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墓墙
“姥姥!”
我大叫声,从地上飞了起来。
胡子打开矿灯,我們几個人吓得不轻。
消失的九具苏联干尸,此刻就出现在睡袋旁边,将我們给包围了!
干尸也躺在地上,手脚扭曲成麻花,脖子呈现一個人类根本不可能有的诡异角度,跟我們一起在睡觉。
正应了胡子的话。
倒斗的,死人见了不少,会动的死人,谁不怕。
干尸一动不动,睡卧在地。我們爬起来,连装备都不要了,胡子吼了几声,才把陈东海和白川叫住。
“怕,怕怕怕個屁啊。”
白川哭丧脸:“胡哥,你都结巴了。”
“你,你小孩子,懂,懂個屁,胡爷這,這叫腔调。”
“胡子,你把燃料拿出来。”经過短暂慌乱,我掏出打火机,准备烧尸。
胡子不干:“万一咱们真的活见鬼,你把尸体烧了,不是激化矛盾嗎?我看,可能是咱们之前把他们搬出去淋雨,這九位爷有点不高兴。”
胡子点了三根香烟,又摆出一块腊肉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几位,我們兄弟初来乍到,不知道這是您几位地盘,還望各位高抬贵手,小小东西,不成敬意,抱歉抱歉。”
“這有用嗎?”白川怕兮兮看我。
我說,你考古的怕這玩意?
白川說,早知道死人会到处跑,他才不干這行。
我心說,你小子思想觉悟不高啊,陈东海怎么会专门把你叫上。
胡子给尸体道了歉。
怕他们纠缠,我們都拿出一些酒和肉丢在地上。
拿了睡袋,逃一般离开那片阴森的松树林。
這裡是摩天岭深处,岷山腹地。
下面是针叶林,上面是草甸区。我們从针叶林跑出来,到了草甸落脚。等天亮了,在附近又发现了几尊石俑。
都是半人半蛇的造型。
眼睛耳朵很大,典型的古蜀特征,旨在表达蜀山氏通天彻地的神通。
胡子断言,必是殉葬坑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山洪或者地震,石俑被冲了出来,附近有大墓。
我用二十八山罗盘勘测风水。
有道是:来龙一條水在峰,玉井金液贯当中。贪狼多生星廉君,回首瞻望穴有龙。
遁甲开山图。
是我爷爷成为倒斗王的不传秘术。
相传上古有帝王,号“巨灵氏”,能指山为门,扣地为户。在地上画一道门,就可进入地心探取珠玉。
我勘探了一阵,便眉头紧皱。
胡子问我:“咋了,莫不是藏得太深,你沒找到?”
我哭笑不得:“不是藏得太深,是太浅。此地穴在山坳,龙在山梁,若有陵墓,必取龙砂肥厚地安葬。你看,這四面八方,山像刀削一样,落差几百米,唯一有土的地方,就是我們昨晚撞鬼的那片松树林!”
“靠。”
要不是中了诅咒,我看胡子扭头要跑。
“小虾啊,你存心吓唬胡爷呢。是不是你看错了,古墓不是一般修在山上嗎?”
“不是這样說的。”
我說,岷山都是石头山,本来就少土。
古人云,入土为安。
唯有山坳,经過几千万年的风雨侵蚀,山顶一层层土屑石灰积累在裡头,才有一片树林为龙眼,孕养灵气。
我們昨晚避雨的那個地方,就很符合墓葬下穴的條件。
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再回去!
陈东海以前就是倒斗的,见過粽子,便道:“现在大白天,烈日悬空,阳气最重,真是大粽子,這個时候也起不了尸。我看,天黑之前,咱们退出松树林就是,白天进去应该沒問題。”
我道:“除非是传說中的旱魃,能白日见人。那些苏联人,死了最多五十年,成不了气候。”
沒办法。
古墓很可能就在树林裡。
我們自我安慰了一番,再次折返回去。
我用罗盘堪舆龙脉,带领队伍进入树林深处。
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苏联人扎营的地方!
胡子道:“让你带路,你咋又回来了,喜歡人老外的帐篷?”
我道:“罗盘指示,苏联人扎营的地方,就是龙头位置。”
“奶奶的,也就是說,這帮人真的是来倒斗的,跟咱们同行?”
