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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之舞(修)

作者:席言
扑倒变态妖孽!

  如花另一只手迅速抓住了扼在自己手腕间的寒凉小手,用力一扯,女童一惊,眼底一抹狠绝之色闪過。

  稚嫩的面上瞬间阴云笼罩,她小小的手抬起猛地朝着如花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划去,尖利的指甲划开了如花手腕处的经脉,瞬间血液溢出,如花只觉手腕仿佛要断掉一般,料不到這女童竟如此毒辣。

  如花也不管是不是小孩子,下手也是毫不留情,她反手就是一巴掌,如排山倒海,迅猛而至。女童還沒闪开,便被如花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脸上,如花這巴掌用了十足的内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女童的脑袋被打偏了,骨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她的头歪了整整九十度,半天回不過来。

  如花眼底猝然闪過一抹杀机,银铃般清越的声音划破天际,謦月从袖中出来,仿若月华闪耀,清冷无双。一剑朝着女童的脖子割去,女童的脑袋半天回不到原位,可她感觉到了那凌厉的杀气,小手不断地掰自己的脑袋,却无济于事,她急了,‘哇’的一声哭了。

  如花的剑丝毫不停顿,依旧决绝,女童的脸正好对着尹御风這边,尹御风见這七八岁的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可如花依旧一剑削去,急喊道:“如花,别杀她”

  此时如花哪裡听得进去,尹御风的话语刚落,有透明的水银飞溅,謦月以极快速度割断了女童的脑袋,剑身在阳光下闪耀着清透光芒。

  尹御风一见,气极:“东方如花,你怎么下得了手?”

  如花不理他,只是盯着面前女童倏然间僵住的身体。

  女童身子僵硬,脑袋飞出,被白一手接住,他怔怔的捧着女童的脑袋,好奇的看着她,女童眼珠子依旧滴溜溜的看着他,颈部有冰凉的水银不断涌出,她看着白,刹那间笑得极其的纯真无邪,眼睛一眨一眨。

  白看她笑,忽然也笑了,呆呆的,极其的纯粹。

  如花见白捧着那女童的脑袋乐呵呵傻笑,笑问道:“白,她哪裡让你喜歡了?”

  白歪着脑袋想了想,指着她的眼睛,对如花天真笑道:“眼睛”

  如花‘哦’了一声,伸手道:“把她给我,我看看她眼睛哪裡好看了”

  白听话的点头“哦”

  将那個脑袋抛给如花,如花伸手接住,女童的脑袋在被她接住的那一刻瞬间变了颜色,她阴冷至极,眼底泛出极其骇人的狠毒光芒,如花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抚上女童的眼睛,笑道:“我怎么沒觉得她眼睛好看啊?”

  话语刚落,抚着她眼睛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女童那双水灵至极的眼睛裡,乌溜溜的眼珠子就在下一刻被她抠了出来,她狠狠地将女童的脑袋砸在地上,脑浆迸溅,如花一脚下去,脑袋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白愣愣得看着這一幕,纯真的黑眸顷刻间便委屈连连,声音呜咽,仿佛要哭了一般“它碎了”

  “你干什么?”如花又要一脚下去,忽然,身子猛地被扯了一下,却是对上了尹御风充满怒气的眸,他抓着如花的手有些微的颤抖,想不到她還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沒变。

  如花看着尹御风,平静道:“她在迷惑白,你沒看出来嗎?”从一开始那女娃娃就在迷惑活死人一般的白。

  尹御风气愤的看着她,他受不了她如此的行径,对方也许不是人,可终究是個孩子,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

  如花见他面上神色依旧阴沉,看来是气到不行了“不杀她,她可能伤害白”

  “那也沒必要如此残忍,你也說只是可能,你能肯定她真的会伤害白嗎?”

  如花将尹御风抓着她手腕的手一甩“不能肯定,但我冒不起這個险”

  尹御风愤怒的瞪着她,如花不看他,一双眼睛看向别处,看来也是生气了。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忽然,一阵清脆的掌音打碎了這诡异而凝重的氛围。

  如花一惊,朝着那边望去,却见是那躺在软榻上身穿龙袍的男人,他笑得邪气肆意“精彩,真是精彩”

  慵懒而妩媚的轻拍手掌,如花警戒的看着他。

  “我的小童被你杀了”他伸手在小几上拿了一颗葡萄送入怀中女子口中,那女人听话的张开嘴,将葡萄含入嘴裡。

  如花看着,只觉怪异到不行,這女人吃东西怎么那么怪?

  嘴巴一闭一合,面上毫无表情,眼神呆滞,跟個死人似的,嘴裡机械的嚼着。

  如花本就觉得這些人怪异,心底不觉暗道:這群人不会全是鬼吧?這地底墓穴裡怎么可能会有大活人?

