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作者:凌舞水袖 目錄: 網站: 如果风小小真敢這么坦白应下来的话,估计后面也就不用继续谈了,大家直接交火就行。 看得出来雅典娜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风小小谨慎想了一会儿,稍微委婉了一下:“其实我個人认为,主要责任方還是我刚才說的那两個人……你也不用太有责任心了。” 雅典娜闭上淡灰色的眸子,深呼吸一口再重新睁开:“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次的事情我們确实沒有立场追究贵方的责任……” “而且你现在应该算是在求我們。”风小小赶紧补充。地位光是平等還不够,自己還必须要更高尚。 “……”雅典娜努力忍耐灌下半杯酒,想了想后咬牙:“是的,我以最大的诚意請求您的帮助。” 士可杀不可嫁,为了未来不和一個丑男人搅和在一起,雅典娜也算是做出很大让步了。 风小小点点头:“早這么說就沒問題了。”然后招呼服务生点菜。 雅典娜对服务生点点头,后者终于有机会上這桌服务,捧菜单過来让三個一看就是来敲土豪的本国男女点单,過程中见对方毫不手软拉下一溜菜色,服务生目瞪口呆记录同时都有心喊人住手——好歹在外宾面前给天朝留点脸面吧同胞们,别像是饿了十天半月的丢人样子,忒给天朝上国丢份了。 雅典娜不在乎钱,面不改色静静听报菜色同时闭目思考。 红线的問題要解决是一方面,但這方面還只是面子問題,另外更重要的一個内涵問題是,赫淮斯托斯是怎么有机会接近自己而绑上红线的?! 自己家裡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本身感觉敏锐是一方面,除此之外還有许多神侍在神宫内外行走把守,有人要想不动声色的接近神王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宙斯曾经中招被绑完全是因为最能亲近他的人也就是他老婆反水,但自己還沒老婆…… 赫淮斯托斯绑上红线只可能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比如說睡眠的時間。但是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自己的寝殿?以自己的敏锐,又为什么沒在這個绑红线的過程中有任何察觉?! 冥王和海神两個伯父对神王宝座同样觊觎已久,自己在赫拉反水帮助下夺得神王位置,這两人不服气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那么是不是他们联手做下的什么套,给赫淮斯托斯提供了某些帮助?!……比如說雅典娜最怀疑的一個帮凶就是睡神修普诺斯,此人的力量大于诸神,催眠的力量连宙斯也无法逃過,而他不巧正是哈迪斯的得力下属之一…… 雅典娜觉得自己的怀疑并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毕竟赫淮斯托斯的红线也同样是从哈迪斯手裡拿来的。要說后者沒有故意看热闹的成分。雅典娜自己都觉得不现实。 但是话又說回来。如果真的是报复自己或有心染指王座,那么也不应该就仅仅只是這种程度……莫非看自己丢脸比他们亲自登上神座的诱惑都還要来得大?! 雅典娜思绪纷乱半晌仍旧想不出头绪来,一方面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但另一方面又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费這么大力气帮赫淮斯托斯做出這么一個无伤自己根本,却又极度让自己丢脸的恶作剧…… 好容易等到风小小三人点完菜了,雅典娜对一头大汗的服务生点点头,示意他就這么上,而后服务生退下,雅典娜身后侍者转身准备跟去厨房端菜,几人则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老实說,我們原本以为被绑的也就是一些小神,但你中招跟其他人性质就不一样了。