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蛇潮
北派大喜,哄抢着,拿去找青萍邀功,胎儿形状的青铜盒還流着淡黄色尸水。
青萍被恶心得不行,瞪了秦问仙一眼。
秦问仙对她耸肩,沒有阻拦的意思。
想那尸犼千年道行。
北派西派只用五個小时,就将其挫骨扬灰。
赤洁女尸被剖开肚子,失了至宝,尸气一泻,很快化为枯骨。
我和胡子寻了把工兵铲,将這大姐给埋了,胡子搭了半只烧鸡当祭品。烧鸡是白川买来的小吃,胡子不心疼。
把胎儿形的青铜盒清理出来,青萍叫我們几個主要头头去她的帐篷研究。
上面纹饰非常精美。
缝隙填有黄金、美玉作为分界,细腻生动。
黄师爷捋着胡须道:“看样子,蜀山氏很喜歡他這個小女儿。女儿早夭,不仅给她找了一株太古双生龙树养尸,殉葬了驸马不說,還把帝陵的兆域图铸在未出世的孙儿身上,此物堪称至宝。”
胡子问:“啥叫兆域图。”
黄师爷对胡子解释:“胡爷,這可是一個大发现。所谓兆域图,相当于现代人的设计图。帝陵修筑,总要图纸的吧?這個东西,就相当于工匠给君主看的草稿。”
皇的年代早于帝。
二者都是母系氏族对最高首领的称呼。
這蜀山氏在上古时被尊为“蜀帝”,其疆域辽阔,子民千万,黄帝尚且与其通婚。
說话间,青萍将胎形青铜盒的纹饰全部扫描下来。
科技倒斗,一目了然。
“這裡应该就是小公主墓葬,附近是几座较大的陪葬陵,主人应该是古蜀的大祭司级别的贵族,我們目前在這。”
黄师爷侃侃而谈,学识不比陈东海差。
青萍道:“這裡有一座陪葬祭祀坑,我們之前沒有发现,应该是蜀山氏下葬后回填的封土,你们谁去挖开,找找线索?”
秦问仙有意针对我:“刚才制服尸犼,我們北派和西派出了大力气,该你们南派上了吧。总不能脏活都是我們干,你们来旅游吧?”
我皱着眉头:“你不是存心为难人嗎。我們就五個人,要挖那么大的祭祀坑,得挖到啥时候?”
“你要是求求我,我可以考虑派几個人给你。”
夏不易看了秦问仙一眼。
秦问仙举起手报告:“夏哥,我可不是使坏,只不過我觉得,做人应该公平点。”
张玉枫走過来,人還不错:“我派几個人帮你们吧,大家在一條船,就不要闹矛盾了。”
就這样。
根据兆域图记载,我們前往大庆云雪山南麓的缓坡,挖掘附近最大一座陪葬祭祀坑。
古蜀是神巫文明。
祭祀是王国行政的主体。
這座陪葬祭祀坑,是在蜀山氏升天之后回填,埋有大量祭祀重器,以青铜为主。ωWW
北派才用洛阳铲。
南派取土都是用的短柄锄。
但巴蜀這個地方,石头多土少,短柄锄根本用不了,我們直接上折叠工兵铲,换成铁锹那头往下敲。
胡子嘴巴闲不住。
一边挖,一边在旁边唱歌:“倒斗苦,倒斗累,望着铁窗流眼泪,倒斗的娃儿吃不饱,倒斗的娃儿沒地睡......”
黄师爷累得喘粗气。
倚着工兵铲的铲柄伸懒腰:“我說胡爷,你唱的啥歌啊,我怎么听着瘆得慌。”
“你就是缺德事做太多,心裡有鬼,胡爷這可是标准的东方男高音,唱的《倒斗欢乐歌》,你懂個屁。”
“是是是,累死我了,我得抽根烟。”
夏不易沒有拿锄头挖坑,而是蹲在旁边看我們干活。
标准的旧社会地主嘴脸,非常可恶。
当然,我也不好意思叫他干活,主要是打不過。白川本来有点意见,夏不易当场把一块石头捏成粉末,白川那個崇拜得,眼睛都冒小星星,直接成了迷弟。
从最大的祭祀坑,我們挖出很多青铜面具。
沒有三星堆出土的大。
尺寸与真人一般,不是冥器,而是祭祀实用器。面具边缘包裹玉石,五官用黄金塑造,无不是栩栩如生。
有着向外凸出的眼睛,巨大的耳朵、鼻子。脸颊两侧装饰人头蛇身图腾,象征某种神力。
我把面具翻過来。
面具后面,大概五官凸出的地方,有很多白色的骨刺状物体,犹如海胆粘在上面,不知道有什么用。
黄师爷推测。
這种白色物体,是某种海洋生物化石,年代肯定比人类早得多。
胡子比划了一下。
从祭祀坑挖出的青铜面具,大小正好可以戴在人脸上。
我拍了胡子一把。
這玩意看着阴气森森的,你還敢往脑袋上扣,不嫌晦气?
把破损的挑出来。
我們选了六副比较完整的,去营地跟青萍交差。
快天黑了。
祭祀坑离营地比较远,我和不易在前面走,走着走着,发现营地那些巨型的迷彩帐篷被掀翻了。
物资洒落在地,锅碗瓢盆,一片狼藉。
坏了!
