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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一天

作者:关关公子
第150章我有独特的探案技巧

  啧啧啧……

  夜惊堂看到一排小黄书,着实意外,如果不是公务在身,直接就抬手拿起来看了。

  他扫开杂念,转身继续寻找线索,但忽然感觉哪裡不对,回過头来,仔细查看《艳后秘史》,发现此书摆放并不平直,似乎是近期才看過,随手放下的。

  夜惊堂见此,小心拿起书籍,以手指轻微滑過书本侧面感觉。

  书如果经常打开看,且经常看某一页,天长日久会因为装订处出现折痕,直接打开,更容易翻到那一页。

  夜惊堂抱着一本侠女泪反复精读多年,也算老书虫,对此深有体会。

  仔细摩挲书本侧面,很快发现,书中确实有一页,与其他頁面不同,翻开打量——写着某位太后,挖地道出宫和世子私通,而后服毒假死,被葬入皇陵,世子悄悄挖地道进入皇陵,把太后娘娘带走……

  這邬王世子,莫不是对太后有幻想?

  夜惊堂下意识分析世子的性癖,但细想又不对。

  他研读《侠女泪》多年,对于什么情节该一目十行,什么情节该逐字逐句时长回味,远比世间任何捕头更清楚。

  标注的两页沒有肉戏,反而把挖地道进皇陵的细节写的很详细,比如‘如何在不惊动守卫破开石材、地道防塌设施、通风设施’等等,感觉不是作者凭空捏造,有卖弄学识之感,看起来是個施工行家。

  把书翻到首頁,可见作者介绍——推测是两百年前的一個官吏,曾官至工部侍郎,负责過翻修云安城,后得罪燕太后,被贬官,愤愤不平下,偷偷写了這么本书。

  果不其然……

  夜惊堂见判断正确,便翻阅其他环境描写,发现书裡对城池街道的描写很真实。

  云安城是千年古都,虽然扩建、重建数次,但大抵位置变化不大,书上的文德桥,就是现在的文德桥,甚至還提到過一嘴染坊街。

  得到這些消息后,夜惊堂心头自然有了猜测。

  邬王世子看這本书,显然不是对太后有幻想,而是当做工具书。

  长時間停留在這一页,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想学怎么挖地道进皇陵。

  說邬王世子暗地裡是個摸金校尉,有点牵强,而且燕皇陵和大魏皇陵根本不在一個地方,墓穴规格也不会相同,他挖燕皇陵有個什么用?

  夜惊堂认真思索后,记下了‘地道、皇陵’等线索,把书籍放回原位,又在书房裡寻找其他信息。

  可惜除开一本太后艳史,其他东西都很正常。

  夜惊堂搜寻无果后,便检查书房、客厅、卧室的摆件,寻找可能存在的暗格。

  夜惊堂虽然沒有无翅鸮的做贼天赋,但洞察力相当過人。

  来到卧室后,他观察屋裡的各种陈设,推测主人日常习惯,最后半蹲下,用手感觉木质地板被经常踩踏后的平滑程度,最终把目光看向了宽大卧室侧面的立柜。

  立柜看起来是普通衣柜,但堂堂藩王世子,正常不会自己换衣服,日常穿戴之物,应该放在内侍屋裡,按理說不该经常往那裡走。

  夜惊堂站起身来,无声无息走到立柜跟前,观察把手的光滑程度,发现确实时常打开,便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柜门。

