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盘古王庙
我道:“相传犼是神兽。那玩意会思考,不是神便是怪,不是凡人能应付的。我更倾向于是粽子,或者尸妖。”
陈东海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犼确实是神兽,但在民间札记裡,僵尸也能化犼!”
犼是個什么东西,民间說法不一。
犼在蜀中,又叫“望帝归”,相传是蜀国皇帝杜宇养的一條狗。杜宇殡天,其灵不灭,那條狗日日吼叫,希望主人回来。
李商隐有句诗“望帝春心托杜鹃”,這個望帝,就是蜀帝杜宇。
明清野史,又說僵尸能化旱魃,旱魃能化犼。
犼是龙族天敌。
能杀龙吞云,吸其脑髓。
总之是一种猛兽,是死人的尸体异变出来的。
我看胡子中了尸毒,那玩意必是尸妖,至于为什么像狗,只怕和古蜀的巫咒有关!
白川這小子還挺靠谱。
用了几味中草药,胡子的情况有所好转,至少不冒冷汗打摆子了。
唰唰。
這时,草丛旁边又传来声音。
我們不敢跑了。
尸妖明显在刻意驱逐我們,把我們引入陷阱,与其這样,不如背水一战!
我用绳子设了几道绊马索,以防尸妖突然杀出。白川一翻衣服,他的衣服夹层裡,有二十八把大小各异的飞刀,袖口還有三圈淬毒钢针,均是暗器。
见我們纹丝不动。
草丛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我們失去耐心时,一道红光在月下如闪电掠過,那速度之快,如风雷毕至。
人的肉眼极难捕捉,我浑身紧绷,手脚业已僵硬,仍是有些招架不住。
万幸地上那些绊马索。
关键时刻将那红光挡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的缓冲。
来不及眨眼,我直接把点燃的固体燃料泼了上去。白川则大喝一声,袖中千针万刃,如瀑横流,劲风扫過,刀刀命中目标,例无虚发!
毒针如雨,飞刀似箭。
那尸妖伏在地上,拇指粗麻绳被它崩断,周围几根松树被连根拔起。那玩意跳到天上,不惧水火刀枪,赫然泰山压顶,朝我碾了下来。
我一個懒驴打滚,手脚并用。
脸蛋被疾风扫過,鼻子歪斜。
一旁土浪激荡,石屑倾颓,藏獒那么大的野兽,浑身散发一股浓烈尸臭,就在我旁边!
我转過来。
红色的长毛下,一张白惨惨的女人脸,差点亲上我。
那女人脸冰冷无比,双眼无瞳,表情之怨毒,毫无香艳之意。
“去!”
白川手臂运力,又发一飞刀,光芒裂眼。
打在女人脸上。那张脸如泥潭陷进去,毫无波澜。
“白川,把你的血给我一些。”千钧一发,陈东海叫了声。
白川用刀割破手指。
陈东海从怀中取出一张绢帛,淋了白川的血,便朝那尸妖丢去:“大胆妖孽,不得放肆!”
尸妖大喝声。
女人的五官瞬间变得尖锐。
竟从地上凭空跃起五六米,消失在月下。
我捡回一條命,骨头都软了。看陈东海丢出来的绢帛,居然是一张藏药味十足,烟熏火燎的唐卡!
陈东海說,唐卡是他在陇右求得,能克世间一切邪祟。
我问,那你要白川的血是何用意。
陈东海咳嗽几声。
敷衍說,年轻人的血阳气重,克邪的效果更好。
我沒太在意,去看胡子的情况。
口服了一些青蒿汁,胡子已经醒過来了,不過浑身无力,像得了一场重感冒。
怕那尸妖卷土重来。
我們不敢睡觉,围坐成一圈,生了一把火,等天亮再說。
等了很久,月亮還是月亮,一直沒到白天。
我觉得有些不对头。
這片松树林,似乎沒有白天的概念,二十四小时,都是无穷无尽的黑暗,那轮月亮在头顶,白得像纸,有些假了。
“此处磁场紊乱,阴阳莫辨,方才那尸犼必不会善罢甘休,依我看,還是往前继续走。”陈东海提议。
我想起来,他们刚才掉进流沙坑了。
這种高山地带,哪来的流沙?
“這些沙土,不是蜀中本地土质,像是西南沿海运過来的。”我抓起一把流沙,颗粒很细,不用水就能流动。
白川问我:“会不会是古蜀人修宫殿留下的建筑废料,堆砌在這,成了流沙坑?”
“不太像。我国古建筑,都是夯土地基,這种流沙根本打不了夯土,反倒像古墓的防盗机关。嘶,這很像传說中的流沙墓啊!”
