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拍卖情报(二更) 作者:方俞飞 五十枚钱币对现在的烟鬼来說已是一笔巨款,拿出来的话肯定要斟酌一番。 再說了這就是個矿藏地址的情报,即使买到情报的人保密工作做得再好,又能瞒過所有人多久,到时候被其他玩家发现了,一传十、十传百,還不是人人都可以去挖,既然如此又何必花這個冤枉钱买那裡的位置情报。 场间附和的人不少,有些跟随烟鬼一同退出酒馆,還有些留下看妮蔻怎么收场,只有极少数玩家陷入沉思,在考虑這條情报的具体价值。 妮蔻并非无缘无故将底价设定为五十,现阶段顶级玩家的全部身家大概在四五十枚钱币之间,這直接剔除了普通玩家以及小团体的叫价可能。 在這种情况下,若依然愿意出钱竞拍的只可能是有组织或者個人实力极强的玩家,這类玩家花高价买這條情报肯定不会在自己收获到足够利益前将它二手贱卖出去。 這样一来,妮蔻在售卖的同时還能搭上大佬的顺风车再采集一波魔银矿,甚至可以在魔银装备变成平民必备品之前大赚一笔。 另外有一点也让她十分在意,当时探索魔银矿洞时,妮蔻注意到裡面有被大面积挖掘過的痕迹。 這款游戏做的如此真实,沒准也会对矿藏储备进行限制,那都成一個废弃矿点了,可想而知裡面的储量必然不多。 待矿藏被挖空,届时手上有魔银矿的就是大腿,借這波东风妮蔻以后也不用为找不到人出门组队而发愁了。 “现在开始拍卖第一個名额~”妮蔻喊完话后半天沒有人发声,她眉头紧皱,感觉到一丝不妙。 就在她寻思要不要将自己在矿洞内看到的情况說出来时,下面突然有人开口叫价。 “我出五十一。”七刃御魂举手說道。 妮蔻大喜,指着七刃御魂,“第一公会会长叫价了,他出五十一,還有人出价更高嗎?” 這句第一公会会长很受用,七刃御魂微笑看向妮蔻。 妮蔻等了一小会儿看沒有人抬价, “五十一第一次。” “五十一第二次!” “五十一第三次!” “成交!” 妮蔻喊的很快,沒给众人太多反应時間。 “恭喜第一公会会长七刃御魂赢得第一個名额。”妮蔻站起身鼓掌,下方一些天诛公会的成员也跟着鼓掌。 “不是吧,不是吧,真有傻子竞拍啊?”一名昵称叫韩炮的玩家阴阳怪气道。 他是二测入驻的玩家,作为一名主播拥有一定数量的粉丝,他与烟鬼的想法不谋而合,之所以還留在這裡就是想等妮蔻吃瘪后嘲讽一波。 七刃御魂沒有搭理這人,可天诛的其他成员不干,和韩跑的粉丝吵了起来。 “安静!安静!都拍不拍啦!”妮蔻站在凳子上试图压住吵闹的众人,然而并沒有人买她的账。 “要吵出去吵去!敢在我酒馆闹事的以后都不准入内!”加莎大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众人被吓了一跳,立即收声。 玩家们听到是npc喊话都不再继续闹事,在他们想来游戏中可能会有特殊机制让玩家真的无法进入酒馆,毕竟在游戏中設置空气墙什么的只需要程序员一串代码便能实现。 但总有一些玩家会在底线的边缘疯狂试探,“瞧给她牛的,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韩跑走到酒馆门口。 “哎!我出去了~” “哎!我又进来了~” “嘿!我又出去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啊?打我?吼我?无能狂怒,哈……”韩跑笑声未落,一股无形之力就将他推飞到十米之外。 韩跑以狗吃屎的动作着地,摔掉了两颗门牙,他捂嘴起身,血液顺着指缝滴答下来。 “呜唔……”韩跑回過神茫然看向酒馆,加莎走出来用冰冷的眼神凝视向他,就那般站在那裡一言不发。 原本還想跟韩跑一起嘲讽的粉丝看到這一幕全都收住身形,沒有像他那样如跳梁小丑般滑稽作妖。 韩跑怒急破口大骂,漏风的嘴支支吾吾說了一堆,老阿姨加莎沉默不语,回到酒馆内拿出一根棍子指向韩跑。 韩跑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只有他一人才能听清的碎碎念。 加莎回到酒馆之内,“還有人闹事嗎?” 场间再沒有任何玩家捣乱,韩跑看众人都回到酒馆内,自己也灰溜溜的小跑回来,可当他想再次进入时,一股巨力再次袭来,将他推飞到十米开外。 韩跑的粉丝過来扶他,可他并不领情,将众人一把推开,這次韩跑终于慌了,虽然還未使用過酒馆的情报功能,但既然策划做出来了,就肯定有它的作用。 要是以后有重要任务必须从酒馆内接取,那自己岂不是连参加的权利都沒有了。 “窝,窝错了。”韩跑哭丧着脸站在酒馆门口說道。 加莎无视了他,回到吧台擦拭起酒杯。 看到韩跑与加莎的冲突,杜维陷入了沉思,玩家群体虽然能为自己提供不少收益,但其中也夹杂着诸多隐患。 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前往其它城镇,要是进去后就是一通大肆破坏,极有可能会成为超越魔兽的恐怖存在。 届时当地人民顺藤摸瓜找到他這裡了,還不把自己名声全部败坏,杜维可不想一辈子窝在這裡,要是因为玩家的举动影响到了自身的声誉,成为王国中人人喊打的老鼠可不行,看来有必要制定一些限制玩家行动的规则了。 妮蔻看闹剧平息,又继续拍卖起名额来,“那我們继续,现在开始拍卖第二個名额。” “你去找俩沒戴会标的,要是還沒人叫价,就让他们叫。”七刃御魂在台下对鬼影从心小声說道。 “五十一~”還不等鬼影从心将人找来,马指导已经开口叫价了。 他喊完价后又是一阵安静,妮蔻看众人還是沒动静,开口說道:“出现第二位竞拍者了,续第一個名额被机智過人的第一公会会长拍走后终于又有人醒悟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