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跟我去公司 作者:未知 我嘴角轻轻上扬,走過去隔着沙发揉了揉秦家树墨色的头发。 以前我上大学的身后舍友们经常聊以后找老公到底是找一個爱你的還是你爱的,找一個帅哥還是一般人…… 她们說帅哥很容易带的出去带不回来,但是如果嫁了一個帅哥好处就是你们俩吵架的时候就算是看着這张脸你都会觉得不生气了。 秦家树就拥有這么一张脸,我脸上挂着浅笑,看着秦家树,“待会儿我要去一趟公司,你真的不去上班了么?” “嗯,”秦家树应了一声,从我的收下逃走了,然后站起来看着我說,“我跟你一起去。” “嗯?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嗎?我自己去就行了,反正现在姚建坤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送你吧。”秦家树坚持,我拧不過秦家树,而且反正今天秦家树也不需要上班,再者說了能够多和秦家树在一起呆一会儿,我也觉得挺幸福的,我就沒有再拒绝。 秦家树开车将我送到公司,果然开车快多了,秦家树的公寓距离我們公司大概有十公裡多的距离,每次坐公交车都要四十分钟,加上等车時間都一個小时了,可是秦家树居然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住从副驾驶上跳起来抱着秦家树的脸就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秦家树你太棒了!” 秦家树哼了两声,“现在知道跟我在一起多好了吧?” “嗯嗯。”我解开安全带下车,秦家树跟在我身后,我們一起走上楼,但是我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大家都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 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太自在,我缩了缩脖子,抓着秦家树的手松开了,对他說,“你在這等我,我去一趟老板的办公室。” “我陪陪你吧。”我刚往前迈了一步,手腕就教秦家树给锁住了,我有些为难,但是秦家树立刻說道,“我們医院以前订购器材不也是和你们公司签合同么?我和你老板也算是见過几面了,刚好可以谈谈单子的事儿。” 秦家树都已经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就点头答应了。 我刚到办公室,连忙想跟老板道歉,毕竟這几天的事儿都是我惹出来的,但是老板一看见我之后楞了一下,随后脸上笑着就站了起来,我一头雾水,這才发现老板已经越過我跟秦家树握手去了…… 我尴尬的回头笑了笑,這边儿老板已经說到,“秦医生你怎么来了?”說着瞥了我一眼,“小何你還不赶紧给人家沏茶?” “啊?”我眨了眨眼睛,秦家树嘴角轻轻上扬,并沒有否认,我腹诽了两句,感情跟秦家树在一起我就变成了炮灰了啊?我只好听话的给秦家树沏茶,看着老板让秦家树坐在沙发上跟他寒暄着。 但是老板面对秦家树脸上挂着的是真诚的笑容,而不是昨天看姚建坤似得谄媚的眼神。 我有些错愕,就听见秦家树问道,“阿姨现在病好点了嗎?” 老板立刻点头,激动的握着秦家树的手說,“好多了,现在都能自己下床去公园溜圈儿了,沒事儿的时候還跳广场舞呢!” 老板說着激动的摇了摇头,秦家树颔首,“那就好。” “多亏了秦医生你妙手回春啊。” “哪裡哪裡。”秦家树谦虚的笑着,我嘴角抽了抽,倒好了茶递過去,“秦医生你的茶。” 秦家树满意的点头接過了茶水,并且暧昧的用指尖摸索了一下我的手背,我横了他一眼,就听见老板說道,“小何這边儿沒你的事儿了,你出去忙吧。” “老板——”我张口想說什么,就听见秦家树說道,“我這次来就是为了何欢的事儿。” “啊?”這下轮到老板傻眼了。 秦家树嘴角挂着一抹薄怒,“我想你应该知道姚建坤是個什么样的人吧?他多年前犯過强奸案进去過,可是即便是這样你還让何欢去跟他谈生意,你心裡怎么想的?” “這……”老板哑口无言,我连忙给秦家树使眼色,天啊,他怎么能這么說我老板?我以后還怎么在公司裡待下去啊。 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這不是以为姚总已经改邪归正了嗎,谁知道……而且我們公司也沒有比何欢更加出色的人能去了。” 秦家树哼了一声,眸中闪過意味不明的光芒,“原来是這样?這么說何欢是你们公司的中流砥柱了?” “那是那是!” “哦,开公司是为了利益我当然也知道,但是何欢是我的人,我希望你记好了,以后這么凶险的工作還是不要让她去了。”秦家树忽然說道。 “哎好咧!等等,什么——秦医生你和何欢?”我們老板木讷的看着我,眼神中挂着复杂的光芒。 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如果早知道秦家树是過来說這件事儿的,我肯定不会让秦家树进来的。 “我們很快就会结婚了,到时候会给你寄請柬。”