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不過新幼儿园倒是已经选好了。
离别墅开车大约十五分钟车程,不算远主要看中的還是它的安保措施,其他方面倒是和之前的幼儿园差不多,都是双语教学。
以秦家的实力和陆维铮如今的身份,想要插班那是分分钟的事。
秦伊人也许文茵提出,不如以后就让悠悠和卷卷坐同一辆车一起去学校吧,秦家有专门的司机更方便。
许文茵要是有空想陪着也可以一起去,忙的话更不用操心孩子的接送問題了。
对此许文茵也问了许悠悠,小家伙当然沒有意见,反正妈妈时刻都可以在脑海裡和自己交流,陪不陪一起去幼儿园沒什么关系。
许悠悠還从电视上看到,懂事的小孩都是自己去学校的,不過那起码得上小学以后了。
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
刘妙妙他们的家长也都愿意转学,不說钱鑫和柳宴之,刘妙妙父母对许悠悠的好感度都要爆表了。
女儿的這点小要求当然会满足。
反正对他们来說,转学并不是一件麻烦的事,而且新幼儿园的距离和之前差不多。
只是這几家动作沒那么快,突然一下子转来五個孩子又要求在同一個班,即使是幼儿园也得好好安排一下。
因此几個孩子就约定好到时候同一天去新的幼儿园。
可以說,最后一通操作下来,這次搬家并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坏影响,无论是对孩子還是对大人来說。
哦,也不是,秦伊人面带微笑的看着一起和年年玩耍的许悠悠和陆辰君,心裡却在暗暗吐槽。
某個家伙至今一個电话都沒有,更别提回家来看看老婆儿子,明明带来了麻烦,却连個面都不露。
呵呵。
秦伊人心裡冷笑一声。
市长怎么了?
她非得让陆维铮好好明白一個道理,市长再大也沒老婆儿子大!這家伙必须跪键盘反思!
比陆维铮先到别墅的是秦萧。
秦伊人现在别墅裡用的人都是秦家人,忠心和技能都有保证,自然也认识秦大少爷。
秦管家笑着和秦萧打完招呼,就从厨房那端出一碟符合秦萧胃口的点心,接着泡了茶,随后很自觉的退下不打扰两兄妹的聊天。
“我外甥呢?”
“隔壁和悠悠一起玩呢。”
无论是许文茵买了這裡的房子,還是两家又成了邻居,秦萧都是知道的。
毕竟秦伊人用秦家人手,无论是作为秦家家主還是亲哥,肯定不会绕過他。
只是一想到自己那個“傲娇”的外甥现在和一個小姑娘玩的那么好,人家還愿意为了他搬家,秦萧又忍不住开玩笑。
“這是提前预定媳妇了?”
秦伊人白了某人一眼:“别胡說,這种事看以后的缘分,不管怎么样,我都把悠悠当女儿看了。”
“好好,我不說我不說。”秦萧也只有在亲妹面前才会偶尔放松的开两句玩笑,实际上在外面他绝对是冷酷冰山的代名词。
开完玩笑,秦萧也很快进入正题。
“维铮一点消息都沒有?”
“沒有。”
這都快半個月了,就算要保密也不至于连家人都不让联系吧?
秦萧的第六感告诉他這次陆维铮的空降恐怕沒那么简单,不過他也不担心。
自己在商场都沉浮十几年,该见识的该体验的,沒有什么能让现在的秦萧慌乱了。
這边秦萧和秦伊人在谈正事,许悠悠和陆辰君也正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年年。
搬到了新别墅,不仅许悠悠有了一個新的大房间,年年同样有了属于它自己的猫屋。
反正别墅這么大,房间這么多,也不缺這一個。
而且這個猫屋裡的东西都堪比一個小型猫猫游乐场了。
不仅有好几個造型各异的猫爬架,還有猫猫跑步机、猫抓板等等,可以說年年一下子从小康进化到富豪阶段,迎来猫生巅峰了。
可是现在這只富婆猫并不开心的样子。
就那么懒洋洋地趴在毯子上,一副谁也不想理的样子。
包括它最喜歡的小主人。
“年年~年年~”
许悠悠的呼唤让年年撇過猫头,全程翻译一下就是:我听到了,但我不想理你。
但因为脑袋上那個伊丽莎白圈,让年年的动作少了一分灵活。
“卷卷,都三天了,年年怎么還是這样呀?”前几天搬完家,看着年年一点都沒有到了新环境的应激反应,大家還挺开心的。
直到秦伊人說了一句:“年年是不是该绝育了?”
