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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的用途(修)

作者:席言
扑倒变态妖孽!

  东方月离寒凉的指轻轻挑起如花的下巴,凑近她,语带宠溺好似调笑一般“小花花還真下得了口”

  如花一听,瞪他,他不說還好,一說如花心底更有气。

  东方月离轻捏她的鼻子温柔笑道:“爹爹不和你计较”

  如花怒瞪他,到底是我咬你的還是你让我咬你的?但看到他眼底杀气褪去,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寒风呼啸,东方月离的身子愈加的寒凉起来,手指如冰,触着如花的面颊冰冷一片,如花止不住的打了個寒战,這地方留不得,得赶快走。

  她的手有意无意放到了东方月离被狐裘包裹的胸口,感受到裡面有颗心平稳却微弱的跳动着。

  如花心底缓缓舒气:原来還是個大活人啊。

  东方月离眼底惯有的寒凉,语气轻缓“既然回家了,就多陪爹爹两天,如何?”

  如花一听,被吓得差点惊呼出声,她猛地看向东方月离,半响语气不稳“還是算了吧,你事情也多。”

  东方月离笑“不碍事”

  你不碍事,我碍事啊,如花心底叫苦。

  见如花面上神色不佳,东方月离眼底倏然转阴,轻笑道:“不情愿?嫁出去才几天,就不要爹爹了?”

  如花心底咯噔一下,慌忙开口道:“怎么会”

  东方月离温柔浅笑,指尖轻划她的面颊“不会就好,爹爹如此的宝贝你,可别当只小白眼狼啊”

  如花被他寒凉的指尖划得心惊胆颤的,她表情僵硬,浑身神经紧绷到极致。

  东方月离感觉她浑身僵硬,在她耳畔呵气如兰“小花花,這么紧张做什么?爹爹又不会吃了你”

  要是直接一口吃了還好,东方月离這变态玩的就是精神压迫,如花觉得和他呆一起久了,迟早给整疯了去。

  她干笑道:“沒有紧张,是天冷,被冻的”

  “哦?”东方月离好似恍然大悟,随即将自己的狐裘打开,把如花小小的身子裹住“這样就不冷了”

  如花只觉一阵寒意,倒抽一口凉气,跟贴上冰块似的,紧贴着她身子的胸膛冷得让她牙齿打颤,這变态越来越冷了。

  如花被冻得浑身有些颤抖,牙齿打架“你……。你更冷”

  “哦?”东方月离诧异,手一紧,却是让她贴得更紧了“那這样呢?”

  如花直觉刺骨的寒好似入了骨髓一般,被冻得煞白的小脸,仰头看向东方月离“你……。你放开我……我被你冻死的”

  东方月离随意道:“不是說外面冷嗎?”

  如花觉得身子被寒意笼罩,浑身的皮肤被冻得有些刺痛。

  如花一惊,明白了,這是在惩罚她刚刚随口骗他。如花被冻到不行,嘴唇青紫,哆哆嗦嗦口齿不清道:“陪……。陪你……就是了,我……我也沒說不陪,你犯得着……要老子的命嗎?這…。這雪山上也确实冷……我也沒骗你。”东方月离听闻這话看着如花,虽笑,可依旧冷然“果真?”

  如花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

  东方月离面上笑意更甚,温柔得如三月春风轻柔拂過,如花忽然就有种春雪消融的错觉,东方月离宠溺而温柔道:“這才是個乖女儿”

  他寒凉的指亲昵的将如花的发丝挽到耳后“都說女儿和爹贴心,看来這话不假”

  如花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耳畔的寒凉让她止不住哆嗦,也不知道這变态从哪儿听来這话的,她不知道该笑還是该哭,压下心头惶恐,强扯出一丝笑容。

  “那就让他先回去,我留下来陪你几天,好不好?”如花看向不远处好似才恢复清明的尹御风,她想到如今尹家必定是是前虎后狼的,如今武林個個都对御剑山庄虎视眈眈,這個时侯尹御风怎么能留在天域宫?他必须回去。

  再說了,留在东方月离這裡太危险了,尹御风那性子,很容易惹毛东方月离的,還是让他走算了。

  东方月离倒也无谓,只是温柔笑道:“依你便是”

  和东方月离好好說话,其实也不难打交道。如花道:“你先放我下来,我去和他說几句话”

  东方月离将如花放了下来,如花撒腿便朝着尹御风跑去,东方月离随意扫了眼一旁的白,白顿时吓得如被踩了尾巴的猫逃命似的跑到如花身后紧跟着她。

  如花跑到尹御风面前,仰头看他,一双精灵的大眼睛灵气十足,她白嫩的小手掌在尹御风面前晃了晃“喂,這是几?”

