那個理论——”
她一身被血染成暗红的衬衣,唇边的笑容漫不经心中透出点温柔,银蓝色的眼瞳在曙光的照耀下,漂亮得不可思议。
“說真的,你们不打算搞点事情嗎?”
……怎么搞事情,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隔着墙壁用看清外面的布局,莉塞特哇哦一声:“這艘船装了两個团的军队吧?”
宣传册上写着极光晨星号的载客量是三千人,而实际上這艘船甚至比极光晨星号更大,装下两個团简直绰绰有余。
“你真的要去抢石头?”对于這個计划,斯科特反而有点心存疑虑。
莉塞特拍了拍手,闻言笑道:“搞事情嘛,如果成功了,一整個九头蛇都会追着我們跑。”
那样的话如果至尊法师還要上来撸他们……那她也无话可說了。
她拾起扔在地上的机关枪,施施然开门走了出去。
“莉塞特!”
琴简直恨得牙痒痒。
走廊裡沒人,莉塞特看了看两侧,随手从地上又捞了一挺机关枪,随后懒洋洋地往墙壁上一倚,一條腿屈起,就差指间再夹一根烟,就可以去《教父》裡装黑手党了。
她优哉游哉地堵在走廊中间,一副“老子就是不可回收物谁来我特么怼谁”的架势,一面打量着甲板上不断打手势的指挥官,等着他们冲进走廊。
似乎是通過监控看出她枪法精准(?),可以隔着烟雾一发入魂火箭筒,九头蛇士兵沒有再尝试搬来什么重型武器,而是更换了一批新的枪支,莉塞特眯着眼看了会,沒看出来是什么。
几秒之后,端着武器的士兵从走廊两头纷涌而入,莉塞特猛地扣动扳机,两挺机关枪分别对准走廊两头,看也不看地一通扫射!
震耳欲聋的枪火喷吐声淹沒了一切,弹壳接连不断地掉到地毯上,子弹像是被加持了什么buff,无视防护穿透了每一個士兵被战术头盔保护的脑袋,敌人一個個倒下去,毫无反手之力。
枪声持续了不到十秒,两挺机关枪的子弹便彻底打空,莉塞特扫了眼走廊两边,確認两边入口已经被尸体堵塞,才吹了声口哨。
“clear”
她对身后门内的同伴說。
目光扫過尸体手边跌落的枪支,莉塞特刚要移开目光,忽地眼神一凝。
冷汗顷刻间出了一身。
电磁炮。
“我也好了!”不知为何,斯科特的声音隔得有点远。
听到期待已久的回答,莉塞特连忙退回房间。
电磁炮……
她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转头望向房间中央地板上的大洞。
扫描出這艘游轮的路线图后,莉塞特便让斯科特用镭射视线在地板上打個洞,带着琴他们先下去,先搞摄像头再搞敌人,自己给他们断后。
现在看起来他们进展很顺利。莉塞特默默盘算着。
她正打算跟上他们,忽然听到房间裡的空调自动运作起来。
奇怪的动静让莉塞特不由得仰头望去,就看见空调的风口裡飘出了诡异的绿色气体。
……毒气吧。
日。
莉塞特神色几经变幻,最后她一咬牙,转身就要纵身跃下洞口——
就在這时,莉塞特看到库尔特耳朵动了动,忽然抬起头。
“有什么人在传送過来,”他紧张地对她喊道,“我能感觉到。”
這個科技为主的世界裡似乎不存在变种人,那么想要传送只能依靠魔法。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现在传送来的,是纽约追杀他们的至尊法师。
想到這裡,莉塞特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舱室!
几乎同时,舱室裡出现了一圈闪着火花的赤金色光圈!
只是刹那间,一身白袍的至尊法师走出了光圈。
她静静地站在舷窗前,神色无悲无喜,光影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婆娑而挺拔,像是幽暗丛林中神庙裡的古树。
這就是她的敌人。莉塞特想。
可在此时此刻,這一幕依旧让莉塞特有一瞬恍惚。
琴焦急的声音通過心灵链接响起。
我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要做。
被恐惧攫住的心跳慢慢平缓,她望着那双透彻而深邃的眼瞳,无法生出一丝敌意。
相信我。她默默想,希望琴听到她的心声,然后才直视着至尊法师的眼睛,开口问道。
“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毒气慢慢充盈房间,一身血衣的白发少女沐浴在晨光裡,机关枪垂在身侧,发尾的血已经凝结成暗沉的红,嘴唇苍白中泛着青紫,唯独那对淡如冰雪的冰蓝瞳孔,像是在燃烧着奇异的光。
法师扫了眼她浑身浴血的模样,罕见地顿了顿,垂下眼眸:“我不确定。”
她问:“你想做什么?”
“我是来和你谈條件的。”莉塞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法师端详着她。
莉塞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然而被這样打量,她只觉得像是被恐惧本身注视着,无法逃离。
她舔了舔唇,僵硬的手指缓缓松开被汗水濡湿的枪柄,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来和你谈條件的……”
“嗯,可以。”
“……我們现在正在被九头蛇追杀,换句话說,我已经……你說什么?”
似乎是对莉塞特目瞪口呆的样子感到有趣,法师微不可查地扬起嘴角,但很快,她就敛容垂眸,问:“你的确不记得了,对嗎?”
莉塞特皱了皱眉。
這個問題已经是第二次被提起了,听起来這個至尊法师……非常确信自己忘记了什么。《女配悲痛欲绝》仅代表作者叶猗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作刪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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