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无家可归的女孩 作者:未知 這一顿大爷把江枫叫得头昏脑涨。 好不容易等张球和郝鹏走了,江枫才对着疤脸开口:“疤脸!是不是上次我让你们坐過山车你对我怀恨在心呀!這么来恶心我?” 疤脸迷惑不解:“這怎么叫恶心?” “都管我叫大爷了還不叫恶心?亏你想得出来!我有那么老嗎?” 疤脸开始挠头:“叫你大爷不对嗎,你现在本来就是大爷呀,大爷…..”疤脸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他发现江枫的脸已经黑了,简直黑如锅底呀!要是在脑门画個月牙,去演包公都不用化妆。 “嘿嘿嘿!那我该叫你什么?” 江枫白了疤脸一眼:“潘吉福在什么地方?” “福哥在三楼。” “带我去见他,我找他有事儿。” 疤脸殷勤之极地带着江枫上了皇都的三楼,在一间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在听到裡面传出請进的声音后,疤脸开门做了個請的动作。 江枫进屋后疤脸就关上了房门,疤脸并沒有进屋不知跑哪儿去了。 潘吉福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原本一本正经的形象因为怀裡的一個女人而变得荒唐走板。 女人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笑声像筛子一样過滤着屋子裡的每一寸空间,让走进屋子的江枫不由捂住了耳朵。 潘吉福抬头一看来人大惊失色,慌乱地撵走了怀裡的女人,姿势标准地要把江枫迎进他刚才坐的大椅子裡。 江枫沒有去坐那把椅子,他担心那椅子上有女人落下的某种液体,那要是蹭到身上该多恶心人。 “老潘,在椅子上扯蛋有什么缺点沒有?” 潘吉福挠挠脑袋先来几声嘿嘿嘿:“嘿嘿嘿!沒有床上舒服。” 江枫可劲儿地翻白眼,他的意思是一個男人大白天正事不干净扯蛋,沒想到潘吉福竟然联系到床上去了。 “我问你点事儿。” 潘吉福掏出一盒08黄鹤楼恭恭敬敬地给江枫点燃:“有什么事儿尽管问,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尽,言无不言。” 江枫差点笑出声来,這都啥词呀? “老潘!我想找一個赌场玩玩,给我介绍介绍宾阳一個最大的赌场。” 一說赌场潘吉福就眉飞色舞了。 “宾阳市最有名的赌场非云霄阁莫属呀,能进云霄阁的都是宾阳市的达官显贵,据說那裡面可是美女如云,钱如流水,钱都不是钱连纸都不如。” 江枫皱起了眉头,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呀:“你說得据說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沒进去過?” 潘吉福一不好意思就和自己头上那稀稀拉拉的几颗毛過不去,這不又开始挠他的头,江枫很担心過不了几年他就会成秃顶。 “我哪有资格进去,进那裡的最低都是千万级别的,我還不够格。” “我去!我還想让你带我进去开开眼界呢,看来我是白来了。” 江枫停顿了一下又问:“云霄阁裡天天有局嗎?” “大局三六九,小局天天有,要大局你就得后天去了,今儿是初七,今明两天沒大局。” “那黄金岛呢?” 潘吉福不解地问:“什么黄金岛?” 潘吉福连黄金岛都不知道!看来他的层次還是太低了,但是闫雨涵为什么会知道?這個小娘们不简单呀! 江枫到潘吉福這儿唯一的收获就是得知今明两天沒大局,眼见潘吉福沒什么油水了,江枫就准备撤离。 潘吉福眼疾手快地把一张银行卡揣进江枫的兜裡,同时還献媚地說:“一点小意思,密碼是六個六!” 江枫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已经赖了人家一辆车了,這又送了一张卡,都不用看,卡裡最低也是两位数的。 “老潘!這怎么好意思呢?” “就算老哥我一点心意,别嫌少。” 江枫想起刚才把电话号码给疤脸了,潘吉福還不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便要了一支笔写下一個电话号码。 “有什么实在为难的事儿可以打這個号码找我,鸡毛蒜皮就别烦我了。” 潘吉福如获至宝,嘴都差点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他已经断定,這個吊儿郎当的家伙背后一定有巨大的势力,而他本身也十分神秘,能靠上這么一個人,别說宾阳,将来說不定在炎华的东部和东北部他都算一号人物了。 潘吉福的春秋大梦江枫沒兴趣知道:“有后门嗎?我从后门出去,前面乱哄哄的闹听得慌。” “有有有,我带你走!” 潘吉福亲自把江枫送出了皇都的后门,并一直挥手致意,等江枫走出皇都的后院才转身回去。 出了皇都后院就是一個胡同,连個路灯都沒有,幽静的有点渗人了。 江枫沒理会四周的景色,他在想着怎么样进入云霄阁,看来不行就得偷着进去了。 