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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替身(修)

作者:席言
扑倒变态妖孽!

  如花见白满脸的迷茫之色,盯着自己的漆黑瞳仁裡满满的全是不解,她唇角微微抽了抽。

  這人的智商有沒有過五十啊?

  如花觉得自己应该說得更加简单易懂一点,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强调重复“我是說,你和我出去。”

  這下,白好像有些明白了,茫然的看了如花良久,点点头。

  如花差点吐血,原来這厮只听得懂一句话包含两個主语以下的句子啊,超過两個,就理不清头绪了。

  如花胡乱指了一個方向慢慢說道:“出去找黑”

  白愣愣的,点头“找黑……”

  白忽然凑近如花,俯身,惨白无色的脸逼近如花,轻轻的嗅着。

  如花霍然警觉,手紧紧地握住,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白如小狗一般,嗅了良久,讷讷道:“有黑的味道”

  如花一听,想到刚才一直是黑煞背着自己,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什么味道都沒有,不觉白眼翻了翻,你這厮是属狗的,是不是?

  “黑在等你,走吧。”如花催促。

  白起身,如鬼魂一般飘荡着朝前方走去,如花见他转身,慌忙蹲下来,捡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拿在手心裡,随后赶紧跟了上去。

  她杀了黑煞,留下白是個祸患。她要是不杀掉白,总有一天他会知道,那时,便是他杀她了。

  她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但对于一切会危及到自己性命的事物,她会在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毫不手软的除掉它。

  冰谷中的狼是如此,刚刚背着她的黑煞也是如此。

  如花紧跟着白,等他带她出去了,她会毫不留情的用那块石头要了他的命。

  走着走着,雾气更甚了,石头不断的移动,刚刚看前面還有一條路,刹那间那條路便被封死了,另外一條路又开了。

  如花看着不觉惊叹,這阵果然厉害,要是自己一個人瞎跑,肯定困死在裡面。

  走了沒多久,忽然有一道强烈的气流迎面袭来,如花倏然惊觉,條件反射连连后退,躲开了這未知的危险。

  那道气流却是朝着白袭去的,白木然的看着,仿佛不懂,如孩童一般好奇的盯着前方薄如蝉翼的雾气。

  如花一看,這傻子,怎么不知道躲啊?

  這阵還沒走出去,他可不能出事。如花想也不想的上前,一把拉住白,想把他拉开,哪知白忽然伸手,尖利的两指竟是抓住了那划开薄薄雾气的白色光芒,如花惊住,他比黑煞厉害,這是她的认知。

  她朝着前方看去,更是惊了一跳。

  竟是尹御风,那道强烈的气流是他一剑刺来而造成的气流涌动。

  尹御风在這個阵裡找了如花很久,刚准备折回去,便看到如花和白在一起迎面走来,他一见到白便知那是黑白双煞之一——白煞,心底一急,如花刚刚才杀了他哥哥,此刻如花和他在一起,随时可能丢了小命,想到此处他抽剑便朝着白刺了去。

  只是他沒料到他刺来的剑竟是被白两指轻易的便捏住了。

  尹御风也有些诧异的看着白,他只听說過血煞门的黑白双煞很厉害,但今日与黑煞過招,并沒觉得有江湖传闻那般厉害。可现在白轻而易举的便捏住了他的剑,這一刻,他感觉到了白深不可测的内力。

  而此时白竟是如孩子一般好奇的盯着手上的剑,他两指捏着,眼带好奇的打量着這把剑。

  如花一见是尹御风,忽然想起他沒有避毒的药丸,這毒气缭绕的石阵随时可能要了他的命。她走的时候因为心底怒气未消是特地狠心将他们倆困在洞裡。

  她不动生色,只是如同孩童赌气一般对尹御风道:“你来干什么?”

  尹御风见如花依旧怒目而视,也只是简单两個字“找你”

  如花一惊,看了尹御风良久,忽的开口骂道:“你這傻子不怕死嗎?不知道這阵裡有毒气嗎?”