  尹御风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我沒事了”

  如花笑了“诶,你先回去吧”

  尹御风一惊“那雨瑶呢?”

  如花一听這话,气不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怎么這么沒良心啊?干嘛不问我?”

  尹御风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面前的女孩,也觉得是有些過了,尴尬笑道:“那你呢?”

  如花沒好气瞪他“這话說得真假,你良心痛不痛啊?”

  尹御风轻轻将手搭在了如花的肩膀上,正色问道:“好了,說正经的,你让我回去,什么意思?”

  “我——”如花余光瞟了瞟身后不远处的东方月离,随即压低声音,道:“你先回去,我留下,然后顺便探清楚姜雨瑶到底被关在哪裡。”

  “那你還回我家嗎?”

  如花一听這话“我——”她拿捏不准了,话语一转“你愿意我回去嗎?”

  尹御风一愣,半响如实回道:“你在名义上也算是我尹家媳妇了,要是你回来,御剑山庄自然不会阻拦。”

  如花撇了撇嘴角“不出意外我应该過几天就回去了”

  “哦”

  如花道:“你還是回去帮你老子想办法吧,现在你们御剑山庄恐怕也是不得安宁,姜雨瑶這边我来想办法。”

  尹御风闻言還是有些不放心“会不会——”

  如花白他一眼“放心,姜雨瑶不会有事”

  她自然知道他担心的无非就是姜雨瑶,在他眼裡如花是东方月离的女儿,在這裡肯定不会有性命之忧,而姜雨瑶不同,在這裡随时有生命危险。

  尹御风愣了愣,半响对如花道:“你也小心点,要是危险,就别救了,我去救她。”

  如花错愕,片刻笑道:“你真啰嗦”

  她扯了扯身旁的白道:“喂,你跟我走”

  天域宫巧夺天工,占尽地势,裡面又跟迷宫似的,布阵又多,守卫也多,如花怎么着也得拉個人和她一起。

  白一脸茫然,眨了眨纯洁而无知的黑眸,看着如花。

  如花无奈,此刻的他就跟個孩子似的,以前有黑煞照顾他,此时黑煞死了,他成了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孤儿了,如花对他到底是心有愧疚的,她杀了黑煞,而她爹又把他弄得如此模样。如花看着他此刻的样子,有些不忍,伸手拉住他冰凉的手,道:“以后我照顾你”

  白依旧飘来荡去,眼底迷茫一片。

  如花扯了扯他“走啦”

  她拉着他的手,白倒也是听话的跟着她向前飘去。

  东方月离带他们走的路不再是那個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了。

  依旧是漫天雪花纷飞,雪白的世界,银练飞洒,有些晃眼。如花细细一看,竟是一道道横空错杂交错的冰凌,一道又一道,晶莹剔透,在半空中将整個地面笼罩包裹起来,大气磅礴,如瀑布细流飞溅。

  冰气缭绕,刺骨的寒。

  有白色的花海呈现在眼前,如花愣住,這冰天雪地裡也会有花?

  那朵朵纯白之花,只见花朵不见绿叶,在雪地裡绽放,寒风抚過,花海荡漾,如海水波澜起伏。

  一股清冽淡香席卷而来,好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裡闻到過。

  如花诧异。

  忽的,惊醒,這不就是东方月离身上的那股味道嗎?

  她仰头看向东方月离好奇问道:“這是什么?”

  “冷香”

  “干什么的?”如花打量着這一片花海,语气裡满满的全是好奇。

  东方月离看如花如此感兴趣,眸底深幽,面上忽然一笑,俯身将她抱起来,在她耳畔轻声道:“想知道?”

  如花被吓了一跳,耳畔的呵气如兰让她面上燥热一片,她往后仰了仰,隔开与东方月离的距离,讪笑道:“也就是好奇罢了。”

  东方月离笑得温柔“小花花想知道,爹爹告诉你便是”

  语毕,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五颗白色颗粒,如花定睛一看,浑身一抖,這不是刚才放入叶非尘体内的尸虫卵嗎?

  他要干什么?

  如花浑身戒备,心底有些发颤。

  只见东方月离手指轻弹,五颗虫卵被弹到了雪白的地上,虫卵刚碰触到那片冰凉的积雪,倏然间破裂,有黑色的椭圆形虫子从裡面出来,一只两只三只……

  如花眼眸豁然间大睁,东方月离這虫卵一颗裡爬出好多只虫,不過刹那间,雪白的地面便被黑色的虫子覆盖了,潮水一般四处蔓延。

  可它们却止于此地,不再上前,隔那片雪白色的花海远远的,沒有一只敢爬上前去。

  如花大概明白了,看着這满地仿若铺天盖地爬来爬去的尸虫,如花背后发寒,她刚想让东方月离收了,這东西看着让人害怕。

  却不料,一股力量将她抛出,如花大惊,她竟是被东方月离抛向了尸虫。

  如花一张脸倏然吓得煞白一片,大呼“东方月离,你干什么?”

