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加上外面又冷,整個新年期间除非必要情况两人基本不出门,许悠悠在家和年年就能玩的很开心。
偶尔她還能会主动练练老师布置的作业,可以說从小就是好学生的苗子了。
但即使這样這個年俩母女過得一点也不冷清。
许文茵变着花样搞美食,每天体验投喂幼崽的快乐,许悠悠也很忙。
除了每天都会聊天的卷卷和秦伊人,钱鑫、刘妙妙他们都会隔三差五的给她打电话,分享他们回老家的趣事,還說要给许悠悠带特产回来。
许悠悠则拼命夸年年有多可爱有多聪明等等,惹得小伙伴们一個個羡慕的不行,甚至已经要和许悠悠预约谁能第一個摸年年。
所以直到過了元宵节,秦伊人他们回来后就发现许悠悠不仅胖了点,小脸圆嘟嘟的显得更加可爱,還长!高!了!
差不多和卷卷一样高了。
以前的许悠悠是偏瘦类型,细胳膊细腿,吃的也不算少也不挑食但就是胖不起来,现在难得胖了一点点是不是說明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
反正许悠悠的小脸蛋是越发粉嫩,就像一個q弹的糯米团子,让人很想咬一口。
秦伊人就沒忍住揉了小家伙好一会儿,等看到年年又是抱起来一顿乱吸!
這两個萌物瞬间治愈好了她在陆家被伤害的眼睛。
過年的时候陆维铮沒能回来,不過這也是常态了,她本人倒沒觉得委屈,毕竟她有儿子有钱,娱乐项目多得很。
偏偏那些陆家“亲戚”一個個假惺惺地来安慰她,還說什么女人要明白男人在外的辛苦。
我呸!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背后是怎么說自己嫁個了空床。
不過秦伊人也懒得和這些人說自己過得有多好,很“顺理成章”地待在娘家直到初一才去陆家,谁知刚到就看了一场好戏。
要不是卷卷還在身边,秦伊人都怕自己当场笑出声。
這陆维尧真是越活越過去,大過年的還不消停,看陆老子那样子,秦伊人真怕老人家一口气上头晕過去。
怕污染到卷卷的脑子和眼睛,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在陆家勉强待了两天给了差不多的面子后,秦伊人是直接带人又住回秦家,总算沒那么多事。
直到過完元宵节,又马不停蹄赶回了江城。
在首都待着是真压抑,不仅是陆家,秦家大部分亲戚也是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特别是陆维铮目前事业蒸蒸日上,那秦伊人更是成了重点讨好对象。
秦伊人很不耐烦应付這些人,偏偏小鬼难缠又不能真任性地怼回去。
這個年,過得可真累。
還是江城好,江城清净,许文茵和许悠悠更是人间宝藏!
秦伊人又逗了逗年年,边逗還边笑:“哈哈哈,真的!這一撮好像卷卷啊!”
陆辰君看着眼前這只瘦小的猫猫,实在沒看出哪裡和自己像。
他无视了来自亲妈的肯定,从身后的背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递给许悠悠。“小鹿新年快乐,這是礼物。”
许悠悠好奇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個圆圆的有着红绳的……什么东西?
“這叫平安扣。”
陆辰君看出许悠悠的疑惑:“可以挂在书包或者衣服上。”
秦伊人听到陆辰君干巴巴的解释又笑了:“哎呀,就是玉啦,說是可以保佑悠悠平平安安哦,玉品质一般般不過是大师开過光的,虽然不太信這玩意,但也是一個祝福嘛,悠悠就收下吧。”
看秦伊人說的简简单单,很不值钱的样子。
对玉沒有研究的两母女也沒多想,說了谢谢后就收下放好。
“卷卷,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许悠悠啪嗒啪嗒甩着毛茸茸的小拖鞋跑回房间,不一会儿就拿出一個小挂坠。
“也是挂书包上的,是悠悠亲手做的哦!”
虽然妈妈也帮了一点点忙,但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做的呢。
许悠悠自豪地看着眼前這個猫猫头挂坠,真是越看越可爱,和卷卷多配啊。
陆辰君抿嘴微微上扬一小点弧度:“……谢谢。”
他沒想到许悠悠也会给自己准备礼物,還是亲手做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這是小狗嗎?”
两只耳朵,圆圆的脑袋,应该是狗吧?
许悠悠:“!!!”
“笨卷卷!明明是猫猫!”
