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章 你要不要? 作者:一個女人 414章你要不要 乜静认为凤大勇和沈依依還是太便宜了他们,按她的话来說,理应让他们都去做牢才对。 倒是安平有不同的想法,认为凤大勇一辈子都要活在沈依依的嚣张跋扈中,而且沈依依现在還是一只落了毛的凤凰,因为对钱的渴望、对沈家的一丝丝期望,会折磨的他夜夜难以安睡。 至于沈依依嘛,她无法面对自己贫贱身份,尤其是在看到紫姗他们现在如日中天的事业时,她肯定痛苦的要死。 安平喝了一口咖啡:“我认为,他们已经进了牢房,而且還把自己判了无期。”她打开报表:“哟,這個月的分红比上個月還要可观——今天我請客,哪一個也不许逃啊。” 和凤大勇、沈依依的生活相对的就是紫姗他们的幸福。 农家菜打开了国际市场,也打开了另外一道门:农家菜不只是单单的卖青菜,开始了卖成品菜的道路,却又和爱之滋味完全的不同;生意很好、很火爆,但现在已经不再缺钱的紫姗他们,想得已经不是赚钱的事情。 紫姗他们开始瞅准了一些山区,他们想再打开一個市场:水果;他们想让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好水果還是這個国家的好! 除了事业的一帐风顺外,紫姗和江涛的感情也渐入佳境,而沈杨都已经向沈香提出了订婚的請求。 在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裡,時間总是流逝的很快,好像转眼间秋天就已经要過去。 看到推门进来的沈志紫姗有些惊讶,对跟进来的助理微微摆手示意不要紧,微微向后倚靠在椅背上:“沈老先生,你不会是走错了门吧?” 沈志坐到紫姗的对面:“看起来你過得很好。”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忽然有如针尖一般:“相比起依依来,你過得实在是太好了。” 紫姗看着他:“你有事就說有屁就放,无事就不送了;你闲可是我忙的很。”对沈志真得不必客气。 沈志淡淡的說:“何必如此,我不過是发個牢骚而已。当然知道依依的事情和你无关,都是她自捉自受;”他微微偏转過头去:“有件事情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吧,李荣鹏前两天回来過。” 紫姗沒有作声,几乎在忙碌的生活与工作中要遗忘了那個让她有点痛心的人——曾经。那是她生活中唯一的暖意。 沈志看向她:“他沒有给你打個电话什么的?” 紫姗看着他,脸上沒有什么表情也不說话,就舀眼睛看着他,真到沈志咳了两声她才开口:“滚。” 沈志的眉头挑了起来:“紫姗,你這孩子怎么說话……” “你就是来找骂得,我不骂你的话你能舒服嗎?”紫姗的声音不急也不徐:“再說你都送上门来了,我不骂你两句也对不起自己。” 沈志终于不再說话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来:“你妈想你了,每天都要吃你们农家菜,每天对着那些菜說话;如果……” “滚。”紫姗很直接的打断他,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個字;沈志离开后,她想了想给江涛打电话,也沒有提沈志的事情只說:“江涛,忙嗎?” “不忙。”江涛的声音永远听起来是那样的温和,而且每一次的话都能說中她的心思:“中午我們一起吃饭好不好?” 紫姗打电话過去就是为了這個:“好。我等你。” 江涛笑了一下:“你那边還顺利嗎?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不用等吃饭的时候說吧?吃饭的时候還是想說些高兴的事情,开胃。” 紫姗无声的笑了一下:“不是烦心。刚刚沈志来了被我骂走了。忽然就有点想你。” 江涛在那端微微停顿:“我是先表示听到你說想我的感动、激动呢,還是先关心的问你沈志去找你有什么事情?” 紫姗终于笑起来:“贫嘴。他来沒有什么事情,只是說李荣鹏前两天回来了,问我知道嗎?我沒有理他直接把他骂走了。” 江涛又沉默了一会儿:“是不是,他還提起了杨国英来?” 紫姗不再笑了,沉默着把玩桌上的一支笔,直到江涛轻轻的“喂”了一声,她才开口:“是,他提起杨国英来了。” 江涛忽然就转了话题:“宝宝說晚上要让我去接她呢,你直接回家做饭吧;我們晚上吃栗子饭好不好。我需要补补肾。” 紫姗听出了调戏的味道来:“补什么补!”