  尹御风楞了楞,才开口道:“你不知道這乱石阵怎么走,会困死在裡面的,我学過内息之法,可以憋半個时辰。”

  半個时辰?刚才如花走出山洞到现在已经将近半個时辰了,再加上他刚才运动内力一剑刺来,這内息還能坚持多久?還真是不要命了。

  如花用力扯了扯白的衣袖,沒好气道:“上辈子沒见過剑啊?松开啊!”

  白傻傻的看向如花,满眼的迷茫,缓缓摇头“不懂”

  如花瞪他一眼“松开!”

  白這才听懂,缓缓松开了手指,尹御风将剑收回。如花从怀中掏出仅剩的那颗药丸,递给尹御风“把它吃了”

  尹御风摇头“我吃了,雨瑶怎么办?”

  如花沒好气瞪了尹御风一眼,那位姑奶奶哪需要你操心啊?

  她无奈,随便胡诌道:“放心,我這裡還有一颗”

  尹御风半信半疑“怎么会?不是总共才两颗嗎?”

  如花笑了,指了指依旧盯着尹御风的剑一脸茫然的白“我骗你干什么?刚才白给了我一颗。”

  尹御风看向白狐疑道:“他怎么会......”

  如花有些不耐道:“哎呀,出去再說出去再說,反正你放心,我担保姜雨瑶不会有事。”

  尹御风看了如花良久,才伸手将如花手上的药丸拿過来,放入嘴裡。

  “我們還得回山洞把雨瑶带出来”

  如花本是不想回去,反正那姜雨瑶是個假的,不過,她又想看看东方月离到底搞什么鬼,扯了一把尹御风道:“走啦”

  如花刚准备和尹御风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忽然想到了山洞裡還有黑煞的尸体,白不能去。

  于是她转身对這幽灵一般的白說道:“你在這裡等着,不要动,听到沒有?”

  白似懂非懂的看着如花。

  如花如同教小孩子一般,一字一句道:“不要乱跑,懂嗎?”

  白缓缓歪头,诚然是处于迷茫状态

  “黑,黑……”

  他对着如花重复着這两個字,如花连连安抚他道:“我明白,是要带你去找黑,但是要等一会儿”

  白的脑子又有些混乱了,木然的看着如花。

  如花有些头痛,简单道:“你不要动,等会儿去找黑”

  他听话的点了点头。

  尹御风有些惊讶的看着這一幕,良久才道:“這白煞怎么跟個孩子似的?”

  谁会想到面前這如孩子一般的男人会是杀人如麻,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黑白双煞之一——白煞?

  如花无奈的耸了耸肩“连孩子都不如呢。”

  两人留下白,走回山洞。

  姜雨瑶静静地坐着,苍白的面上血色全无,一幅病态的模样,此刻她凝视着前方陷入沉思。

  如花和尹御风走进来,她倏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個,也不多說话。

  尹御风当她是這些日子被吓坏了,心疼的走上前抚上她娇柔的肩,语气异常的轻柔:“等久了吧?”

  姜雨瑶轻轻摇头。

  如花上前,将白嫩的小手掌紧握成拳伸到姜雨瑶面前仰头笑嘻嘻道:“咯,给你避毒的药丸”

  姜雨瑶缓缓抬起那只完整的手掌,在如花的小拳头下展开,修长的手指秀气十足,很美的一只手。

  如花笑得灿烂将紧握的手落下,放在了姜雨瑶的手掌心裡,展开。

  這一刻,姜雨瑶一愣,顷刻间又面色如常了,因为如花的手裡什么都沒有。

  她作势将手裡的东西放入了嘴裡,轻细的声音道:“走吧”

  尹御风扶着姜雨瑶朝着洞外走去,如花看了眼山洞裡面,忽然跑到裡面黑煞的尸体旁俯身将黑煞腰间那把软剑抽了出来,放入袖子裡,随即转身跟上了尹御风他们。

  三人在雾气缭绕的石阵裡走了片刻,便看到了一袭白衣如鬼魂一般飘来荡去的白,他一脸茫然之色,眸底清澈,如瀑一般发丝随意的倾泻而下,煞白的面容清秀俊朗。

  如花走上前扯了扯白的衣裳,道:“别飘了,走啦”

  如花转头看向尹御风,忽然就看到了姜雨瑶看白时眼底那一抹瞬间逝去的惊诧之色。

  白忽然又俯身凑近如花,如小狗一般轻轻的嗅她,嘴裡轻轻的呢喃着“黑,黑……”

  如花白他一眼,這人鼻子怎么這么灵敏啊?不就是多了把软剑嗎?