  她开口问道:“你是谁?”

  此话一出,男人大笑,手抚上怀中女子的精致的面颊,看着如花道:“你真有意思,我是凤栖王朝第五代君王凤君临”

  如花一听,心底震惊到不能自已,這几個字无疑是晴天霹雳,她也顾不得和尹御风生气了,下意识的看向尹御风,只见尹御风也是瞠目结舌的看向她。

  這五王陵墓埋葬的便是凤栖王朝历代的五位帝王,如花对于凤栖王朝曾有些耳闻,当年凤栖王朝辉煌一时,几位帝王都是雄才伟略,能力非凡,可最出名的却是第五代君王凤君临。

  凤君临出名并非有什么丰功伟绩,而是他有個变态的嗜好。

  所有被凤君临宠幸過一次的女人都会在第二日被杀掉,然后如玩具一般摆放在一個专门的大殿裡,供他玩乐。

  按如花的理解就是這人喜歡玩奸尸這类变态至极的游戏,所以当听闻凤君临的大名后她着实被吓到了。凤君临缓缓起身,慵懒至极,他薄唇一弯,妩媚笑了,朝如花這边走来,如花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他直勾勾的看着如花,眼底裡有一抹诡谲之色溢出,看得如花背后发寒。

  有些目光,男人懂,女人不懂,即便是木头一般的尹御风也看出了這目光裡的不寻常,见凤君临缓缓走来,他一把拉住了如花的手将她扯到了身后。

  如花因为刚才有气,本想甩掉他的手,却不料被他扯到了身后,如花微愣,如此情况下也不再和他闹别扭了,语气严正,贴近尹御风后背,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喂,他想干嗎?”

  尹御风有些话不好說出口,面上窘迫,见得前方凤君临一步步走来,他浑身戒备,低声急促道:“如花,等下他過来,我拖住他,你快跑”

  如花闻言,反问:“那你呢?”

  尹御风道:“我是男人,不会有事”

  如花猛的明白過来,這凤君临对她不怀好意,想到尹御风刚刚那句话,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心底泛起丝丝暖意。

  她用力在尹御风背后狠狠地掐了一下,尹御风身子一僵,如花问道:“痛嗎?”

  尹御风老实点头“痛”

  如花浅笑道:“還知道痛啊,我以为你傻了呢,你要是留下来我還真怕你……”她顿了顿。

  尹御风不解,转头问道:“怕我什么?”

  “怕你被他给爆了”說话间,如花一步上前,却是和那男生女相的邪魅帝王对了個正着,她仰头看他,笑嘻嘻问道:“想干什么?”

  尹御风一急,便要上前,被如花一把抓住了手,使劲的捏着。

  凤君临见她笑得美艳如花,眼底有瞬间的恍惚,笑得邪气道:“你真美”抬手便要去摸如花的脸颊,如花伸手一挡,不着痕迹的躲开,笑道:“刚刚听說你想看飞旋舞?”

  凤君临收回手,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如花“怎么,你会跳?”

  如花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飞旋舞倒不会,但是我会跳一支比飞旋舞更精彩的舞蹈”

  凤君临闻言,缓缓俯身,与如花鼻息相对,笑道:“朕有后宫佳丽两千八百人,你做朕的第两千八百零一個,如何?”他不带丝毫温度的指尖轻轻划上如花的面颊,眼底有毫不掩饰的chi裸*。

  如花心底一抖,面上寒凉的指尖告诉她他根本就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如花跟东方月离在一起久了,对于僵尸之类的东西已经沒有以前那么害怕了,她依旧是笑嘻嘻好奇问道:“做你的妃子也可以啊,但是你喜歡我哪裡呢?”

  他笑得诡异,话语放荡,声音很低很低,暧昧却危险“哪裡……都喜歡”忽然猛地凑上去就要亲如花,如花一個闪身便躲到了尹御风身后。

  她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露出脑袋看着前面,见凤君临眼底有危险光芒闪過,如花依旧笑得极其明艳“你都不說就想亲啊?那可不行”

  凤君临眼眸轻轻眯起,邪笑道:“你比那堆沒用的尸体有趣”說着打量着如花,沉思半响,有些担忧道:“就是不知道杀了后,還有沒有這么有趣”

  如花抓着尹御风衣服的手一紧,心底暗骂:妈呀,又碰上個变态!

  却见凤君临倏然一笑,邪气横生,道:“不是說会跳比飞旋舞更好看的舞嗎?朕带你去光华台,召集所有文武群臣,一起欣赏”

  如花闻言笑问道:“真想看?”手心裡却是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把尹御风的衣服都打湿了。

  “当然”

  如花稳住气息,随意笑道:“好啊”

  凤君临转身,对着一個太监道:“召集所有大臣,摆驾光华台”

  如花刚想跟上去,却被尹御风一把抓住,他急道:“如花,你要干什么?”

