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是些有背景的 作者:沐沐格子 当前位置: 今日第二更。鞠躬感谢门前买菜的老奶奶同学投出宝贵的粉红票!谢谢毫无长处的平安符、雾冰藜的平安符、朗格子的平安符、错花心的平安符、千羽千语的平安符! 小娥、小锦一边哭着一遍举头张望想要找霞婶,却沒看见。村长提醒道:“你们娘已经被扶进屋了,等事情结束了,会請郎中给他们好好瞧瞧的,你们别哭了,先谢谢這位大老爷。”村长见這形势,就知道是沈郎中搬来了救兵,只是不知這沈郎中是怎么能搬来比知县還大的官的,看来平日裡自己对這沈家還是沒摸清底呀。 小娥、小锦闻言冷静下来,她们在车上听得清楚,知道是沈叔請来了救兵,所以,瞅准了那個挺立的绿袍男子,跪下就给他磕头。 陈大人伸手去扶,将她们扶起身,看了看两人,說道:“可怜的两個丫头,别怕,本官给你们做主。” 小娥、小锦闻言,含泪点点头表示感激。 陈大人对吴妈妈說道:“吴妈妈,你可知逼良为娼也是罪?” 吴妈妈吓得跪下,“陈大人,冤枉呀,我吴彩花在渭泾塘经营彩花楼這些年,可从来沒有强买過,這逼良为娼更无从說起。這两個丫头可是八姑說入了贱籍从她家跑了的粗使丫头,她要拿她们抵债,我這才同意的。都怪我轻信了八姑,早知道這两丫头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行来带人啊。這两丫头以前還到我彩花楼卖花呢,我可沒亏待她们呀。請陈大人明鉴。”吴妈妈几句话就将责任全都推给了八姑。 八姑总算是明白了,今天来得這人是吴妈妈的克星,连吴妈妈也怕他几分,所以才会将责任都推给她呢。 扑通一声,八姑也跪下了。 “大老爷明鉴,這两個丫头确实是我家逃走的丫鬟,我這裡有她们的卖身契。”八姑說着,从怀裡掏出了两张发黄的纸。 陈大人身边的那名男子上前接過。呈给了陈大人。 细细看了,果然是顾小娥、顾小锦的卖身契。 “此事本官已听沈家大郎详细地說了此事的经過。可怜两個丫头年岁尚小便成遗孤,流浪在外已是可怜,却還遭到你這等歹人的邪心恶念,骗至家中卖身为奴。现如今又遭你等残害,竟想逼良为娼,将其卖入青楼。可见你等的黑心肠。今日,本官为她们赎身,這裡是二十两银票,八姑,你可拿去,即日起,這两個丫头就是自由身。是陆家的女儿,你不得再起坏心!”陈大人說着,从袖子裡掏出二十两的银票,由身边的男子交给了八姑。 八姑哆哆嗦嗦地接過,伏在地上吭都不敢吭一声。 “這位大人,八姑可是說這两個丫头的赎身费要一千两哩。”人群中忽然有人喊出声。 八姑打了個颤,颤声說道:“民妇不敢,民妇不敢。” “啥不敢啊,你刚刚還說要一千两,這可是大伙儿都听见的。”人群中又人附和。 八姑又怕又恼。微微抬头看了,见到了村长贼笑的脸,顿时心裡头明白是這老头使得坏,暗示村裡人给她下不了台呢。 “一千两?”陈大人眯起了眼,打量着跪在面前的八姑,冷笑道:“看来,彩花楼的生意相当不错,买两個丫头竟然舍得花一千两。如此。本官岂不是倾家荡产都为她们赎不了身了?” 吴妈妈此时真想抽八姑個大嘴巴子,她什么时候說過拿一千两买這两個丫头了。当初她只不過是說用這两個丫头抵了赌坊的债,而這债顶多不過十多两的银子。 這八姑狮子大张口,可真是害人害己。 “陈大人明鉴。民妇可从沒开過一千两的价,当初只是答应拿這两個丫头抵八姑男人的赌债,顶多也就十多两,哪来得一千两。這一千两之事,民妇可是毫不知情。”吴妈妈又将自己脱了关系。 八姑越听越怕,原先她嚣张可都是仗着吴妈妈的势,這些日子她在彩花楼洗衣服,打听出了這吴妈妈竟是苏州北城县知县吴劲松的远方亲戚,彩花楼的崛起也是在吴劲松来当知县以后的事,所以可以說這些年彩花楼之所以能够繁盛不衰,正是得了吴知县的支持。所以,今日八姑才会如此张狂,自认为是为吴妈妈办事,县城府衙根本不会管。却沒想,也不知你哪裡来得大官,竟到了這乡间,還管上了這事,這让她只感叹自己运气太差。她却不曾知道這大官是沈郎中請来的,而沈郎中就是刚刚打她的婆娘的夫君。 “大人饶命,民妇也是想带這两個丫头回去,随口胡诌的,并不是真要這一千两。”八姑边磕头边努力解释着。 “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为乌雀村做主啊!”就在八姑磕头求饶时,沈家娘子抱着依土跌跌撞撞地挤进人群,跪在陈大人面前,依水拉着她的衣角,低着头默默哭着。 沈郎中刚刚跟着陈大人,由于人多,并沒有发现自家娘子和孩子,這会子见到,心猛地就沉了下去。