陈东海道:“我也觉得,咱们很可能就在一处古墓的封土上。那尸犼,就是古墓正主,已经生变。”
“流沙墓,打不了盗洞。”我摇摇头。
這种墓,不太可能被盗。
除非用考古大揭顶的方式,一层层往下挖,把流沙全部清出来。
古墓的伏火暗箭,過個几百年大都会腐烂。唯独流沙墓,這种墓的保护措施几乎是古代最完美的。
流沙如水,难以掘坑。
刚打盗洞,那流沙混合积石就会出现塌方,将人活埋。除非把那几百万立方的流沙全部清走,大罗神仙都沒辙。
“下面绝对是一個大墓。”
陈东海基本功扎实,通過流沙坑的方圆判断:“我們脚下,应该有一個條石垒成的宝顶式地宫。沙坑庞大,周长超過八百米,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绝对是一大墓。那尸犼,很可能就是墓主,也许,就是我們要找的蜀国君王?”
我觉得不太可能。
那蜀山氏号称人皇之后,长生不死。
它的墓葬,必是神仙洞府,太极成晕,水龙献瑞,乃是神墓规格,葬当不在天地。
流沙墓确实是豪华的防盗大墓,距离神墓就差太远了。
岷山的风水并不差。
按理說,即使埋的不好,墓主也不可能尸变,而且還化了犼。除非它入葬时,已经中了尸毒。
那样的话,墓室应该有辟邪镇煞的法器。
我提出這种假设。
陈东海便赶忙附和我,让我找一找流沙墓的入口,把墓室法器取出来,便不怕尸犼半道袭击我們了。
胡子能自己走路。
我們便顺着树木稀少的地方前进,月亮下,一座荒庙出现在古树枯藤之中,破败不已。
庙门大开,好像在刻意勾引我們进去。
面积不大。
荒庙只有一进,院墙都坍塌了,只剩房子還在,很小很小的一间。
门口還有匾额。
满是青苔蚊虫,可见年代不短。
陈东海抬头一看,便念出来:“盘古王庙。”
“這庙名字新鲜,胡爷只听說女娲庙关帝庙,這個盘古王庙是咋回事?”
我說:“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既然是庙,有神灵供奉,咱们进去避一避,尸犼应该不敢靠近。”
“得了吧,這种野庙,都烂成危房了,半夜塌了怎么办?”胡子被尸犼伤了胸膛,现在還犯怵。
陈东海努力劝說:“這庙进得,這庙可不一般!咱们躲在裡头,莫說是尸犼,便是那万年僵尸,旱魃在世,它也进不来,不敢来。”
“怎么說?”
陈东海便对我們解释。
大家都听說過盘古开天的神话。其实盘古确有其人,是父系氏族最早的一位首领,号“盘古氏”,乃是一巨人。
沿海就有几座盘古王庙,香火鼎盛,颇为灵异。
庙宇的木门早被水泡烂了。
轻轻一推,狭小的内间便一目了然。神台上,木漆神像赫然矗立,脚踩一巨蛇,手持一巨斧,面孔狰狞,使人望而生畏。
陈东海感慨。
想不到這深山老林,還有人修了盘古王庙,加以供奉。
盘古是开天之神,又是华夏的老祖宗,是创世神。那尸犼道行再大,怎敢与盘古王斗法?
当下,我們便一股脑涌入盘古王庙。
即使此地沒了香火。
有房子作为屏障,便不怕尸犼突然袭击。
胡子是個闲不住的人。刚解了尸毒,就在盘古王庙瞎逛,我看他是手痒,想捡点值钱的东西拿回去卖。
這庙太破败了。
位于大山深处,只怕从建成之日,便未修缮。
庙中一片狼藉,青石的香炉有一窝耗子安家,甭說冥器,神台上供奉的盘古王,沒少被耗子拿来磨牙!
“陈教授,你觉得這庙是什么年代的?”
我和陈东海都是喜歡研究的人。166小說
看了看庙宇的装饰,和选用的砖石,陈东海分析:“应该是宋朝的庙,距今怎么着,七八百年是有的了。你看這些瓦,是皇宫才能用的琉璃瓦,几百年风吹日晒,尚存一丝宝光。”
“宋朝人为何要在此处,修一座盘古王庙呢?”
“也许是为了镇压那尸犼。那东西有千年道行,火都不怕,吞幽入冥,只怕沒少吸人脑髓修炼。”
“不太对。”
我认为此事不是陈东海分析的那样。
外头那座流沙墓,迟迟找不到入口。而流沙墓旁边,却有一座宋朝的盘古王庙,岂不是欲盖弥彰?
我把目光放在了离地三尺的神台上。
莲花纹的须弥座是青石质地,几百年风化還有棱角。
胡子见我在神台上摸索,便拿了工兵铲,在附近敲敲打打。
在神台一角,胡子停下动作,异样看我:“這地方是空心的!嘿,還是咱小虾有本事,這庙有猫腻啊。”
我点点头:“庙有問題,可能是从别的地方移過来的,把神台拆开。”
“小事一桩,看胡爷的吧。”
胡子很有经验。
先用工兵铲的破石锹把最下面的石料砸开,然后斜着往上捣鼓。
很快,神台一角被打开,下面露出一個黑漆漆盗洞!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更新最新章節內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網站即将关闭,
为您提供大神十年慰风尘的南派盗墓手记
御兽师?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