秦家树丢下這句话,直接将我揽在了怀裡。 我,“……” 我們出来的时候是老板送我們走到门口的,我全程都低着脸生怕看到那些同事们的眼光,更加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老板了…… 从公司出来,我直接甩开了秦家树的手,“秦家树你刚才在办公室干嘛那么說呀。” 秦家树无辜的耸了耸肩,“我不那么說怎么說?他居然让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我绝对不能忍!” “可是——”我蹙眉看着秦家树,他這样忽然過来把我老板数落一通,我很难办的,我想了想,问道,“你跟我老板怎么会那么熟?” “哦,他母亲之前生病来我們医院住院,我一看是你们公司的老板就照顾了他一点儿,谁知道他就那么感恩戴德呢。” 听着秦家树云淡风轻的說法,我嘴角抽了抽,但是一想到秦家树是因为我的关系才照顾我老板的母亲的,我心裡就甜丝丝的。 算了,反正刚才秦家树也已经這么办了,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不怪罪秦家树了。 不過秦家树看我不高兴,为了给我赔罪决定請我吃香辣虾火锅,于是大中午的我們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香辣虾火锅…… 饭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摸索出手机发现是一個陌生的号码,我也沒多想,我這個人不擅长挂断别人的电话,我就想它响一会儿就不打了。 刚好我們吃的正欢呢,我就将手机放到了一边儿,但是隔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来皱眉放下,秦家树问道,“怎么不接电话?” “是個陌生号码。”我笑了笑。 “万一要是有人有急事儿找你呢?”秦家树說,“接吧。” 我想了想也是,便接起了电话,但是电话接通之后那边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我听到轻轻浅浅均匀的呼吸声,我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拿着手机,“喂?請问你找谁?” 那边依旧是沒有声音,面前热气腾腾的香辣虾火锅引诱着我,我有些不耐烦的說道,“再不說话我就挂了啊。” 那边還是不說话,我刚想挂断电话,就听见隔着长长的无线电波那边急切地传来一声,“别。” 那急切压抑的声音瞬间冲击了我的耳膜,我身体僵了一下,秦家树拧眉靠過来,“欢欢,怎么了?” 我面色沉重的冲他摇了摇头,但是我已经将筷子放下来,专心的举着电话。 我有一种感觉,打這個电话的人…… “你到底是谁?”我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我的声音裡有些颤音。 那边叹了口气,才說,“你是何欢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张了张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是刘芸的妈妈?” 那边似乎有些诧异,片刻后才失笑道,“我想我也是你妈妈。” 我,“……” 挂断电话之后秦家树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急切的问,“欢欢,是谁打過来的电话?”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渐渐腾起一阵雾气,才說道,“是刘芸的妈妈。” 秦家树脸色倏地变了变,凉薄的唇角抿了一下,“她约你见面?” 我缓慢的点了点头,秦家树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我努力勾了勾嘴角挤出一個笑容,秦家树又问,“你答应了?” 看着秦家树眼中希冀的光芒,我最终還是点头。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渐渐地碎掉消失,我忽然有些激动,“秦家树你为什么這么不想让我們相认?为什么我觉得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是你想多了。”秦家树落寞的說,最后在我的注视下他才疲惫的解释道,“我只是不像你跟刘家沾染上关系而已。” 真的……是這样嗎?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秦家树解释,但是既然对方已经约我见面了,我不可能不去,我绝对不会活的這么不明不白的。 這么想着,我跟秦家树說道,“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我以为秦家树会生气,谁知道秦家树只是苦涩的笑了笑,“那我就只能当你的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