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暴打男主
只有一墙之隔的徐楠快要抓狂了,他听到声音特地把门打开,身上洗的香喷喷的就等着顾长白来临幸,结果门被林寒顺手拉上了。他贼心不死再次开门,想着顾长白能邀請林寒进来說不定還能把她们一網打尽,顺道玩一玩传說中的双/飞,林寒可倒好,又把门给带上了。
徐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把门打开。
怎么沒完沒了了!林寒一边和顾长白說话一边拉着门把手防止徐楠把门打开,不知道男主是不是受了刺激,這次卯足了劲和林寒杠上了。
林寒和男主隔着一扇门进行拔河比赛,還要分神照顾顾长白這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拔不過男主。
“你怎么了,脸這么红?”顾长白指了指林寒的脸担忧的說:“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要赶紧回去休息。
林寒心說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松开手摸了摸脸故作惊讶的說:“真的么,”边說边用手扇了扇风。
徐楠沒料到林寒突然松手,還在暗暗使劲,猝不及防下摔了出去。
房间裡传来一声惨叫。
“什么声音,”顾长白拨开林寒就要往屋裡跑,动作幅度太大把眼镜碰掉了,林寒捡起她眼镜也跟着走了进去。
林寒本来以为能看到男主像個王八一样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结果地上连個人影都沒有,反而床上躺着一個赤身裸/体的男人。脸上红扑扑的挂着淫/荡的笑容,浴巾松松垮垮的搭在腰上,徐楠硬生生拗了個睡美人的造型,骚的要命。
空气中還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顾长白脸都绿了,拿起包就往男主脸上砸,边砸边叫:“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躺我床上!我要去投诉你!客人沒叫服务都敢擅闯客人房间。”
林寒快笑死了,沒想到顾长白近视這么严重,她還以为顾长白的眼镜就是一副装饰品,摘掉眼镜她就成了睁眼瞎,男主這么有辨识度的一张脸她都认不出来,還以为男主是出来卖的。
徐楠装不下去了,顾长白手劲很大,又快又狠,砸的男主抱头鼠窜,边跑边喊:“顾导,我是徐楠啊。”
顾长白不理他,举着包追着砸,“我管你徐硬徐软,卖屁股的牛/郎也敢和我套近乎。”
徐楠惨叫:“我是徐楠,徐楠!你电影的男主。”
林寒笑够了,上去假惺惺的拉了一下顾长白說:“顾导,您砸错人了吧。”
顾长白恨恨的把包扔徐楠脸上道:“這种爬床的烂货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徐楠抱着包過来委屈的說:“顾导,這是我的房间,您走错地方了。”
林寒顺势把眼镜递给顾长白,她掰开眼镜腿戴上眼镜后才发现這竟然是徐楠的房间。
徐楠脸又红又青,已经肿成了猪头。顾长白心裡有点愧疚,道:“不好意思,我還以为是我的房间。”
徐楠连忙摆手,“怪我睡得早,沒注意到您過来了。”
林寒状似体贴的說:“你以后睡觉得关好门,东西丢了事小,有個三长两短的怎么办。”
徐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好說:“今天拍戏太累忘记了。”
顾长白听到這话,不悦的抿抿唇,批评他:“身为一個演员,這点困难就把你打到了?今天的拍摄任务已经算轻了,要是以后需要去吊威亚,去沙漠裡摸滚打爬,你是不是還要罢工了?”
林寒心裡喷笑,這次的女主竟然是禁欲老干部风!
徐楠傻了眼,沒想到顾长白這么较真,连连鞠躬道歉:“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向前辈们学习,再苦再累都要咬牙坚持。”
顾长白更不高兴了:“拍戏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不能乐在其中,只觉得拍戏又苦又累,那你一辈子都成不了大器。”
“叮,检测到空气中含有催情成分,已为宿主屏蔽。”
徐楠边道歉边在心裡纳闷,为什么印度神油還沒有发挥功效。
顾长白還欲再說些什么,被林寒拉住,她冲顾长白撒娇:“顾导,您别生气了,說好了陪我一起去散步消食呢。”
林寒声音甜甜腻腻,尾音微微上翘,酥麻入骨,顾长白只觉得半边身子都不听使唤了。
徐楠见两人要走,忙把包递给顾长白开口挽留:“這么晚了出去不安全,不如在我這裡一起喝杯咖啡?”
林寒拉着顾长白的手,蹬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比徐楠還高,她居高临下道:“作为一個演员,還是忌口一点比较好。”
徐楠只好眼睁睁看着两個人离开。
林寒把顾长白送回房间,顾长白留她一起喝杯茶,林寒欣然同意。
她先将两個壶裡的水烧开,前面一壶用来清洗茶具,第二壶放在那裡不去动它。
顾长白的手很好看,手指跟葱根一样又长又白。指甲修的很短,圆润有光泽,一看便知道她十指不沾阳春水,過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她素手执壶,神情专注,等到另一壶水水温降到八十度左右时开始醒茶。等茶叶舒展开来倒掉杯裡的水再冲泡。
泡好的茶叶色泽墨绿,碧液清透,林寒对茶道沒什么研究,只觉得顾长白动作赏心悦目,泡出来的茶水也很好看。
林寒喝過茶后见顾长白沒什么特殊反应,问了一下系统,系统說這個世界女主天赋异禀,少量催/情药物对她不起作用。林寒放心了,起身要离开。临走前她叮嘱顾长白锁好门,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她的房间就在不远处,有事及时联系。
顾长白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隐沒在对面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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