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针灸疗法 作者:龙门己 类别: 作者:书名: 杨文兴不愧是脑科界的泰山北斗,其知识渊博,见识非凡暂且不說。但凭借宽慰人的技巧,也足以令人佩服。 一個身体患有疾病的患者,身体纵然有恙,但备受折磨的却是内心。好的医者往往也会是個好的心理学家,把握患者的心灵,给予安慰,让患者建立起和病魔抗衡的信心,以此达到更佳的治疗效果。 杨文兴就属于這种医者,有這样的医生,是每一個病人的福。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身边只发生了很普通的事,刘子江也断然不会在继续询问下去,但他手裡的四张照片,還死去的韩三儒让他无法像平常人那般生活下去。 韩三儒临死之前,拉着刘子江要他小心,再小心。 小心什么? 刘子江推断百分百是那些追杀韩三儒的人,這些人沒准也是刘子江的仇家!這些仇家刘子江现在一定是不认识的,至少在记忆恢复之前,他是不认识。 但杀手们有可能认识他,這对他来說,极为不公平。生活中就充满了危机和恐惧,說不好什么时候,一個看似陌生的人,会对他背后下刀子。 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刘子江也迫切的想知道,照片上的內容是什么意思,那一個狗脸人身的物种到底是什么玩意,還有那一只体型无比庞大的龙龟,又是怎么样的来历。 而能解读這一切的办法,就是恢复過去失去的记忆。 刘子江和秦东升陪着杨老喝了起来,杨文兴身材虽然消瘦,但酒量和饭量绝对杠杠的,五十多度的飞天茅台,一瓶干了下去,他一点醉的意思都沒有。 要知道秦东升开车是不能喝酒的,只有刘子江陪着杨文兴喝,就算刘子江喝的少以一些,也有三四两,但此刻已经有些上头,他谨记爷爷的话,不能喝酒,更不能喝醉。 但现在的情况杨老還未尽性,刘子江也豁出去了,跑到厕所扣嗓子眼,哇哇哇一顿吐,将酒吐出来,回到包间又跟杨文兴碰杯。 如此两人喝了两瓶飞天茅台,杨文兴满面红光,說,“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几点了?” 秦东升看看時間,“呀,两点了。” 杨文兴站了起来,“吃饱喝足,该回京城了,晚上還有個学术研讨会。” 当即秦东升和刘子江一起送杨文兴前往机场,路上刘子江坐在后排,小声询问道:“杨老,我是真的好奇,如果我想尽快的恢复记忆,有沒有什么办法?” 杨文兴摇头,“办法不是沒有,只是沒有把握,也太危险了。很多时候,都是适得其反,我并不建议你去做,就像敲脑袋一样,一個弄不好就是白痴,我看你一点也不傻,很聪明,這种傻事千万不要做。” 刘子江有些苦恼,“就沒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嗎?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有沒有什么高科技的东西能通過电脑搜索我的大脑?” 杨文兴哈哈一笑,“你真是异想天开,那种科技我還真不知道,未来或许会出现吧,但至少也得等人们把人脑彻底研究透了,但现在恐怕還不行。” “哎。”刘子江懊悔的叹息一声。 杨文兴看刘子江愁眉不展,這顿酒喝的也高兴一些,加上跟刘子江谈话比较愉悦,当即道:“不過哩,你若真想试试,有個办法或许可以。” “什么?”刘子江眼前一亮。 “针灸!”杨文兴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针灸?”刘子江言语之中带着一丝不屑,他们老刘家的回春堂就是玩针的,小时候他還拿着爷爷的小铜人玩耍哩。 杨文兴道:“你可莫要看不起咱们中华瑰宝,针灸能治疗很多西医都看不好的病!我之所以說针灸呢,也想到针灸治病的原理,他是通過穴位提刺,捻转等方法来刺激人体特定部位,以此达到内病外治的效果。” 杨文兴吧唧吧唧嘴,“刚才我說了,人脑很复杂,之所以失忆,也是受到刺激造成的。有些人呢,通過二次刺激能够恢复记忆!运用针灸的刺激疗法,沒准能够让你尽快的恢复。而且,在临床上,有這种情况的发生。” “是嗎?有案例嗎?”刘子江激动的问。 杨文兴道:“有。”随后竖起一根手指头,耷拉着眼皮,一副就要睡着的样子,“咱们国内中医大师,冯曲东!听過沒有?” 刘子江摇摇头,秦东升却是激动的差点沒尿出来,“冯曲东,那可是绝对的一线大拿呀!尤其是擅长针灸,還自创了冯氏针灸八法,绝对的中医界泰山北斗。” 他回头看向刘子江,得意的說:“同时他也是我师伯,我师父的师兄。” 刘子江双手抱拳,“哎哟,久仰久仰。” 杨文兴一笑,“你都沒听過,别装了,我师兄当年曾经用针灸救活過一名必死的战士,那人脑浆子都流出来了,多少外科医生都束手无策,那人为国家作出過很大的贡献,总理他老人家都惊动了。最后還是我师兄出卖,施展中医中的气功、推拿、针灸等等方法,将那人奇迹般的救活了。” 刘子江大为震惊,万万沒想到中医竟然有如此神奇的疗效,不由得对自己恢复记忆充满了信心,“杨老,這件事你亲眼所见,還是听說的?” 杨文兴摸摸自己的嘴,“那段時間我在老美子开会,听說的,不過這件事大家都知道,错不了。” “那杨老能帮忙引荐一下嘛?”刘子江开口說。 杨文兴一笑,不再言语了,随后便睡着了。 刘子江看着他欲言又止,秦东升给他使眼色不让他說话。半個小时后,将杨文兴送到机场,回来的路上,秦东升道:“刘子江,你還真好意思,你知道冯曲东是多大的人物嗎?给咱们国家领导瞧病的人!你是谁啊?一個小保安,让我师父给你引荐,你真的开得了口。” 刘子江脸上火辣辣的,尴尬一笑,刚才确实沒考虑太多,只是随口說了出来。 秦东升道:“我师父也就看在咱们請他吃辣子鸡喝茅台的份上,跟咱们多說了几句,能說這些已经烧高香了,很多知识我都是头一次听說,回去還得消化一下,找冯曲东看病你就别想了。”他安慰的拍拍刘子江的肩膀。 刘子江叹息一声,“好吧。” 秦东升道:“老师你也见了,問題你也问了,接下来,你该告诉我怎么追求马小溪了吧?你說過的,一個月内让马小溪上……” 刘子江白了他一眼,“上什么?上你的床?我說的是等我记忆恢复后的一個月。现在八字還沒一撇呢。咳咳,你别急眼,听我說,看在你确实帮忙的份上,我给你一些建议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