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是魔鬼嗎？
媒体采访，记者提问，来自院方的夸赞，再加上他自称是個篮球运动员，這個风格简直太适合底特律了。
底特律不但是汽车之城，犯罪之城，也是极其崇尚运动的城市。
北美四大职业联盟，底特律都有球队，而且都在市内，這裡的运动氛围极其热烈。
“我希望球队可以把莫留下，他是個很好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以赛亚·托马斯都他妈退役两年了，格兰特·希尔這位贵公子都来咱们這旮旯打了一個赛季，为什么還有人觉得咱们队都是一些坏人？”
“這是那帮可耻的白领瞧不起蓝领！”
莫蒙尘提前知道了有记者要采访，帕顿把這件事扩散，扩大這件事的影响力正合他的心意。
反正试训是绝对赶不上了，不如利用這個机会出出名。
因为莫蒙尘处理得及时得当，阿德裡安当天就脱离了危险。
“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你。”
以法莲在莫蒙尘面前，有一些无措，她感觉自己欠了对方一個很大的人情，可是对方好像不需要她做什么。
他是個篮球运动员，還是個医术高超的医生。
“你弟弟沒事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他過几天就能出院。”
莫蒙尘见過无数的病人家属，应付起来也很从容。
今天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他想离开。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要先走了。”莫蒙尘道，“已经耽搁了不少功夫。”
“請等一下。”
以法莲叫住了莫蒙尘。
莫蒙尘回头看她：“還有事嗎？”
她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以后如果你有法律問題需要咨询的话，請打给我。”
“谢谢。”
“再见。”
莫蒙尘收下了她的名片。
刚出医院，帕顿的电话就来了。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坏消息！”
“說吧。”
“底特律决定在明天对你进行一对一试训。”
“坏消息呢？”
“他们的队医不相信我們提供的报告。”
“所以？”
“等你明天试训完，他要带你去拍一张CT。”
通過两個消息，莫蒙尘可以轻易地判断出底特律方面对他的态度。
自己应该是有什么地方打动了他们，再加上今天這條新闻，他在底特律已经小小地红了一把，他们需要一個正面形象。
从他们选中希尔這一点就能看出，他们已经厌倦了坏孩子的标签，他们希望让世界看到变化。
因此，把希尔這样的优雅贵公子带到汽车城還不够，他们還需要一個可以在机场随手救回一條人命的医生。
至于這個CT检查，就像帕顿說的，应该就是队医提出的质疑。
這很正常，任何一個医生都不会相信遭遇3次ACL撕裂的膝盖還能在检查的时候呈现出完全健康的身体状况，這是不科学的。
他也不相信，但他至今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也许，有些东西就是外表看起来很健康，内裡很脆弱吧？
這就是所谓的外强中干？
莫蒙尘选了家酒店住下。
洗完澡，莫蒙尘又把酒店的被单床褥踢到地上，换上自己带来的。
睡觉之前，他打开系统，伸手在上面划来划去。
三场试训以及对阿德裡安的紧急处理让他获得了3500的分数，這些分数要用来提供属性是不够的，最多就提升1点，意义不大。
這些天一直在东奔西走，莫蒙尘很少打开系统仔细观看。
今天虽然比较忙碌，但除了对阿德裡安的急救，根本沒什么需要出力的事情。
他先是打开了医生模板。
即使几個月沒做任何的手术，他的属性也沒有任何的降落，各项属性全是满格。
而且，技能框上，五個技能框全部满了。
莫蒙尘随之切换到球员模板。
技能框一個技能都沒有。
他划着系统，突然发现了一個名叫“成就墙”的选项。
他打开了成就墙。
這裡面的成就多到看不完，而他现在只完成了“参加一场试训”的成就。
他看了一遍成就墙，除了那些最高级别的荣誉和遥不可及的数据，他现在最容易达成的成就是“选秀中选”。
选秀中选
奖励：3000属性分，一個固定初始技能。
固定初始技能？
莫蒙尘放大了這個字眼，然后又划了一下，果然出现了說明。
固定初始技能：装备后不可拆卸。
言简意赅，莫蒙尘懂了。
肯定有很多的技能，但是技能框只有五個，也就是說，有些技能是装备了以后就不能拆卸，而有些技能是可以拆卸的。
“可以，很合理。”
莫蒙尘从未想過拥有這個系统他就可以像乔丹那样得分、奥尼尔那样扛人暴扣、詹姆斯那样力劈华山...
