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scriptread2;/script關於偷了姐姐腰封還沒被姐姐责怪這件事,段若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剧情出了纰漏?她想来想去,還是决定亲自去问一问。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演武场。
青峰宗每隔一段時間就会举行一次集训,为的是提醒弟子们不可懈怠*,集训期间,弟子们就会从早到晚都待在演武场,夜间会在演武场后面的通铺寝房临时居住。
演武场是一個幻境森林,相当于一個秘境,林裡灵力充沛,灵兽灵草遍地都是。
這個時間点,弟子们应该都在森林裡的后勤营裡過早食。
段若若让莺莺带着她去了后勤营。
今天的早食格外热闹,食堂内男修不多,多半是迅速吃完赶着*去了,倒是女修们依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像是在說些什么难堪的事情,几乎個個面露鄙夷之情。
想也知道是为了腰封被盗一事,一夜之间,女寝被盗,還丢的都是腰封,哪家盗贼会有這么无聊,专偷女寝,還专偷腰封。
段若若环视一周,见沒人看她们,心下卸了口气,還好只有段瑶看到了。
她扭头见到段瑶正在不远处的食堂一角用餐,拔腿正欲過去,沒走两步,迎面被一個胳膊拦下了。
拦她的人是個面熟的师姐,段若若看着眼前的女子,想了想,记起来她是药锋叶获生的弟子,之前采药时她们见過,名叫柳鸢,她熟稔地打起招呼:“师姐早呀。”
“若若。”柳鸢微微一笑,接着她扭头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段若若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好几個正在用食的师兄。
柳鸢把段若扯到一边女修聚集的地方坐下,正好挨着段瑶的桌子。
她一坐下,就见已经有好几個师姐聚在這裡,正同情地看向她。
沒等她反应過来,柳鸢坐在她身边,捧着她的手细细說道:“若若呀,你還小,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呀。”
段若若:?
“是的呀,也不知道是哪個沒皮沒脸的猥琐人,竟干這等下流之事。”开口的是一個小眼睛的师姐,說這话时,满脸的嫌弃至极。
“這哪裡是猥琐人,這明明是禽兽,禽兽!妄为同门,就该逐他出门!”另一個浓眉大眼的师姐突然开口,随着情绪的激动,声音越說越大,最后甚至愤怒地拍了桌子。
這动静太大,远处的几個男修疑惑地抬头看了看這边,被大眼师姐一一瞪了回去。
段若若:???
“洛书消消气,我看這事還是闹不得……”柳鸢及时缓场子。
“怎么闹不得,能做出此等偷盗之事,必然该被人谴责。”小眼师姐厉声說道。
“這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嗎?這不是人之常情嗎?這事要是不查出来,我看這青峰宗是不能让人呆了!”洛书越說越激动,气得面色通红。
偷盗?那不就是她昨晚偷了腰封的事嗎。
段若若懵了,怎么偷個腰封就变成了猥琐人,還变成了禽兽。
至于嗎?不至于吧。
旁边的几個师姐围過来,纷纷表示赞同。
“要我看,我們還是联名上书比较好,說的人多了,宗主总不至于不管的,我堂堂青峰宗,屹立修仙界百年不倒,怎么能让這样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小眼师姐又道。
“对对对,說得好,就应该這么办。”
“我赞同。”
“就這么办,我要签名。”
……
附和的声音连连,让坐在中间的罪魁祸首段若若一度恍然。
难道修仙界女子的腰封是什么隐私之物,类似裹胸?
一個师姐见段若若面色茫然,好心开口问了问:“若若你有什么問題嗎?”
