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死的钱如安 作者:封兄 类别: 作者:书名: 乔四爷有個雷打不动的习惯,早起打一套太极拳,晚饭過后坐在后院鱼池边太师椅上泡一壶功夫茶,赏鱼听风。 小李子一直都相信,即便天塌了,乔四爷也有如此淡定从容,处变不惊的实力。 沒人能逼着他去喜形于色,更加沒人能逼着他面目狰狞,把杀机挂在脸上。 但现在,三天了,已经整整三天了,乔四把自己关在书房裡,不吃不喝,待了三天。 乒乒乓乓把能摔的差不多全都摔了,平时注重养生,很少抽烟的乔四爷扔了满地的烟头。 小李子去了门口几次,但一直沒敢敲门进去。 他清楚乔四爷现在心中的愤怒。 這种愤怒已经沒办法用言语来描述。 乔四爷要白轩死,那么小李子就认为白轩根本沒有半点活命的机会。 几天前钱如安的寿诞,是一局棋。 乔四爷先是借给牛卓枪支,让他有理由去不知天高地厚,然后挑衅白轩。然后又顺水推舟断了钱如安和赵富贵的退路,让两人去請杀手。 這還不算,更是派小李子暗中潜入游艇,在白轩送的礼物裡放了炸弹。 甚至算计得滴水不漏,在游艇上安装了录像设备,這样白轩逃掉也无所谓,视频后期剪辑一下,把可以交给警察的交出去,炸弹在他的礼物裡爆炸,足以坐实白轩蓄谋杀人的心。 這局棋裡,乔四爷都觉得自己必赢,因为实力相差太悬殊。玉门是他的地盘,人脉权势要什么有什么。而白轩,差不多就是光杆司令。 他的车马炮攻城拔寨,断了白轩所有的退路。连小卒子都一步步风骚的過了河,排成一排兵临城下。 可這边刚准备虐死白轩的老将,殊不知自己老家的帅想不开,自杀了。 麻痹的…… 這种感觉,简直是日了狗啊…… 苏语梦心中对白轩有一句评价:狂放不羁,而不张扬。不择手段,而有底线。 但白轩這段時間做了很多疯疯癫癫的事情,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仔细想想,一步一计,环环相扣,這個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看到美女总是会嬉皮笑脸调笑两句的男人,其实才真正心有妖孽。 先是九州贸易并购“空壳投资”摊薄钱如安和赵富贵的股份,让两人对他起了杀机。 然后赴乔四爷的鸿门宴,大展神威,让乔四爷不敢轻举妄动。 之后看似因为钱如安送来一口棺材,耍孩子气一样再次註冊一“任性投资”,准备第二次并购,把钱如安和赵富贵逼上绝路,促使寿诞上的阴谋。 這种时候因为猜拳脱衣服苏语梦耍赖,一言不合就跑到牛卓身边揍他個鼻青脸肿。 他就是要牛卓在同一時間动手。 期间录下钱如安向他虚与委蛇求和的话,放给牛卓听。如此一来,让高调嚣张沒脑子的牛卓,对钱如安和赵富贵同样起来杀机。 钱如安和赵富贵是烈火,牛卓是干柴。白轩把两方人马放在一起,還浇了好大一桶油。 更是把包黑星藏起来,利用当年唐家的惨案,借和尚那把断尘刀,杀了牛卓。 借牛卓的刀杀了赵富贵。 现在更是要借乔四爷的刀,杀侥幸逃掉的钱如安。 乔四爷想用借刀杀人之计,殊不知白轩玩的更出彩。 甚至借了乔四爷在游艇上安装的微型摄像机,把自己這個始作俑者,最坏的坏人,撇的一干二净,還成了受害人。 所以,乔四爷接到钱如安电话的时候,全身上下,泛滥成灾的杀机,终于有了地方宣泄。 正如白轩所說,钱如安自己作死。 游艇上视频可以作证,寿宴上钱如安那些侥幸捡回来一條命的亲戚晚辈也对警察坦白从宽。 钱如安請杀手,蓄意谋杀罪名铁证如山。 四十二條人命,他至少要付一半的责任。 警察当天深夜就下了通缉令,封锁玉门。 钱如安昔日是亿万富翁,住豪宅,开豪车,吃鱼翅燕窝,穿最好的,用最好的,但這几天,他如同乞丐一样,衣衫褴褛,躲在郊区山上一個废弃的守林屋子裡。吃方便面,沒开水,只能敢吃。還饥一顿饱一顿,风餐露宿。 钱如安什么时候有過這样的苦日子? 逃出来几天怕警察找到,一直关机。 這一天,终于忍不住了,他知道,想在玉门接着過原来的生活是不可能了。抢九州贸易?那更是奢望。 钱如安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安全离开玉门。去国外找個小地方,安安静静的過日子。 警察封锁了玉门,只有一個人能帮他,這個人,自然是乔四爷。 如果是赵富贵,一定会低三下四陪着笑脸在乔四爷面前装孙子。 但钱如安是這样說的:“乔四,你尽快想办法帮我逃出去。我要出国!我還要钱,你要给我准备两千万。我要你立刻就给我办這件事。警察如果找到我,你也别想好過。” 乔四爷铁青着脸,听着电话,一声不吭。 钱如安接着道:“如果不是你,事情怎么可能会发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当初拿了我們的钱,早一点对白轩下手,也不至于发生今天的事情。都怪你!哼!如果警察找到我,我就把所有的事,全都吐出来。当初你收我們钱杀白轩的事情。就连這次找的杀手,我也要赖在你头上……” 乔四爷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如果钱如安能看到這個微笑,一定会把电话扔了,有多远逃多远,再也不敢找乔四爷的麻烦。 残忍,邪恶,变态,如同杀人狂魔。 乔四爷语气温柔:“好商量。我先安排你离开玉门,你想去哪個国家,我尽快给你办好假身份,送你出去。” 钱如安:“哼!算你识相。這還差不多。什么时候能离开玉门?” 乔四爷:“今天晚上就可以。你在什么地方,我让手下去接你。” 钱如安說了地方。 乔四爷挂了电话,冲着楼下咆哮大吼:“小李子,来!” 小李子打了個哆嗦,走进书房。 一看到乔四爷现在的模样,越加噤若寒蝉。 头发凌乱,几晚上沒睡,黑眼圈很重,胡子拉碴,总之,和以往那個自信儒雅的乔四爷,简直判若两人。 小李子低着头,說:“四爷,您吩咐。” 乔四爷:“北郊白沙洲一带山上,找到钱如安,把他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