绝育?這是什么?
对上许悠悠好奇目光的许文茵只能快速解释一句:“猫猫都是要绝育的,這样对猫猫好!”
原来如此。
那许悠悠自然是想要年年好的。
“妈妈,那我們快带年年去绝育吧!”语气开心又快乐,如果年年此时是個人,估计都要给心爱的小主人一個头锤了!
许文茵坏笑:“好,妈妈明天就让医生带年年去绝育!”
一般母猫的最佳绝育時間在出生后六到八個月,不過也不一定,主要還是看猫。
年年最近表现的都挺正常,也沒有什么发情表现,忙搬家和设计许悠悠新房的许文茵就忘了。
现在既然空下来了,自然這個“绝育”大礼包就得安排上。
刚好自己的卡裡還有些钱,搬到這裡以后离那家宠物医院就远了,趁這次就把它花完吧。
于是,在许悠悠欢喜的目光下,她得到了一只郁郁寡欢、吐着舌头、头戴耻/辱/圈的年年。
“妈妈?年年它怎么了?”
许文茵很淡定:“過几天就好了,悠悠這段時間碰年年要小心,它這是一下子不能接受呢。”
不能接受什么?
但许悠悠相信妈妈不会伤害年年,就耐心地等啊等。
结果三天過去了,年年怎么還是不开心呀?
陆辰君:“罐头?”
年年沒反应。
许悠悠继续诱惑:“年年~是你最喜歡的金枪鱼罐头哦!”
以前的年年一听到金枪鱼三個字那可是跑的比谁都快,可是现在的它已经不是之前的它了!
年年闭眼,颇有一直“眼不见为静”的架势。
這猫脾气還挺大!
看着有些焦急的许悠悠,陆辰君想到了秦管家。
妈妈說秦管家是位很厉害的爷爷,懂很多知识,說不定他知道怎么回事?
和许悠悠一說,她连忙拿出许文茵新买的猫猫专用推车,把年年小心放上去后就跟着陆辰君去了他家的别墅。
结果秦管家還沒找到,先看到了秦萧。
“悠悠,哦,還有年年下午好啊。”秦萧弯下腰和许悠悠打招呼:“年
年這是怎么了?”
他去過许文茵家吃饭,自然知道這只猫。
唯一一只敢对他卷发蠢蠢欲动的猫!
许悠悠快速又口齿清晰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随后一脸担心地看着推车裡的年年:“是不是医生叔叔沒有帮年年治好病呀?”
陆辰君在一旁微微点头,他也听說過有些病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好的,也许年年就得了很严重的病,要是万一真的沒治好……
小鹿会哭的吧?
秦萧:“……”
望着两個幼崽担心的目光,秦萧使劲把笑意憋了回去,然后很认真的告诉许悠悠:“年年這是在恢复呢,治病也是需要恢复時間的,有些人、有些猫恢复的就是慢一点,不用担心。”
“真的嗎?”
许悠悠看看年年,又看看秦萧。
主要是秦萧的语气和神情都很认真,让人不自觉想相信他。
“真的!”秦萧点头后看向陆辰君:“卷卷也不相信舅舅嗎?”
陆辰君還真犹豫了一下!
舅舅虽然看着好像比爸爸靠谱,但是之前也经常逗他,這次会不会也是?
“你這什么表情!”秦萧好气又好笑,他秦萧不說一言九鼎也不至于在這种小事上骗小孩吧?
這悠悠和他接触不多也就算了,亲外甥竟然還犹豫了!
