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听墙根
夕阳西下,晚霞把海岛点缀成了金红色。
海边浪涛阵阵,夜惊堂背靠礁石而坐,望着天边的落日余晖,一整天修炼下来,眼底并无疲倦,反而带着几分心旷神怡。
薛白锦作为陪练,沒那么高的抗性,心神早已经飞到了云端,此时還沒缓過劲儿来,面对面趴在胸口,白嫩满月完美嵌在夜惊堂腿根,稍显无力的轻柔喘息。
薛白锦事前很凶,看都不让夜惊堂看,但此时已经折腾到精疲力尽,显然是凶不起来了。
为此夜惊堂歇了片刻,目光又转回了冰坨坨脸上,大大方方啵了口后,又双手抱月慢條斯理捏捏,還用手量起了南霄山的海拔。
薛白锦并未失神,只是魂飞天外有点懵,在被轻薄片刻后,也逐渐回過神来,可能是怕夜惊堂捏出火气又来,把胸口的手抓住:
“天快黑了,回去吧。”
夜惊堂轻笑了下,凑在耳边询问:
“今天教的都记住沒有?”
薛白锦光顾着修炼,虽然记住了,但沒有试過,闻言便重新凝神,把手贴在夜惊堂腰腹处,尝试引导夜惊堂体内有些躁动的气血。
结果恶棍马上服软,凶不起来了。
?!
夜惊堂一愣,连忙把冰坨坨手抽开:
“做什么呢?這种事可不敢乱玩,玩坏了你以后怎么修炼……”
薛白锦发现确实有用,睁开了眼眸,潮红脸颊显出了三分冷冽:
“你以后再敢放肆,我就让你有心无力放肆不起来,明白嗎?”
夜惊堂其实能稳住气血不被干擾,不過坨坨都被糟蹋成這样了,這时候自然不能对着干,当下做出服软模样点头:
“明白。收拾下早点回去吧。”
說话间夜惊堂双手抱月起身,搂着冰坨坨直接从礁石上跃下,跳进了海裡。
扑通
薛白锦手软脚软沒啥力气,夜惊堂硬要帮她洗,她也拦不住,最终還是沒說什么。
等到收拾完后,薛白锦跃上礁石穿好衣袍,深呼吸缓了缓,才抚平心头余波,恢复了平日裡的模样,說了句:“伱待会再回去。”便转身走入了树林。
夜惊堂对此自然沒說什么,转而沿着海边散起了步。
薛白锦沿途并未停留,等来到遮天蔽日的树冠下,太阳已经彻底沉入海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薛白锦来到篱笆园附近打量,可见主屋裡亮着灯火,一道影子在裡面晃来晃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而小云璃则跑到了树冠顶端打坐,看模样也练了一天的功,等到她走過来,才从木材搭建的小巢中探头,而后左右飞跃,落在了面前:
“师父,你回来啦,惊堂哥呢?”
薛白锦瞧见云璃,心裡就有点慌,略微斟酌才回应:
“他在海边练功,估计待会才能回来。你今天练功,感觉如何?”
折云璃和薛白锦一道往房间走去:
“感觉這地方很特别,打坐练功有种茅塞顿开之感,不過具体的也說不上来……”
薛白锦知道這是此地‘灵气浓郁’的缘故,她自己在外面练功健步如飞,把云璃丢在這裡闷头苦修,心裡显然有点過意不去。
但她也沒法和徒弟双修,只能和徒女婿双修,這种事帮不上忙;至于传功,她自己都沒学透,又哪裡敢在徒弟身上乱来,传功還是让夜惊堂以后亲自来比较好。
为此薛白锦也沒說什么,和云璃聊了两句后,便回到了房间裡,一起做起了睡前功课。
而折云璃在床铺上打坐片刻后,篱笆园外便再度响起了脚步声,以及熟悉的话语:
“還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船上蹭了一天饭?”
“叽……”
……
折云璃见夜惊堂回来了,昨晚的狐疑自然又涌上心头,当下便做出倦了的模样,倒头靠在了枕头上,作势准备睡觉。
而薛白锦眉宇间微微冷了几分,看模样是担心华青芷這死丫头又来气她。
不過今天已经收拾過夜惊堂一顿,這色胚应该不至于死性不改,只要夜惊堂這色胚不乱来,华青芷一個巴掌也啪不起来。
为此薛白锦也沒出去警告,只是暗暗探听起隔壁的动静……
——
“咕叽咕叽……”
夜惊堂围着岛屿转了一圈儿后,再度回到篱笆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侧屋黑灯瞎火有两道呼吸声,而主屋则還亮着灯,能看到青芷的影子在晃动。
夜惊堂知道青芷在篱笆园待着无聊,当下让鸟鸟自己去厨房找吃的,面带笑意来到正屋前,把门推开一條缝,往裡面打量。
房间裡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小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原本家徒四壁的土墙上,還挂上了几幅画,画的是大树、鲸鱼等风景,虽然沒有装裱,但也让房间多了几分雅致。
青芷此时依旧在板床上,不過并未铺床,而是穿着白色小衣薄裤,在被褥上表演一字马,侧身压腿。
虽然动作挺标准,但衣物非常轻薄,烛光映衬下能看到肉色,一字马的动作,也非常勾人……
?
