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比人多是吧
8点一到,一辆沒有牌照地红旗L5缓缓驶来,L5后面跟着武警仪仗队,普通人哪见過這种葬礼呀,那些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们瞬间两眼放光。
“乖乖,這是多少钱的套餐呀?居然還有红旗车带兵入场,排面拉满啊。”
“問題是這种规格的葬礼不是随便一個人就能办吧,你普通人敢办這样的葬礼嗎?”
“那不是播放着嘛,主人是一個参加過对越自卫反击战的退役老兵,他這個身份才能用這样的规格吧。不過,不得不說這個老板是真有门路,竟然能搞来武警仪仗队。”
“我不是退役老兵也想整這样,多给点钱行不行?”
“那谁知道呀,等葬礼结束了,我們去问问。”
……
陈老英雄的朋友们看到這個场面,不光是一脸震惊,還满眼都是渴望,他们也是退役老兵,将来是否也可以办一個這样的葬礼?
张玉国:“光是這辆红旗车和仪仗队就不止35万,老陈這钱花的值得呀。”
王庆:“看来是我們的见识限制了我們的想象力,我真沒想到這老板年纪轻轻還有這样的手段,竟然能搞来這样的阵仗。”
红旗车停在了灵堂前面,车裡的领队从天窗探出头来,带领仪仗队向陈国立的遗体敬礼,与此同时三轮礼炮致哀,完成陈国立“属于军人体面”的遗愿。
灵堂前跪着烧纸的陈涛和陈艳又小声嘀咕起来。
陈艳:“哥,他们是真的当兵的嗎?”
陈涛:“好像是,衣服上都有肩章。”
陈艳:“妈呀,他怎么把当兵的都請来了?”
陈涛:“小看他了,看来他有点东西。光是這個阵容就不是钱能解决的問題,沒有点门路根本搞不来。”
陈艳:“那怎么办?我們岂不是要不回来钱了?”
陈涛:“再看看,我就不信一点毛病都沒有。”
這时,陈涛和陈艳身后的职业哭丧人员嚎啕大哭起来。
“陈老啊,您怎么就走了啊。我們還沒做好失去您的准备呀。”
“陈老啊,我們舍不得你啊。”
“陈老啊,您一路走好,经常回来看看呀。”
……
陈涛和陈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心想要不要這么夸张呀,真哭啊!
陈涛心中暗想:“我超,這帮人赚這個钱我一点都不眼红。”
陈艳也是這個想法,小声问道:“哥,我們要不要哭几声啊?气氛都到這裡了,不哭几声不合适呀。”
虽然兄妹俩跟陈国立几乎沒来往,但是他们毕竟是名义上的叔侄关系,人家拿钱办事的都哭成這样了,他俩沒点动静确实不合适呀。
陈涛点点头,道:“哭吧,意思一下。”
陈艳:“我滴叔叔呀,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呀。”
陈涛一脸诧异地看着妹妹,心想:“你学的可真快呀!”
仪仗队就位,接下来就该陈国立的朋友们入场了。
张玉国等人迈着年迈的步伐走了過来,在灵堂前向陈国立的遗体鞠躬致哀。
接下来就是更大的场面了,100個穿着越战时期道具军装的群演分成5個方阵依次入场。
第一個方阵由一辆劳斯莱斯古斯特带队,车子停在灵堂前,天窗打开,一個年纪大的群演站起来大喊一声“敬礼”,方阵裡的成员们立刻一起向陈国立的遗体敬礼。
张玉国实在是看的心动,小声对身边的王庆說道:“我必须也得买這個套餐,這也太有排面了。”
王庆:“昨天我還觉得35万太贵了,但是现在我觉得35万太划算了。你买我也买,无儿无女的,钱留下来也沒啥用,還不如最后全部用在自己身上。”
待第一個方阵默哀结束,后面四個方阵按照這個样子依次入场。
等所有方阵都入场就位,杨辰开始念追悼词。
“尊敬的各位来宾,青山不语,苍天有泪,我們怀着万分悲痛的情绪齐聚于此,一起悼念曾经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国家和人民的陈国立老英雄……”
待杨辰念完追悼词,职业哭丧队立刻大声嚎哭起来,悲哀的气氛直接拉满,陈涛和陈艳兄妹俩也情不自禁落下了眼泪。
杨辰:“陈老英雄在天之灵肯定也不想大家這么难過,为了让陈老英雄尽快入土为安,請大家整理仪容仪表,排队依次与陈老英雄做最后的告别。”
职业哭丧队再次大声嚎哭起来,有些演技好的甚至爬到陈国立的遗体旁边磕头,旁边有些放不开的哭友们都惊呆了。
“不会吧,這也太敬业了。我亲爹死了,我估计我都沒法哭的這么到位。”
“怪不得他们能靠這一行买房买车,我只能勉强糊口呢,我要是主家,看到他们這么敬业,高低也得包個大红包。”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我超,要不要這么卷啊?干個哭丧队也要這么拼命,不卷不舒服是吧。”
……
杨辰确实被他们的敬业精神给感动了,等结束了必须包红包给他们,這钱真的一点都沒白花,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待所有人完成最后的告别之后,殡葬公司的车子送陈国立的遗体去火化了。
武警仪仗队领队大声高喊:“敬礼!”
