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果然,见他看到自己,扶右背着剑小跑過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了:“沈师兄,我們還真是有缘分!”
可不是么,這仙宫裡面空间不小,但一进来就遇见,着实算有缘分。不過,在他看到扶右身后不远处的人后,就知道這缘分从何而来。
【女配任务四:不惜代价协助男主进阶,使其成功进入元婴期。】
好家伙!沈修可直呼好家伙!
他来了,他来了,男主一出现就带着任务来了。
金蝶翅膀扇动,停留在任务一行字体上。沈修可看着這么一行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他還挣扎在筑基期,祁刃就已经离元婴期不远了!他才多大啊,连百岁都不到,這修炼进度让他拍马不及。
沈修可的视线越過扶右停在祁刃身上一瞬,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到进阶如此快的秘密。虽說天道任务是协助他进阶,但从中也能看出他此时应在金丹进阶元婴的临界点。
唯一缺的,应该就是一個机缘。
這不,仙宫就来送机缘了。
以为自己找到此行解题思路的沈修可脸上浮现欣慰的神色,颇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扶右又拍了他一下,沈修可沒注意之下被拍得一個咧咧,瞪了他一眼:“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劲還真大。
扶右也学着他的样子瞪起来:“谁让你光顾着看祁师兄,都不理我。”
沈修可:合着還是我的不是?
以防他再說出什么奇怪的话来,沈修可最终给了他一個微笑。
都是熟人,特别是扶右,两人见面立马活络起来,祁刃仍是如往常一样站在一处,只是若仔细看去,定会发现他时不时地看向两人。
扶右這次沒拍他:“沈师兄,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沈修可瞥了他一眼,回答:“仙宫。”
扶右急了:“我当然知道這是仙宫,你不是什么都略知一二嗎?那你
知道這裡是什么仙宫?”
沈修可忍住想锤他的冲动,微笑:“那還有□□不知道的呢?”
扶右沒听明白:“什么?”
這时祁刃出声:“仙灵之气应属于仙界,修真界应不曾有记载。”
沈修可认同地点点头,对他的說法深以为然:“沒事還是要多看书。”
扶右觉得自己被内涵了,但是他沒证据。不過,他很快把這些抛之脑后,想到了别处:“仙灵之气啊,那這裡是不是有好多仙草啊?估计還有仙器?”
沈修可這次却摇摇头:“你恐怕要失望了。”
扶右“啊”了一声,還是沒明白。
沈修可指了指四周說:“恐怕這裡最值钱的应该是這些仙灵之气,当然,前提是你能有储存它们的办法。”他指的方向停留在這边的东北角,看起来像是一道宫墙的一角,“你看那边。”
两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祁刃陷入沉思,倒是扶右问:“不就是一处光滑的宫墙嗎?或许旁边的竹子能值钱一些?毕竟是在仙灵之气中孕育的?”
沈修可摇头:“仙灵之气孕育的东西都是仙物嗎?难道灵气孕育下的都是灵物?”
仙灵之气孕育的扶右沒法猜到,但他们修真界是以灵气为住的,能称做灵物的也不多,大部分只不過比凡俗界生长得好一些罢了,甚至并无多大作用。
這样一比喻,扶右就明白個七七八八。他嘟囔了一声:“至少仙灵之气能让他们进阶突破。”随即他想起什么似的打了個激灵,忙问,“但祁师兄說仙灵之气不适合我們,让我不要吸收。沈师兄,你沒吸收吧?”
沈修可下意识地摇头:“沒有。”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沈师兄和祁师兄简直是心有灵犀啊。”对于不能吸收仙灵之气他倒沒那么遗憾,不過对两人同样的說法忍不住发出赞叹。
再次被他的措辞所震惊,沈修可都不敢去看祁刃看過来的目光,只能憋着說:“扶右,建议你多读书。”然后朝先前說的宫墙处走去。
其语气之认真简直令人侧目。
扶右呆滞在原地:“沈师兄是在說我读书少嗎?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祁刃长腿一迈,直接从他身旁略過,音调冷冽:“或许。”
扶右:這個玩笑根本不好笑。
东北角的宫墙下生长着一大簇细长的竹子,這是沈修可进入仙宫后看见的第一种植物,也是第一抹生机。修长的手指捏住一片竹叶,暖白色的指腹在上面仔细摩挲,似乎能看出什么来。
祁刃顺着他的视角微微弯腰,问:“你看出什么来了?”
沈修可沒想到這人不声不响地站在自己身后,差点吓個半死,连手指间的竹叶都扯成半截。不過,這刚好省去他的力气,他把扯下的半片竹叶放在两人面前,說:“长期生在的浓郁仙灵之气的竹叶,断不会有這么脆弱?”
