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金井
深入洞窟,皇陵气派的格局再次呈现眼前。米契被砍掉脑袋的尸体,還横在棺材一侧,已经发臭。
皇陵的棺材被打开。
裡面金光灿灿,堆满了奇珍异宝。
“你干什么!”胡子一巴掌拍在黄师爷手上,“偷偷摸摸,想干啥?”
“我就是看看。”黄师爷眼睛都直了,“阿青主管,你看這么多冥器,咱们发了,发了啊。”
青萍皱了皱眉,对冥器的兴趣不大。
“這不是我的目标。算了,夏六初,胡子,让你们两個一人挑一件吧。”
我好奇:“你居然懂南派倒斗的规矩?”
“呵,懂一点,毕竟调查過你家老爷子。”青萍毫不避讳。
倒斗分为南北两派。
南派是家族式盗墓,一般两三個人,比不得北派,动辄拉帮结伙,几十人還带着枪。
南派祖师爷定過规矩。
凡发王陵巨斗,一人只可取棺中一件冥器。
這是为什么呢?
之前我說過,倒斗最难的,就是开穴和销赃。
倒斗无非为了混饭吃,南派有這种规矩,一是怕动辄拿出几十件冥器,惹来官府,或被同行嫉妒,害了性命。
第二,是为了细水长流,你吃肉了,還要为后来人留口汤。
所以南派的家族式盗墓,源远流长,七八辈還干這個,一直饿不死。
北派就不一样了。
墓裡陪葬的冥器,他们恨不得一股脑全部挖走。
所以现在很多被抓的土夫子,一问,都是关中、洛阳、京河等北派的人。
几百件冥器同时流入市场,有关部门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是有人在大规模盗墓,顺着销赃线一查,几十個人都要吃牢饭。
我和胡子不贪心。
皇陵之中珍宝无数,取一件,就够收获了。
胡子很谨慎:“這女人会有這么好心,放着满棺材冥器不要,让咱们先挑?”
我小声回答:“对方是故意的。咱们拿了冥器,等于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上,她要一個不爽,出去了把這件事捅开,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老阿姨够毒的啊,那咱们還拿不拿?”
我道:“小安的医药费還沒着落,我反正要拿一件。至于会不会遭报应,那是以后的事了。”
棺材裡的陪葬真不少。
全拿出去,十個亿都不止。
我看了看,由于我是挣医药费,要考虑尽快销赃。
南汉皇帝那颗金头,吸引了我的视线。
纯金的头,虽然是空心的,至少也有七八斤黄金。這玩意好脱手,拿到金店融了,金子還是金子。
便对青萍說:“我要這個金头行不行?”
“這個啊......”
青萍拿起来检查。
然后递给我:“算了,你拿去吧。”
胡子挑了一個玉杯。
皇帝用来喝酒的东西,光线太暗,我沒看清。
“好了,你们也来挑一件。接下来,我們要办正事了。”青萍招呼黄师爷跟古铜。
這招叫恩威并施。
拿了冥器,大家都是盗墓贼,出去了也不怕对方把事情往外說。
黄师爷眼睛毒。
挑了一件紫水晶三十八子葡萄,根茎用金线搓成,葡萄叶用翡翠打磨,顶端一圈白银,就跟真葡萄一样。
古铜挑了一大块翡翠荷叶。
荷叶上面,用黄玉雕了一個蟾蜍,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青萍围着棺材走了几圈,道:“下面是空的,你们来把棺材搬开。”
“好咧。”
拿了冥器,我們一個個对青萍感恩戴德,都卖力气,合力将棺材搬开。
一個直径一米不到,黑黢黢的水井,正好在棺材下面,散发刺骨寒气。
古铜张大嘴:“棺材下面咋還有口井啊?”
黄师爷解释:“這叫金井,定风水用的,皇陵基本都有,正压在棺材下面,据說可以吸取山川龙脉的灵气。”
古铜来了兴趣:“這么說,下面還有宝贝?這帮外国佬够奸诈的啊,咱们挑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好宝贝在井裡头。”
“狗屁。”
胡子露出不屑表情:“你们两個懂個屁!金井,就是龙脉的风水眼,一般只有拳头大,一尺深,裡面放着龙砂,再放一块灵玉,叫‘金井玉葬’。但你们看,這井跟水井一样大,你家风水眼长這模样?”
胡子沒有吹牛。
我太爷爷跟孙殿英一起盗的清东陵。
西太后的棺材下面,确实也有一方金井,非常小,和碗口一样。
我們眼前的這口井,那和水井差不多,不知道的,還以为南汉缺水,死了都陪葬一口井在裡面。
青萍用手电照了照,水井很深:“你们谁下去看看?”