依土這是怎么了? 顾不上礼数,越過陈大人,沈郎中就把孩子抱进怀裡,在他身上脸上摸着,一時間竟忘了如何诊治,只觉得看到儿子這惨样,心都碎了。 “土儿這是怎么了?娘子,土儿是怎么了?”沈郎中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他可就依土一個儿子,虽然平日裡管教甚严,但不代表他不爱這個孩子,相反地,依土、依水這双儿女是他的命根子,他可是从骨子疼爱這两孩子。关心则乱,所以這会子,纵然他医术再高明,也是方寸大乱。 “大哥,你冷静些,让我瞧瞧土儿。”一直立在陈大人身边的男子忽然上前,安抚着沈郎中。 沈郎中這才慢慢平静下来,将土儿抱平让這名男子查看。 陈大人此时也沒有多问,而是关切地走上前去弯腰查看。 “二叔,土儿咋样了?”沈家娘子這时候也冷静下来,此时最重要的就是为依土诊治,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沈家二郎为依土诊了脉,表情有些凝重,他先是安慰了沈家娘子几句,然后对陈大人和自己的兄长說道:“陈大人、大哥,土儿受了外力震荡,气血翻腾,导致了昏迷,脸上的伤是外伤,至于有沒有内伤或伤了筋骨,還要细细查看才可知晓。” 沈郎中是自己是学医的,冷静下来便马上想到了問題的关键。脸上的肿胀看着吓人,但是只是外伤,只要沒伤及内脏,那就无大碍了。 “這血是吐出来的,還是磕了嘴了?”沈郎中问沈家娘子。 沈家娘子哽咽着摇头:“我不知道,我赶到时,土儿就被這些人给打成這样了。” 沈郎中便伸手捏开依土紧闭的嘴,想要看看是不是磕伤的,可是依土牙关紧闭,怎么也撬不开。 “沈家大郎,别急别急,你和二郎都是苏州名医,沈公子不会有事的,你们可抱他进屋仔细诊治,顺便也给其他受伤的人诊治诊治。”陈大人理解沈郎中的心情,沒有当即审理這些事,而是先让给受伤的诊治了再說。 就這样,根叔、霞婶、依土以及被打了一锄头的大汉,抬得抬,扶得扶,都被带进了沈家。而沈家娘子被留了下来,小娥、小锦也被留下,毕竟她们都算是当事人。 “吴妈妈,你說你沒有强买抢人,可怎么会伤着那么多的村民?那個沈公子,才多大的孩子,经得起這些個壮汉的打嗎?”陈大人指着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汉子,质问吴妈妈。 吴妈妈在心裡头已经把八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今個都是她惹的祸,她只叫她来带人,却沒想惹出那么多事来,而且连对方的底都沒摸清,這陈大人是知府大人,管着吴知县呢,這村裡人竟然能把他請来,可见是有些背景的。 “大人明鉴,民妇真得只是让八姑来领人,沒让她打人呀。”吴妈妈只想把這些事都推個干净。 “那這几個可是你的人?”陈大人问。 “是,是,民妇知错,民妇不该让他们跟着八姑来,民妇不知道八姑会借机生事,打压村民呀,求大人明鉴。”吴妈妈跪在地上只喊冤,连头也不敢抬。 “你倒是推了個干净。”陈大人哼了一声,倒也沒有深究,转而问那些個壮汉:“今個打人是谁的指令?” 除了受伤的那個,剩下的壮汉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后還是那個叫大彪的上前一步回道:“回大人的话,是八姑让打的,八姑說让谁敢拦着就往死裡打。” 八姑听了,吓得肝胆俱裂,大声喊道:“冤枉呀,冤枉呀!” “冤枉?這么說不是你让打的?”陈大人寒着脸问道。 “不,不,哦,不是的,這些人都是吴妈妈的人,怎会听民妇的呢?民妇……民妇……”八姑想要把责任推還给吴妈妈,可是此时却发现怎么說都說不清了。 吴妈妈忍不住了,跪直了身子,伸出食指指着八姑骂道:“你個老*,别想把脏水泼我身上,我让他们跟着你来,是来办事的,可不是打人的,你问问他们,我可說让他们到村子裡打人了?” 八姑被吴妈妈指着鼻子骂,却丝毫不敢回嘴,她总算是明白了,這下子自己是要顶上所有的罪了。刚刚那個被打伤的孩子竟然是陈大人身边的人的孩子,那個打自己的泼妇是那人的娘子,陈大人還能饶了自己嗎?想着想着,八姑便瘫软在地。 (快捷键)[] [](快捷键→) 推薦閱讀: 《》是(沐沐格子)小說作品,《》由19楼網友上传,转载至19楼文学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