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章 心碎的感觉(粉红160) 作者:一個女人 收费章節(12点) (粉红160加更) 方大妹听到凤大勇开口松了一口气,松开了凤大勇的衣领,泪水反而流得更多;就算是保大人,能不能保得住谁也不知道啊。 而且跟了凤大勇這么一個有妇之夫,就算是离了婚娶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就能幸福嗎?连签個字都想要推脱的男人,真得让她不能放下心来。可是不同意能行嗎,现在已经沒有她点头或是摇头的余地。 只要凤大勇肯娶她的女儿就已经是他们柳家祖宗保佑了,不然柳云的脸不止是丢大发了,還要连累她和柳文清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她女儿是穷怕了她知道,可是想找個有钱的男人也不能连人品都不考虑啊。 方大妹却忘了一件事情,如果是有人品的好男人又怎么会和她女儿乱来,又怎么可能抛妻弃子的娶她的女儿呢?就算她女儿跟的人不是凤大勇,那個男人也不会强到哪裡去,世上的事情总是有得就有失,她女儿做得是缺德事更不可能圆满了。 凤大勇說出一個保字来后,在齿缝裡挤出两個字来:“孩子。” 方大妹的叫嚷声刺激了他,让他猛得下定了决心;决定其实早就有了,只是他一時間难以出口罢了:孩子的确可以再生,可是再生的并不一定是儿子;他的年岁也不小了,父母的年纪更大,如果他在父母的有生之年不能给他们生個孙子出来呢?他会后悔终生的。 生儿子的机率只有一半,他不想去冒险;而且每多生一個女儿出来,养大到结婚要花多少钱?他需要多赚多少钱?這笔帐他早就算得很清楚了。 方大妹原本以为凤大勇会要保大人,听到他的话心头就是一阵冰冷,這還是個人嗎?她一掌甩了過去:“你說要保哪一個?” 凤大勇看看她,沒有再說话。柳家的人让他很不舒服,在柳母让其女儿买几千元美容卡以后,他就对柳家的人印像很恶劣:他的钱不是柳云的钱,柳母怎么能想着用他凤大勇的血汗钱? 柳文清過去抓過方大妹来,看着年青的大夫說:“我女儿沒有结婚,在她手术同意书签字的人应该是我們;我們要保大人。”他虽然也生气,气得连声音都做不到平稳,可是他還能冷静的处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柳云的性命,凤大勇此人是不好,可是他沒有对凤大勇說一個字,不只是因为瞧不上凤大勇,更大原因是自己女儿有错在先,他实在是沒有脸苛责凤大勇什么;如果不是女儿做错了,非要跟着一個有妇之夫,她自己的生命不会被人漠视,而他和妻子也不会担惊受怕。 女儿要担不少的责任,所以他才沒有和凤大勇交涉;女儿做错就是做错了,错的事情可以改正回来,眼下還是救命要紧。为了救她的女儿,他不惜把女儿做得丢人事情說出来。 年青的医生愣了愣,他還真得沒有遇到過這样的事情,一時間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而柳云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去請教谁,所以他沒有开口。 凤大勇听到柳文清的话后心裡却忽然打了一個突,念头在脑子裡一转他就开口:“要保大人還是孩子,看哪個保住的机率大吧;是保大人的机率大,還是保孩子的机率大?”他改口了,虽然沒有一定要保大人,却也沒有再坚持一定要保孩子。 年青的医生看看柳文清夫妻:“孩子、孩子存活的机率要大些。”這话說出口的时候他很愧疚,可是這是事实,做为医生他就要有一說一,這是职业道德。 凤大勇看看柳文清夫妻:“保孩子。”他终于有了依据,所以這话說得比刚刚要有底气的多。 柳文清看着医生:“我,保大人。”他還是不会放弃救女儿的机会,尤其是在凤大勇力保孩子的时候他更是憋了一口气,更是要保他的女儿。 两家对峙起来,手术室那裡已经有人来催,年青的医生看看他们一跺脚:“你们等着。”事情太過复杂了,他真得不知道如何做才好,飞快的奔进了手术室。 方大妹再次扑向凤大勇,抬手就又是一记耳光;可是這次凤大勇避开了,虽然沒有要动手的意思,可是对柳母的不满已经带到了脸上。 “你是不是人,小云跟着你无名无份的好几年啊,现在你這样对她?”她真得为女儿不值。 