  如花只觉身子狠狠地砸到了地上,不過片刻,那黑压压的一片便爬到了她的身上,如花此时也顾不得骂东方月离禽兽不如了,尸蹩是盗墓者克星,再厉害的盗墓者都会怕這东西。

  如花條件反射想爬起来,却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死死的扯着,起不来。

  有一种更大的力气将她死死的钉在了地上,只觉后背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尸虫开始啃咬她贴在地面的背了,那是一种融入灵魂的痛。

  有尸虫爬上她的身子,仿若一层黑色的幕布即将把她包裹起来。

  渐渐的蔓延,蔓延,即将爬到她的脸上了,有虫子开始企图钻入她的口鼻,如花紧紧的闭住了嘴巴,她死都不能让那虫子钻进自己的身体,宁愿它们将她开膛破肚爬进她的身体,也不要在此时,活着的时候让它们进入自己的身体,那样将是生不如死。

  如花拼劲力气想要抬起自己的手,浑身好似被千万根针狠狠地扎下去了,却瞧见不远处的白要跑過来帮她。

  如花一看,恶狠狠凶道:“你敢過来,過来我做了你!”

  白被她一凶,竟是被吓住了,怔怔的站在原地,一脸的迷茫。

  如花這开口一喊,瞬间有虫子进入了她的口中,如花心底咯噔一下,虫子爬进了她的嘴裡,柔软的舌猛地传来刺痛。

  有液体从唇角处溢出,血腥味弥漫着整個口腔,如花动不能动,浑身仿若被凌迟一般,口中更是痛到让她几欲昏阙。

  還不如一刀杀了她来得痛快。

  這些尸虫果然厉害,不過几秒钟時間,如花身上的袄裙早已被啃噬得只剩破碎的几片贴在身上了,身上一片血肉模糊,尸虫如潮水般不断向她身上进攻。

  东方月离走到花海边,俯身,苍白的指轻轻掐了三朵白色花朵。起身,不急不缓走到如花面前,底下早已是一片尸虫海洋,看不出人在哪裡了。

  东方月离含笑,手缓缓抬起,掌一倾,雪白色的花朵落下。

  瞬间,如退潮一般,刚刚還如野兽一般的尸虫豁然间集体褪去,它们害怕的四处逃窜,黑压压的一片迅速褪去,露出了带着血色的纯白。

  如花衣不蔽体,血肉模糊,浑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虽然尸虫褪去,可面上痛苦依旧。

  东方月离站着看了如花片刻,忽的,仿若恍然大悟般,轻笑。

  他蹲下来,寒凉而苍白的指温柔抚上如花带血的唇,忽的,探入她的口中,如花惊诧的看着他,东方月离一手拦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两指探入她的口中,冰凉的指进入她的嘴裡,与柔软的舌碰触缠绕起来。

  口中的尸虫无处遁形,东方月离的手指带着血丝抽出,指尖夹着两只黑色的被血液包裹的尸虫。

  东方月离将尸虫扔掉,轻轻擦拭掉如花带着血丝的唇瓣,温柔道:“這就是冷香的用途”

  如花看着他一双黑眸怒火充斥,忽的,骂道:“你他妈变态!”东方月离寒凉的指尖轻抚她的唇瓣,轻柔低语“小花花想知道,爹爹便告诉你了,瞧,爹爹对你多好?”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寒意,如花适可而止,不說话了,只是一双黑眸怒火四溅,瞪他。

  东方月离见她怒火中烧,唇畔一抹温柔笑意,指抚上她带着怒意的眼睛“小花花生气了”

  如花浑身火烧火燎的痛,心底憋着一口气,此时听闻這句话更气,心底暗骂:老子上辈子肯定是让人给葬粪坑裡了,才会這么倒霉碰到你這么個变态。半响才咬牙道:“沒生气”

  东方月离一听,眨眼“语气不好”

  如花仰头怒瞪,老娘要能宰你,早把你给宰了。

  东方月离看她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捏了捏她的鼻子,温柔笑道:“我是爹爹”

  如花白眼翻了翻,這人不提‘爹爹’還好,這一提‘爹爹’怎么心底就越发的寒呢?做爹爹做到他這地步,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如花心底实在是气,恼火至极說道:“什么爹爹不爹爹的,人前就算了,人后少给我爹爹女儿的這么闹腾,你自個家亲女儿的身体也忍心這么糟蹋”

  东方月离笑得温柔,性子倒是变得极好起来“可我就喜歡你叫我爹爹”

  如花懒得理他,一语不发,免得触怒了他又遭罪!

