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失去方知珍贵 作者:沐沐格子 黑夜中,小锦的哭声显得那样凄凉和绝望,她很怕,怕依土出事。 依土摸索着摸到了小锦的手,紧紧地握住,低声安慰道:“小锦,别哭,我不会有事的。” “都是我害了你。”小锦哭着說道。 “說什么胡话呢?這事怎么会是你害我的呢?明明是月牙儿干的。”依土說话有些吃力,但還是竭尽全力地想要安慰她。 “要不是我想对付胡山福,怎么着也不会牵扯了你。” “傻瓜,胡山福自作孽,早该得到报应,而我們今天出了這事,纯粹是月牙儿起了杀心,和你沒有关系。”依土的脚虽然从兽夹裡挣脱出来,但是伤到了肌肉和筋脉,流了不少血,身为郎中,依土很清楚自己情况危险,但此时,他必须硬撑着,否则小锦会更加伤心绝望。 “你的伤怎么样了?你還是少說些话,保存着体力。”小锦道。 依土嗯了一声,摸了摸伤处,鲜血已经将绑着的腰带浸湿,伸過去的手感到一阵黏湿。 “沒事的,小锦,真得。我是郎中,而且从小就被人称为小神医,我說沒事,你還能不信我?”依土尽可能的用轻松的语气打消小锦的顾虑。 “恩,恩,我信你,你赶紧休息休息,别再說话了。我试试這洞能不能爬出去。”小锦嘴上這么說,心裡头還是担心得不行。 依土越說自己沒事,她就越担心,這被兽夹夹到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件很可怕的事了,要是時間久了,依土流血不止或者伤到骨头,那不仅腿会废了,可能连命都会丢了。 “小锦,别动。”依土听小锦說要爬着试试,赶紧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轻举妄动。 “我得试试,依土,要不然你的伤……” “小锦,别乱动,這裡头不知道還会不会有机关或兽夹,你随便走动很可能伤到自己。我爹和小娥姐见我們這么晚還沒回去,自然会来找我們的。”依土劝阻道。 小锦知道依土說得有理,這洞裡头到处都是危险。 她要是轻举妄动,到时候可能也会受伤,到时候两個人都有危险了。 “好,我想姐姐他们很快就会找来的。”小锦安慰道,其实在心裡,她一点底也沒有。這地方似乎挺偏僻,小娥和沈郎中他们会想到這裡嗎? 依土嗯了一声,随即小锦觉得肩膀一沉,依土的脑袋似乎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锦心裡头一惊,以为依土昏過去了,连忙轻唤了两声“依土,依土。你怎么样了?” 依土低沉出声:“我沒事,我只是……很累。” 依土虽然伤重,但是意识還算清醒,他知道自己失血過多,已经开始出现头晕发软、浑身发冷的症状,虽然靠在小锦身上不合适,但是他本能地就想找個依靠。 小锦听着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有多难受。 握住他的手,小锦使劲地憋住眼泪,努力用轻松的口吻說道:“依土,你别睡,我們說话,我想姐姐他们很快就到了。即便今晚他们沒找到我們,那么我們只要撑過今晚,明早有人来采药,狩猎,就会发现的。” 小锦感到依土的头动了动,应该是点了点头。 “咕咕咕。”忽然,小锦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呵呵,瞧我,這时候還会肚子饿。”小锦自嘲道。 依土的手脱离了小锦的手,似乎动了动,然后,小锦就听依土說:“小锦,你要是能猜中我手心裡有几块糖,我就把三块糖都给你。” 小锦扑哧一声笑了,随即眼泪也夺眶而出。 早上为了哄骗柳芽儿的儿子远儿,依土带去了五颗糖,偷偷放了两粒在远儿的粥裡,现在自然是三颗。而且他自己不也已经說了嗎? 为了哄自己开心,依土這时候還记得开玩笑,小锦又是感动又是担心,泪水止不住地流,但她還是强忍着悲伤說道:“是三颗。” “猜对了。都给你。”依土将糖放进了小锦的手心。 小锦自己含了一颗,又塞进了依土口中一颗。 這时候,糖分会他们好受一点。 两個人依偎在一起,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口中弥漫开来的甜味让他们稍稍感到一丝安慰。 “小锦,要是……我等不到他们来,請你照顾依水,帮她找门好亲事,還有我爹、我娘,偶尔去看看他们。”不知過了多久,依土虚弱的声音飘进了小锦的耳朵。 只是,這些话听着就是临终遗言,小锦难過地心都要碎了。 “不准這么說,你一定能等到大伙儿来救我們的,一定能。”小锦嗓子已经有点嘶哑,但是比起依土可能撑不下去的事实来說,沒什么比這個能让她更感到痛苦的了。 “小锦……我……我好希望……你能答应我,和我……在一起。”依土断断续续地說着自己最大的心愿。 “好,好,依土,你要坚持住,我們一定会在一起的。”小锦只觉心已碎成了一瓣瓣,内脏也都拧到了一起。 “真好。”依土吐出這個词之后,沉沉的脑袋便从小锦的肩膀滑落,砸在了小锦的腿上。 “依土,依土!”小锦抱起依土,哑沉着嗓子大声地叫着。 声音裡充满了绝望。 两天后,终于有人找到了這裡。 奄奄一息的小锦和已经冰冷的依土让沈郎中、小娥等人肝肠寸断。 经過沒日沒夜的救治,小锦终于活了過来。 “姐姐,依土呢?”小锦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依土。 小娥强忍着心裡头的巨大悲痛,咧开嘴绽开了一個难看的笑容,安慰道:“你已经昏睡了整整七天,我真担心你……幸好你醒過来了。” 小锦看着姐姐這怪异的表情,闭上眼,皱着眉,努力回想掉在陷阱中的情景。 依土受伤、三颗糖、允诺……陷阱中的一幕幕慢慢浮现,直到依土无声无息地躺在自己的腿上。 “不……姐姐,你快告诉我,依土呢?”小锦猛地坐起,顾不上阵阵头晕,抓住小娥的手,指尖的力道直接刺进了小娥的手臂。 “小锦,你冷静些,你還很虚弱,不能這样。”小娥顾不上疼,扶着小锦就要她躺下。 “姐姐,我要见依土,你告诉我,他還活着,对不对,他還好好地,对不对?”小锦哭着大叫。 小娥终于装不下去了,泪水哗哗地流下:“小锦,依土他走了。” “不会的,怎么会,他……他是郎中,他懂得怎么救自己,他爹是名医,怎么会救不了他。”小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句话一說完,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醒来时,秀禾、小娥還有根叔都在。 “小锦啊,你咋样了?”根叔先看见小锦醒来,過来问道。 小锦无神地看着根叔,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醒来。 依土沒了,沒了? 小锦完全无法接受這一事实。 小娥和秀禾都站在一边抹眼泪。 “小锦啊,别想了,依土在天有灵也不想看见你這样啊。”根叔看着小锦空洞木然的眼睛,心裡头很是难受,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云霞。 小锦呆愣了一会,好一会儿才开口虚弱說道:“我要去灵堂。依土的灵堂在哪?” “小锦,依土已经被送去了苏州沈家。”根叔說道。 “我要去苏州。”小锦挣扎着要起来,谁想太過虚弱,稍一用力,便是头晕眼黑。 两天后,终于有人找到了這裡。 奄奄一息的小锦和已经冰冷的依土让沈郎中、小娥等人肝肠寸断。 经過沒日沒夜的救治,小锦终于活了過来。 “姐姐,依土呢?”小锦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依土。 小娥强忍着心裡头的巨大悲痛,咧开嘴绽开了一個难看的笑容,安慰道:“你已经昏睡了整整七天,我真担心你……幸好你醒過来了。” 小锦看着姐姐這怪异的表情,闭上眼,皱着眉,努力回想掉在陷阱中的情景。 依土受伤、三颗糖、允诺……陷阱中的一幕幕慢慢浮现,直到依土无声无息地躺在自己的腿上。 “不……姐姐,你快告诉我,依土呢?”小锦猛地坐起,顾不上阵阵头晕,抓住小娥的手,指尖的力道直接刺进了小娥的手臂。 “小锦,你冷静些,你還很虚弱,不能這样。”小娥顾不上疼,扶着小锦就要她躺下。 “姐姐,我要见依土,你告诉我,他還活着,对不对,他還好好地,对不对?”小锦哭着大叫。 小娥终于装不下去了,泪水哗哗地流下:“小锦,依土他走了。” “不会的,怎么会,他……他是郎中,他懂得怎么救自己,他爹是名医,怎么会救不了他。”小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句话一說完,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醒来时,秀禾、小娥還有根叔都在。 “小锦啊,你咋样了?”根叔先看见小锦醒来,過来问道。 小锦无神地看着根叔,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醒来。 依土沒了,沒了? 小锦完全无法接受這一事实。 小娥和秀禾都站在一边抹眼泪。RS 最快更新,无弹窗閱讀請。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