  她推了推白“好了好了,带你去找黑,别跟狗似的了”

  白不解的看着如花“不懂”

  如花觉得還不如和石头說话,她无奈,开口道:“出去找黑”

  简单的四個字却是让白非常非常听话的转身朝着出口的方向飘去了。

  如花随意瞟了一眼姜雨瑶,這女人刚刚那一眼什么意思啊?

  复杂的石阵在白的带领下非常轻松便走出去了,走出石阵,便是连绵雪山,地上是一尺来厚的雪,天地间瞬间变成了晶莹剔透的莹白色世界。

  一阵寒风吹来,如花止不住打了個寒战。

  三人跟着白在雪地裡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洁白的雪地裡倏然间就印出了他们凌乱的脚步。

  忽然,一直在前面飘来飘去的白停住了,他怔怔的立着,看向前方。

  三人一愣,如花朝着前面望去,却是瞧见前方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静静地立在洁白无暇的雪地裡,一头发丝早已苍白,宽大的袖袍随着冷冽的寒风飘舞,呼呼作响。

  如花一看,這人不正是叶非尘?

  那晚沒怎么看清楚他的长相,今日一看那脸上竟满是风霜之色,相貌较之尹天仁是差了些,也难怪那白寒霜看不上他。

  只见叶非尘一直盯着姜雨瑶,那眼裡神色复杂,却是怜爱之色居多。

  如花见他瞧着姜雨瑶那眼神,心下不觉感叹:再杀人不眨眼的人见着自己的孩子也会柔情起来啊。猛然想到东方月离,她顿时一阵恶寒,立马否决了這句话!

  正想着,却发现姜雨瑶忽然挣脱了尹御风环着她的双臂,她快步走到前方,尹御风一惊,慌忙要去拉住她,被如花眼疾手快一把扯住。

  這個时候這根傻木头跟着瞎参合什么啊,這东方月离设计好的陷阱等着叶非尘跳下去呢,這個时候掺和进去沒什么好下场的。

  尹御风急了,微怒道:“你干什么?放手”

  如花瞪他“信我嗎?”

  尹御风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是眼底满是急躁之色。

  “信我就不要动”如花死死的扯住尹御风。

  姜雨瑶走上前,看着叶非尘,语气娇柔道:“我朋友是为救我才闯魔教的,我知道你是魔教之人,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反正我姜雨瑶无父无母,死了也不足惜。”

  這话一出,如花有些一头雾水了,這是唱的哪一出啊這?

  尹御风真急了,一把扯下如花抓着他的手,急忙要上前“雨瑶,你說的什么话?你虽无父无母,不代表沒有人心疼你啊,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姜雨瑶忽的转身对這尹御风呵斥道:“站在那裡,不要過来!”

  尹御风前进的身形忽然就顿住了,姜雨瑶悲戚道:“我自小孤苦伶仃,父母双亡,被师傅捡回去,却又饱受门派姐妹的欺负,本以为找到了個好归宿,却不料被东方月离這魔头捉来受尽折磨……”

  尹御风闻言,对她心疼至极。

  這番话何止让尹御风一人心疼啊,那叶非尘听闻這话眼底满是愧疚与心疼。

  如花倏然间明白了,他奶奶的,這女人是在演苦情戏呢,等到叶非尘情绪激动难以自控這女人亲自杀了他岂非易如反掌?