秦萧一把抱起陆辰君,毫不客气地揉乱了他的卷毛:“舅舅在你這儿這么沒信誉嗎?”
陆辰君双手抱头,眼神嫌弃。
——要揉揉你自己的去!欺负小孩算什么大人!
然后又被狠狠揉了两下。
陆辰君不想再遭受秦萧的毒手,選擇找妈妈求助:“我妈呢?”
秦萧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勾起嘴角:“你妈现在有事,沒空理你!”
這语气,仿佛抓住公主的坏巫婆,就差一個标准的坏人仰天笑了。
陆辰君:“……”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长高?
一定要比面前這個男人高!
最后来解救陆辰君的是靠谱的许悠悠。
“悠悠相信卷卷舅舅哒!”
小姑娘扯扯秦萧的衣角:“舅舅不可以欺负卷卷哦~”
還是小姑娘可爱!
“我沒欺负他,我在和卷卷玩。”秦萧放下了陆辰君,再次看向许悠悠:“悠悠你妈妈呢?”
“妈妈在工作!”
许悠悠知道最近妈妈很忙,搬家的事搞定后就经常“失联”,那她沒什么大事自然不会主动去打扰许文茵。
不然年年的事也不会来找卷卷的管家爷爷。
工作啊。
想到许文茵高效的工作效率,秦萧倒是很能理解。
即使是天才也是需要努力的,许文茵一個人带着一個孩子,从身无分文到短短一年時間就能在江城置办下這么多产业,可见她的拼命。
秦萧欣赏這样的人。
无论男女,能光明正大靠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的人都值得敬佩。
更何况還是像许文茵這样拿了一手烂牌的,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的努力更是常人好几倍。
虽然对秦萧来說,许文茵越努力,他获益越多,但是许文茵毕竟不是他的员工,還是亲妹的好闺蜜,对待方式肯定要不一样。
等下让赵涛再加十個点吧。
对现在的许文茵来說,资金方面還是太少,如果能再进一步,就可以稍稍放松一点,做到钱生钱了。
“那卷卷舅舅、還有卷卷,我先回去啦~”
既然已经得到答案,许悠悠就打算带年年回家了。
马上就到晚饭時間,孙奶奶說晚上会做咕咾肉,是妈妈喜歡的菜,她应该会出来一起吃的吧
“我送悠悠吧。”看着就比推车高一点的小姑娘,秦萧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许悠悠那么吃力的回去,他伸手抓住杆子:“這個给我就行。”
這时候倒像一個靠谱的大人了!
陆辰君内心吐槽一句,然后主动牵住许悠悠的手,显然也是想把许悠悠先送回去的。
哪怕两家是邻居,最近的距离還不到二十米,可妈妈說了,作为男孩子要多照顾女孩子。
于是,许悠悠出发的时候是两人一猫,回来的时候還多带了一個成年男人。
负责做饭的孙奶奶虽然是秦伊人推薦的,但并沒有见過秦萧,刚开始還吓了一跳以为是许悠悠的爸爸找過来了。
孙奶奶对许家母女的情况只知道一点,比如许文茵是個单亲妈妈。
在孙奶奶看来,许文茵漂亮又有本事,什么眼瞎的男人才不要她,后面肯定会后悔。
现在看到秦萧,第一反应就是:瞎眼的男人找上门了!
等等!這個男人怎么和隔壁小孩這么像?
孙奶奶年纪大了,脑补能力可丝毫不逊色给小年轻。
眼看她表情变了又变,瞳孔都地震好几回了,随着许悠悠一句“卷卷舅舅”才重新平静下来。
“是秦先生啊,您好您好,我是给悠悠她们做饭的。”孙奶奶知道秦伊人有個哥哥,只是沒想到会在這种场合见面。
她既然确定了男人的身份,也不再多待,拎着手裡的菜向厨房走去。
而秦萧把小姑娘和她的猫平安送到后,正打算带着卷卷告辞。
嘭——
二楼传来一声不轻的开门声!