  东方月离将她抱起,朝着前面的雪白花海走去。

  一片纯白的世界,有清冽淡香沁入肺腑,一阵寒风拂来,花海翻腾,一浪接着一浪,景象颇为壮观。

  如花衣不蔽体,寒风吹来,冻得牙齿打架,在东方月离怀中瑟瑟发抖。

  东方月离的怀抱她是再不敢进入了,刚才差点沒把她给冻死。

  感受到怀中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东方月离温柔的声音传出“冷不冷?”

  如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向东方月离,老子都抖成這样了,還问,你感觉神经沒毛病吧你?

  她声音因寒冷而颤抖,强忍怒意反问“你……。你說呢?”

  东方月离笑“小花花不說,爹爹怎么知道?”

  一阵寒风猛地刮来,如花一個激灵,抖得更厉害了,太冷了。

  如花忍不住开口大骂“老子都快冻死了,反正都是死,你直接一刀杀了我算了,何必如此折磨?”

  东方月离闻言,打开自己的狐裘,将如花包裹起来“爹爹怎么舍得让小花花死?”

  如花见他如此动作吓得條件反射便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刚才的经历告诉她,天冷,变态更冷。

  东方月离将她裹紧,在她耳畔轻柔低语,语带寒意“再动,爹爹就把你扔回尸虫堆裡去。”

  如花一听這话,身子倏然一僵,吓得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了。

  东方月离见她不动了,却是笑了,温柔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放心,爹爹怎么舍得?”

  如花欲哭无泪,這人心灵极度扭曲,变态到了一种境界了。

  這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寒凉的情绪真要把她给逼疯了,如花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

  倏然,就感觉有股暖意瞬间将她包裹起来,如花一愣,温暖的感觉如同抱着一個暖烘烘的烤炉一般,這一刻,全身豁然间舒适起来。

  如花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圈住了东方月离的腰,然后紧紧抱住他。

  东方月离笑道:“這会儿知道抱爹爹抱得這么紧了?”

  如花死死抱住他,被他裹在狐裘裡,隔着薄薄的衣服,第一次贴他這么近才发现他好瘦,瘦得紧紧的抱着他会有种咯人的感觉,难怪那时候也是那么咯人。

  如花从他怀中仰头,发现他瘦削的下巴,很尖很尖,沒有一丝多余的肉。

  忽然就想到那次他们一起吃饭,他好像吃得很少很少,难怪這么瘦,都不吃东西。

  這天域宫沒有女眷照顾他嗎?如花看了他片刻,忽然用手指指着自己开口问道:“爹爹,我娘呢?”

  东方月离意外,半响才道:“什么娘?”

  如花咋舌“就是你的妻子”

  东方月离诧异的看向如花

  如花干笑:“你别告诉我這东方如花是你一個人生出来的”

  东方月离听闻這话,忽的笑道:“小花花只有爹爹一個”

  如花惊讶,原来還真是孤儿寡父的,都沒個女人照顾他,难怪心理变态。

  “那我娘是不是死了?”如花继续问

  哪知东方月离想了想,這次倒還真是仔细的想了想,良久才道:“应该沒死吧”

  如花无语,你老婆死沒死,你会不知道?這問題都還要想這么久?

  “那就是……跑……跑了?”如花這問題问得很是谨慎,不是跑了,怎么沒看到人影?再說了,怎么看怎么觉得這东方如花长得沒有半点和东方月离相似的地方,肯定是别人的种,也难怪這变态這么不顾及父女之情,对东方如花如此之狠。

  东方月离道:“小花花想见她,改天爹爹帮你抓回来便是”

  果然啊,如花心底感叹,果然是跟别人跑了,就冲這变态残忍到极致的各种行径,怕是沒有女人敢呆在他身边吧?不跑的是傻子。

  只是這变态說這话的语气不见得有多生气,如花诧异,难不成变态的思维方式和普通男人不一样?老婆跟别人跑了,還跟什么事都沒发生似的,以他的性子怎么說也得一刀一刀的把那对男女的肉给割下来才对啊。

  如花诧异的看着东方月离,东方月离低头与她对视,笑得温柔“這么喜歡盯着爹爹看啊?”

  如花一惊,吞了吞口水,讪讪一笑,死变态說话从来都是如此的……暧昧,让人遐想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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