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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斯裡
安悦弓起腰腹往凌灏手裡送,哭着道:“不是……我不是……”

  “不是嗎?”凌灏反问,加快了操弄和撸动的速度,安悦遭不住前后夹击的刺激,几乎顷刻就泄精了。

  因为之前我帮他弄了一次,這次的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白色汁液从熟红的龟/头渗出,沿着深粉色的柱身颤巍巍地流下来。

  凌灏将那点液体抹开,又狠顶几十下后跟着射了,他喘息着从安悦体内退出,将指间的体液递给安悦看,揶揄道:“悦悦的奶。”

  简单的进行了清理工作,凌灏正准备穿回裤子时才抬头看我一眼,神色难辨地问道:“是想发表观后感言嗎?”

  我扬了扬眉,不羁地挑起嘴角,笑道:“我能有什么观后感,是比较一下优劣争取下次改进嗎?”

  凌灏沒心情和我打嘴炮,挥手道:“门在那裡。”

  我活动活动两腿,实在待够了這個腥膻的窒息环境,既然凌灏目的达到,我便插着口袋往门口走去。

  拧开门锁,让廊裡的阳光照亮门下的一小片地板,我在迈出去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转回了身。

  五步,我数着步子从卧室门口返回到床边,不给换上干净内裤的安悦,和在一旁收拾衣物的凌灏一丝反应机会,当着我孪生哥哥的面,俯下/身吻上了小嫂子的嘴唇。

  应季的甘甜西瓜,我也终是品出了一丝残留的清香。

  顺着齿列和软舌,我由上至下扫荡一周安悦的口腔,随后含着唇瓣大力吮舔,结束了這個短暂、畅快的吻。

  再一個五步,我回到光点处停留两秒,贴心地带上了门。

  第52章凌灏视角

  凌瀚近几日很少待在家,我便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和他谈谈的机会。

  其实那天,我预想凌瀚会選擇中途离开。

  但我只料到了他会忍受不下去,却沒料到即使忍不下去他也硬生生扛了下来。

  所以,当他吻了悦悦后,我的大脑中先是一片惊愕的空白,再是某根紧绷心弦蓦然松快,随后便是丝丝缕缕漫上来的酸楚。

  我本应愤怒,但好似突然失去了這种情绪的支配能力,事后我想,我应该是在替他难過。

  我們之间存在最纯粹的感同身受,才会不忍苛责。

  我曾有過一段无法冷静思考的時間,开始我单纯以为是发热的后遗症,之后才想明白,其实是我有意回避。

  坦白来讲,其实算是逃避,一方面我拒绝接受事实,另一方面我又在遵循最基本的记忆方法,反复提醒自己既定的局面。

  這一切总该面对的,我也总该将選擇权交给安悦。

  我知道這其实展现了自私的本质——我从来沒有想過自己要面临亲情与爱情的抉择,因为我知道无论是凌瀚還是安悦,他们都不会离开我。

  和安悦的相遇就像上天在我灰暗贫瘠的生活裡播下的一粒种子,只消用一颗真心稍加浇灌,便会收获无尽的爱与美。

  他会一遍遍坦然又赤诚的重复爱我,从不吝啬展示滚烫的情意,在那双充满艺术色彩的眼中,我的无趣寡言也成为吸引力。

  我惶恐的享受安悦带来的温暖,回馈出愚钝、缄默、毫不匹配的爱,甚至连护好他這一点,我都做的相当糟糕。

  出院后又過了些時間,在我們都相对冷静的局面下,我问了安悦,如果只能有一個人陪着他,他会选谁的問題。

  我从不怀疑安悦对我的爱,我也笃定会是什么答案,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在那段時間裡对凌瀚相关事情绝口不提的安悦,会再最后說出一句:“我讨厌死封凌瀚了。”

  他当时皱着眉狠狠用手背擦泪,我沉默不语,看他从哽咽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好像凌瀚天生就有让人又爱又恨的能力,像幼年时候,所有人都喜歡他那张巧口,又都对他的顽劣牙痒。

  我深知他很多时候都是故意的,就问了原因,年幼的凌瀚一天到晚都挂着笑,說道:“只有我皮一些,才能衬托出哥哥更乖呀。”