在江枫走到胡同一半儿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前面传来說话的声音。 “臭婊子,今天一個客沒宰到,你還想要钱!回家吃自己去吧!” 接着一個女人很高的声音也传了過来:“沒宰到关我什么事儿?一晚上五十元這是我该得到的死钱你们得给钱!” “啪!”的一声。 “臭婊子!要不是你特么才十五岁,老子就干了你,還要钱?滚!” 一阵脚步声远去。 估计是合伙行骗或者讹诈沒成功,内讧了。 這样的事儿在繁华的都市可能每天都在发生,這和江枫沒什么关系,他依然晃晃荡荡地前进,直到看到一個蜷缩在墙角的女孩才停下自己的脚步。 女孩两手抱着膝盖脑袋放在膝盖上身体靠着墙默默地坐着,脸上似乎還带着泪痕。 江枫站在女孩面前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刚才在舞厅裡诬陷我的时候還挺嚣张的,怎么這么一会儿就瘪茄子了?” “关你屁事儿!”女孩的话還挺冲的。 “我說你一個少女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出来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再過两年再沾上毒品,你這一辈子不就完了嗎?” “关你屁事儿!” “你父母不管你嗎?” “关你屁……” 江枫一把捏住女孩的下巴:“再說一句关你屁事儿,下辈子就准备当哑巴吧。” 女孩哇地大哭起来:“你欺负小孩,我要去告你爸爸。” 江枫哭笑不得,這不一小无赖嗎!连小孩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好了,别哭了,干打雷不下雨,小小年纪净学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起来!” 女孩抬头看着江枫:“干啥?” “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 “真得不回去?你說我要是把你一扔,能不能扔到胡同外面去。” 女孩眨巴了几下眼睛,突然大声喊了起来:“非礼呀!非礼未成年……” 江枫一把就堵住女孩的嘴:“再叫唤信不信我把扔墙那边去。” 墙就是胡同的墙,裡面黑咕隆咚的很是吓人。 女孩不出声了,她可是亲眼看见江枫一甩就把童冰扔出去十几米远,她還沒童冰沉呢,這一扔怕不得扔出一百米,要是那样摔也摔死了。 “就你這小体格,该大的地方不大,该小的地方不小,想让我非礼你?你做梦去吧。” 女孩噌地站了起来:“你胡說,我那個地方该大的不大?” 江枫的眼睛落在女孩的胸部,撇一撇嘴蔑视地說:“這個地方就不够大,像沒发酵好的小面包似得,是個男人都不会有胃口。” “呀!我和你拼了!” 女孩說着就往江枫身上冲来,抓住江枫就像一只豹崽子一样又是啃又是咬。 被女孩连续咬中几口,江枫火了,他算看出来了,這家伙就是野生的。 這种体性不打肯定会上房揭瓦。 他抓住女孩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对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地就是三巴掌。 揍得女孩嗷嗷叫。 揍完了,江枫扛着女孩就向胡同口走去。 到了胡同口把女孩往地上一扔:“說!你家在哪儿,再不說实话,我還打你屁股。” 女孩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這個畜生手上的劲儿真大,打得真疼。 “我沒有家。” “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沒有家。”女孩又重复了一遍。 “别告诉你是树上结的,地裡刨的,反正你肯定和孙大圣的出身沒什么联系。” 女孩突然蹲在地上呜呜哭开了。 “少耍鬼主意,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喊非礼什么的,我就把你拐到农村买给老头当老婆!” 坏了!江枫這一句說完,女孩放声哇哇大哭。 幸亏這裡比较偏僻沒有人,要不江枫非被扭送到派出所去不可。 “我不给老头当老婆。” “那就說你家在哪儿?” “我父母离婚了,我跟我爸爸過,三個月前他死了,我现在沒有家。” “你說你的话我会信嗎?”江枫断定這個女孩說话必须二八扣。 女孩一边噎泣一边說:“我家在西北天二十四号,那就是我家。” “走!去看看。” 江枫拉起女孩走到皇都外面的停车场,打开车门把女孩扔进了车裡。 西北天顾名思义在宾阳的西北角,也是城边子了,不過离江枫现在的位置倒不算远,大约七八裡地的样子。 几分钟后江枫的车急进了一片全是矮房子的地区。 這個地区甚至還赶不上北沟子,连一栋高楼都沒有,這裡在几年前還是农村,四年前才划入宾阳版图。 按照女孩的指引,江枫的车来到一栋破旧的房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