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
文案:奶嫂很乖,還玩不坏。
奶是真的奶,玩也是真玩。
双胞胎攻/NTR/但不狗血也不大虐/瞎写的
微博:斯裡吖
第一章
我哥带回来一個小男孩儿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嫂子是個男的。
他很瘦小,只到我哥肩头,大半個身子躲在我哥臂膀后,怯怯地微微仰头看我。
与琉璃珠子一般无二的眸子,和那翕动欲语的粉色双唇,让他看起来漂亮似一尊精致的玩偶。
我哥說他叫安悦,要来家裡住一段時間。
于是那双准备和我打招呼的小嘴,乖巧闭合,又羞了似的抿在一起,但那探究的目光,依然像蜗牛触角,胆小又固执地往我身上轻触再躲藏。
我眯起眼睛笑道:“安悦嫂嫂你好啊,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安悦用他那惊惶的小鹿眼和我对视,然后鼻音重重地回答:“凌瀚,你好……”
尾音微微拉长,撒娇似的,让我对他的印象除了好看以外,只剩乖了。
第一晚,原本以为還能听些墙角的我,只听到了搞笑综艺和小嫂子银铃般的笑声。
我大哥可真是的,人都在自己床上了還能端着。
我哂笑着,回了卧室反锁上门,随意翻找出一個AV,带着耳机将内裤裡的肉/棒掏了出来,一边套动一边仰头看向天花板。
等快要射的时候,我才坐直,椅子的转轴向一侧拧动,对着垃圾桶的方向。
女/优夸张的喊叫声让我厌烦,把耳机摔回桌子上,我仿佛又听到了小嫂子的笑声,和他那一句软软的“你好。”
一分心,准头就不行了,我抽出几张纸随意丢在地上,用鞋尖擦蹭。
将裤子穿好,我来到厨房,在水龙头下洗洗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牙齿被冷激反应刺得直往牙根裡钻疼,消了肚子裡的火后,我回去睡了個好觉。
第二天一早,我在厕所遇到了正在刷牙的安悦,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纯棉睡衣,眼皮耷拉着,头发乱糟糟。
即使牙膏沫已经顺着嘴角往下巴去了,也都沒影响到颜值。
我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脑袋稍息又立正,眼珠子睁了個半圆看了看我,口齿不清地控诉:“凌灏,你坏……”
可能后面還要說些什么,但碍于一些放肆的泡沫上了镜子,他闭紧嘴巴,拿手背揩掉,然后喝了一口水,呼噜噜地漱口。
等這些都做完了,他垫着脚伸着细白的胳膊,在我脑门上戳了戳,“快刷牙,不刷牙不亲你。”
晨光在他白/皙的脸上镀上一层绒绒碎亮,想让人咬上一口尝尝是不是水蜜桃味的。
他那双清澈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我,我圈住了他的腕子拿下他不礼貌的小手,這才真实感受到安悦的羸弱。
我勾着唇低头用目光擒住他,然后在他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朝客厅喊道:“哥!小嫂子调戏我!”
于是,他浑身红成剥了皮的水蜜桃,每次按压都能换来汁水丰盈的甜蜜。
第2章
从第一個玩笑开始,安悦便开始躲着我,但沒什么技术含量。
他偏爱寻一個角落让自己躲进去,我偏爱堵着出口看笼中小雀毫无意义地挣扎,直至雀儿恼羞成怒,用小喙啄人时,我才开口揶揄:“嫂嫂,我刷牙了,你要来亲我嗎?”
他会脸红,会一再重复我們双生子有多相像,我不置可否,继续调戏:“這多好了,大哥在家时他陪你,大哥不在家时我陪你,总不会寂寞了。”
小嫂子推我,推了三次也沒动,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濡湿,紧接着眼底泛起一层水亮。
嘚,我投降還不成,往后退了两步,安悦气得不看我,侧着身子就从一旁挤了出去。
我在他身后吹了個流氓哨,說道:“嫂嫂,你闻起来好香。”
安悦头也不回的跑了,跟被狼撵一样。
老哥洗了一個超過十分钟的澡,当晚我就如愿听了墙角,說真的,我小老弟可是操着当爹的心啊。
這不,听了两分钟的我恨不能把凌灏抓出来教育一顿。
谁做/爱做得這么一板一眼的?除了抽/插声和安悦的低声嘤咛,這家伙连個屁都不知道放!
