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章 权威的专家 作者: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 凤大勇看到林浩之后脸色大变,终于想起来刚刚紫姗打电话为什么听起来那名字有些熟悉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十多年之前约過紫姗想要追求紫姗之人!而且,此人還在他和紫姗结婚酒席上吃得大醉。 据紫姗要好的女同学說,林浩暗恋紫姗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說;沒有想到鼓起勇气来說得时候,紫姗已经和凤大勇好了好几年了。不過林浩当初還真是动了真格的,說只要紫姗沒有结婚,他就有机会。 可惜的是,紫姗真得沒有给林浩机会,在他表白后有多半年就和凤大勇定了婚期;而凤大勇也是在婚宴上才见到了林浩。当年,凤大勇還是对林浩很客气的,因为林浩如何是林浩的事儿,关键在于紫姗啊:紫姗的心在他身上,還用得着计较那么多嗎? 自婚宴之后凤大勇也就沒有再见過林浩了,時間一长自然也就把此人忘到了脑后;不過因为這個人有点“特殊”,再加上近十多年過去林浩的变化并不大,只是变得更加的成熟而已,所以才会被凤大勇一眼认出来。 “林先生,记得。”他看着林浩很有些不满:“今天你来我們家,有什么事儿?”紫姗打电话他当然听到了,紫姗找林浩要打离婚的官司嘛,可是林浩你也来得太快了点吧?就真得如此等不及。 原来,林浩出身就不错,人也长得帅气,他凤大勇站在人家面前自然是压不過人家去;不過当初他并沒有觉得自己比林浩低一头,可是现在看看林浩的穿戴、拿的包:很明显林浩比他成功太多太多了;這让他心裡生出一些微妙的感觉来,使得他怎么看林浩怎么不顺眼。 林浩看着紫姗一笑:“紫姗打电话,我過来看看?孩子,”他向屋裡看了看,目光落在紫姗身上:“還沒有送回来?”他一面說着一面和紫姗一起进了屋。 凤大勇一听就明白了,原来紫姗刚刚那么厉害,砸他手机、给他父亲打电话又是要报警、又是要叫记者——這些坏水都是林浩出的!他马上两步過去拦住林浩,脸沉下来看着他:“我們家裡不欢迎你,我們家的事情你也少掺和。” 紫姗刚要开口,林浩轻轻一笑拦住紫姗看向凤大勇:“是凤先生不欢迎我吧?我說過了,我是受紫姗的邀請来得。如果是凤先生相约,我還真得不一定有時間。紫姗,除了我們做记者的张麻杆同学外,我還通知了认识的几位记者朋友,孩子的事情你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說完话他绕過凤大勇的身体向屋裡沙发走去:“凤先生,我是個律师;自然很清楚哪些事情可以诉诸于法律,而哪些事情一時間法律也莫可奈何。做律师也有十来年了,這样的事情遇到的太多,如果沒有点法子对付,真是白入行這么多年;你說是不是?” “坐啊,凤先生。”林浩坐下后看着凤大勇,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想有些事情,需要好好的向凤先生說清楚。” 凤大勇看着林浩,第一次发现這個男人实在是讨厌到想让人咬他一口;他冷“哼”后转身就向外走,现在事情摆在眼前,如果不把宝宝送回来他和他们凤家的名声真要完了。怎么說,有些事情還是捂着的好。 他就算是做了,也并非不知道他在做得是缺德事儿;可是多年的社会经历告诉他,想混得好、想混得出人头地,就不能凭良心做事,就不能做個好人。 “凤大哥,正好正好,嫂子的身子真得不能再拖了。”门外传来厚重却悦耳的男声,是楼下的张医生:“我們医院研究過嫂子的病历和片子,认为手术還是越快做越好;你劝劝嫂子吧,如果有需要的话给我打個电话,我会安排好的。” 张医生說到這裡看到出来的紫姗:“嫂子在啊。你的病也算不得什么大病,可是不去诊治的话真得会要人命的;现在的心脏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嫂子,你不用怕的。” 紫姗看着他点点头微笑:“谢谢你,张医生。是我這几天有事一直在忙,所以才忘了去医院;這两天我就去做全面检查,看看安排什么時間动手术吧。”這几天情绪一直起起伏伏的,她的心脏還真得有反应。 有些事情是不能拖得,尤其是身体方面;宝宝也需要一個健康的妈妈,她的心脏手术不能再像原来那样,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才去医院的。 张医生是很忙很忙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紫姗和凤大勇闹离婚的事儿,听到紫姗說要去医院他就告辞离开:“我還沒有吃饭呢,就先回去了;嫂子去医院的时候给我打個电话,我给你先挂個号就不用排队了。” 紫姗谢過了张医生,目送他离开看也不看凤大勇,就把门关上了。 