恐怕是那边水有点深。”风小小也不是傻子,雅典娜身份地位摆在這裡,不用细想也知道能绑上他的红线不可能是简单任务,于是一开口就把事情先說清楚:“你那边的事情我就不多问了,這個随便你怎么解决。我就提供几個消除红线影响的方案。”是消除影响而不是解开,這個問題很重要。 除非雅典娜肯从头修行东方的神通,否则解开红线的事情根本想都不用想。 雅典娜轻轻握下拳,点头:“你說。” 风小小喝口高档美酒,感觉有些酸涩不甚习惯,有让服务生给自己改上二锅头冲动,但看看周围装潢档次,這么为难的要求還是不提了:“之前维达尔被绑上红线的时候,我們就研究過這個。东方的因果计法太复杂了你不用知道,反正商量下来的解决办法有两個……一是有东方修行者帮你代斩姻缘,但是這個办法有一個要求和一個后遗症,要求就是那個东方修行者的修为必须达到一定高水平,后遗症则是那個东方修行者将会担起你的姻缘,换句话說也就相当于是换成你们两個被红线捆绑。” 這個……也不是不能考虑,东方修行者长得漂亮的不少,而且能力還会随着修炼而增长。 但是首先对方口中的高水平应该不容易找,其次就算找到,对方肯不肯嫁到外族?還有自己娶了东方神籍的神后,奥林匹斯山上会不会有抗议纷争?! 雅典娜揉揉眉心,睁开灰色的眸子问:“另外一個办法呢?” “另外一個就是找到三生石……這個也是捆绑姻缘的道具,但是三生石的优先级要大于红线。”风小小解释:“换句话說你自己选定神后,然后把你和她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這样就可以取代红线的影响,但是這個办法也有一個最大問題,那就是我們暂时還沒找到三生石的所在……红线的效力只能被覆盖取代而不能消弭,反正无论如何你都是要娶一個的,办法就是這么两個办法,你自己选吧。” “我倒是沒有独身终生的打算,迎娶一個尊贵的神后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雅典娜敲敲桌面:“但是你们提供的两個办法似乎都有操作上的难度……” “娜哥真爱开玩笑,沒难度的话我們早把维达尔和彩彩的红线给解了。”风小小哭笑不得:“不過有方向努力也是好事吧,我們這边是打算先找三生石,娜哥的意思?!” “……我记得我跟你說過,可以叫我阿堤南。”雅典娜额上青筋很活泼跳动两下。 “好吧,阿哥。” “……”为什么不是南哥?! 雅典娜深深觉得,风小小沒准儿就是成心消遣自己来的。 不管是不是消遣。事情暂时谈到這裡就算是差不多了,风小小给不出进一步帮助,雅典娜也深深明白继续纠缠不会有更多效果。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怎样在事情发展到自己不得不娶赫淮斯托斯之前……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雅典娜就觉得如吞了苍蝇般膈应……找到三生石或者是修为足够又愿意嫁自己的东方女神?! 为了最大程度保证规避掉自己的悲惨婚姻,雅典娜决定双管齐下,两边都派出人手去进行调查准备。 月老提心吊胆而来,酒足饭饱而去,期间沒被责骂沒被殴打沒被扒光了晒城墙供全国人民瞻仰……他深深觉得自己回去应该上柱香,就供……嗯,供女娲吧!好人哪! 告别雅典娜。三人一上车。风小小就拿出手机开始刷網页:“這事情還不算完。雅典娜是地位比较高,绑的人也确实太那啥了点儿,所以找得比较快些,我估计再過几天。其他被绑了的人也该憋不住了……草!三生石来历怎么沒被广大網民扒出来?!上次记得听晏溪說三生石是在因果轮回之界找到的,這因果轮回之界究竟在什么地方?” “杭州西湖的灵隐寺不是有一块儿?!”