“啊?什么?”段若若一脸懵。
“对了,若若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柳鸢突然记起這档事,凑近段若若的耳边开口說道:“你不知道,昨晚女寝进了一個猥琐窃贼,偷了一整個寝房的月事带。”
說罢,她用一脸满是故事的表情看着段若若。
众师姐们都满脸赞同地看着柳鸢,顺带向段若若投以同情的眼神,表示对第一次遇见如此下流不齿的事情的幼小少女的心灵安抚。
猥琐人,禽兽,月事带。
這三個词在段若若脑海裡横冲直撞,撞得她眼冒金星。
原来,那绣了云纹的精简布绢,根本不是什么腰封,是女子的月事带。
怪不得她觉得那“腰封”“精简”“看上去就不同一般凡物”,能把月事带当腰封的人看上去才是不同一般凡物。
猥琐禽兽重要嗎?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她和莺莺辛苦一晚上偷的腰封,居然是全女寝的月事带!
她偷了段瑶的,莺莺偷了整個女寝的。
這個世界上是什么样的两個心有灵犀的人,才会同时把月事带认成腰封的啊!
什么离谱事情,能让她给撞上。
试想一下,男主洗完澡,拿起衣服时,发现了一個掉落在地上的不知名包袱,疑惑间,男主打开包袱,一看,裡面装着满满一包裹的月事带。
场面太過美好,段若险些一口气闷得喘不上来,脸色涨得通红。
柳鸢以为她是被羞的,连忙抚了抚她的背,“好了好了,若若别生气了,這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的,我們確認過了,昨晚只有演武场這一块出现這個情况,你沒事的。”
“下流,*,這种人简直是人界败类!”站在一旁的师姐低声骂道,面色极尽鄙弃,两颊泛着一抹屈辱的红晕。
段若若心虚地在心底道:师姐你說的人界败类就是我。
好容易平复下心情,她看了看站在后面的莺莺,莺莺正满眼天真地看着她。
难怪,难怪。
难怪段瑶昨晚沒有怪罪她们。
莺莺是只灵兽化形,本就不存在人类所有的各种生理情况。
而她自己现在的身体大概才十五岁左右,沒来月事本就不是什么怪事,再加上她是混血魔人,生理状况和常人不同也正常,所以两人都不知道月事带长什么样子。
怪不得莺莺說师姐们的有一股怪味儿,想来是师姐们的已经用過,段瑶的還是新的。
离谱离大了呀。
段若若十分痛苦,只想逃离這個是非之地。
师姐们還在讨论上奏一事,一边的段瑶终于清冷开口:“别說了。”
众师姐微愣,“大师姐……,怎么了?”
段瑶放下筷子,“這件事不要再提。”
“师姐是有什么想法嗎?”柳鸢开口问道。
“這种事情,上不得台面。”段瑶垂下眼帘,沉声說道。
“那這事就這么算了嗎?不可能,我不同意!”洛书第一個提出异议,面露愠色,身后的师姐纷纷附和。
“师姐是知道什么嗎?可以给我們一個說法。”小眼师姐出声问道,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段瑶一时语塞,想了想,微微皱眉道:“或许是……孩子年纪小不懂事。”
场面一时愕然,众师姐顿时面面相觑,对段瑶這個說了,又等于沒說的回答有些迟疑。
段瑶叹了口气,抬起头:“总之,我会尽快告知父亲,想好对策,你们不用再担心這件事了,不会有第二次。”
众师姐见状,心下了然,大师姐說這件事沒問題,那就一定是沒問題了,個中缘由不方便告诉她们,更无须刨根究底。
众人渐渐散去。
“走了。”段瑶起身,扫了段若若一眼,提剑离去。
段若若心知段瑶替她解了围,两人双目对视时,心虚地朝她笑了笑,终于松下气。
书中的段若若虽然是反派的配角女儿,但是除了身世和之后抢了女主未婚夫一事之外,并沒有做什么对不起女主的事,再加上段若若穿過来的這些年,一直在努力维护姐妹俩的感情,所以段瑶对她的感情還不错。
从演武场出来,段若若再次直奔后山幽冥水镜。
虽說送腰封一事沒成功,但是不代表就沒有其他办法了。
虽然腰封在男女主的感情线中占了很大一部分的作用,但是只要了解剧情,腰封沒送成,其他钻空子的办法還是可以使使的。
原书设定中,段瑶的亲生父亲段皆风是在她幼年时期的一场仙魔交战中死去的,而她父亲身上有一枚冷玉,和段瑶母亲的腰封是配对的,段皆风死去后,這枚冷玉后来就落到了肖恒手上。
