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交战
如花一大清早起来时,尹御风早走了,估计是替他老子想办法抓凶手去了。如花看了眼身畔空荡荡的床铺,怎么忽然有种人走茶凉的错觉呢?
她在床上坐了片刻,才一個翻身下了床。
如花打开门,清晨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她猛吸一口,沁入肺腑,很是舒服。
她忽然发现连個伺候的丫鬟也沒有,并非需要人伺候,而是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连到哪裡吃饭都不知道,此刻肚子正咕噜咕噜的叫個不停呢。
她所在的院子裡连只鸟都沒看到。
如花走出了院子,才走沒几步,便碰到了……尹天仁。
尹天仁此刻面色凝重,满腹心事,就這么走過来也沒看到如花。
如花知道此刻他肯定是在烦恼昨晚的事,她笑嘻嘻迎上去,走到他面前甜甜喊道:“爹,早上好。”
尹天仁一愣,倏然停住步伐,抬眼,如花那笑嘻嘻的容颜便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看着這女娃娃,皱眉,這声‘爹’怎么听怎么怪异。
如花见尹天仁不回应她,倒也沒放在心上,只是随意问道:“爹啊,新媳妇敬的茶您老喝不喝啊?”
尹天仁心情不好,本想随口回绝,但想到這么個小娃娃,自己和她怄气,也太失长辈风范了,于是道:“呃,那個……”他看着如花,话语噎住了。
如花开口道:“如花”
“哦,如花啊,你先去给大娘二娘敬茶吧”
如花一惊,他還有两位夫人???
昨天怎么沒注意到呢?
如花随口回道:“哦,知道了”
语毕便朝着前方走去,尹天仁叫住她道:“前面有丫鬟,你叫上一個让她带你去大夫人的院子裡去敬茶,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她”
“哦”如花头也沒回,只是随便应了一声便朝着前面走去了。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是最难处理的了,更何况现在她還要应付两個,如花想想,有些头大。
如花走到前厅,便看到了四五個丫鬟,随便拉了一個,让她带自己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如花看着這院子,假山水池,花园小筑,倒是清雅而不失大气。
果真有大夫人的派头啊。
丫鬟跟她說這大夫人才是尹御风的亲娘,二夫人无子。而尹天仁哪個院子都不住,单独住在另外一個院子裡。
如花觉得他有病,以前碰到几個男盗贼,聊起人生最大的梦想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這尹天仁放着两個老婆两個炕头不要,非得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住一個院子,不是有病是什么?
丫鬟還跟她說這两個夫人都厉害着呢。
如花在踏进院子之前深吸一口气,才进去。
走进大厅,便看到一個中年女子坐在椅子上,生得倒也端庄秀丽,穿着不张扬但贵气,正襟危坐,面上神情全无,冷得让人害怕。
她的一旁還坐了個女子,比她年轻一点,漂亮一点,风骚一点,妩媚一点,穿得花哨一点。
果然,這后院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排下去,老七比老六年轻漂亮,老六比老五年轻漂亮,老五比老四年轻漂亮,就這么下去,老大当然是最惨的那位,什么都大,所以称为大夫人。
這两位便是尹天仁的大小老婆,大夫人白寒霜,二夫人柳烟云。
此刻两人面上的表情绝对是不一样的,大夫人面色冷然,二夫人倒是轻松得意。
如花一看便知這大夫人嘛对她儿子娶的這個媳妇不满意,不過,话說回来,這御剑山庄上上下下又有哪個对她满意呢?
這二夫人摆明了幸灾乐祸呗。
电视裡面不也经常演,這后宫和后院争宠的女人之间除了共同争夺一個男人之外最大的特点便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将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快乐之上。
如花走上前,从身后丫鬟端着的托盘上端起茶递给大夫人,道:“大娘,喝茶”
大夫人面若寒冰,看着如花,半响不接茶,如花的手有些酸了,随手又将茶放回了托盘裡面。
众人一惊,大夫人也愣住了,本就阴沉的面容此刻更加冰冷了。
“家裡人沒教你如何奉茶嗎???”她恼怒的开口。
如花回道:“教了”
大夫人一听這两個字,怒斥道:“也不知道家裡如何教的,這般沒教养。”
如花一听,也有些来气了,却是笑着說道:“我家裡教导新婚第二天新人要向长辈敬茶,我来了,也敬了,這茶受不受是你的問題。只是這新人新人,向来都是新郎新娘一起奉茶,這相公一大清早人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也不知道家裡是怎么教的,难不成他不知道新人要敬茶????怎么比我還沒教养??”
如花话语刚落,只听得啪的一声,大夫人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站在她身旁服侍的丫鬟身子一抖,被吓了一跳。
二夫人却是好心安慰道:“姐姐,别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好?她還是個孩子,你跟孩子怄什么气啊?”
如花看着倒也沒觉得二夫人有多好,指不定心底乐成什么样了呢。
她无谓的看着大夫人。
只见大夫人被气得不轻,有些气喘,顺了良久才缓過来,怒视如花片刻,道:“這還得了,小小年纪就如此的忤逆,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指不定闹腾成什么样呢,你以为這裡還是你娘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语毕对着门口的家丁道:“你们拿棍子进来,给我家法伺候”
二夫人闻言,好心劝道:“姐姐,你這是干什么呢?她小,不懂事,也就說了几句你不会教孩子罢了,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
二夫人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大夫人的火烧得更旺了。
二夫人知道這小妖女打不得,娘家厉害着呢,老爷都要惧上几分,此时老爷正是焦头乱额之时,這個时候给他生事,不是讨打是什么?
如花一听,一双乌黑的眸子寒了几分,盯着大夫人沒說话。
门外的家丁果真拿进来一根手腕粗的棍子。
大夫人被烧昏了头,怒火中烧,指着如花道:“给我打,狠狠地打,让她知道规矩两個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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