祁刃眼底愠色不明:“或许這就是這個品种呢?叶片脆弱的植物不在少数。”
哪想沈修可根本早有准备,他冲祁刃眨眼,少见地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随后把半片竹叶递到他眼前。
暖白玉色的手指之间夹着竹叶,暖白与碧绿相得益彰,可他第一眼竟是把目光落在那截指腹上。
他知道,那指腹的温度是怎样的一种温热。
“祁师兄,你沒看出来嗎?”沈修可只觉得他思考得有点久了,把竹叶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提醒,“不是让你通過竹叶猜竹子的品种,是让你看它断掉的截面。”
宽松的广袖下,祁刃手指间摩挲几下,他脸上神情不变,淡淡道:“截面飘散出来的是灵气,這丛竹子不是這裡原生的,它原先应该生长在灵气充裕之地。”
是的,就算這灵气十分稀薄,但以他的敏锐自然能辨别出来。
果然不愧是男主,只需稍稍提醒就能看出事情的本质,沈修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抬头朝四周看去,视线回到竹叶之上,這才說:“竹子是修真界少见的文心竹,只是,谁会把修真界的竹子种植到這裡?”
仙宫真的是第一次开启嗎?甚至說,這
真的是仙宫嗎?
祁刃点点头:“你观察得很仔细,感知敏锐,不错。”
他嘴角弧度少见地上翘,眼裡透出欣赏,语气中都赞善不言而喻。
被夸了?沈修可的耳尖偷偷地红了起来,像晚霞下的一抹荷尖。
沈修可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继续說道:“虽然目前看到的怪异之处只有這裡,但是我很怀疑有力量故意伪造仙宫吸引修士過来,只是不知道诸如弘华尊者這种修为的修士可看出一二。”他沒說的话,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背后之人所求是什么呢?
仙宫出现在修真界,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說,已经超過修真界所能容纳的规则。修为越高,对天道规则的领悟越强,或者弘华尊者他们知道其中有异,但關於仙界的诱惑太大,大得让他们明知异状也不得不去闯一闯。
原先出现在残本裡面的天道意识也不出声,沈修可猜不准它是不是又消失了。不過既然天道沒有动静,那么就說明此次仙宫的出现或许在规则允许之内?
提到弘华尊者,祁刃脸上的表情明显冷了不少。沈修可知其原因,在叹息的同时不紧为让他成为最强剑修的心愿揪心。
祁刃见他眉心紧皱,只以为他因为陷入不可知的危险而担心,当下脸色舒缓,声音沉稳:“你跟紧我。”這样他也能护住一二。
反正還要做任务,沈修可也不矫情,闻言点头。现在担心沒用,只希望祁刃早点进入元婴期,让他完成任务也好。
见他脸上表情缓和,祁刃心裡莫名舒服一些。
扶右见两人对着一片竹叶說话,只以为這竹子是什么好东西,难道是罕见的雷竹不成?想到這,他兴奋地跑来,然后抽剑劈了過去,顿时一下片竹子倒下。幸好沈修可闪得快,差点就被砸到。
沈修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你发什么疯?”
扶右尴尬地站在倒下的竹子边,拾起一根,双手一使劲,“咔擦”一声,竹子应声而断。他呆了,手上拿
着断竹,问:“难道仙界的竹子都這么脆弱?”