据說战场上肖恒曾和段皆风有過一段恩情缘分,所以佩戴着冷玉的肖恒在见到段瑶的腰封时,才会产生重重情愫。
昨天之所以误扔了全寝的“腰封”,一個是为了扰乱偷盗视线,還有一個,是因为不久后肖恒因为腰封救下段瑶的那场除魔战中,那一批的弟子们几乎都因为腰封丧命。
现下腰封一事暂且放下,男女主的感情线更重要。
她打开水镜结界,带着莺莺直奔魔界。
段若到了魔界,就无需隐匿气息,灵核肆意地吐纳着魔界气息,自由散漫。
传送的地点是魔族皇城的一座花楼裡,两人直奔花楼地下的赌城。
赌场内人满为患,摇骰子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下空间的烛火昏黄黯淡,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烟气,却无法扰去场内任何一個人的欢愉。
形形*的人太多,根本沒人注意人群中的段若若和莺莺。
這种热闹持续到场内的烛火突然跳跃了一下,场内昏暗一瞬,空气凝滞一时,众人无声地抬头看向赌场入口处的屏风,片刻又纷纷回头,继续恢复热闹。
机会终于来了,段若若兴奋地抓紧莺莺的手。
半晌,屏风后,渐渐走出一個玄黑身影。
那人影身形修长,气度不凡,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
段若若一眼认出,這就是男主肖恒。
肖恒是贵族魅魔,魅魔在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是不确定性别的,而此时的肖恒還沒有遇见段瑶,所以是非男非女的状况。
他一头墨发顺着头顶往后倾瀑,毫无修饰地露出整张雌雄莫辩的脸,眉眼浓郁,精致得像個洋娃娃,却因为表情冷淡再加上一身浓黑色彩,整個人都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這种长相在任何性别的眼裡都是极吸引人的,但是此时段若若的眼裡只有肖恒右耳垂上的一枚宝石挂坠。
她目光紧紧追随着肖恒的动作,见他在一张桌子前站定下注时,迅速靠近他。
随着她指尖微动,捏了一個诀,一缕黑气从她指尖传出,直接覆到肖恒的耳坠上。
无人注意,大功告成。
从赌城出来,段若若和莺莺慢悠悠地赶路。
通過幽冥水镜进入魔界容易,但是回人界就会麻烦一些,要去魔界的指定地点幽冥山才可以回去,毕竟不是哪哪都有水镜的。
莺莺跟在段若若身后,“主人,我們不是送過腰封了嗎?为什么還要来魔界?”
一提起腰封,段若若愉悦的心情悠地就梗了一下,她沉下面庞解释道:“腰封那事沒成,所以我要亲自来一趟,”她窘迫地清了清嗓子,“還有,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嗯,”莺莺点点头,又說:“那我們這次的行动是为了什么呀?”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段若若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說:“虽然腰封沒送過去,但是缘分可是已经送到了。”
“送缘分?什么缘分呀?”莺莺不解。
段若若扭回头,慢悠悠地解释:“肖恒的那块冷玉是因为腰封才认出熟悉的姐姐的气息,如果我让冷玉提前熟悉姐姐的气息,那肖恒就可以直接找到姐姐了。”
莺莺顿时赞叹大呼:“主人英明!”
“谬赞。”段若若勾了勾唇角,還沒翘起骄傲的小尾巴,就猛地被一块大石头绊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啃泥。
莺莺连忙扶起段若若,大白天的摔個狗啃泥,還好沒人看到,不然实在有点对不起她這卡姿兰大眼睛。
整理好衣服,段若若扭头一看,好家伙,哪裡有什么“大石头”,這明明是一個死鱼一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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