  那时候我還未意识到,他在为我們双生子之间寻找“平衡”。

  在相伴成长中,他其实更像充当长兄角色的那位,一直在细心照顾着我。

  安悦能喜歡上凌瀚,其实并不奇怪。

  過了十点,我来到安悦的卧室。

  他画了一晚上的画稿,這会儿刚洗完澡在床上趴着晾头发,眼睛已经半开半阖了。

  我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期间他和我闲聊,问了一句凌瀚是不是還沒有回来。他很担心凌瀚,也因为凌瀚這些天的烦闷而自责。

  在搬入新家以后,我不再对安悦和凌瀚的接触有什么限制,才让他慢慢开始在我面前流露出,那些对凌瀚才独有的、小心翼翼的情感。

  像凌瀚所說,我們自小就在共享一切,所以真正接受起来其实并不难,比起安悦对凌瀚的情感,其实我更介意安悦对我的愧疚。

  我将凌瀚的情况如实表述后,又聊了些别的把他哄睡。

  开了瓶酒刚醒一半,凌瀚就回来了,他似乎沒想到我還沒睡,就打了招呼說先去洗個澡再出来陪我喝酒。

  等他擦着头发裹着浴衣回到客厅,我也刚倒上了两杯酒。

  他和我碰杯后喝了一口,问道:“這個点儿沒睡,還喝酒,真等我呢?”

  我看他眉眼上挂的笑,反问:“加班忙到现在嗎?”

  “不全是,接了個私活儿,帮忙去了。”

  不会是因为缺钱才接的,多半是不想回来。

  凌瀚见我沉默,问道:“安悦今天怎么样?”

  “我哄了一会儿人也沒睡熟,等你回来呢,”我朝安悦的卧室看了看,对凌瀚說道:“你去看看吧,别让他担心。”

  他拧开安悦的卧室门沒开灯,摸黑走到了床边。

  我倚在门口,听到安悦困倦的声音說道:“你回来了?”

  “哎呦,小夜猫子還沒睡呢,”凌瀚话裡带着笑,摸索到台灯打开,“熬夜明天可就长黑眼圈了。”

  “沒熬夜,都是你把我吵醒的。”安悦清了清嗓子,传来窸窸窣窣拉扯被子的声音。

  “冤枉,我一沒出声二沒开灯,就碰了一下你指甲盖都能把你吵醒?”

  “你把我臭醒的,”安悦闷在被子裡小声对凌瀚讲话:“浑身酒味,你是不是泡吧去了。”

  “又冤枉了,我是工作完回来才跟我哥喝了一杯,”凌瀚停顿了片刻,声音轻柔道:“别瞎想了赶快睡,晚安。”

  “嗯晚安,你……你别让凌灏喝太多,你们都早点睡。”

  “好,我关灯,不准再說话了。”

  凌瀚从卧室裡出来,轻声将门阖上。

  “谢谢啊哥,”凌瀚替我添上酒,把红酒瓶放回酒柜,只留下见底的醒酒器,“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這小家伙儿等我呢,以后我争取不超過十点。”

  我应了一声,說道:“别忙活了,過来我們聊聊。”

  他停下整理的动作,坐在我身旁,轻笑:“不会還在介意那天我亲了小嫂子一口吧,我虽然的确有意气你……但总归是哥你先刺激我的,难道還不算情有可原?”

  他见我不回话,才反应過来,道:“欸,我该打,讲错了,是我最先刺激你的……你想骂就骂吧,我不插话。”

  我抿下一口酒,醇厚的香气在鼻腔萦绕,“我原以为搬入新家,已经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甚至在安悦搬进来后,我曾对他讲過可以和你自然相处,毕竟不是一天两天,沒必要让他对你躲躲闪闪。”

  “至于我的目的,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

  “是想让我慢慢转变心意,好自行退出是吧?”凌瀚收起笑,皱着眉头捏了两下眉心,“我也說過,我沒办法放弃他,你哪怕让我在他面前装装样子,都比這個更容易达成。”

  “你能装给他看,可你能装给我看嗎?”

  “如果你少在我身上放些注意力,应该也不难,”凌瀚看向我,說道,“如果你想让我這样做,我会做到的。”

  “哥,你应该相信我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对不起你第二次吧。”

  “可我……也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逼你第二次。”

  我看着凌瀚,這個陪我一起长大的弟弟,我曾做過最对不起他的事,就是在年少无知时因为性向而讲出指责的话。

  我是他的亲人,甚至在血缘上超出父母的近密,像他曾說的,无人愿与他为伍的局面,只要我還在,便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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