沈修可眼角抽了抽,把他手上的竹子拿過来扔掉,严肃說道:“竹子品种很多种,說不定仙界的竹子有特别脆弱的,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說的特别平淡且正经。
“哦。”扶右有点失望,但祁刃都沒出声,只得认下這竹子不是天材地宝的事实。
不過很快他又打起精神:“一般刚进来都不会遇到好东西,因为好东西都在后面。祁师兄、沈师兄,我們赶紧去看看吧。”
“好。”沈修可把断掉都竹子扔到這丛竹子后面,祁刃沒问他为什么這么做在,也在帮忙,不明所以的扶右也干着自己犯下的苦力,等寻常人看不出這裡的变化,三人這才重新走。
也不用選擇方位,三人直接朝着有隐约声音的方向而去。
在仙宫的另一处,明志行觉得自己此行定是机缘到了。他一进入這裡,就感受到无边的仙灵之气争相涌入灵穴之中,被仙灵之气围住的感觉飘飘欲仙,似乎這才是打开飞升的正确方式。很快,他运转功法,仙灵之气开始涌入他的七窍百穴,灵气被挤走冲散,仙灵之气开始游走运转,他并无半分不适,眼看着停滞不前的修为开始节节攀登。
\师弟,你在干什么?”东建修大喊,临进仙宫前,宗门弟子间就用宗门秘法做了位符,只要输入灵气就能感受到其他弟子的位置,他先是找到小师妹左水悦,在感受到明志行就在不远处时赶紧赶過来,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晚来一步就看到他在疯狂吸收仙灵之气。
左水悦拉了下东建修的衣袖,语气忐忑:“大师兄,明师兄是进阶了嗎?但是他看起来好恐怖。”明眼人都能看见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可是她却觉得十分不安,仿佛眼前的不是自己同门多年的师兄一般。
东建修神色凝重,语气中饱满担忧:“巨阙剑在哀鸣。”剑修手中能被赋名的剑都是他们的本命剑,本命剑铸造形成不受修为影响,均由剑修個人所想即可,但毫无疑问的是它们可以称作是剑修的第二生命
,能感知他们的一切。
巨阙剑在哀鸣,透出丝丝绝望,似乎主人迈入的不是入仙的坦途,而是无边的地狱。
“怎么办啊?”眼见那边的气息越来越令人心惊,左水悦咬唇提剑就要冲過去。
“不行!”东建修赶紧组织了她,“贸然打断他进阶,恐怕会损害他根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左水悦就要急哭了。明志行跟她一起长大,因为年长保护她甚多,人心肉做,她哪能眼睁睁看他陷入危险之中。
东建修脸色同样难看,他深知不能再拖,只得先给带队来的宗门长老简要說明情况,祈祷他就在附近,然后拔剑,一步一步走到明志行面前。
越靠近,越能感受明志行周围仙灵之气是何等浓郁,他只得封住灵穴唯恐被钻入一星半点。等走在离明志行月事四五步距离,他提气大喊:“师弟,我辈修行根基由灵气铸造,你贸然用仙灵之气冲穴进阶无异于饮鸩止渴,快醒来!不然你此生恐难再进一步!”
最后一句警告让明志行睁眼,但是他功法运转沒停,眼裡神情冷漠地让人心惊:“既能让我进阶不断,有何不可?”
努力忽视明志行看来的那点异样,东建修沉声道:“就算仙灵之气能让你现在进阶,但你身在修真界,出了仙宫后就无仙灵之气,到时候再重修功法嗎?”
虽从目前来看灵气洗涤過的经脉灵穴能适应仙灵之气,但被仙灵之气游荡過的又能重新适应灵气嗎?东建修不知道,但他不敢赌,因为這關於修士修行的一切,一旦赌输了,說不定就再也沒有重来的机会。
“身为大师兄,自当友爱师弟师妹,维护宗门。”师尊的话犹言在耳,即使過了這么多年,但只要是大师兄一天,就不能忘、不敢忘、不会忘。
可明志行仿佛鬼迷心窍:“我会一直呆在仙宫修炼,直到飞升。”
說是解释,但东建修听了反而怒火冲天:“修士进阶不仅要灵气修炼,還需炼心,不然无法真正提高修为,你這样只会心魔频生。师弟
,你陷入了魔障,我不会让你這样下去的!”
說完,东建修竟然直接拔剑,一剑直劈包裹着他的仙灵之气。青霜剑剑气包裹着霜气,霜气化刃劈开了浓郁的仙灵之气。
经脉裡能吸收到的仙灵之气顿时少了很多,明志行心生戾气,停功起身。
东建修以为他放弃吸收仙灵之气,正心生欣慰:“师弟,你听我說”
還沒等他话說完,明志行执剑飞身而来,两人本隔得不远,东建修对他并无防备,等巨阙剑剑身沒入胸口,耳边传来左水悦的凄厉尖叫才反应過来。
“你竟对我出手?”在他所接受的教育裡,同门之间是可以交出腹背共同对敌的,他从未想過有一天插入胸口的是同门同师门下的长剑。
巨阙剑哀鸣不断,东志行眼裡闪過挣扎,但很快又坚强神色:“谁也不能阻止我成仙之路。”
“明师兄,你疯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超過左水悦的认知,她顾不得其他,提剑欺身而上。
沈修可来到這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左水悦被明志行一掌拍飞的场面。
怎么回事?同门相残?
