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点到即止 作者:未知 聂驰风惊诧莫名的看着這戏剧性的一幕,直到宋致消失在门口,才缓過神来。他们三人都是老辣之人,自然看出了宋致的不凡,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徐心雅得意的偷笑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說道:“子君姐,那我們进去吧。” 楚子君尴尬的咳嗽一声,苦笑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然后对聂驰风說道:“聂市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聂驰风人老成精,忙微笑着摆手:“沒关系,年轻人嘛,呵呵,這位姑娘怎么称呼啊?” “這是我的好朋友徐心雅,她有点调皮。” “哈哈,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进去吧。”聂驰风瞧出对方关系不一般,便做了一個顺水人情。 徐心雅立刻投過去一個甜甜的笑容,道:“聂市长,一看你就是能干的好市长,蜀南有你這样的父母官,真是我們老百姓的福气啊。” 虽然知道這是马屁,聂驰风還是很高兴,不過也暗暗称奇,一般女孩子在他這种官员面前无不是如履薄冰,哪能這般谈笑风生?他不禁有些感慨,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這個小丫头也不是一般人呐。 几人进入一间宽敞而幽静的包间,一番寒暄,聂驰风坐到了上座,宁凡与楚子君分坐左右,徐心雅紧挨着楚子君,刘晋则靠着宁凡。 這一桌沒有何运全的位置,他殷勤的跑先跑后,张罗着上菜倒酒,五分钟左右,一张大桌便摆满了各种佳馐美味。 在刘晋的眼神示意下,何运全恭敬的一笑,道:“各位领导請慢用,我就在门外候着,有事請吩咐。” 聂驰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何经理,麻烦你了,你去忙吧。” “不麻烦,不麻烦,为领导服务,是我的职责,各位领导請慢用。”何运全乐开了花,满脸堆笑的退出了房间。 “這裡的川菜做的不错,我来蜀南几年,還是觉的這裡最正宗合胃口,几位今天好好的尝一尝。”聂驰风面带笑容,热情的招呼道。 宁凡早已眼馋這些美味,他的厨艺是不错,但品尝别人的成果也是一番享受,尤其是這些成果還不俗。 推杯换盏,宁凡着实吃了许多好东西下肚。但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粤式茶点就惊叹不已的菜鸟,现在即便他心中想吃的要死,也会在别人面前装作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知道這就是老妈常說的城府,他发觉在這都市中历练确实成长迅速,山村中二十年的人情世故還不如這短短的十多天感受深刻。 佳肴入口,美酒下肚。 聂驰风不动声色的放下了筷子,面色冷峻几分,說道:“上次的袭警事件已经有了处理结果,结果却令人十分气愤。這其中也有我工作做的不到位的地位,所以這顿饭也是向两位赔罪,我這個父母官沒当好,愧对蜀南的父老乡亲啊。” 說着,他颇有几分动情,眼睛微红,满脸沮丧与愧疚。 宁凡却装作并不知情,好奇的问:“聂市长何出此言?难道处理结果有什么問題?” 聂驰风摇摇头,好像难以启齿一般,犹豫良久才說:“此案的调查受到很大的阻力,最后的结果才会不尽如人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义愤填膺,却又透着几分无奈与沮丧。 宁凡与楚子君互望一眼,楚子君佯装惊讶的說:“怎么会這样?那晚那么多见证人,這是谁的主意?” 聂驰风唇边不易察觉的微微一扬,无奈的說:“此案我是做了批示的,一定要根据事实严肃处理,而且還在会议上做了指示,但是,我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刘晋眼色一转,急忙搭腔附和:“是啊,市长這段時間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和很多非议,但市长仍坚持严肃处理的观点,但结果却变成了這样。” 宁凡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问道:”难道是韩国斌从中作梗?” 聂驰风心中一喜,对方终于问到点子上了,他故作为难的說:“究竟是不是倒是不清楚,不過警方确实是得到了指示才得出了這個结论。” 楚子君脸色有几分冷厉,气呼呼的說:“哼,他们真是胆子太大了吧,聂市长,谢谢你所做的努力,也谢谢你把這個消息告诉我們,這些人公器私用,总有一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是啊,我一直坚信邪不压正,這只是他们暂时的胜利,最后的胜利终将属于我們。”聂驰风颇有气势的挥动了一下拳头,慷慨激扬。 這顿饭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不禁有些急迫的希望時間過快一点,他好看一看最后韩国斌在他這個阳谋中的狼狈下场。 宁凡忽然想到一事,带着几分怒气說:“聂市长,你也看到当晚那個姚局长的态度,难道他就沒什么事了?” 聂驰风眼睛一亮,从宁凡的愤怒中察觉到了异样,虽然他不能左右最终的结果,但還是能够左右姚长贵的命运,既然宁凡如此恨他,那就做一個顺水人情,于是铿锵有力的說:“宁先生,請放心,這种公安队伍中的害群之马,我一定要把他清除出去。” “那就好,這次麓山分局刑警大队长秦钟表现卓著,让我這個老百姓也觉得他這样的才是有正义感的好警察,是一個让人民放心的好警察。”宁凡故弄玄虚的說道,点到即止。 聂驰风饶深意的看他一眼,心领神会,這是他给秦钟美言呢,聂驰分打蛇上棍的說:“秦钟确实是一個好警察,我素有耳闻,這种好警察就应该担当更重要的职责,为老百姓保驾护航。” 此话点到即止,双方心知肚明,都沒有再提。 徐心雅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听懂了七八分。 她智商虽高,却沒有经历過多少勾心斗角的事。 這几人說的不明不白,云山雾罩,始终不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让她听的懵懵懂懂,好不郁闷。 她却也不敢乱发作,只能暗自生闷气:“哼,這些人真是无趣,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非要弄上几层外衣罩着,让人一下听不明白。” 不過,她還是很兴奋,觉得自己当初来蜀南上大学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 以后的大学生活肯定丰富多彩,即便校园生活不丰富,有宁凡和楚子君陪着,校外的生活想不精彩都难。 宾客尽欢,双方一起离开了君悦酒店。 一路无话,楚子君回到家便把自己关进了卧室,稍微犹豫,便拨通了父亲楚彦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