我哥真当小嫂子是個易碎物件儿,轻拿轻放,轻吻轻肏,可真是把温柔发挥到极致了。
我靠着卧室门,听了一会儿欲求不满的小猫叫春,连喝了两大杯冰水。
要不是過于了解凌灏,我真的会怀疑他的性能力,我一边想着改天好好教教老哥床上乐趣,一边回卧室自我疏解去了。
背地裡意淫嫂子不道德,這方面還是不要向我学习了。
小嫂子受了滋润,整個人都散发着烂熟的清甜,刚好這一日轮到他做饭,我早起便碰到了系着围裙哼着歌的小雀。
看来老哥的大屌随随便便就能将人填得滴水不漏。
我望着那一掌细腰,理解了一点老哥的温柔,這万一不留神掐断了,也是挺麻烦。
我摸着下巴叹了口气,安悦闻声扭头,小鹿眼睛弯成一條小桥,“凌瀚早上好呀,饭马上就好,你先去洗脸刷牙。”
啧,老哥在家就是不一样,讲话都有底气了。
我收回目光往卫生间走去,但刚迈进去就闻到一丝奇怪的味道。
淡淡的一股香,让人止不住翕动鼻翼去嗅,我四下观察也沒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刚准备刷牙的时候,发现装着各类牙刷剃须刀充电线的收纳盒,被人动過。
我伸手往下翻了翻,竟然還真的翻出了一些东西。
是一個密封袋,裡面装着一個形状奇怪的硅胶小容器,开始我還以为是個飞机杯,刚准备放回去时就觉得香气更甚。
我把密封袋解开,那种飘忽不定的香味才正式与我碰了面,我狐疑的翻看,将容器拿出来研究细闻,這才终于不甚确定想到這东西为何物。
如果我沒猜错,這是一個手动吸奶器。
第3章
安悦认生,但我只花了一周就让他卸下戒备,主要归功于他教课的美术辅导班与我上班的公司相隔不远,而我又足够大尾巴狼。
但自从发现了那個新鲜玩意儿,我控制不住将目光放在小香嫂身上,总想一探究竟,总想伸手摸摸那平坦的小胸。
他也该庆幸是我嫂子了,要不是我哥心尖尖上的宝,我還真搞不准要做些什么禽兽的事情。
這么說的原因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本意并不想招惹他,他并不值当我去主动伤害一母同胞的哥哥。
可是,我也挡不住人主动惹事啊。
安悦的工作轻松,屁事却多,今天画素描明天画油彩的,每天带的工具包都不同,我也不能让小鸡崽拎包,只能在他背大包的时候当一個尽职的助理。
比如今天,我怀疑他背了個炸弹准备去炸学校。
把包放到后座时,我哥和小嫂子正站在电梯口惜别,看样子,安悦踮着脚正想去亲我哥,我哥笑着退开,然后揉了揉对方的小狗毛。
欸我這個暴脾气!上去啃呀,咬他的小嘴儿,吸他的小脖子!
我的火气发泄在背包上,随后就听见裡面咔嚓一声,应该是画笔坏了,我怕耽误人工作,就拉开包检查裡面的物品。
有一個黑色的丝绒小袋,我大致摸了摸形状,猜到了這是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這小嫂子真是坏得很。
沒什么犹豫,我就把這小物件随手装进口袋,对安悦喊到:“嫂嫂你画笔折了!你看看用不用回家带一根备用的!”
安悦的注意力从凌灏身上转移出来,一路小跑飞到我身边,小鹿眼缓缓眨巴两下,看着断成两截的笔,也沒摸清他有沒有心疼,就听他轻声回答:“那你稍等一会儿啊凌瀚,我再去取一支。”
我看他转身小跑,嘴裡還念念叨叨,“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他朝凌灏挥挥手,钻入了电梯。
我看向老哥,并起两指点在太阳穴,再朝他扬起,“放心吧老哥,保证完成任务。”
他抿着唇不明显地笑了笑,微微颔首。
所以說我和我老哥明明差别這么大,安悦這個笨猪還能认错。
笨猪上了车,把笔放进铁盒裡,着急忙慌中也沒发现自己少了东西,我看了看对方单薄的白色T恤,說道:“今天有家口碑不错的火锅店开业,嫂嫂想去吃嗎?”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