陈东海急了:“咱们是来做研究,不是为了冥器,怎么能叫同行?這些外国强盗,不知掳掠了我国多少奇珍异宝。”
龙头就在苏联人帐篷下面。
我不觉得這是巧合。
倘若這帮人是来倒斗,为何集体死在古墓上面?着实匪夷所思,我对胡子打了個手势,让他小心。
掀开帐篷。
像黑麻花的尸体就躺在帐篷中间。
這下,我們四個人的脸都黑了。
昨晚上,我們离开這裡,到几百米外休息。尸体一直跟随我們移动,又返回帐篷睡觉,這一切過于诡异,根本无法解释。
說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鬼。
万一真的有,烧了他们的肉身,只怕要不死不休了。
胡子拿出一截麻绳:“干脆把這些尸体捆在树上,他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陈东海咳嗽几声:“我老了,就麻烦你们三個年轻人动手吧。”
我暗骂陈东海贪生怕死,比狐狸還精。
白川倒是听话,老老实实去捆尸体的手脚。
我摸了摸,尸体非常僵硬,关节的软组织都溶解了。也就是說,哪怕诈尸,它们也不可能走得动才对。
不敢细想。
我們把九具尸体捆在大树上,然后把帐篷整個掀开。
一個黑色盗洞,就在帐篷下面。
胡子急了:“靠!還真他娘是同行。奶奶的,屎壳郎遇见拉稀的,白来一趟,咱们捡他们剩的东西。”
我觉得此事蹊跷。
“胡子,你有沒有发现,這九具尸体,身上并沒有明显伤口。而且他们是死在帐篷裡头,不是死于地下,那么死因呢?”
“你說,他们是被墓裡头的鬼干死的,所以才阴魂不散?”
“未必是鬼,总之,小心点沒错。”
洛阳铲有很多种。
我选了专门破砖的鸡蛋头铲子,一截一截下螺纹钢管,去探盗洞的尺寸。
這帮苏联人的盗洞很不专业。
坑坑洼洼,像狗刨一样。
我估算了一下,大概七米深,下面沒有挖通,工程只进行了一半。
之后,我和胡子开始下盗洞,让白川在上面散土。反正不怕人发现,把土倒在一边堆起来就是。
埋头苦干一阵,我的脸撞到胡子的屁股。
胡子趴在前头叫起来:“诶诶诶,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要干啥,要干啥,胡爷可是冰清玉洁。”
“少废话,死胡子,你多久沒洗裤子了?”
“城裡人就是讲究。胡爷挖到金刚墙了,你爬過来瞧瞧。”
一面巨大的土灰砖砌成的墓墙,出现在我們眼前。
墓墙雕刻了夔龙图案,還有一些鬼神,看不清究竟要表达什么意义。整個墙体极厚,缝隙用糯米水和石灰粘合,牢不可破。
那帮苏联人,他们差一点就挖到墓墙了,却奇怪死在了帐篷裡,我和胡子商量了一阵。
這种金刚墙用炸药都不好使,而且怕有机关。
世上一物克一物,土夫子面对這种土灰砖都有秘方。
要醋和大蒜。
我和胡子爬出去,见陈东海和白川都愣在那。
原来,陈东海在研究我和胡子挖出来的墓土,白川在旁边打下手。约莫是半個小时的功夫,捆在树上的干尸,居然都消失了!
這下,着实有些惊世骇俗。
那尸体手脚都被我們用绳索捆了三圈,又是绑在树上。
才這么一会功夫,尸体不翼而飞。胡子急了,說找到尸体直接放火烧,即便這几位成了厉鬼,顶了天干一架,不能留着当祸害。
我在周围看了一圈,沒找到尸体下落。
怕出意外。
天黑之前,我們再次逃出松树林。
把金刚墙的事和陈东海說了。
我們并沒有带醋和大蒜,就想到了金星村。村裡都撤退了,村民厨房裡,肯定有我們需要的东西。
陈东海并不信任我們。
于是商量了一阵。
由我和白川原路返回,去金星村取白醋破這古墓金刚墙。
而胡子和陈东海留在摩天岭。如果找到那苏联人尸体,直接烧掉。
古代有走尸的說法。
死人自己站起来,像活人那样奔跑。
我怀疑我們就是遇见走尸了。
临走前,嘱咐胡子一定要小心,不可轻举妄动。胡子拍胸脯,說让我放心,于是我和白川往山外头走。
一来一回,大概耽搁了七天。
金刚墙,是古墓防盗的重要手段,缝隙都是堵死了的,内外七纵七横,除了防盗墓,也防地下水,所以修得异常坚固。
炸药动静太大了,况且民间不太容易弄到。
一般来說,真正有技术的土夫子,都是不怕金刚墙的。
他们先用大蒜,摩擦金刚墙,把表面那一层风化的灰皮擦下来,然后用火烧,烧红了往上面浇醋和米酒。
坚硬的金刚墙就瓦解了。
用洛阳铲一直敲,就能打通。
路上,我问白川,为啥跟着陈东海来岷山冒险。
白川說,陈东海对他很好,他能考大学多亏陈东海给他加分,对方对他就像亲孙子。因此白川非常感激陈东海,对他言听计从。
我觉得陈东海沒這么简单。
這种人,属于城府很深,平时不怎么表现。
当然,我沒兴趣說陈东海的闲话,毕竟我和胡子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只要对方不妨碍我們解除诅咒就行。
金星村已经全部撤走了。
我和白川爬进村民的厨房,弄了很多大蒜和醋。
临走时,我把一叠现金放在厨房灶台上。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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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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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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