我暗道不好。
难道是闹内讧,打起来了?
营地一片静悄悄,看不见半個人。胡子见状,抄起工兵铲,把青铜面具撂在地上,便跟我进去看。
“青萍!张玉枫!”
喊了几声,不见有人应。
唰唰,唰唰。
就在我和胡子纳闷时,帐篷后面,传出细密的脚步声。我和胡子交换眼神,一左一右呈战术方阵包抄上去。
一大团黑色的东西,像水从帐篷后面涌出来。
我還沒看清楚,就听黄师爷在后面尖叫:“蛇!蛇!”
岷山多蛇,更盛产毒蛇。
其山多烙铁头,比五步蛇更甚。从帐篷涌出来的,就是剧毒的烙铁头,這种濒危动物,眼下数百上千,蜂拥而至。
呈现褐色潮水,此起彼伏朝人发动攻击。
我才明白,营地被這些毒蛇给洗劫了!
“快跑!”我撒丫子狂奔。
一條毒蛇从地上弹起,直冲我面门。
白川大喝一声,抽出一枚毒针射来。蛇头被毒针射穿,落在地上,我大呼口空气,抱起脑袋逃跑。
胡子用工兵铲扫了几下,帐篷后面冒出碗口粗细的蟒蛇。
从沒有蟒蛇和毒蛇一起生活。
我們這是遇见蛇潮了!
再看地上几滩血肉模糊的红色物体,我差点吐出来。就在我們走后,营地遭到了蛇潮攻击,而且這個蛇潮,应该不是什么自然现象。
白川连发了几根毒针,但根本挡不住蛇潮蔓延。
“去接应他们,我来断后。”
夏不易言简意赅,从地上捡起一把竹筷。
“這。”白川愣了愣。
“嗯?”夏不易眼睛微眯,态度不容置疑,天生的领导者气场。
“我马上去。”
白川一边丢暗器杀蛇,一边来接应我們。胡子使出一招横扫千军,那巨蛇咬在工兵铲的铲口,纯钢刀刃咔咔作响,愣是变形了。
我三人张皇逃命。
夏不易只身走了過去,步步踏在土上,不留脚印。
唰!
一道暴雨千根柱,银丝如瀑往复来。
夏不易将一把筷子掷了出去。
空中风雷之声气吞入虎,那粗糙的筷子头一根根钉在地上,将蛇潮一分为二!
无数毒蛇断了身躯,還在地上扭动。
白川哇了一声,恨不得上去拜师。
胡子拉着他跑:“看個屁啊,小命要紧。”
“厉害,太厉害了。”
我哼了声:“你也不看是谁家的人!”
黄师爷贼精。
我們遇见蛇潮的时候,他早跑出八百米开外。我們追上黄师爷,同时找到撤出营地的青萍等人。
“我說,你们搞啥幺蛾子,胡爷出去沒多久,你们就在营地举办蛇精大赛啦?”
青萍心有余悸:“我也不清楚。毒蛇的分布很小,自然界从未有這么密集的现象,而且這些蛇极具攻击性,突然出现,袭击了我們,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主管,你来看!”
一人举着望远镜,发现端倪。
青萍接過去,茅塞顿开。
“那些毒蛇,是来抢夺尸犼的残骸的!”
“难道尸犼身上還有秘密?”
青萍摇头:“算了,那么多毒蛇,即使能全部杀死,我們也会付出不小代价。你们检查一下各自的伤亡情况,跟我汇报。”
秦问仙对手下喊:“少人沒有。”
一個人回答:“小秦爷,白前辈不见啦。”
此番入岷山,北派几乎倾巢而出。
有個绰号白泪珠,七十多岁,是北派說一不二的老人,资历高,威望高,辈分高。
“不就一群小蛇嗎,至于一個個东躲西藏,還失踪了,真他妈废物!”秦问仙很不客气骂了一句。
那人悻悻歪着脖子。
“愣着干什么,把他找到啊。”秦问仙大吼。
還有些毒蛇不肯走,青萍命人用火焰燃烧器给烤了。我将从祭祀坑挖掘出的青铜面具,摆在营地的大條桌上。
之后,我們都出去找失踪的白泪珠。
按理說,這种老江湖,不太可能被蛇潮吞了。蛇潮虽說恐怖,却比粽子好对付。
大约到了凌晨。
突然听說,白泪珠自己回来了。
“不好意思小秦爷,刚才蛇潮太猛,我躲避的时候摔到土坑裡,昏了過去,沒听见你们叫我。”白泪珠跟秦问仙道歉。
秦问仙看了对方几眼,似乎对方沒死,他還很失望。
“白爷,此次下墓非比寻常,你可要多多保重啊。你是咱们北派的顶梁柱,要是折了,我会伤心的。”
白泪珠弯腰:“承蒙小秦爷挂念,老头子感激不尽。”
青萍道:“人沒事就好。为防蛇潮卷土重来,大家在营地外挖條壕沟吧,手头的事先放一放。”
這么一折腾,差不多到了后半夜。
我們出了一身臭汗,挖完壕沟。
回来的时候,发现北派几個人居然偷懒。
在长條桌旁边,摆弄我們挖出来的青铜面具。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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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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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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