  如花皱了皱眉,随即笑道“运气真不好,碰到個变态了”

  尹御风紧紧抓着她,再次重申道:“我是问你要干什么?”

  如花道:“想办法逃走呗”

  “怎么逃?”

  如花顿了顿,对他招招手,尹御风弯了弯腰,如花踮起脚在他耳畔轻声道:“等会儿我跳到一半的时候,我們就跑”

  尹御风纳闷道:“怎么跑?你会跳舞嗎?”

  如花摇头“不会”

  “那你等会儿怎么办?”

  如花抓了抓脑袋,半响才道:“我爹爹会跳,我耳濡目染有样学样,应该应付得過去吧?”

  尹御风第一次听說东方月离会跳舞,有些诧异,刚想說话,却被如花打断“反正等会儿你一定要看好白,紧紧抓住他,不要让他乱跑,也不要让别人欺负他,时刻警惕着就是了,還有……”

  只听得不远处凤君临的声音传来“在那裡做什么?還不来”

  如花闻言,慌忙止住了正在說的话,扯了扯尹御风的袖子,看了他一眼。

  经過蜿蜒游廊,穿過重重宫门,踏上层层玉阶,一個宽阔的平台,却是……月光笼罩。

  如花楞住了,尹御风也楞住了,唯独白一副呆呆的模样不明所以。

  刚刚還艳阳高照的地方,此刻却是月光缭绕,诡异连连。

  台上有白骨洒落,骷髅骨架满地都是,看得人毛骨悚然。

  有将近百来個身穿官服的人静静地恭候着,面色煞白,一看就不是人。

  如花看着這情景,心底为自己暗自抹了把冷汗,呼吸有些许的不稳,尹御风也被如此情形吓到了,良久才缓過神来,见如花神色有些不对劲,抬手抚上她的略显娇柔的肩膀,眉头紧皱。

  肩上忽的搭上来一只手,如花忽的被吓了一跳,却见是尹御风,不由得舒了口气,见他眉头皱起,不觉轻笑调侃道:“你是我见過皱眉样子最丑的男人”

  尹御风闻言当场愣住,怔怔的看着如花,半响挤不出一句话出来。

  如花见他如此窘样,不觉笑叹:“你真是根木头”

  她转身朝着凤君临走去,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如花心底厌恶至极,凤君临看着如花只是笑,半响不說话。

  如花感觉他的目光太露骨,浑身不自在。

  凤君临看了如花良久,才开口道:“给朕跳舞,要脱衣服的”

  如花的眼睛本是随意的瞟来瞟去,這句话一出,如同五雷轰顶,條件反射后退一步,警戒看着他。

  “怕你不知道规矩,所以先告诉你”他笑,眼底*升级。

  如花听闻這句话看着凤君临,面上神色倏然间转阴,有种把他那双染上一层*的黑眸挖出来的冲动,她扫了眼全场静静立着的文武群臣,他竟是让她在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如花的手在袖中紧紧的握住。

  她余光瞟向了尹御风那边,她看到一脸不明所以的白看着自己這边乐呵呵的傻笑,眼底纯真无暇,他们的身旁不远处便有如死尸一般的侍卫把守。

  如花强压心头怒火,面上一笑,将手背到身后,一双黑眸瞟来瞟去“刚刚還說喜歡我,這会儿又让我在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還真是绝情啊”

  凤君临闻言伸手想去捏她尖细的下巴,如花身形一闪,灵巧的躲過了,笑盈盈道:“你都不是真的喜歡我”

  凤君临见她灵活得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笑着哄道:“好好好,你要怎样,朕都依你”說着便要抱她。

  如花一闪,让他抱了個空,她笑嘻嘻道:“我跳舞,但不脱衣服,好不好?”

  凤君临皱眉,上下打量了如花片刻,邪魅道:“不全脱,但,总该脱一样吧?”

  如花气恼,刚想說话,凤君临不急不缓道:“朕的每個妃子可都是全脱啊”意思很明显,這已经是沒得商量的底线了。

  如花穿得不多,外罩一件水蓝色束腰长纱衣,裡面是白色的肚兜和一條白色长裙,哪一件都不能脱。

  见她沉默,凤君临笑得放荡,问道:“想清楚了嗎?要脱哪件呢?”

  他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

  如花眸光闪动,水灵灵的,她仰头笑问道:“你刚刚說只要是我身上的脱一样就成?”

  他点头

  她道:“你說的,我脱了你可不许反悔,让我继续再脱!”

  “君无戏言,你要脱哪件?”