  宽敞的柜子裡面空空如也,也沒有隔断,大概率是一道暗门,手指轻敲,发出‘咚~’的轻微闷响,后面是实心。

  夜惊堂见此,看向了柜子下方的木板……

  ——

  稍早前,书房的下方。

  几盏灯火,放在密室的四角,中间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成堆的卷宗。

  桌子周边,放着六张椅子,曹阿宁坐在桌前,手持竹质硬笔,笔头带有和钢笔类似的墨槽,正在纸上认真画着图纸。

  青钢锏徐白琳坐在对面,看着手中老旧图纸,眉头紧锁。

  除开他们,密室還坐着另外三人。

  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在曹阿宁身侧翻阅着老卷宗。

  此人名为南宫少烽,江湖人称‘少师’,本身是邬王府的幕僚,教世子东方胤文武艺业,少师的名号也由此而来;东方胤入京后跟随而来,担任世子府的管家。

  南宫少烽对面,是個老郎中,手持银针,在调理徐白琳负伤的右腿。

  桌子的主位上,坐的则是一名白袍老者,看面向年纪很大,身材也清瘦,端着茶杯轻抿。

  虽然五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但往屋裡一坐,气态上還是有明显差距。

  曹阿宁和老郎中,武艺较为逊色,看起来只是气度不俗。

  徐白琳其人如锏,虽无锋刃,却能感觉到骨子裡散发的那份刚硬。

  对面的南宫少烽,举手投足见如似云似水,连呼吸都带着独特韵律。

  而主位上的白袍老者,则又是另一番光景,看起来平平无奇,往哪儿一坐,好似是屋子裡的一样摆件儿,不注意看,甚至沒法察觉到椅子還有個人。

  能呈现這种气态,說明练武练到了‘天人合一’的境地,举手投足皆是招式,坐站躺靠都无懈可击。

  在座五人皆是邬王招募的幕僚,执行着一件‘拨乱反正’的大事儿,但自从夜惊堂出现后,事情显然陷入了瓶颈。

  徐百琳研究片刻老图纸后,开口道:

  “上次从竹籍街问来的消息,只能确定地基用的黑藤砖,沒法确定廊柱方位,一次放不倒,以后可就沒了机会,還得再查。”

  曹阿宁放下竹质硬笔,叹了口气:

  “夜惊堂料事如神、神出鬼沒,上次的风波尚未過去,实在不敢冒然行动。”

  南宫少烽询问:“上次你的借刀杀人之计,引开夜惊堂视线,似乎沒什么动静。”

  曹阿宁想了想:“君山台肯定会有动作,依照近期的江湖局势来看,恐怕君山台也借刀杀人,把周家当刀使了。”

  徐百琳摇头道:“周家也不傻,报仇犯朝廷忌讳,杀叶四郎才能保住家业。這借刀杀人,借来借去的,等同于白送君山台一個消息,啥也沒捞着。”

  曹阿宁道:“周家不办事儿,君山台定然会再想办法,不可能坐以待毙。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夜惊堂按兵不动,我就不敢冒然去城裡找工部官吏查问……”

  几人正說话间,坐在首位的白袍老者,端茶杯的手微微抬指,打断了话语,继而抬眼看向了天花板。

  四人皆是一静,抬头仔细倾听,却沒发现任何动静,但也沒有发问,只是看着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把茶杯放下,目光在天花板上移动,看起来是在盯着一個人,先到書架位置,停留片刻又开始移动。

  四人见状,知到书房裡进了人,在楼上他们都听不到脚步,說明来人轻功不俗。

  曹阿宁望向身边的南宫少烽,低声询问:

  “潜入王府偷盗的飞贼?”

  南宫少烽略微斟酌:“豪门大户时常进飞贼,上次无翅鸮便来過。书房裡沒重要物件儿,让他随便拿即可,尔等切勿暴露。”

  四人等待片刻,又见老者目光移动,看向了密室入口的楼梯。

  咚

  一声叩击柜子的轻响,从进入密室的地道内响起。

  南宫少烽眉头一皱,示意几人稍安勿躁,而后起身,无声无息走到地道楼梯下方。

  咔

  很快,地道上方的柜子地板被抬起,光亮从上方照入,露出了卧室的墙壁和窗户,却不见人影。

  ?

  南宫少烽纹丝不动,蓄势待发。

  直至片刻后,入口左侧闪出黑袍的下摆。

  哗啦~

  咻——

  南宫少烽右手轻弹,一颗白色棋子,如脱弦之利箭,瞬间钉穿上方的柜子壁板。

  余势不减又击穿了卧室的天花板,出现一條从房顶投下来的光柱。

  也在此时,上方卧室有了响动,一道脚步猝然爆发,冲向窗口。

  想走?