秦伊人:“哈哈哈哈哈哈。”
她第一次知道,她儿子也能露出這么无措的表情,不過這明明是小老虎吧?
额头還秀了王字呢。
算了,這不重要,孩子开心就好。
“悠悠,這是给你的压岁钱哦~”
孩子们交换完礼物,紧接着就是秦伊人刷的一下从包裡掏出…两個红包?
“還有一個是卷卷舅舅托我给你的,悠悠還记得卷卷舅舅嗎?”
悠悠当然记得,毕竟那可是放大版卷卷!
对于一個卷卷周边收集者,怎么能忘记!
“谢谢秦姨和卷卷舅舅~”小家伙笑着接過红包,然后看向许文茵,她知道妈妈也准备了给卷卷的。
果然许文茵也拿出一個红包准备给卷卷,只是這個红包的外壳上为什么写着一個大大的“囍”字?
许文茵疑惑:“不对嗎?過年不是件喜事嗎?我特意挑的哦~”
秦伊人无奈笑,她差不多已经习惯许文茵偶尔时不时的脱线了,一個“囍”字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嗯,就是這样!
元宵节過后沒几天,幼儿园也开学了。
许悠悠再次见到许久未见的小伙伴,顿时热情地一人给了一個拥抱。
而刘妙妙和钱鑫也如约给许悠悠和陆辰君带来了家乡的特产,三個人美滋滋地坐在一起边吃边說,简直有說不完的话。
除了柳宴之和陆辰君。
陆辰君是一直以来都這样,大家早就习惯了。
可柳宴之今天一到幼儿园就明显感觉有些心不在焉,不過许悠悠也沒多想,以为柳宴之還沒从假期裡回過神。
直到柳宴之皱着眉发来了他的生日邀請。
他是二月底的生日,今年過年比较早,因此刚好是在下個礼拜。
不過……为什么要皱眉呢。
過生日,不开心嗎?
许悠悠有些疑惑。
“我生日会有很多大人来。”柳宴之咬唇解释一句。
柳父来到江城后广交好友,动不动就找個理由开场宴会,现在儿子生日這件事也被他拿来做文章。
特别是知道柳宴之和陆辰君交了朋友后,更是要求柳宴之一定要把陆辰君和秦伊人請過来。
也不看看自己的孩子過了生日才四周岁,一点也不担心儿子在小伙伴心中会是什么形象。
可是,柳宴之现在還小,哪怕有外公帮忙他也沒办法脱离柳家。
而且凭什么是他走?
那些逼死他妈妈的坏人還沒付出代价,還笑得那么开心!
即使外公让柳宴之不要想那么多,自己快乐长大就行,可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妈妈跳楼时的样子!
如果說陆辰君的聪慧是天生的,那柳宴之大概就是被逼出来的。
柳家那点破事其实首都的那個圈子裡都知道,当初柳宴之外公想把柳宴之加到训练营裡,也是舍了老脸求秦家的。
作为一個清高了一辈子从未求過人的文人,這无疑是件可悲的事。
当时秦母虽然很想答应但還是選擇先问過秦伊人,毕竟柳家這一家就是一趟浑水,柳宴之哪怕现在還小,可他家那种情况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万一伤害到卷卷……
秦伊人最终還是同意了让柳宴之過来。
她和柳宴之的母亲有過几面之缘,是個温柔善良的人,可惜却沒有一個好下场。
而且柳宴之年纪和卷卷差不多大,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作为一個母亲秦伊人不免還是动了恻隐之心。
她也了解自己的儿子,看着不爱說话的样子但心裡门清儿,如果柳宴之真的继承的是父亲那边的性格,卷卷不会和他做朋友。
像许悠悠也早就被卷卷纳入自己人范围内,他会保护好悠悠的。
還好目前看来,柳宴之并不像他的父亲。
“安安,你不喜歡過生日嗎?”
许悠悠眨眨眼睛:“你好像不开心。”
小孩子說话不像大人,会绕那么多弯弯,加上许悠悠现在性格爽朗很多,有問題她就直接问了出来。
然而话一出口,许悠悠后知后觉地才反应過来,安安好像从来沒主动提起過他爸爸,反而說外公的比较多。
许悠悠他们也从来沒见過安安爸爸,就连安安妈妈好像也沒有听過。
咦,是不是哪裡不对?