杨砚淡定打方向盘,反正他沒被绑沒压力:“要不要抽個空去看看?嗯,顺便旅游!” “那块儿要是真的话,盘古也就不会放着现成的不用,特意亲自去截……等等!”风小小突然想到知情人:“我记得晏溪說是佛宗找到三生石的时候,盘古就已经截去一块儿?!” 月老顿时瞪大眼睛,以前這人是敌对阵营不好說,现在可是共处一個屋檐下。沒理由问不出来吧。 杨砚想了想,恍然:“确实把他给忘了,那回去就问问吧。” 然后回到家后,几人发现盘古已经出门了。 沒办法,受伤心情太郁闷。总得出去找個人倾诉排解一下,再說家裡還有黄家三口看他不顺眼呢。 手下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而且大家见到盘古多少都有点心虚压力,最后数来数去居然只有一個孙元昊能够說說话,于是盘古满心惆怅的跑去蹭酒喝去了……给那三個混混再加個胆子,他们也不敢跟陶艺吧的人收钱。 于是再转酒吧,這回月老就不用跟着去了,他自己待家裡好好回忆下在几個人脚上看见過红线就行,总得列個名单出来给风小小做個心理准备,再說他也不敢去见孙元昊。 一路去了酒吧,进门就见孙元昊又在吧台那裡把酒瓶子玩儿得跟转硬币似的,眼睛盯着舞台看热舞,耳朵听着盘古在旁边唉声叹气,嘴裡时不时应两声,一只手搭在台面上,另外一只手就在那儿把酒瓶转出各种花式外带一片绚烂银光,周围一群人眼睛都看直了。 最后酒瓶子往台上一顿,围观群众们立刻鼓掌喝彩。 “好——!!!” 风小小顿时感觉自己来的不是酒吧,這简直就是街头卖艺。 调好的酒倒给点单的客人,而后孙元昊一边往调酒瓶裡添酒水的时候,眼角抬起习惯性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头,接着就看见风小小了。 孙元昊冲這边点点头,也不用特意招呼,风小小和杨砚自己就挤了過去,要想突破那一圈人墙還不太容易,要不是看在刚才他那一点头的份上,周围人還不舍得让出這么好的地段来给人家。 “生意不错。”风小小看一下這人山人海的,忍不住感慨:“现在连白天都开业了?” “下午就开张,凌晨关门。”孙元昊边转着酒瓶子边顺口道:“宵禁不是取消了么,老板顺便就把時間调整了下……今天怎么有空過来?” 风小小笑笑:“我回去想了下那石头的事,突然想起阿盘以前不是截過一块儿么,他应该知道位置啊,所以就過来找他问问。” 孙元昊一听顿时愣住,然后目光顿时射向在自己吧台前诉苦了半天的盘古。 盘古也愣了愣:“你们要找三……那石头?!” 孙元昊点头,刚调好酒水比例的酒瓶也不管了,直接往台子上一撂,擦擦手:“那进后台谈。” 旁边一圈围着的人不干了:“小孙别走啊,再来個!” 再来個毛线!看人卖艺连钢嘣都不丢,鬼才陪你们玩儿! 孙元昊到底還是有职业道德,扫眼风小小旁边,指着打酱油的杨砚不怀好意笑:“這哥儿们也耍得一手好功夫,叫他给你们调。” 杨砚叼着烟卷默了個:“……” 大家显然不接受這個敷衍了事的答案,一致不干:“小白脸行嗎,這可是真功夫!” 不行?! 本来還不想搭理的杨砚翻了個白眼,解开袖扣往上折了两下,单手就抄起酒瓶,手指腕臂灵活翻动,很快就将酒瓶玩成一片银光,而且指哪儿转哪儿,花样显然比孙元昊的還多点儿……人家只在手上玩,他還能手一抖,让酒瓶子滚到肘上一颠,再划出一個抛物线落到另外一只手裡。 围观群众简直要看愣了,這年头高手怎么那么多,本市什么时候如此卧虎藏龙了?! 回過神后,一票看热闹的疯狂喝彩,其中還有不少美女尖叫声。 毕竟杨砚卖相比孙元昊确实要好多了…… 孙元昊不屑哼声,出了吧台领着风小小和盘古就往后台走,身后杨砚使個眼色让周围人让开,带着酒瓶转着花样单手撑进吧台,又是一片喝彩…… “……他一向如此。”孙元昊努力想了個形容词:“如此风骚?!” 风小小默然,干笑:“偶尔吧。” 凌舞水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