下一秒,许文茵迈着欢快的步伐从二楼连蹦带跳的下来了。
還直接忽视了人高马大的秦萧和显眼的陆辰君,一把抱起许悠悠转了几個圈:“悠悠~妈妈的小宝贝~哈哈哈~亲一口!mua!”
小碎花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绽放成一朵漂亮的花。
看得出来此刻许文茵心情非常好了。
她本以为和ace的研究可能会很长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进展,但是沒想到现在连一個月都不到,就有了一点点小突破。
如果ace能继续保持這样的进展,說不定二十年、不,很可能十五年内就能达到许文茵的最低要求。
看到希望的许文茵想到這段時間自己是怎么小心翼翼,兢兢业业的和ace聊天,明明知道一切却又不能直接透露的痛苦,实在是太难熬了。
這比做一百個!一千個编程都难!
所以在取得那么一点点小成绩时,也不外乎许文茵会那么高兴了。
要不是條件不允许,她都想学着人类电视剧裡演的那样——在场的消费,许女士全包了!
“妈妈!”
半空中的许悠悠甩甩自己的小短腿:“卷卷舅舅和卷卷来啦~”
她当然不介意妈妈亲自己抱自己,可是在不熟的秦萧面前,小姑娘還是有点害羞。
感觉這样的自己不够“稳重”!
“卷卷舅舅?”许文茵這时才看到秦萧,她脸上的笑意不变,完全不觉得哪裡尴尬,很是自然地朝他点点头:“呦,你好。”
开心的连声音语调都变了。
秦萧:“……许小姐你好。”
忍住,不能笑!
秦萧是真沒想到之前几面给他留下知性、温婉、坚韧印象的许文茵還有這么一面。
不過想到许文茵其实也才二十几岁,和他妹妹一般大,秦萧也不觉得奇怪了。
人成熟有成熟的好处,但能一直保持童心也不错。
“我和卷卷是送悠悠回来的,就不打扰许小姐了。”
人家既然這么开心,肯定是想和女儿单独分享喜悦,秦萧自然不会凑上门当电灯泡。
他一把抱起卷卷就打算转身走人。
“等等!”许文茵的声音传来。
——是想留他们吃饭?
秦萧正想着怎么合理的拒绝,就听到了许文茵的下一句。
“卷他舅啊,你既然都来了就让我少跑一趟吧!”
卷、他舅?
這是什么称呼?好像站在某個村口被一位五六十岁的妇女吆喝来买东西的感觉。
沒有看不起中年妇女和农村的意思,就是……那种感觉!
秦萧的嘴角忍不住微抽,還好多年的总裁经验让他沒有再露出更失礼的表情。
然后,秦萧又直面了更无语的一幕。
“這是我朋友寄给我的水果,都挺好吃的,给伊伊带点去吧,啊,你们也可以吃的。”
朋友自然是ace,他不住在花国,而是一個靠近花国以水果鲜花闻名、四季如春的小国家。
那裡有丰富的水果资源,ace知道许文茵喜歡吃水果后就空运過来很多。
早上刚到的,還新鲜着呢,两母女也就尝過其中几样。
许文茵只要好吃的都喜歡,水果這玩意儿又不经放,她本来打算吃完晚饭后自己送過去,沒想到秦萧出现了。
秦萧看着高壮,力气肯定比自己大,能带的也就更多。
所以许文茵毫不客气地开始往秦萧怀裡塞:“這個瓜甜,拿两個!這個提子也好吃,带上带上……”
“妈妈,還有這個,卷卷這個很甜哒!”许悠悠一起帮忙!
也许秦伊人并不缺水果,但這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嘛,许文茵就想和好朋友分享這些。
最后,走出许文茵家别墅时,连陆辰君怀裡都抱了一個大瓜。
“你们這是?”
望着面前仿佛刚从水果市场进货回来的两人,秦伊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哥,你這什么情况啊?”
穿着几十万的西装抱水果,這是什么新的流行趋势嗎?
