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陵
方才凶神恶煞的粽子,瞬间沒了声响。
干瘪的尸躯如泄气皮球,软软倒了下去,伏在几乎散架的棺材上。
我和胡子惊魂未定。
半晌,胡子问我:“這,這是给解决了?”
我摇摇头:“不清楚。這粽子有些怪,几百年了,尸体不腐不化,力气也忒大了些,不過有這密宗法宝。即使镇不住它,你我兄弟也能全身而退!”
九眼天珠是至宝中的至宝。
约莫等了几分钟,确定粽子倒了,我才朝胡子打了個眼色,让他重新用登山绳捆尸,我好将天珠拿回。
咔,咔咔,咔咔咔!
又是一阵骨骼碎裂声。
我和胡子倒退几步。
赫然间,那青黑色的古尸脑袋,犹如一枚西瓜炸裂。
天灵盖从头皮剥落,一层层的,仿佛晒干的椰子壳。头颅裡,钻出一條猩红色,一尺长的大虫子!
“這玩意啥东西,怎么像人的盲肠?”胡子大骇。
“听闻滇南一地多巫蛊,也许這是某种秘术,将虫子养蛊在尸体裡,虫子以人尸脂肪为食,长期陷入沉睡,可保尸体不腐。”
我猜测道。
像盲肠的虫子自尸体脑门钻出,掉在地上抽搐几下,陷入沉睡。
我這才明白。
压根沒有尸变,刚才是這虫子在操控死尸。
天珠上有很浓的藏药味,将虫子熏得陷入昏迷,我和胡子误打误撞,逃過一劫。
“滇南的蛊虫就长這幅某样?真是寒碜上撒把盐,齁寒碜。”胡子心有余悸,這虫子吃人脑髓還能控制人体,邪性得很。
“一把火烧了這东西吧?”
“等等。”
虫子沒有嘴巴,头部和尾部长了许多吸盘,能直接钻到人骨头裡。
它被藏药熏晕了,我用木棍挑了几下:“這种虫子,可能是失传的滇南蛊虫,是生物界的活化石。听說香岛那边,有古董商人专门收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许能卖钱。”
我把九眼天珠绑在肉虫身上,用布包好,揣在袖筒裡。
這玩意就像盲肠,样子挺奇怪。
胡子嘴碎,不停嘀咕:“你现在整個人跟财迷差不多,要学学胡爷,多搞点精神建设,别只盯着钱,小心這东西钻进你肉裡,把你脑子也吃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有天珠镇着它,能掀多大风浪?好了,现在出去,把黄师爷他们叫进来吧。”
土司并非王侯。
這间墓室总共就這么大,陪葬品不多,根本不算油斗。
等胡子把黄师爷带进墓室,我忍不住骂道:“你個黄鼠狼,坑蒙拐骗,满嘴飞机,你說的油斗呢?冥器呢?就這一具破粽子,拿来当腊肉我們都撑不到過年!”
见我和胡子把僵尸干掉了,黄师爷一行人敬佩不已。
对方赔笑:“夏爷别生气,我老黄能骗你不成?老板,這边請。”
伯特、莫林,米契。伯特是三個外国人的领头羊。
他对我的工作效率很满意,点点头,表示出去给我分红。
“很好,這间墓室的所有冥器,你们都可以拿走,算是给你们准备的餐前甜点。”伯特故作大方。
丁三壮高兴坏了,拿出麻袋:“那我谢谢老板了。”
胡子骂道:“粽子是我两干翻的,我們都沒选,你算哪根葱?跑来捡现成,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ωWW
“那你要怎么样!”丁三壮面色不善,居然拔刀威胁,“耽搁老子发财?”
“呦。”
胡子压根不怕,抄起螺纹钢管,要跟丁三壮干一票。
丁家三虎不是善男信女,我拉着胡子,怕他吃亏。
黄师爷出来打圆场:“几位别生气啊,犯不着为了這点破砖烂瓦伤了和气,好东西還在后面呢。”
丁大壮拉着弟弟,问黄师爷:“来之前,你說哀牢山有油斗。一個土财主的墓,也叫油斗?黄师爷,你怕不是戏耍我們?”
“别急,别急。”
黄师爷看向三個外国人。
对方倒斗,拿了很多高科技设备,用探测器在墓室到处扫,最后停留在青砖砌成的长方形棺床上。
戴眼镜的莫林是专门负责调控仪器的。
指着棺床,对力士阿牛和古铜道:“你们,来把棺床拆掉。”
我們一头雾水。
好端端的,你拆棺床干啥,莫非是要搞房地产?