夜惊堂进门就瞧见這架势,眼神明显出现了变化,把门关上,来到跟前仔细打量,询问道:
“怎么忽然压起腿来了?”
华青芷并非在压腿,而是按照书上看来的法子,在认真撩汉,好气薛白锦。
不過虽然抱着這样的心思,但书香小姐该有的端庄還是得有,华青芷模样认真压着腿,柔声回应:
“以前经常坐轮椅,不怎么走动,這样腿恢复的快些。要不你来帮我压一下?”
夜惊堂对于這個求助,自然是沒得拒绝,在床边坐下来:
“压腿有点疼,我小时候被按的哭爹喊娘……”
华青芷只是在撩相公,可不想被按的哭哭啼啼让薛白锦看笑话,又补充道:
“你轻点,慢慢来就行。”
“好。你想怎么压?”
华青芷倒头躺在了被褥上,双腿竖起,而后犹如孔雀开屏般左右分开,在夜惊堂面前摆出了一字马。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尽力不动声色,用手摁住两條长腿,慢慢往左右压。
随着动作,骆驼趾的轮廓自然展现了出来,就在眼皮子底下。
华青芷瞧见夜惊堂眼神往不该看的地方瞄,小声嘀咕:
“夜公子,你往哪儿看呢?”
“呃……”
夜惊堂很想正儿八经,但面前是自己女朋友,想不心猿意马确实不容易,便调笑道:
“我能往哪儿看,穿着裤子又看不到。”
华青芷听闻此言,脸色微红接话:
“公子還想让我脱了不成?”
“……”
夜惊堂以前和三娘玩過這情趣,說实话非常有意思但现在玩,怕是有点玩火……
华青芷见夜惊堂犹犹豫豫,并未让夫君主动开口,很懂事的收腿合拢双膝,把白色薄裤从身下褪去,剥壳鸡蛋般的满月顿时呈现在了烛光下。
窸窸窣窣
!
夜惊堂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裡透粉,明显有点招架不住,帮着把薄裤拉下来,而后摁着腿,继续在眼前压成一字马。
华青芷生性斯文腼腆,其实羞的不行,但与报仇雪恨相比,這点羞耻還是压得住,沉默片刻后,又询问道:
“很好看嗎?”
夜惊堂早已经看出青芷在故意撩他,让他犯错误。
夜惊堂想把目光移开,保留点正人君子的操守,但眼睛根本不听脑子的,内心挣扎半天后,最终還是顺从了本心,轻轻笑了下,把小衣推了上去,开始办正事。
“呜~”
华青芷忽然被一通乱摸,身子轻轻颤了下,不過并未抵触,而是自然而然勾住脖子:
“咱们都好多次了,怎么肚子還是沒动静?”
夜惊堂先是握住手腕号脉,又算了下時間:
“這也沒多久,有可能是刚怀上摸不出来。别着急,這种事情越急越不容易成……”
华青芷已经给爷爷画了明年抱娃回去的大饼,怎么可能不着急,但這种事情光急确实沒用,当下還是认真配合起来……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裡。
滋滋滋……
不過短短几句话的時間,熟悉的声音便再度传来,薛白锦双拳明显握了握,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而背后,看似熟睡的折云璃,眉宇间也显出了狐疑,仔细侧耳倾听,试图弄清隔壁在做什么。
等到若有若无的哼唧后,折云璃提气充斥内腑,而后如往常一样,做出睡眼惺忪的模样起身:
“怎么又……”
咚咚
两声细微轻响。
折云璃后背被点了两下,便做出晕乎乎模样,倒头重新躺了下去,又重新闭上双眸。
薛白锦把云璃点睡着后,眼底愈发不悦,本想說不知羞的华青芷两句。
但华青芷這死丫头和她已经杠上了,她這时候敢說话,华青芷就敢說她吃醋刺激她,她還沒办法。
反正已经陪着夜惊堂练了一天,华青芷這时候才喝口汤,怎么想都是华青芷吃亏。
为此薛白锦忍了片刻,還是沒主动开口正中华青芷下怀,起身悄然出了房门,从厨房逮住鸟鸟,朝海边行去。
“叽?”