這不现实，就是他想，他的膝盖也不答应。
他希望自己走运一点，给個派的上用场好技能就行了。
這可是固定技能，如果到时候得到了一個烂技能...
带着這样的想法，莫蒙尘关上电脑，闭上眼睛，轻轻哼着《有些梦想》的调调，這是他独有的催眠方式。（注：一首暖心的英伦歌《SomeDreams》）
轻而缓慢的曲调，他渐渐困了，什么也不想，意识逐渐模糊，调子也消失了。
他的灵魂挥挥手，飞向了梦乡。
次日，莫蒙尘及时赶往亨利福特训练中心。
這是他第一次参加一对一试训，虽然马刺也向他发出了试训邀請，但他并不想去。
一对一试训是那些状元大热的待遇。
手握前五选秀权的球队是牺牲了一個赛季的节操换来了這個珍贵的签位，他们都希望凭借一個赛季的屈辱，给球队带来一個真命天子。
当然，一将功成万骨枯，每年的真命天子就那几個，要是运气不好遇上了一届根本沒有什么真命天子的选秀大会，那些球队会哭的。
莫蒙尘现在毫无选秀行情，但通過三次试训得到了两個承诺。
除了那些常规的体侧，莫蒙尘今天還进行了几個测试。
一对一测试；
二对二测试；
以及五对五测试。
高规格，高标准。
为了测试出他的真实水准，切尼特意去找了下属联盟的球员前来陪练，還有些球员出身的助理也参与其中。
五对五对抗测试，莫蒙尘足足打了三场。
三场下来，他场均8分7篮板8助攻。
“很稳定的表现。”
道格·柯林斯在幕后见证了整個過程。
在他的身边，是整個助教团队。
首席助教乔·林奇說：“他的决策令人印象深刻，总是做最正确的選擇。”
另一位助教约翰·塞拉說：“他很稳定，但這也证明，他十分爱惜羽毛。”
林奇淡笑：“如果我有他的伤病史，我会比他更加爱惜自己，况且，他沒有因为担心受伤就出工不出力，他很努力地比赛，只是我們都能感觉到，這不是他的全力，他把自己的能量控制在一個很好的节点上。”
“不，不，真正的問題是，正式比赛的强度远比现在激烈，到那时候，他需要提供比现在更高的专注度和精力，他做得到嗎？他愿意为了球队冒着受伤的风险拼命比赛嗎？”
依然是来自助理教练的建议，**·福斯特說出了他的观点。
塞拉和他形成了共同阵营：“不错，這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拼搏精神。”
柯林斯就在旁边看他们争论，不插话，不发表意见，好像在聆听，但林奇知道他已有决定。
如果不是柯林斯拍板让莫蒙尘参加试训，今天這個一对一试训根本不会发生。
最先看上莫蒙尘的人是他。
“各位，你们說得都有道理。”
教练助理戴恩·斯坦通出来打圆场：“如果我們手上的签位是前五顺位，這的确值得认真地讨论一番。”
“我們今年拥有四個选秀权，位置都不是很高，我們需要侧翼、我們需要后卫、我們需要一個替补内线，我們要的不是超级巨星。”
斯坦通說：“莫的优势在于他的身高，像他這种身高可以胜任一号位是十分难得的，如果我們需要给林奇和乔找個替补，他非常合适，他有大局观，他有领导力，把第二阵容交给他，我很放心。”
“而且，他毫无选秀前景，因此，我們完全可以在次轮，或者发动交易得到一個位置靠后的选秀权把他拿下。”
“這才是今天我們要讨论的問題。”
“我們要在什么位置把他拿下？”
“等一下，怀斯爵士不是认为他的检查报告有問題嗎？”塞拉說，“如果他作假了，我认为我們不应该再考虑他。”
“刚刚，他已经和莫前往附近的医院做CT了，结果很快就出来。”
——看着莫蒙尘的CT图片，怀斯瞪着眼，一口一個：“不可能！”
“這不可能！”
“這绝对不可能！”
“有問題嗎？”
莫蒙尘问道。
怀斯看莫蒙尘的眼神已经变了。
经历3次ACL撕裂的人，怎么会有這么健康的膝盖？
“莫，你是魔鬼嗎？”
怀斯恐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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