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以指为笔
领班抻平乐正无忧衣服,過去礼貌說道:“這位客人,您怀裡這位也是我們欢薄的客人,如果您有什么其他需要,我們都可以帮您完成,請您先放开他。”
徐楠见有人来救他,就跟沙漠裡渴了三天的旅人一样,伸手就去扒拉领班衣服。
领班轻巧的避开,继续真切礼貌的注视着男人。
男人喷着酒气道:“你能给我找個這么长相這么标志的人?”
话刚說出,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徐楠听到這话都不知道该生气還是该高兴好了。
林寒又笑的不行,脸埋在顾长白肩膀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领班继续诚恳的看着男人。
男人被领班盯得不高兴了:“怎么着,你们還想店大欺客?”
“這倒不敢,不過我們一定会保证每位客人的人身安全。”
“你们還敢自称全首都最高档的会所,连這种漂亮的小嫩菊都找不到,快点倒闭算了。”
“我們倒闭不倒闭這就不是您說了算了,請您放开怀裡的客人,否则我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男人不屑道:“就你们门口保安那点能耐,還能强制得了我。”
领班慢條斯理的卷起袖子,一点一点抚平衣纹后随手抄起走廊上摆着的花瓶,冲着男人脑袋就砸了過去。
随着瓶子碎裂的声音,男人也应声倒地,领班微微一笑:“我們的强制措施,就是给您开瓢。”
徐楠傻了眼,他只听到一阵劲风呼啸而過,转瞬间禁锢住他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连滚带爬的跑到顾长白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顾导,今晚上真的太危险了。”
顾长白琢磨着是自己把他打成這种才导致他被這人看上,也不好骂他,只能胡乱敷衍道:“对对对,快点回去吧,這裡太危险了。”
徐楠今晚上過得太惊悚了,差点被爆了菊,精神恍惚,也顾不上讨好导演,一摇三晃的走了。
顾长白长出一口气:“作孽啊。”
“哎呦喂,你手下真真都是些活宝,”乐正无忧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的,领班赶忙扶住她,抚着她胸口帮她顺气。
顾长白沧桑道:“做到這么多导演,头次见到這么不省心的。”
“今晚上笑了我一個月的分量,”乐正无忧靠在领班身上,环住她脖子笑的直抽抽。
“别别别,你父亲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你要是笑出什么好歹,伯伯還不得生吃了我。”
“哪有這么脆弱,”乐正无忧头发都蹭乱了,一直沉默的领班這时候开口道:“顾导說得对,您就跟個瓷娃娃似的,快轻着些笑吧。”
“先让我缓缓,哎呦喂哎呦喂,等我哪天想笑了,就去探你的班。”
“欢迎欢迎,你现在先回去吧,野马姐姐,送她上去,我去送送林寒。”
“那我就不送你了,”乐正无忧倚在野马姐姐身上对林寒道。
“您轻便。”林寒直起身,拨了拨头发道。
顾长白把林寒送上的士,依依不舍的說:“到酒店以后给我打個电话,记得早点休息,离徐楠远点,”顾长白提到徐楠就来气,這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是遇上她和乐正无忧,以后就得拍G/V去了。
“好,你也早些休息。”林寒挥挥手,坐上的士,绝尘而去。
顾长白拍下的士车牌,直到林寒消失在她的视线裡,才转身回了欢薄。
九层裡面,乐正无忧正在练字,领班苏幕遮为她磨墨。
苏幕遮在欢薄有些年头了,开始只是個妈妈桑,后来发展到整個欢薄的负责人,不仅负责欢薄的日常运转,還负责乐正无忧的起居生活。
乐正无忧把毛笔搭在笔架上,吹干纸上的墨痕,问苏幕遮:“我的字怎么样。”
“工整严谨,颇具风骨。”
“只是這样?”
“很有大家风范。”
“就算你這么夸我,還是要受惩罚。”
苏幕遮轻轻咬唇:“为什么。”
乐正无忧把写好的字放到一边,重新拿了一支未开封的毛笔,倒了一汪热水道:“那男人一看就知道身手极好,你一個弱女子,就算动作敏捷,也胜不過他。”
苏幕遮辩解道:“可是我已经把他敲昏了。”
乐正无忧把毛笔放到热水裡泡开說:“幸亏他已经喝醉了,而你胜在出其不意,否则你以为能這么顺利把他打晕?”
“是,我以后一定小心。”
乐正无忧笑开了,她的笑容像天边的云一样又轻又淡让人捉摸不定,她执笔道:“過来。”
苏幕遮解开扣子,把紧紧包裹住纤细腰身的小西装脱下来,露出裡面白色的衬衣,乐正无忧靠在桌子旁,看着她慢慢将裙子褪下,最后一丝不/挂的走到她身边。
乐正无忧以身作纸,以汁为墨开始作画,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以前锤炼了千百遍,不多时便完成了一副水墨画。
苏幕遮躺在书桌上,手背遮住眼睛,身/下一片汁水淋淋,毛笔的瘙痒感仿佛還留在身体深处,余韵悠长。
這一次作画真实酣畅淋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有好听的声音伴着毛笔起舞,她索性以指作笔,继续在這具美妙的胴体上挥洒艺术。
苏幕遮這一晚被折腾的惨了,第二天起床时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往下走,正好遇到顾长白,顾长白关心道:“野马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摔了一跤,闪到腰了。”苏幕遮有几分羞赧,忙掩饰道。
“以后小心一些,你脖子上的红印子,也是摔出来的吧。”
“……对”
顾长白笑呵呵的說:“那你摔得可够狠的。”
苏幕遮:“……”這对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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