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蒋琛的魅力
清宁唏嘘点头,“许妍就是這种!”
苏熙皱皱眉,“原来蒋琛是這种口味!”
清宁忍不住笑,“可能他上辈子是被饿死的牛崽,所以這辈子对母牛情有独钟。”
苏熙脑子裡有了一些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咚咚!”
厨房的玻璃门被敲了敲,蒋琛推开门,晏晏笑道,“两位美女笑什么呢?有一位可怜的病人正饿着肚子等吃饭呢!”
清宁吓了一跳,還以为蒋琛听到自己背后调侃他,她转头和苏熙对视一眼,两人都想起牛崽和母牛的梗,忍不住大笑出声。
蒋琛一脸懵,“我說了什么?這么好笑嗎?”
清宁忍着笑,从冰箱裡拿出一盒松子蛋糕给他,“下午刚做的,你先拿去吃,饭很快就好!”
蒋琛看着蛋糕皱眉,抬头问道,“有牛奶嗎?”
清宁一愣,看着男人努力憋笑,最终沒忍住,捂着肚子蹲下身去,笑的全身都在颤抖。
蒋琛看愣了,问苏熙,“她這是怎么了?”
苏熙努力保持镇定,淡淡道,“她想起了一头被饿死的牛崽!”
“哈哈哈哈!”清宁笑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蒋琛,“……”
一個小时后,饭菜上桌,因为苏熙也在,清宁做了六個菜,其中两個偏辣的菜是专门给苏熙做的。
蒋琛吃了两天的轻淡,此时看着苏熙面前的剁椒鱼头和辣子鸡丁直冒口水,忍不住和清宁商量,“我就吃两口行不行?”
清宁摇头,“不行,你肯定是一口不能吃!”
两人相处了几天,清宁和他斗嘴习惯了,对男人已经应对自如。
蒋琛恼道,“那你這不是故意馋我?”
清宁把一盘胡萝卜炒西蓝花推到他面前,“這個是你的!”
蒋琛之前吃的還挺好,今天突然感觉不香了,问道,“厨房裡是什么?”
清宁随口道,“给你炖的鲫鱼汤!”
“好么!”蒋琛似笑非笑,“你是诚心诚意要给我坐月子,你以前是不是学過月嫂?”
苏熙一口米饭刚吃进嘴裡,差点笑喷。
苏熙和蒋琛之前见過两次,谈不上有多熟悉,但今天一顿饭下来,苏熙觉得她和蒋琛的交情可能就差摆上香烛拜個把子。
蒋琛实在是有那种魅力,就是可以一下子拉近人和人的距离,让人不由自主的亲近。
吃完饭刷碗的时候,苏熙在感叹這件事,清宁冷哼一声,“這种人就是自来熟,按我妈的话就是脸皮厚!”
苏熙摇摇头,“像他這种家世的人,沒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已经很不错了!”
她跟着盛央央,见過很多有钱的公子哥,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把厨房收拾完,苏熙要告辞上楼。
魏清宁拽住她,“時間還早,你上楼也是一個人,陪我在這儿聊聊天吧。”
虽然她把自己和蒋琛的关系看的坦荡,但毕竟是孤男寡女,在一间房子裡总有些别扭。
蒋琛笑道,“我去书房要处理一些公事,你们随便玩儿!”
他走到酒柜选了一瓶香槟给清宁,“這個给你们,适合女孩子。”
清宁沒接,“会不会很贵?”
蒋琛淡声笑道,“不贵,就是普通的香槟酒,拿去吧!”
苏熙看着酒瓶,法国的粉红女郎,的确不贵,也就六位数的价钱。
清宁听說是普通酒,才接過来,“谢谢!”
“不用谢,就当抵了你的鲫鱼汤!”蒋琛笑了一声,又对苏熙点点头,转身去书房了。
清宁开了酒,找了两個杯子,“我們去阳台說话!”
“嗯!”
阳台上铺着地毯,清宁把“粉红女郎”像啤酒一样倒满,递给苏熙一杯,“我只在学校的联欢会上喝過這种酒,不過味道不怎么好。”
她說完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眼睛顿时一亮,“這個還挺好喝的,比我喝的好喝。”
苏熙笑了笑,什么都沒說,抿了一口酒。
“等我一下!”清宁起身去厨房,拿了自己做的点心,還有两盒冰激凌,“蛋糕是新做的,冰激凌是之前去超市买的,都是你喜歡的口味。”
苏熙看了一眼冰激凌盒子,是她平时偏爱的牌子,但也很贵,清宁在甜品甜裡做一天,也就能买两盒冰激凌。
她打开冰激凌,垂眸道,“以后不要再给我买冰激凌了。”
“怎么了?”清宁问道。
苏熙抬眸,浅笑道,“我痛经很严重,准备戒掉冰激凌。”
“這样啊!”清宁皱眉,“怎么不早說,那這個你也别吃了!”
苏熙拿着冰激凌的手迅速一躲,“吃完這個再戒,不然浪费了!”
清宁笑起来,露出两個酒窝,“我看你也忍不住!”
她就沒见過像苏熙這样喜歡吃冰激凌的人。
苏熙舀了一勺放进嘴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這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戒掉?
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江城的夜景,喝酒吃冰激凌聊天,就像之前住在一起一样。
很快半瓶酒下去,苏熙见清宁眼神有些恍惚,不动声色把酒拿到身后,又去厨房拿了一盒酸奶给她醒酒。
清宁如今和蒋琛住在一起,有些事不得不防范。
蒋琛出来的时候,魏清宁正趴在栏杆上,指着天上对苏熙道,“苏熙,流星,有流星,快许愿!”
說完還真的双手合十,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么。
他觉得好笑,现在竟然還有女孩子相信流星能许愿這种骗小孩的话。
他拿出手机,给阳台上的两人拍了一张照,随后给凌久泽发了過去,【人生最大的乐事就是美女相伴,而且,還是两個美女。】
此时凌家,凌久泽正和父亲一起送客人出门,凌久泽听到手机裡有消息,拿起来看了看,随之眼眸微微一眯。
客人已经上了车,凌父和凌之邺转身回屋。
凌久泽抬头道,“我就不进去了,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
凌家父子同时转头,凌之邺问道,“這么晚了還要出去?你最近忙什么,好多天沒回来住了!”
“嗯,公司事多。”凌久泽淡声回道,“蒋琛找我有事儿。”
“你自己开车?”凌父问。
“沒关系,我沒喝酒。”凌久泽道。
“那路上小心!”凌之邺关切的嘱咐。
凌久泽点点头,转身向着别墅的停车场走去。
他取了车离开别墅,迅速的上了主道,向着市中心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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