“救大师兄。”她只来得及說出這么一句话,就昏了過去,显然受伤不轻。
祁刃的动作很快,黑色长剑化作遁光而出,直接劈向明志行。明志行這次反应快了很多,他一個闪身,巨阙剑随着他后退的动作拔出,在东建修随之吐出一大口血之后,他一個转身就消失不见。
這点伤对皮糙肉厚的剑修尚在接受范围内,令东建修不能接受的是明志行对他拔剑相向,他苦笑:“多谢祁师兄剑下留人。”以祁刃的剑法,一剑结束明志行不在话下。
沈修可看得瞠目结舌,问:“這是怎么回事?”還不忘让扶右去查看左水悦的情况。
东建修苦笑地把事情简单說了一遍,沈修可受不了他边說话边吐血的样子,直接一個补血丹递给他。
“谢谢。”东建修认出了他,低声道谢。
那边昏倒不久的左水悦也醒了
,一醒来就跑過来扶着东建修抹泪,师兄妹俩站在一起格外悲惨。
沈修可却从他们谈话中有了另外一些猜测:“看样子,這所谓的仙灵之气不仅能让人进阶迅速,還能迷惑他们的神志。”
即便是具有迫切提升修为如明志行,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对多年同门的大师兄一言不合拔剑打杀。
這句话给了东建修力量,他感激地看了沈修可一眼:“你說的对,明师弟定是身不由己,我要去找他!”
沈修可怜悯地看了他许久,半响才接着說完:“但是明志行又不像神志全无的样子,更像是心魔被诱发。”
东建修:一口好不容易憋下去的老血又想吐出来。
左水悦性子急,脱口而出:“你们不肯帮忙就算了,怎么說话還含沙射影?”
“师妹!”东建修低声提醒,示意她不要這种态度。左水悦气冲冲地闭嘴,眼刀子落在沈修可身上一道一道的。
显然,她想起了之前在问道宗的事情。
扶右性子也是個冲的,他已经把沈修可划在他的圈子内,自然见不得他被欺负,当下就杠:“你行你上啊!”
左水悦气得胸口闷闷地疼,就差呕出一口老血。
沈修可默默地给他点了個赞,面上不显,倒是沒有继续說话,他又不是傻,也不喜歡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到时候落個吃力不讨好。
但东建修显然比他小师妹聪明得多,這么长時間宗门长老都沒過来,要么就是他们相隔甚远,要么就是被其他事情缠住。他只有其他弟子的定符,长老的沒有。
缓了口气,又给自己吃了一颗疗伤的丹药,他站起身朝三人拱手:“還請问道宗的道友出手相助,他日昊剑宗必有重谢。”
他這礼行得很低,祁刃身为问道宗的弟子必是不能袖手旁观,只言:“带路。”
东建修大喜,庆幸明志行還沒想起丢掉定符,忙找到他的路线:“多谢,我們朝西北方即可。”
扶右還想說什么,被沈修可拍了一下后脑勺,他摸了摸
,不解地问:“沈师兄,你干嗎打我?”
沈修可无语,转身跟上,說:“不该說话时别說。”
“那什么时候该說话?”
“嗯,先前的你该說。”
“哦~我明白了,路见不平就该說。”
“這跟路见不平有什么关系?”
“她不识好歹,欺负你,我帮你就是叫路见不平啊,哦,我還拔嘴相助了呢。”
沈修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格外语重心长:“孩子,多读书。”
扶右默然。
两人的对话也不算小声,左水悦气的脸都鼓起来,但碍于大师兄的叮嘱不得不憋,脸都憋红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還时不时地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扶右又忍不住低声开口:“沈师兄,你看她的样子像不像一只癞□□?”
沈修可:扶右书虽读得不多,但沒想到他比喻用得很好啊。
左水悦被他气得就差拔剑,只是祁刃一個冷眼扫過来,那股火气仿佛被冬日冰水一浇,“呲啦”一声就灭了,直憋得她胸腔就要炸开。
扶右的癞□□一說過后,几人就沒再說话。有东建修的带路,他们走得還算快。奇怪的是,他们一行人一路走来竟也沒有遇到其他人。
难道是因为仙宫太大,所以這么多人进入后仍然很难遇到嗎?但从东建修一行人上看又不是如此。
\定符显示他在這裡消失,然后就沒了踪迹。”东建修停下,如是說。
“這是什么地方?”扶右看着眼前的一切疑问。
只见一大片宛如紫水晶柱的物体以各种角度斜插入地面,紫色的光面相互映射,有些簇拥在一处,仅留下的几條路目测只能容纳一人行走。
而這些尽头,是一座郁郁青山,山体仙灵之气缭绕,只有山顶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华光。
明志行应该是朝着那座山而去,他们要過去必须要经過這座紫水晶之处。
祁刃不過是看了面前事物一眼,黑色长剑一念而出,他一跃踩在剑身之上,微微低头,眼底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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