  南宫少烽眼神冷冽,衣袍一晃整個人就从衣柜下冲出,双眸如隼看向窗口。

  宽大卧室裡,有一個黑巾蒙面、腰后悬挂黑布包裹兵器的男子,正朝着窗口大步飞奔,后背大开,显然是察觉不妙落荒而逃的小贼。

  南宫少烽是王府的管家,可以光明正大见光,自然不会给這发现密道所在的小贼机会,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背后,右手探出,想要扣住对方脖颈。

  但手掌刚探出,黑衣人便身形一晃如鬼影,闪避同时右手向后递出。

  !!

  南宫少烽脸色骤变,迅速拦住对方手掌。

  呼

  卧室裡刮起一阵清风,却不见气劲碰撞的闷响。

  南宫少烽手掌靠在黑衣人手腕处,身随力走,想要化掉掌中浩瀚内劲,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把黑衣人摔出去。

  但面前這黑衣人也不是庸手,下盘稳若磐石,手掌如附骨之疽粘在他手腕上前压,在他想出掌时,又同时后退,以至于他像是接住了一团的棉花,完全不着力。

  呼呼呼

  两人双掌相接脚步游移,刹那你推我收三次,终究是南宫少烽脚后跟先行靠到墙壁,撤无可撤,被黑衣人找到了发力点。

  嘭——

  便是在這一瞬间,掌劲自两人之间爆发。

  南宫少烽硬接黑衣人一掌,汹涌气劲在胳膊上震荡出往大臂蔓延的涟漪,袖袍被气劲搅碎,后背当即撞在墙壁上。

  轰隆——

  半面墙壁炸裂,南宫少烽从卧室裡飞出,摔在后方花园之中,在雨地滑出三丈有余,才堪堪卸掉掌劲弹起。

  而黑衣人一掌出手瞬间,便跟着冲出卧室,飞身如腾空之燕,在飞檐轻点:

  嘭——

  黑影在空中画出一個直角,似脱弦的黑色利箭,往王府外的江岸激射,不過两次借力就出了王府。

  等王府护卫跃上房顶之时,直接沒了踪影。

  “汪汪汪——”

  房舍之外,此时响起汹涌犬吠。

  南宫少烽右臂袖袍粉碎,站在雨地裡望着黑衣人逃遁的方向,硬是被打蒙了,都沒反应過来怎么回事儿。

  在王府侍卫齐刷刷赶来,又追出去后,破了個大洞的房舍间,才出现动静。

  白袍老者负手从墙后走出,望着江岸的方向,眼底带着三分讶然:

  “粘云十四手……可惜此子走的外家路数,用力過于刚猛,而非巧劲儿,不然這一掌,能无声无息震碎你肺腑。”

  粘云十四手、八卦游身掌,乃至李混元的抱元劲,都讲究掌出无声、力撼肺腑,不說把墙拍烂,把人衣服拍碎,都說明内劲外泄,沒有用到刀刃上。

  南宫少烽是内门行家,看出对方的掌法不怎么老道,但依旧有点不信:

  “火候如此不到位的一掌,把我拍出去三丈远,若是拔腰后兵刃,我岂不当场身首分离?”

  白袍老者点头:“细微处见真章,此子全凭反应,都能和伱推几手把你逼到墙边,用兵器你九死一生。”

  南宫少烽虽說硬实力比徐白琳差半分,但自觉江湖上能见面一招秒他的人還真沒几個,想了想道:

  “来的是玉虚山的师叔辈?”

  “《粘云十四手》是璇玑真人所创,不過璇玑真人教的人不少,不好定论。”

  南宫少烽蹙眉回忆稍许:“靖王必然会此招,夜惊堂是靖王培养的亲信,会不会是他查到了這裡?”