我心想,土司墓也有类似的井口结构,說明此地被雷千改造過,下面百分百有机关。
不過我沒提醒青萍。
我要說有机关,這狠毒的女人肯定第一個逼我下去。
见我們不說话,青萍叫来一個外国人,让他下去探路。
我們用拇指粗登山绳绑住对方腰杆,一寸一寸往下放。刚开始,還能听见那外国人說话,后来什么动静都沒了。
我們不停往下放绳子,放了十米還沒到头。
胡子嘀咕:“這水井有点怪啊,聚风水的金井,一般不超過三尺,這他妈都有十米了,南汉皇帝是地鼠出身嗎?”
我道:“井裡面空间不大,真有危险,大罗神仙也难翻身。”
便建议把那外国人拉上来。
青萍点点头,用对讲机說话。
裡面传来很强烈的地磁干擾,半晌,才听见那外国人断断续续描述:“主管,我看见下面有陪葬品了,是一棵红色的树。树旁边,有尸体。”
“是古代人的尸体嗎?”
“看不出年代,反正很古老了,上面的纹路像鱼鳞一样。”
青萍的情绪一下变得激动:“你仔细看看,它可能就是无瞳王。”
古铜他们,就是无瞳王的后裔。
根据古铜描述,无瞳王每十二年就钻到孕妇肚子裡,重新出生。那么无瞳王应该是小孩才对,不可能是成年人。
這时,对讲机一头,传来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晃动幽冥。
胡子喊了声:“愣着干嘛,把他拉上来啊。”
对讲机那头,惨叫声越来越凄厉,简直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我們咬着牙拉绳子,却发现绳子那头被东西给拽住了。
登山绳一下绷紧。
啪嗒一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面传来,胡子一個踉跄,差点被拉了下去!
“胡子!”
我抓住他裤腰带。绳子那头的力量大的吓人,根本不可能是人的力量。我拉着胡子,被拖到井口旁边,眼看就要掉下去。
关键时刻,青萍拉住我的小腿,這女人力气大,把我往后拽。
我拉着胡子,她拉着我。
我們三個就像拔河一样,周围的外国人都吓坏了,手足无措。
“胡子,我撑不住了,你快点把绳子松开。”
“哦,哦哦。”
胡子的手磨破出了血。
他一下松开绳子,绳子飞速被一股力量往井裡拉,一米,十米,眼看绳子要完全消失!
啪。
青萍做了一個倒挂金钩的动作。
两手拉我衣服,用脚去勾绳子。她這一下,倒是把绳子勾到了,绳子不停往下坠,人根本拉不住。
“你们在旁边看戏呢,帮忙啊!”胡子趴在地上,死死拖住我裤子。
撕拉声。
我裤子都撕碎,露出屁股蛋。
“胡子我去你姥姥!”我老脸通红,大骂。
一众外国人上来,拉着绳子拔河。
下头那东西的力气太大了,至少有上千斤。我們八個大老爷们,愣是拉不住。
我們把绳子捆在腰杆上。八個人,用体重往后坠,這才取得一些优势。
大约僵持了半個小时。
我小腿都抽筋了。
绳子那头,忽然一松。
我們集体摔在地上。一個血糊糊的东西,拴在绳子一头,被我們拽了上来!
我一看,這不是人的手臂嗎?
断臂属于刚才那個外国人。
他的整條右手,从胳膊开始,被活生生扯了下来!上面耷拉着变形扭曲的筋脉、骨骼、血管,還在不停淌血。
青萍心神一震,对同伴的死表现出一股异常的悲伤。
“你下去。”她威胁我。
我又不傻。
這外国人死的那么惨。
“阿青主管,這口金井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人遇见危险在裡面根本无法躲避。别說我,就是我家老爷子来了,下去也凶多吉少。”
“那你說怎么办?”
刚才下去的仁兄,肯定是死了。
我道:“你们有沒有摄像机?绑在绳子上,送下去看看。”
青萍马上命令手下连接数据线。
将一台摄像机送到井中。
我們集体看传输到电脑上的画面。刚开始是浓密的黑暗,大约十几米的深度,下面出现了淡淡的红光。
金井下面,是一间客厅大小的石室。
一方石台上,赫然有一尊红珊瑚宝石树!
那珊瑚树有七尺多高,上面数以万计的分叉,都盘成了玉质状,晶莹剔透。
每根树枝,繁琐地镶嵌着珍珠。
千年岁月,珍珠都钙化,仍然可见這尊珊瑚宝树曾经的辉煌。
宝树顶部,還有鸡蛋那么大的极品南珠,现在根本沒有這么大的天然珍珠了。
石室底部,有看不出模样的尸块。
尸块尽头,盘膝着一具古尸。
尸体上沾满珍珠粉,白得刺眼。
摄像机的像素還算不错。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阵,发现那具古尸竟然穿着珍珠衣下葬!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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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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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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