秦萧:“……”
什么情况,那就得问你的好闺蜜了!
他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自己当成搬运工,用的毫不客气。
秦萧表示,這瓜等下自己必须多吃几口,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甜!
等彻底适应新家的生活后,许悠悠和陆辰君也该按照计划去幼儿园了。
想到差不多有一個多星期沒和小伙伴见面,坐在车后排的许悠悠就忍不住期待。
“悠悠很喜歡幼儿园嗎?”
毕竟是第一天,两位母亲自然也是一起去的。
秦伊人看着许悠悠今天格外复杂又可爱的发型,就知道许文茵的手艺又进步了。
有個女儿真好啊,還能帮她编各种辫子。
秦伊人羡慕地都想当场偷小孩了。
“嗯嗯。”许悠悠眨眨眼睛:“因为要见到妙妙他们了,所以很开心。”
原来是因为小伙伴啊。
秦伊人這时
就回忆起前天秦萧和她說的话。
要不要让卷卷跳级?
以卷卷的智商,按部就班的上三年幼儿园說实话很浪费。
想当年秦萧也是五岁上的一年级,十三岁就上了高中。
他的智商测出来已经比普通人要高,但還是沒卷卷高。
据秦萧本人說,那时候他看同龄人都觉得沒话题是傻子,根本玩不到一起。
跳级反而让秦萧更快乐。
可是现在的卷卷,有朋友了啊。
秦伊人并沒有很快做决定,她想等陆维铮回来后,他们一家三口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
虽然陆辰君還不到五周岁,但是秦伊人了解自己的孩子,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做父母的,就该尊重孩子的想法。
随着车子向新幼儿园开去,另一边陆维铮也满心期待地向家的方向冲去。
這段時間可把陆维铮憋坏了!
他就算知道自己转业后职位应该不低,可陆维铮早早就和首长“請求”過。
给他一個明面上看着還可以,但实际上比较闲的位置就行了!
反正陆维铮也沒什么雄心壮志,不想趁着年轻再往上爬一爬,他只想過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
谁知首长表面答应的好好的,结果!
下一秒就把這么大一個烫手山芋甩了過来!
谁不知道江城是上面很看重的一块宝地,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都有很多创新性计划要在這试验。
而他呢?带兵可以!要他和那些老狐狸去周旋,不如就地躺平来得快。
“沒事,我們也不指望你干什么,发挥好你的厚脸皮就行了。”
看似严肃的首长說這句话时是带着笑的。
陆维铮:“……”
懂了,這不是让他当個靶子嗎?!
江城市长的位置很重要,可人选是真的不好弄。
恰好這时候陆维铮申請转业,上面的人一想,這小子可以啊!
自己家裡有钱,大少爷出生,一般东西打动不了。
又是拿命拼過的人,要是横起来一般人也挡不住。
更重要的是,老婆還是秦家的,即使有人想动他,也要考虑同时得罪陆家和秦家划不划算。
他们就需要江城有這样一個“优秀”的存在!
“小陆啊,你放心干,我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陆维铮露出一個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他倒是想拒绝,可拒绝的了嗎?!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自己的行动有了官方背书,只要不是作/奸犯科、贪/污腐/败,万一真“脾气上头”也不至于监狱几年游吧?
在被封闭“培训”半個多月后,陆维铮终于再次获得自由!
他第一件事自然是赶紧回家找他的亲亲老婆,希望老婆别生气,自己也是被逼的!
“老婆!我回来啦!”
然而,当陆维铮打开家裡的大门,想要给秦伊人一個惊喜时,显然已经忘了之前那次自己也是這么干时得到的“惊吓”。
而這次,比之前“其乐融融一家人”還要可怕。
家裡的家电家具倒是還在,可很多小玩意都沒了。
换句话說就是沒有一点生活气息,一看就是有段時間沒住過人。
陆维铮:“???”
不是吧,老婆!连個狡辩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带着儿子离家出走了嗎?
陆维铮,堂堂铁血
硬汉,又是哭晕在家门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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