  徐白琳和曹阿宁,确定外面沒异样后,来到了洞口。

  徐白琳摇了摇头:“夜惊堂确实神通广大,但武艺沒這么高,如若不然,我伤的就不是一條腿了。”

  曹阿宁对夜惊堂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但也是摇头:

  “夜惊堂有這么厉害,我不可能活着走出停尸房。”

  南宫少烽微微颔首,为了安全起见,還是道:

  “就算是他,应该也沒看到什么东西,把东西清理干净,你们先找地方躲躲。我去报官,說王府失窃,让黑衙過来检查书房地室,以免靖王起疑。”

  几人见此不在多言,转身回到了地下……

  ——

  沙沙沙……

  细雨纷飞。

  鸟鸟在高空展翅盘旋,看着江底的一道黑色鱼雷,沿着江水往下游飞驰,而江岸乃至江面,都有王府护卫追逐搜寻。

  直至往下游冲了三裡路,脱离了王府侍卫追踪的视线,鸟鸟才在高空盘旋提醒。

  哗啦

  江岸的一处僻静林地旁,夜惊堂从水中露头,大口呼吸,又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飞身跃上江岸,朝着云安城方向飞驰。

  骆凝一直注意着王府的动静,眼见王府炸锅,一道黑影冲入江水,就连忙往下游奔行。

  等夜惊堂露头,骆凝飞身落在跟前,有点恼火:

  “你管着這叫潜入?潜入要来无影去无踪,你怎么又把人房子拆了?动静那么大,我在王府外都能听见响动。”

  夜惊堂反应倒還正常,快步在林间穿行,解释道:

  “本以为卧室裡沒人,沒想到下面還藏着個地下室,刚打开就撞上了,只能退敌脱身。”

  骆凝在身边小跑,握住夜惊堂手腕,发现他沒受伤,才松了口气,询问道:

  “可暴露身份?”

  “我用的粘云十四手,应该怀疑不到我头上。”

  “粘云十四手是璇玑真人的掌法,他们定然会怀疑朝廷在调查,提前销毁证据。你可找到线索?”

  夜惊堂看起来收获颇丰,点头道:

  “我在书房裡找到了一本《艳后秘史》……”

  “啥?!”

  “《艳后秘史》”

  骆凝脚步猛的一顿,把夜惊堂拉住:

  “我让你去找证据,你在找什么?”

  夜惊堂认真道:“那本书非常写实,讲的是前朝一個太后,和世子私通……嘶——”

  话沒說完,就被怒火中烧的骆女侠摁在了树上。

  骆凝反拧夜惊堂的胳膊:“你還看了?!你冒這么大风险去找证据,到头来在人家屋裡偷看上不得台面的杂书,你這小贼简直是……”

  夜惊堂微微抬手:“我說正事儿,沒开玩笑。那本书是前朝工部官吏写的,对挖地道、皇陵等方面很有研究,我估计邬王世子看這本书,是为了当参考。”

  “這能当证据?”

  “我经验丰富,可以确定邬王世子在挖地道那页看了很久……”

  “人家看再久,也是刊印的书籍,你能說人家意图谋逆?”

  骆凝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你說你在人家书房找了本艳书淫籍,指责人家藩王世子有谋逆之嫌,女王爷就算信你,她敢以此抓人?本来藩王沒造反的心,你搞這一出,信不信马上就是十二路诸侯過来清君侧,把你這污蔑忠良的奸贼给剁了?”

  夜惊堂知道黄书沒法当证据坐实邬王世子图谋不轨,只能道:

  “姑且算個线索,我去把《艳后秘史》买来,仔细研究研究……”

  骆凝无话可說,提着药包往回走。

  夜惊堂跟上去道:“相信我的书感,邬王世子若是同好,绝不会盯着挖皇陵的段落看半天;他若不是同好,那更不该盯着看半天。看书意在学以致用,此事必然有蹊跷……”

  骆凝偏過头,眼神很是复杂:

  “学以致用?你承认了是吧,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为了往女子身上招呼?怎么?侠女泪不够你尽心,還想再来本《艳后秘史》,把当朝太后祸祸了?”

  夜惊堂连忙抬手:“嘘!這沒轻沒重的话可不敢乱說。”

  “哼~”

  骆凝其实很相信也惊堂,但黄书办案的奇葩手段,她再相信也沒法口头支持,当下不言不语,和夜惊堂一道往云安城行去……

  ————

  九千字,算還一更吧or2!

  推薦一本《从小镇学霸到首席科学家》,這是一個学霸的故事……

  這行字后加的,不算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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