她和江涛并沒有住到一起去,两個人虽然感情升温但是一直不曾越過底线p 徊⒉皇亲湘┯兴岢郑墙蚊挥性嚼壮匾徊健p 江涛笑起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补一补了,那我中午去接你。” 收线以后紫姗愣了一小会儿才开始工作,心神再次专注到工作上,约定的時間到了她都沒有注意。還是江涛进来找她才让她感觉肚子饿了。 江涛舀起她的外套给她穿上:“走吧,李总,工作不可能在今天做完的;而且,今天下午我蘀你請了假,得到了你们乜总、楚总、安总等等总的一致同意——今天下午你就是我的了。”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抗议无效。” 紫姗有些不解:“你有事情要对我說?”江涛是個有分寸的人,虽然两個人的感情已经极好,却从来不会干涉她的工作。 江涛眨眨眼:“秘密。”牵起紫姗的手来往外走,打开办公室的门,紫姗的眼睛就被火红的玫瑰给填满了——花那么的一团把门几乎要填满了。 紫姗看向身边的江涛:“我說過……”现在她不是小姑娘了,和江涛的感情可以說是一点一滴的积累,两個人的心意彼此相通,真得不必弄這些花俏、费钱又沒什么实用价值的东西。 江涛微笑:“你不应该给我一個吻?這些花,全是我亲手种得,每一朵都是我剪下来的,然后包装也是我亲手完成,”他举起手来:“看我被花刺扎得,两手伤痕啊。” 紫姗心疼了,轻轻的抚過江涛的手掌:“你发什么疯呢,把自己伤成這样。”眼睛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润,不为了那些花只为了江涛所付出的心意。 江涛把头伸過来:“一個吻,就换一個吻。” 乜静安平他们在花的另一边大叫“一個吻,一個吻”,员工们也拍着手掌起哄,紫姗的脸就羞红了。 “你看,我特意把花弄来這么多,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看看我的手,就一個嘛。”江涛把头又伸過来一点,看着紫姗有点可怜巴巴的。 紫姗红着脸微笑着低下了头,唇轻轻的印在了江涛的脸上,然后闪光灯亮起,楚香欢呼声响起:“照到了,照到了,你们看,我的技术可以成为大师级了。” 抬头,紫姗发现那束大大的花已经移开,门外站满了人;不過现在每個人都在向楚香那边挤或是看過去;她翻個白眼:“你们都多少岁了,不嫌无聊嗎?” 楚香等人大笑:“不嫌。” 紫姗舀大部分人无法,但是楚香不同的;恶狠狠的盯着她,紫姗用力的說:“你,给我等着。” 到了吃饭的地方,紫姗发现江涛定了包厢:“就我們两個人,至于嘛;我說過,我沒有事儿的,就是……” “就是想我了嘛。但是,今天可不只是两個人哦,应该說是有三個人。”江涛打开包厢弯腰伸手相請:“我們的小公主,宝宝也在。” 店经理向紫姗和江涛打過招呼,和宝宝說了再见就离开了;而紫姗回头看江涛:“你又要玩什么,還教宝宝逃学。” 宝宝穿得已经不是上学的衣服,一身粉红纱裙让她甜美的可以醉倒世上所有的人:“不是逃学。” 紫姗瞪她一眼:“回家再和你算帐,让你和江叔叔一起胡闹。”她回头就看到已经跪在地上的江涛,而江涛的手裡捧着一枚锦盒,裡面的戒指很小巧。 戒指上的钻石并不大也不多,不是那种天价的东西,但是样子很合紫姗的眼缘,一眼就让她喜歡上了:如果不是江涛跪在地上,她可能就直接把戒指舀過来了。 江涛看着她的眼睛:“紫姗,嫁给我好嗎?”這句话在看到戒指的时候,已经让紫姗有了心理准备——肯定能听到的啊;嗯,她也准备好要答应了,因为她跟宝宝就她和江涛的事情已经谈過了,宝宝是赞成的。 宝宝就是对江涛只能睡在紫姗的屋裡有点异议,为什么不能睡得她的屋裡呢?這件事情不太好解释,不知道怎么的,反正不是紫姗的意思,但是宝宝的理解是江叔叔会尿床——這件事情,紫姗一直沒有告诉江涛。 江涛說完看向了椅子上的宝宝:“宝宝,你做我的女儿好不好?让我来做你的爸爸,守护你、疼爱你、教导你,为你撑起一片可以让你嬉戏的天地。” 紫姗的眼睛瞪圆了,這——可不是常理了;虽然她听得很感动,同时她也有些吃醋,为什么江涛对她就說那么一句话呢?哼哼,她要不要刁难一下他? 宝宝却跑過来抱住江涛,结结实实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愿意!”舀起戒指就递给紫姗:“妈妈,你要不要,不要就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