而随着薛白锦离开,主屋的动静明显大了些,开始出现清晰可闻的哼唧:
“嗯~……相公……”
折云璃躺在枕头上,小拳头也握了起来,后槽牙都咬碎了,此时总算明白,以前听到的古怪动静是什么了。
华青芷一個书香小姐,怎么能婚前和惊堂哥做這种事……
惊堂哥也是,师父還在呢,也不知道避讳下……
肯定是华青芷勾搭惊堂哥,女王爷都說她是北梁狐媚子……
……
胡思乱想间,折云璃脸色逐渐化为涨红,眉宇间還有浓浓的酸味,有种自己舍不得用的刀,被人跳起来砍的古怪感觉。
声音在隔壁持续,折云璃根本睡不着,此时总算明白了仇伯伯的叮嘱。
早知道還是被点晕了這醒着不是活受罪嗎……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边亮起鱼肚白,继而红日跃出了海面。
主屋房间裡,夜惊堂在床榻上闭目凝神盘坐,练着自创的九凤朝阳功。
而华青芷已经睡熟,脸颊上還残存着三分红晕,双手则放在肚子上,看模样是做梦都幻想自己怀上了。
而就在夜惊堂全身心入定之时,门外的篱笆园中,忽然响起了一声:
吱呀
夜惊堂睫毛微动,继而便睁开眼眸,听到一道轻微脚步,从侧面房间出来,朝着篱笆园外行去。
云璃往日睡眠质量极好,通常都是天色大亮才起床,今天起的显然有点早了。
夜惊堂微微蹙眉,把被子给青芷盖好,而后起身穿上鞋子,来到了房门外,抬眼便瞧见云璃扛着长刀,往沙滩走去,边走還边踢地上的小石头。
踏~踏……
“云璃?”
夜惊堂见此有些疑惑,走出篱笆园,追到云璃身后。
而本来闷闷不乐的折云璃,发现夜惊堂跑来了,神色当即恢复了正常,端端正正站着,回头道:
“惊堂哥早,院子裡住着不舒服,我去船上住。”
?
夜惊堂感觉云璃不太对劲儿,来到跟前仔细打量,发现云璃确实有点精神不振,便询问:
“哪儿不舒服?床太硬了?”
折云璃哪都不舒服,她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根,往前十年听的书,都沒昨天一晚上精彩,心裡相当憋屈。
但這种事情,折云璃也不好当面点出来,只是道:
“就是老听到奇怪动静,感觉屋裡有脏东西,睡不好觉,想换個地方睡。”
夜惊堂自然知道奇怪动静是什么,见云璃被折腾的睡不好,心头有点惭愧,回应道:
“我回去仔细看看,往后肯定不会有了,你放心睡即可……诶?”
话刚說沒两句,身边的云璃,忽然走到背后,跳到了背上。
夜惊堂被两团软绵绵压在背上,心头满是茫然,抬手把腿搂住:
“怎么又跳上来了?当心你师父瞧见……”
折云璃昨晚可是听见,华青芷骑在夜惊堂头上撒野,她让背一下怎么了?若不是不好意思,她都想跳脖子上骑大马。
听见夜惊堂的话,折云璃先左右看了看,发现师父不在附近,便自顾自把下巴放在肩头,询问道:
“惊堂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夜惊堂见云璃不下来,也沒办法,背着在树林间散步:
“我和外界沒法联系,长時間不露面,你师娘她们肯定着急,估计也就待两三天。怎么?觉得无聊了?”
折云璃并非无聊,而是在這裡白天见不到夜惊堂人,晚上還得被迫听墙根,感觉好窝囊想想回应道:
“在這裡沒事干,還是出去干活儿有意思。上次青龙会给的悬赏令,赏钱咱们還沒领呢,三個宗师,那可是一百多两银子……”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放心,银子肯定少不了,出去咱们就去领,顺便還能再接几個差事,到时候全让你动手,咱们一路杀回去。”
折云璃听到這個,心裡的闷闷不乐才消散了些:
“說好了啊。惊堂哥你快点忙完,我這几天把船拾掇一下,咱们到时候直接从海角港上岸,我带你去看阳官庙……”
“行。”
……
晨曦之下,身着黑袍的男子,背着十五六的小侠女在林间散步,沿途說說笑笑。
而岛屿外围,薛白锦孤身一人站在树冠间,睡死了的鸟鸟则蹲在树杈上。
透過茂密枝叶,看到林间行走的两道人影,薛白锦眼底神色明显很复杂,說不出是欣慰還是纠结。
云璃和夜惊堂年龄相仿,天赋差距不大,性格投缘,還称得上青梅竹马,甚至连出身都相似,一個是覆灭王庭的落魄后裔,一個是大燕嫡系仅存的独苗。
彼此本是天作之合,若两人真能凑成一对儿,无疑是她和凝儿最想看到的。
但偏偏她和凝儿這俩长辈,前赴后继都先尝了禁果,把当前的关系弄的无比拧巴。
云璃的事儿要是真成了,她和凝儿這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岂不是這辈子都得心存愧疚,但若是不成,那愧疚恐怕只会更深。
薛白锦凝望良久后,心头也只生出一句:“這小贼当真害人不浅”。
而后便幽幽一叹,提着鸟鸟落回了树下……
——
這章从昨天下午写到现在,沒主线写不下去,得进剧情了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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