阿牛和古铜都是大力士。
二人言听计从,抡起铁锤一阵砸。
棺床缝隙填合了松油,几百年下来粘得严丝合缝。我和胡子去帮忙,丁家三虎在旁边搜罗陪葬的陶罐和瓷器。
丁家三虎心狠手辣是不假,但那点格局上不了台面,那些瓦罐陶器,除了丁家三虎,其他人都看不上。
咔嚓。
棺床被拆掉,下面居然露出一個深邃的裂缝!
莫林得意一笑;“這是米国目前最好的新科技,能勘测地下空洞和坐标,大家准备好,下面的才是好东西,上面這個仅仅是开胃菜。”
我和胡子对视一眼。
哀牢山深处的李姓土司墓,居然是個双黄蛋!
墓室下面,還有一层古墓。裡面冒出冷飕飕的寒气,空间极大,稍微咳嗽就有巨大回音。
這三個外国人,好像早就猜到墓中墓,他们有备而来。
還有,之前墓道的五個土夫子,究竟是被什么玩意弄死的?
我不由加了几分小心。
伯特财大气粗,又拿出一万美金:“老规矩,谁下去探路,就是谁的。”
胡子刚要自告奋勇,沒拿到好东西的丁三壮抢先:“我去,老板,我去。”
丁三壮往身上扎了三圈登山绳,脚踩垂直岩壁,顺着山体裂缝滑进黑暗。
棺床下面的裂缝很深。
一直放了十几米。
听见混沌的回音从脚底传来:“到头了。咳咳,大哥!二哥!我們发财了,這下面是皇陵,天啊,好大的皇陵。”
听见皇陵两個字。
除了三個外国人,我們都不淡定了。
丁大壮趴在裂缝口往裡喊:“你看仔细了,這滇南大地,从古至今就沒出過皇帝,哪来的皇陵?”
“是真的,是皇陵!”丁三壮在下面高兴得发疯,“我就踩在皇陵的神道上,妈的,整個神道都是汉白玉铺出来,两边全是石像生,绝对是皇陵标准!”
“快点吧。”
伯特催促我們下去。
我們都下去了,他和另外两個外国人才会动身。
我們攀爬着绳索,进入地下。
這裡几乎闻不到尸臭,空气裡有淡淡的楠木香气。
左右,冒出两颗血红色,澡盆大的“眼睛”。是丁三壮把皇陵神道边的长明灯点燃。
灯油有几百斤,装在三人合抱的石缸裡,灯芯比人手臂都粗,几百年氧化,尚存了一层油膏。。
凭借长明灯和手电筒,我大致看清這宏伟的地下轮廓。
庞大,太庞大了。
一條笔直洁白的神道贯通地心,横亘于幽冥。我們站在神道起点,上面是空洞洞的裂缝,隐隐有冷空气吹下来。
长明灯后面,是两人高石像生,珍珠白的御阶。
胡子对我說:“咱们刚才下来的裂缝,别不是盗洞吧?刚刚在神道位置上,要說自然形成,也太巧了些。”
我道:“滇南自古多地震。這处皇陵,应该是埋在山体裡,因为地壳版运动,被顶到了地面,正好移动到了土司墓下。难怪土司尸体会长毛,這裡的风水格局已经破了,是残龙废水,要小心。”
“哈哈,想不到我兄弟三人,有生之年還能挖到皇帝老儿的万年吉壌,真是不虚此行!”丁家三兄弟欣喜若狂。
光是陪葬的石像生,都一個個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若能搬出去,都价值不菲。
黄师爷数了数,道:“神道一共有十八对石像生,這已经不逊于清东陵了,這处皇陵的规格很高,绝对的帝王级别。我刚开始還以为,是哪個草头天子,或者割据一方的小政权。现在......我們发了!”
就目前而言。
皇陵石像生最多的,是明陵,有三十二对。
一般来說,王侯九对,帝王十六对。十八对石像生,放眼古代,都是大工程。
有牵马的,有手拿笏板的,有腰挂宝剑的。
黄师爷分析:“三位老板,我看這裡是一处唐陵。你瞧,很明显的唐代细鳞山文甲,幞头袍衫,圆领广袖,很有盛唐遗韵。”
“你拉倒吧。”胡子忍不住打岔,“唐帝陵,全部埋在关中,唐末就被大军阀温韬挖得干干净净,哪会有唐天子埋在鸟不拉屎的滇南?”
宋明以前,南方都是荒蛮之地,野兽多,蛮夷聚居,确实不太可能在這起一座帝陵。
“要胡爷說,這处陵墓虽然有唐陵的风韵,但格局有些小家子气。咱们外头沒看见封土,也沒有夯土打的享殿,估计墓主也就一草头天子,怕埋在中原逾制,才偷偷摸摸把陵墓修在山裡。”
丁三壮不耐烦:“要我說你们都是扯蛋。咱们快点进去,把墓主拉出去看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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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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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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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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