凤大勇看着她:“医生說的话你们听到了,孩子的机率大一些;我、我也是舍不得小云,可是、可是……”他抱着头坐下,沒有再說下去。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得不想面对這道選擇题:“再說,小云也一直想要這個儿子,這也符合她的心愿;我想,她会想保住孩子的。” 方大妹真想把凤大勇撕成两半:“小云是想,可是她如何想是她的事情,你怎么做却是你的事情。”她沒有读過书,口舌也不是很好,所以意思表达的不是很清楚。 凤大勇不再言语,而柳文清只是沉默的坐着,任由妻子对着凤大勇叫骂不予理会。手术室裡再也沒有人出来,可是手术室外的人心提得更高了。 方大妹知道是医生听了凤大勇的话,一会儿她能看到的很有可能就是她女儿冰冷的身子;想不到上一次柳云给她送那张几百元的美容卡,居然是她和女儿的最后一面:那一次,她還說让女儿好好的抓住凤大勇的心,已经這样了不嫁他就真得要丢尽柳家的脸面。 她哭着指责凤大勇,不停的责骂凤大勇,越骂话越难听,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担忧和恐惧;可是凤大勇对她和柳文清沒有基本的尊重,在凤大勇的眼中,妻家的人都是外人,大家见面客客气气就成。 如今柳家的人如此不客气,他還用得着再客气下去嗎?再說,柳云有個万一的话,他和柳家就真得撕破了脸,很有可能会闹上法院的;退一万步来說,就算是柳云平安无事,他也不能容忍柳母如此待他。 结了婚他也只是柳家的女婿,不是柳家的儿子更不是柳家的奴隶。他抬起头来看着柳母:“我打過电话的,你们沒有說要等你们来了再签字。”当时如果柳家的人来签字,现在自然一切听柳家人的。 方大妹听完真要气炸了,想不到凤大勇如此的无耻,她一掌狠狠的甩過去:“出了事情你把小云推给我們了,怎么当初你和小云的好的时候沒有争得我們同意啊?你让小云怀上孩子之前,怎么也沒有和我們打個招呼?” 她一掌沒有打中,接着就打第二掌,這次结结实实的打在凤大勇的脸上,正好让他两边脸都火辣辣的痛起来。 凤大勇站起来:“你是柳云的母亲,我才不和你动手,你也不要太過份了。” 柳母气得上前拉扯凤大勇:“你不用客气,我要看看你在小云生死不知的时候,要对她妈怎么個不客气法儿。” 凤大勇打吧又下不去手,怎么着也是柳云的母亲;不打吧被柳母拉拉扯扯的,不时就对他又打又挠,他实在是招架不住而且心中很恼火。 病房裡的柳云已经是半昏迷之中,偶尔会清醒一下子;她感觉自己真得受不住了,只要不痛现在就是死掉也是解脱;她根本不想用力,根本不去听医生怎么說,她现在只想這样睡過去,一直睡下去,然后逃离這些疼痛就好。 就在這個时候,有個不小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裡:“那個凤大勇要保孩子,真是沒有见守這样的人;可是病人的父母赶到了,要保大人,正和凤大勇争吵呢;病人的父亲說病人和凤大勇不是夫妻,我們要听谁得?” 李医生看一眼柳云瞪了年青医生一眼,不過想到病人已经晕過去也就沒有指责年青医生的鲁莽,轻轻的叹了口气:“這下子麻烦了。不過,我看大人已经不行了……” 年青的医生看看柳云:“那就是听凤大勇的?难不成是老天要成全凤大勇,真是沒有天理。”他对凤大勇很看不上眼,虽然他不想看到任何一條性命消失在眼前,但是对凤大勇能得偿心愿他心裡就是不舒服,還有着几分不服气。 柳云终于明白過来,刚听到的时候她脑子還在迷糊中沒有马上理解,现在才听懂是凤大勇只要孩子不要她一口气猛得提了上来,她感觉如果自己這样死了真是太窝囊。 凤大勇不管她的死活,凤大勇只是要儿子;凤大勇不在意她会如何,他只是把她当成一個生儿子的工具霎间的心痛到了极点,也在霎间给了她力量——她要去问问凤大勇有沒有心。 护士长指着仪器叫道:“李医生,李医生。” 李医生看一眼马上道:“快,你们听我說……”他手上的动作快起来,一连串的吩咐下去让同事们配合;如果老天保佑的话,可能母子二人都能保住。 柳云的眼中流出了泪水来,却并不是因为那无边的痛苦;她一边同死神在做搏斗一边却恨得咬牙切齿:凤大勇,你就這么对我?是不是想带着我的儿子回到李紫姗那裡,从此過你们儿女双全的幸福小日子?凤大勇,你個该死的,你给老娘等着。 啦啦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