  叶非尘算是個老江湖,本应很容易发觉這裡面的反常,哪知却偏偏被东方月离打中了七寸。再精明冷静的人也会有方寸大乱的时候,而他叶非尘的七寸便是這儿女情长,面对自己从未养育過的女儿他本就心存愧疚,這柔弱的女儿如今被东方月离這么一折腾,本就让他心痛致死,更何况今日這话句句似针,扎进了他的心裡,一時間让他情难自控,乱了方寸。见姜雨瑶悲戚的模样他忍不住走上前一把将姜雨瑶心疼的抱入怀中,他再也无法顾及其他,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女儿,是他想要护在手心裡即便失去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的女儿!

  如花诧异的瞪大眼睛,完了完了完了,這不是把一個定时炸弹抱进了怀裡嗎?

  如花看向尹御风,却是瞧见他也被這一幕怔住了,怔楞片刻,霍然将手中的剑抽出,如花慌忙扯住他。

  這跟木头怕是被气昏头了,不過世间哪個男人见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进怀裡不生气的?

  “你放手!”尹御风忽的吼了一声,随手要甩开如花。

  但,就在下一刻如花抓着尹御风的手倏然间死死的抱住了,她看向姜雨瑶的眼睛就那么不可思议的瞪圆了,而此时尹御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看到被叶非尘抱住的姜雨瑶忽的抬手猛地划开了叶非尘胸口的衣服,一道血痕便在他胸口呈现。

  她的手何时這般凌厉了?

  众人還未缓過神来,姜雨瑶兰指一弹,两颗晶莹剔透的圆珠便弹到了叶非尘被划开的伤口处,遇血即化,有黑色的椭圆形小虫迅速从那两颗乳白色的小珠裡出来,以极快的速度钻进了叶非尘的体内。

  天啦!那是尸蹩的卵啊,此刻,尸蹩遇血而出,进入了他的体内,很快便会吃掉他的五脏六腑,最后吃掉他的眼球,从眼球裡爬出来。

  叶非尘被姜雨瑶开始一番话說得整颗心都乱了,哪裡還想到防范?她袭击他到弹出虫卵不到三秒钟時間,叶非尘到底是大意了。他想也不想的便要去封住自己血液的流动,只可惜那小虫子跑得比什么都快,早已进入了他的五脏。

  他当然知道天域宫尸虫的厉害,叶非尘气急,抬手,不待怀中的姜雨瑶后退,便狠狠地一掌打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血,溢出,纯白的雪地上倏然间就染上了血色,仿若朵朵妖娆红梅在雪地上绽开。

  姜雨瑶的身子缓缓倒下。

  尹御风看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爱之人就這么死在自己面前了,他有些崩溃,忽的嘶吼道:“雨瑶!”

  喊着,便要跑過去,如花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白他一眼,骂道:“你吼個屁啊?她是假的!”

  這都看不出,真不知道這情人是如何当的。

  如花鄙夷的看着他。

  尹御风一听這话,呆了,看着如花怔怔道:“假……假的?”

  如花却是不再理睬尹御风,她看向叶非尘,只见他两指并拢,指尖内力聚集,在身体上划着,想把体内的虫子逼出来。

  只是這虫子哪有那么好逼?

  如花心底刚下定结论,便有人开口证实了她的结论。

  只听得冷风猎猎中,一個带着笑意的寒凉声音在雪地裡响起

  “叶门主還是别白费力气了,那虫子若那么好逼出来,本座也不会放进你的体内了。”

  如花身子倏然一僵,她缓缓转身看向身后的不远处。

  只见,广袤苍穹下,冰天雪地裡,东方月离一袭如云似雪的雪白狐裘,不带丝毫杂质,如墨的发丝随着寒风舞动,他如一株冰天雪莲,纤尘不染。

  忽然如花感觉到身旁的白浑身颤抖起来,她不解的看向白,只见白的脸上第一次闪现出一种除了迷茫之外的另外一种神色,那是一种害怕到极致的恐惧,他的眼底满满的全是惊恐,還有无助。

  他看着东方月离,如孩童一般,颤抖害怕的讷讷道:“魔鬼,他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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