柳宴之沉默了。
他再怎么早熟也是個勉强四岁的孩子,突然被小伙伴问到這個問題又想到那個男人的话,眼眶瞬间红了一片。
“安安!”
“安安你别哭啊。”
钱鑫等人顿时慌乱了。
就连许悠悠也急了:“安安!安安对不起,我不问了不问了!”
柳宴之摇摇头:“不是悠悠你、沒事的。我……”
陆辰君目睹了一切,他记得秦伊人对他說過關於柳宴之的事。
但說实话陆辰君并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产生同情這类似的想法,他现在看待除许悠悠外的三人大概就是比同班小孩更熟一点的小孩。
平常可以待一起,显得自己沒那么不合群,让秦伊人他们少操点心,但陆辰君却从未把三人当做真正的朋友更沒有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加上柳宴之也从来沒表现出来過,那怕麻烦的陆辰君就当不知道。
不過陆辰君還记得上次舅舅偷偷過来时柳宴之的神情。
既然柳宴之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诉他那個父亲,那他就算勉强及格了。
“找個地方說吧。”陆辰君突然开口:“是不是要你請我妈妈也一起去?”
面对陆辰君的提问,柳宴之再次僵住。
刘妙妙和钱鑫更是满脸疑惑,卷卷和安安在說什么呀?
請秦阿姨一起去有什么問題嗎?
上次悠悠過生日,秦阿姨也在啊,人可好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陆辰君直接去找了徐老师,也不知道他說了什么,在马上就要吃午饭的時間,徐老师把他们带到了一個平时不太用的小教室。
“真的不需要老师嗎?”
徐老师還是有点不放心。
“不需要,我們会自己解决的。”
陆辰君板着一张小脸,语气严肃道:“外公应该說過让你听我的。”
徐老师愣住,她的确是秦老安排過来的人,连秦伊人都不知道,陆辰君怎么会……
他才几岁啊?!
虽然早就听說陆辰君是個天才,平时上课也能看出陆辰君学得很快,基本一遍就能记住并学会,可徐老师对“天才”這两個字的感觉并不深,她教了那么多孩子,能做到這样的陆辰君并不是唯一,远的不說,许悠悠也差不多可以做到。
现在却不一样了,陆辰君恐怕真的是一個超出所有人想象的,不得了的天才!
徐老师离开了,教室裡很快只剩下五個孩子。
但一开始并沒有人开口,刚刚那样的卷卷显然有点吓到大家。
为什么徐老师会听卷卷的啊?
为什么卷卷要說這样的话啊?
许悠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卷卷的头发,看到卷卷露出熟悉的神情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沒事,還是她熟悉的卷卷。
“笨蛋。”
陆辰君轻轻嘀咕一声,不過沒有在這上面多费時間。
而是直接看向柳宴之:“我不会让我妈妈過去的。”
他一开口就是决定,還是一個对柳宴之来說并不算好的决定。
可诡异的是,柳宴之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陆辰君又看向许悠悠三人:“你们最好也别去了。”
三個完全不明白事情始末的小家伙顿时头顶问号。
小伙伴過生日,为什么不能去啊?
许悠悠不开心地扯扯陆辰君的袖子:“为什么?我們很聪明的,卷卷你要告诉我們原因。”
“就是就是!”
刘妙妙和钱鑫一起附和。
這种小伙伴有秘密,自己還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太难受了。
“我們都四岁啦~是大孩子啦。”
過了年,统一大一岁,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屁孩啦
陆辰君皱眉,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解释并且說柳宴之的伤心事又是另一回事。
這件事自己做的好像太冲动了。
认定一件事就不会改的陆辰君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淡淡的后悔。
不過還沒等陆辰君想出解决办法,這边柳宴之面对小伙伴们关心的目光,不由想到妈妈去世前說的话。
——安安,妈妈不希望你像你爸爸,妈妈希望你可以交很多朋友,做一個阳光善良的孩子。
妈妈……
柳宴之咬咬牙,直接大声說出口:“因为我爸爸是個大坏蛋!他害死了我的妈妈!我讨厌他!也不想和他過生日!”