仪仗队全体成员,以及那100個群演,全都昂首挺胸向陈国立的遗体敬礼,目送车子远去。
這场葬礼上半场结束,接下来杨辰就要带着大家赶去海港陵园准备下半场了。
大巴车就位,所有人上车赶去海港陵园。
杨辰来到秦雨柔面前,道:“秦姐,這裡就交给你们了,打扫干净哈。”
秦雨柔点点头,道:“好的,我会找人收拾好,你不用操心。這场葬礼真棒,我看的都有点激动了。要不是知道這是你给陈老英雄准备的葬礼,我都得以为這是在拍电影。”
鹿小宁随后问道:“辰哥,你是怎么把這些兵哥哥請来的啊?你也太厉害了,关系也太硬了吧。”
杨辰:“我硬的地方多着呢,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秦雨柔实在沒忍住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了嘴,這個场合笑出来实在是太沒礼貌了,但是她被杨辰的话勾起了那天的回忆,不受控制地就笑了出来,她用亲身体驗證明杨辰的话沒错。
杨辰一看秦雨柔這风骚的笑就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他赶紧交代道:“家裡交给你们了。王新月,你跟我去海港陵园。”
策划部主管王新月点点头,赶紧跟杨辰一起走了。
王新月非常激动地說道:“杨总,這场葬礼让您筹办的是真好,实在是太有排面了。”
杨辰:“以后就交给你了,我就不亲自参与葬礼的具体环节了。”
王新月:“好的,我一定不会让杨总失望。”
很快杨辰和王新月到了海港陵园,业务员陈刚一脸愁容迎了上来,道:“杨总,您来啦。”
杨辰点点头,道:“陈老的穴位挖好了嗎?”
陈刚摇摇头,道:“出了点意外。今天天桥集团董事长陈桥也入土,他儿子陈浩想让他先入土,然后再让陈老入土,就叫人阻止工人施工,现在還沒挖好呢。”
杨辰:“有這事?去看看。”
陈刚陪同杨辰走向陈国立的陵墓,隔着50多米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這些是海涛殡葬公司的员工和陈桥的亲友,粗略估计有40多号人,也难怪工人不敢施工。
陈刚赶紧向他们介绍道:“這位是负责8号墓的殡葬公司老板杨辰先生,他想跟各位好好沟通一下。”
负责筹办陈桥葬礼的海涛殡葬公司老板朱海涛递上一根烟,道:“兄弟,同行,自己人。来,抽烟。”
杨辰摆手拒绝道:“谢谢,不抽烟。你也知道是同行,你這样合规矩嗎?你们做你们的,我們做我們的,互不干涉,你们拦着我這边不给挖穴位是什么意思?”
朱海涛指着7号墓旁边正在监工的一個年轻人說道:“兄弟,那位是天桥集团董事长的大公子陈浩,他想让老爸先入土为安,然后就把场地空出来给你们。帮個忙,行嗎?”
杨辰:“你這话說的真有意思,凭什么我們要等他老爸入土为安之后才能动工?沒有這样的道理。你们赶紧让开,别耽误我們正事。”
這时,陈桥的侄子陈傲很不耐烦地說道:“让你们等一下就等一下,哪来那么多废话呢?凡事讲個先来后到,我們先来当然我們先下葬。反正我們是不会让开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杨辰:“咋地?仗着人多,玩横的是吧?”
陈傲:“我可沒這么說,但是你要是這么想,那我也沒办法,只能默认了。”
杨辰:“你是什么身份啊?”
陈傲:“陈桥是我大伯。”
杨辰:“那你跟我說不上话,让他儿子過来說话。”
陈傲不屑一笑,转身喊道:“浩哥,人家不愿意让大伯先入土为安,在這捣乱呢。”
陈桥的大儿子陈浩一脸不悦地走了過来,他直接塞了一包华子进杨辰的口袋裡,道:“兄弟,帮個忙,让我爸先下葬。行嗎?”
杨辰把华子掏出来還给他,道:“如果你爸的骨灰已经送過来,你们先下葬就先下葬了。你爸骨灰都沒過来,你们也在挖穴位,却不给我們挖穴位,沒有這样的道理。”
陈浩:“换成是你,你也会想让你爸先吧?”
杨辰:“换成是我,我确实也会想让我爸先,但是我会更早地弄好,而不是拦住别人不让别人弄。”
陈浩:“那我不管了,面子给你了,你不要就沒办法了。小傲,你看好了,别让任何闲杂人等干擾我們给爸爸挖穴位。”
陈傲点点头,道:“放心吧,我看着,谁都過不去。”
杨辰:“你们确定要這么玩嗎?”
陈浩不屑一顾,转身回去继续监督工人施工。
陈傲则笑着回道:“是的,确定這么玩,你怎么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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