凤大勇沒有回头,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向电梯走去:他的手机坏了,现在要去找公用电话给他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把孩子送回来。 接了电话马珍很担忧的问了一句:“真得要离了?”她一直认为两個儿媳妇最后能指上的,也就是紫姗而不是家裡那個秀娟;如果凤大勇和紫姗真得离了,她不认为凤大勇還能再娶到這么好的,如果能有紫姗一半好她都要念佛。 凤跃进却很恼怒的骂她:“不离难不成把她供起来?现在她都要去派出所、去村裡、去电视上告我這個老公公了,你沒有听到是不是?我們凤家庙裡容不了她這尊大佛,早离早好,我還能早点再抱一個孙子。” 凤大勇不理会母亲的担心,对父亲的恼怒也懒得理会,他现在一脑袋的烦恼了:婚暂时是不能离的,可是和他那個固执的父亲绝对讲不通;所以,他沒有說以后的打算,只是反复的让父母快把宝宝送回去。 放下电话后,他眯起眼睛来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烟狠狠的掐灭向家裡走去。 這個时候紫姗正和林浩說话,谈她和凤大勇离婚的事情:“官司打起来会很难嗎?” “要看情况。明天我让人去派出所看看,如果那裡有笔录记下了凤大勇和柳云是那种关系的话,到时候一切就迎刃而解。”林浩咳了几声:“有一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說?” 紫姗看向他:“說吧,老同学了,有什么不能說得。”她知道林浩喜歡過自己,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時間能改变的太多了,人们在不同的时候会喜歡不同的人,就如她和凤大勇。所以,面对林浩她很自然、很大方。 林浩仔细的看她两眼:“你,沒有什么事儿吧?” “怎么了?哦,你是說张医生那裡啊,那是我心脏有点小毛病,不碍事的。”紫姗一笑:“虽然說是手术,不過你听到了,那手术不算什么大事儿。” 林浩摇了摇头:“這事儿我也要问你,不過我现在问得却不是這個;我经手過不少的离婚案子,虽然說已经多年不接這种案子了,可是经验還是在得——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要离婚的女人。” 紫姗苦笑摊手:“要怎么才像?寻死觅活,哭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拜托了,为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弄得自己那么惨,不值。如果我真是那個样子的话——”她想到曾经的自己,轻轻的叹气:“我就不会坚决离婚。” “离婚就是看清楚了枕边的男人,心灰意冷为什么還要为他而哭?眼泪,是流给心疼自己的人看得。”她再次苦笑:“還是說,你以为铁石心肠的人是我?” 林浩摇头:“不是不是,紫姗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感觉,你不像是正在经历婚变的人,就仿佛是已经经历過婚变,已经看破了一切的人。”他耸耸肩膀:“也和我印像中的你不太像,现在這一切不像你能做出来的。” 紫姗听得心头一跳:“你们做律师的人,啧啧。”她沒有再說下去,那么余下的话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意思,全在人怎么想了;也是现在最好的回答,不然回避反而更不好。同时,她对林浩更为有信心,這是一個很厉害的律师。 林浩果然想到旁处去,不再追问什么关心起她的心脏病来:“我认识几個权威的心脏专家,你把你的病历什么的给我复印一份,回头我给他们打個电话。” 紫姗笑着說了谢谢,并沒有把此话放在心上;实际上已经有了四十多年生活经历的她,早就知道不要太過于麻烦旁人,更不要对人有太大的期许:如此,失望才会更小一些。 林浩是真得认识心脏方面的专家,可是人家刚刚不经意间也說了,不接离婚的案子都好多年了:如果紫姗早先知道的话,绝不会让林浩接她离婚的案子,只会托他找個不错的律师。再說,她也沒有那么多的钱請权威专家开刀。 重新来過之前她真得沒想過找林浩,只因为她对凤大勇心存幻想,就算明知道林浩在省裡都是叫得上名儿的好律师。 這次,也是凤大勇就是不肯离婚她才想起林浩来的;去法院她心裡沒有底,因为她对《婚姻法》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懂,自然想到要找個专家。 病终于算是好了。以后不会再断更了,对前面几次的断更再次致歉,更要谢谢大家对本文的喜歡,对女人的支持!女人,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紫姗的故事绝对精彩。 閱讀設置 保存設置 最新评论 不错的书!!! 《》顶起! 一個女人你太有才了!好书 這個網站真好记! 楼上的這個我10秒钟就记住了! 发表评论 部分优质作品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