更不想利用卷卷和秦姨,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這句话柳宴之沒有說出口。
静——
教室内一片安静。
“安、安安…”钱鑫是第一個开口的:“我、我……冯、冯姨……”
他直接结巴了,完全不知道說什么。
钱鑫和柳宴之可以說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见過柳宴之的母亲,是一個說话很温柔的漂亮阿姨。
可就突然有一天,爸爸妈妈告诉自己冯姨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以后不能在柳宴之面前提到冯姨,不然他会伤心会哭的。
不想小伙伴难受的钱鑫把這话牢牢记在了脑中,但是现在柳宴之的话让他又糊涂了。
說实话,自从互联網发达以后,孩子们能接触到的信息实在太多了。
柳宴之话裡的意思大概能明白個七七八八。
冯姨,原来已经……
——好坏!安安的爸爸是個比阿莫莫還坏的大坏蛋!
许悠悠脑中冒出這句话,她对“妈妈”這两個字有天然滤镜。
听到柳宴之說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讨厌安安的爸爸。
怎么可以有這么坏的人?
刘妙妙在几個孩子裡,虽然年纪不是最小的,但论心智成熟,绝对是最低的。
哪怕是钱鑫都比她要“聪明”点。
她也不太能看得懂气氛這玩意儿,听到柳宴之這么說后等钱鑫說完就马上举手:“那安安你离家出走吧,到我家来,我让我爸爸妈妈养你!”
离家出走,大概是每個孩子心中都会有的一個念头。
区别就是有些人真干了,有些人只是想想。
刘妙妙就觉得离家出走的人很酷,可惜她沒机会這么做。
那安安的爸爸既然這么坏,安安不如就离家出走吧?
脑子裡都不知道拐了多少弯的陆辰君:“……”
果然還是不要和他们成为朋友了吧,笨蛋是会传染的。
沒想到柳宴之却被刘妙妙的话逗笑了:“不行啊,妙妙,我爸爸肯定会来找我的。”
原因自然不是什么父子情,而是他身上還有柳爷爷去世前给的5的柳氏集团股份,如果他在未成年前遭遇不幸,股份就会被直接捐掉,這是老爷子为他承认的孙子最后做的一件事。
所以柳父不会放手柳宴之,却也不会因此讨好他。
因为柳父觉得柳宴之像他那個妈,善良好骗又听话。
等成年后,再把股份要過来就是。
做儿子的還能翻出父亲的手掌?
不知道是不是把话說出口后,柳宴之整個人都轻松不少。
他索性又接下去說了。
“我的生日才不是给我過的,是那個男人想讨好其他人,很无聊的。”
“我现在還太小,但等我长大一点,一定要把属于我妈妈的东西都拿回来!”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啊?”
许悠悠马上摇头:“才不会呢!是你爸爸先对你不好的啊!”
“就是就是!”
刘妙妙又应和:“谁对我不好,我就讨厌谁!”
听到小伙伴们的安慰,柳宴之心情好了不少。
陆辰君這时候再次开口:“你回去以后就說邀請過我了,我会让我妈妈给那個人打电话的。”
大人间的事,還是交给大人解决的好。
陆辰君能明白柳家想讨好他家的事,即使真去宴会肯定也不会闹得不愉快。
但是明白归明白,陆辰君很不喜歡這样。
他更不喜歡利用他来接近他父母的行为。
相信他妈妈也一样,所以“拒绝”也很正常的吧?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柳父万一迁怒柳宴之怎么办?
“悠悠。”许文茵的声音突然在许悠悠脑海中出现:“你告诉柳宴之,让他回去后告诉他那個爹,說陆辰君脾气很不好,把他当小弟一样使唤,他不想上幼儿园了。”
诶?为什么要教安安骗人?
许悠悠沒有对突然出现的许文茵感到惊讶,只是不明白這么做的原因。
但她相信妈妈,所以许悠悠直接把话就复述出来。
得到了陆辰君若有所思的神情和刘妙妙钱鑫不理解的模样。
陆辰君:“就這么說!”
柳宴之想了想似乎也明白了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有些惊讶地看向许悠悠:“悠悠,你好聪明!”
仿佛局外人的刘妙妙和钱鑫:“……”
什么嘛什么嘛,难道就我們两個笨嗎?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這么說啊,卷卷平时虽然话少,但也沒欺负人啊!
许悠悠不好意思地转過头,她不能說出许文茵的存在,可這主意又不是自己想的,而且她其实也沒明白为什么要這么說,這句夸赞有点不好接受。
许文茵却表示:我的就是你的,我說的就是悠悠你說的,有什么不好意思。
她只是沒想到柳宴之家庭還挺复杂。
而刚刚那個主意是许文茵在实习世界裡学到的一招。
是叫什么“以退为进”吧?