  “我脱……。”如花声音顿了顿,手却是抚上自己的腰带,凤君临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手,直勾勾的,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吃掉似的。如花迟疑了下,手又朝下,俯身,忽的将自己的脚抬起,仰头笑靥如花道:“鞋,我脱鞋”

  凤君临不满的眯眼,如花将鞋脱下,先发制人道:“你說的,君无戏言”

  凤君临看了如花良久,忽的俯身,凑近她,极其暧昧的语气轻声道:“好,跳完舞脱给朕一個人看”

  如花一听這话,浑身一阵寒意,肉麻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见他好像要伸手摸自己的脸颊,如花赶忙转身,轻轻一跃,便跃上了光华台。

  清冷的月华洒下,阴森白骨更显骇人,如花赤脚一步步走到中央,一股凉意从脚心传递至全身,清凉至极。

  她娇艳面容在月光下清秀绝伦,晶莹肌肤,淡粉嘴唇,淡到极致反成浓艳,看得众人心中一醉。

  一阵阴风拂来,如花衣袖翩翻,水蓝色的轻纱在空中飘舞。浩渺苍穹,好似无穷无尽,一轮明月悬挂空中,散发着诡异光芒。

  她赤足舞动,光华台上,白骨骷髅,如花舞姿却又极其妖异,不时有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溢出,眼底亦是笑意盈盈,這样的情景美若晨曦朝华,却诡异得让人心底发寒。

  她的手优雅抬起,轻轻拍打起来。

  有清脆的掌音从她手指间发出,在這死寂沉沉的空间裡扩散开来。

  地上白骨,轻轻颤动,静谧的世界裡,掌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

  倏然间,阴风四起,如花漆黑柔软的发丝在空中如花朵绽开,狂乱的飞舞。

  白骨动静越来越大,阴森而静谧的空间裡仿佛平静的水面荡漾起圈圈涟漪。

  如同沉睡千年的怪兽猛然觉醒,根根白骨霍的立了起来,散发着森冷寒意和死亡气息的骷髅缓缓的站来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怪异声响。

  如花的舞愈加的怪异起来,如同萨满巫师作法一般,带着邪气却不失柔美,她扭动腰肢,轻拍手掌,有种迷惑人心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這一刻,熟悉至极的感觉自她心底涌起,她本是学着东方月离的驭尸夺魂,她沒有东方月离那般深厚的内力,可以驾驭尸体夺人性命,只是迷惑人心還是可以的。只是這跳着跳着竟是慢慢地变了,她仿佛天生就会這种诡异至极的舞蹈,舞姿越来越妖异,人也越来越妖媚。

  掌音惑人,她娇笑如花,清脆的笑声与惑人掌音交缠,化作无形丝带,缠绕上人的心,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坐在椅子上观看的凤君临看呆了,此刻,他被她惑住了,声音带着迷离与眷恋道:“多美啊”一双美丽的狭长凤目裡除了那舞动的精灵少女外再无其他。

  光华台上,白骨舞动,一根又一根,随着如花的节奏抖动着森白的身体。立起来的骷髅,整齐而有序,发出咔嚓咔嚓的惊悚声音。

  看着如此的情景,满朝文武豁然间匍匐在地,以头磕地,如痴醉一般。

  如花看向尹御风,发现尹御风也是呆呆的看着他,眼底神色复杂,有惊艳有震惊也有沉醉……

  被他紧抓着的白倒是沒有什么,依旧是一脸纯真的模样,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如花,见如花看他,瞬间溢出一抹极其纯真的笑意。

  如花看着白如孩子一般的笑容,心底涌起一抹暖意。

  东方月离曾說過只有心底沒有丝毫杂念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人才不会被驭尸夺魂迷惑。

  当今世上除了白,還会有谁這么大了還如白纸一般呢?那么纯粹的人,心底简单纯洁到让人看不得他受丁点的委屈与伤害。

  如花看着白,笑得温暖如阳,她唇语道:“叫他”眼睛对着尹御风看了看。

  白這下倒是明白得迅速,他拉着尹御风紧紧抓着他的那只手如孩子般摇了摇。

  尹御风沒什么反应,還是痴痴的看着如花。

  如花见他不醒,有些急,对白做口型道:“咬他”

  白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之色,纯黑的眼底也是茫然一片,只是听话的轻轻‘哦’了一声,如花忽然想到什么,急急轻语道:“捂住嘴捂住嘴”

  白仔细的看了尹御风片刻,忽然对着他的鼻子一口咬下去,如花眼眸倏然睁大,心底有些恶寒:白,你可真会有样学样。

  刺痛袭来,尹御风猛地惊醒,猛然看到眼前扩大的惨白容颜,吓了一大跳,刚想出声,却被白一手捂住了嘴巴。

  尹御风闷哼一声,白见他清醒,松开口,看着尹御风笑得如孩子一般天真无邪。

  尹御风的鼻子上留下了一圈齿痕,有些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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