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 扒房,镀金,狗链 作者:未知 覃雄见秦国柱又倒地了,他马上說道:“老狗又装死!老狗烧我老二的房子,那我就砸他的房子。砸!” 他冲上去,一刀瞥下挂在门头的白色灯笼,還踩上几脚,還将秦家门牌给劈下。 石头开着钩机過来,覃雄上去,换下石头,开动钩机,直接就钩倒围墙。 轰隆一声…… 秦家的人赶紧奔逃,免得被砸到。他们敢怒不敢言,因为覃力太强了,他们也理亏在先。 秦国森感觉到呼吸都带喘了,也就先离开。 覃力盯着秦南山,說道:“我可以不要你的赔偿。但你放火在先,欺人太甚。我覃力必须拆了你的窝。大哥,你看准了,只拆亲南山的那间。” 覃雄点头,在上面瞅准了最东边那房子,直接开钩机過去,一钩就冲进窗户,然后一扒拉…… 大概二十分钟后,东边秦南山的房子,就彻底被掀了。 覃力就带着人离开,他看看老屋的现场,被单床垫,部队带回来的那两套换洗衣服,都彻底毁了。 幸亏他沒将重要的资料放在裡面,不然,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覃雄和石头等人狠狠骂秦南山那些人,觉得刚才只拆一间秦南山一间房,简直是便宜对方了。 李香琴问覃力:“這老屋也很久了,不如拆了重新盖一個吧。” 覃力摇头,說道:“不需要。我让人粉刷装修,也能住。我就是要让人知道,我覃力并不是忘本之人。” “好吧,那我們帮你一起收拾!我們也让人知道,我們覃家是不会被人搞垮的!” 李香琴挽起手袖,招呼一声,让人去收拾废墟。 覃力安排石头去找工程队之类,他也就去到院子中,抓起那倒下的两個半截树木,再次插入院子的地裡。 秦红玉過来,她刚好看到覃力的這個动作,顿时吃惊不已,這個覃力,有着鲁提辖的风范,是真男人!她再比较她的大哥,就越发的觉得她大哥太差劲了,和覃力完全沒法比较。 她過去到覃力面前,安慰說道:“覃力哥,你的事,我刚听說。這事是他们不对,我站在你這边。” 覃力问她:“你来做什么?” 秦红玉說道:“我帮你收拾啊。” 她說完,也就进裡屋去帮忙了。 覃力沒多說,看到徐凤娇過来,他也出去。 徐凤娇刚入村,就听說覃力去将秦国柱的房子给拆了,她過去现场一看,果然是如此,她就暗恼,這覃力可真是会惹事,非要将整個青林庄搞得鸡飞狗跳。 可她看到覃力的家被火熏過,应该是着火了,就心想,活该! 她直接盯着覃力說道:“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你是看我不顺眼,還是怎么的?为什么非要在我的村子胡闹?” 覃力扫她一眼,看到她眼睛湿润红肿,其他的,倒是和前些天看到的一样,他淡淡的說道:“你不是青林庄的人,你凭什么說村子是你的。” 徐凤娇說道:“我是书记,我要给青林庄的人负责,青林庄当然是我的庄子。” 覃力冷道:“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個笑话!你不過是想将青林当做你镀金的地方。” 徐凤娇哑然,瞪着覃力:“你……” 覃力說道:“既然你說给青林庄的人负责,那好,我的家现在被秦南山放火烧了。你作为书记,你有什么要說的?” 徐凤娇心忖,莫非是秦南山真的放火烧了覃力房子,然后覃力再過去将秦南山的房子给拆了,那這样的话,错不现在覃力,而是秦南山了。她讷讷說道:“那……那你也不能生事。” 覃力說道:“我听說,村子中有老屋就房子返修补助,你看我這老屋,被人放火烧着這样,你至少得补個十万八万的吧。” 徐凤娇惊讶,心忖,這個覃力倒是敢开狮子大嘴啊。她說道:“就算村裡有這個政策,那也沒钱。” 覃力就笑:“沒钱,徐书记,你开什么玩笑。你们村委不是有钱,收了上亿斤的苹果嗎?你们村委沒钱?那這些钱,都去哪裡了?” 徐凤娇說道:“钱……钱去哪裡了,我哪知道啊。村裡本来又沒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覃力說道:“我不知道,你才是书记。” 徐凤娇瞪眼:“你……” 覃力說道:“你是新来的书记,你不知道钱去哪裡了,那就是你上任书记的問題,你去查他啊,不然,你就有問題。到时候,你别镀金不成,反而镀了一层粑粑回去!书记很忙,我就不和你瞎扯了!” 徐凤娇一扭头,憋着一肚子气离开。她知道秦国柱贪污,可她不能去查秦国柱。 她到了村委,觉得有点委屈,孤立无助。 秦梅的男人莫名其妙在岭西吸毒而死,秦梅在治丧,昨晚扯着她哭了一夜。 聂婉君跑路了,丢下村场中上亿斤的苹果,她可怎么脱手呢? 最让她烦心的,反而是村中的覃力,那個男人,简直是個兵痞,专横惹事,搞得村委不得安宁,她的工作,完全沒法展开。 她的电话响起,是镇上的人叫她去开会,她就借着這個理由,离庄。 …… 在沿海某城市,一個高层复式别墅小区,八楼。 房铃响過不停。 卧室中,一张大梦思床上,松软的被单凌乱张开,一個全身赤條條的女人半趴着身子,抱着天鹅绒枕头安睡。 她就是聂婉君! 自从巨县连夜奔逃過来后,她就躲在這裡避风头,她不信覃力能够找到她。 她也接到风声,徐德龙死在岭西,于正谦也死了,她第一個预感,就是覃力报复了。 她震惊于覃力的雷霆手段,想起那個男人,越发的觉得他强大得可怕!她,反而是那么的弱小。 房铃声,让她一激灵,预感到危险,想着是覃力找来了。她就从床头拿出枪,出去到客厅,四处看看,沒有人。她就觉得是自己吓自己。 从猫眼看去,外面是一個送快递的,她就去房中简单穿了衣服,出来开门。 她问:“谁送来的快递?” 那快递员看看包裹,說道:“岭西巨县。” 聂婉君再问:“谁寄的?” 快递员說道:“沒有署名,你是聂小姐嗎?如果不是,我再打上面的电话。” 聂婉君眼睛很尖,她看到上面留的电话就是她的,她也就将快递签收了。 拿回,放在茶几,她端详一会,還是打开,可看到裡面的东西时,她整個人好像被雷击到一样,怔在当场。 因为,盒子裡,是一條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