這样一来,柳父能說什么?
他不仅不会答应柳宴之的請求,還会让他继续忍着,如果稍稍有点良心的,可能還会說好话安慰两句。
毕竟柳家是真的比不上秦家和陆家,柳父又想再进一步,那么讨好陆辰君是很有必要的。
我可真是一個有勇有谋的好系统啊。
许文茵自夸一句后又继续观察起几個小家伙。
她今天只是担心许悠悠年后第一天上幼儿园会不会有些不适应,就悄悄“埋伏”在许悠悠脑海裡,本来如果沒有這件事,许文茵是不打算出现的。
她知道许悠悠和這几個小伙伴都有感情,如果柳宴之伤心或者受伤,悠悠肯定也会难過的。
而且柳宴之也沒做什么坏事,那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呗。
“那生日就不過了嗎?”
和许悠悠他们相处近半年来,刘妙妙其他沒学会,在心大方面倒是进步不少。
毕竟她的小伙伴好像都比她聪明。
自己想不明白就懒得想了,反正最后小伙伴们都会解决。
只是刘妙妙对生日問題還是很在意:“那就到妙妙家来吧,我让妈妈买一個大大的蛋糕!”
柳宴之還沒回话,钱鑫先开口了:“不行,去我家!我妈妈做饭好吃!”
他就是那种容易被人带偏的性格。
刚刚還在思考许悠悠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刘妙妙突然讲了其他的又马上被带到新問題上了。
“到我家!”
“我家!”
然后不止怎么,两人還争起来了。
柳宴之连忙慌慌张张地上去制止,似乎真怕两個人为他吵起来。
结果不知怎么止着止着,三個人又一起笑了出来。
然后许悠悠被感染到也不由露出笑容,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和小伙伴一起打坏人的英雄,充满了自豪和使命感。
而這时候的柳宴之,也更像一個小孩子,不是每天被仇恨压着的机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起分享了秘密,一起出主意对抗了坏人,几個孩子间的关系也亲密不少。
陆辰君似乎也慢慢接纳了他们,偶尔還会毒舌吐槽两句。
要知道,他以前哪怕和他们待在一起,也是很少說话的,就算說大部分也是对着许悠悠。
陆辰君這样的转变,也让秦伊人不由有些惊喜。
她竟然能从儿子口中听到其他小伙伴的事?
秦伊人从陆辰君的复述中得知事情的始末,虽然一开始惊讶于孩子们的聪慧,后面也想开了。
聪明点,只要不是用在坏事上,总归是好的。
然后秦伊人就照着孩子们的计划,给柳父打了电话。
她甚至還多“演”了一会儿。
明面上是拒绝出席,实际上暗暗讽刺柳父,說自己可不想儿子被带坏。
谁都知道柳父在感情上的花心,柳宴之母亲死后不到一個月就再娶了,還直接把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带回家,似乎彻底放飞自我。
這让对感情要求很高的秦伊人着实看不上,以她的家世也不怕得罪柳家。
两者之间,差着起码好几個阶位呢。
顺便再次庆幸,柳宴之像他妈妈!
另一边的刘家,這天刘妙妙临睡前。
刘母像往常一样正在给她讲童话故事,当讲到最后王子公主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时。
刘妙妙突然睁开眼睛:“妈妈,王子和公主真的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嗎?”
柳宴之的事情刘妙妙虽然不太明白中间過程,也不太明白最后的处理方式,但她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爸爸妈妈都像她爸爸妈妈一样好的。
那王子和公主真的能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嗎?
刘母一愣,按道理她应该回答“当然可以呀”,可是难得看到刘妙妙這么认真地问一個問題,她想了想說道:“妙妙为什么会這么问呢?”
刘妙妙:“因为奶奶說妙妙只要嫁给王子就能一直幸福快乐,什么事都不用干,但安安的爸爸妈妈就沒有。”
要嫁给王子,是刘妙妙說過好几次的话。
刘母和刘父都沒放在心上,這個年纪的小女孩說要嫁给王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可這次再听到刘妙妙這么說,刘母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了。
什么叫只要嫁给王子,就能幸福快乐?還什么事都不用干?
這种肯定的话听着怎么就感觉不对劲呢?
“妙妙,奶奶還和你說了什么,都告诉妈妈好不好?”
刘母自己都沒发现,她的声音裡有一丝颤抖。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