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迎亲队伍(修)
沉寂的夜,一道身影在寂静的房间裡乍然闪现,那抹修长身影神秘而傲然,满头银发、红衣魅影,回到本体的他又变成了那個神秘莫测、孤高冷傲的祭司。他走到床边,床上的少女睡得深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裡响起。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她,转世后的她少了当初的戾气与诡谲,多了本不属于她的纯真与善良,总觉得少了什么,却又实在說不上来。
凤迦凝视良久,竟是不由自主抬起手臂用指尖去触碰她紧闭的双眸。就在指尖快要触及之时那双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了,她醒了。
她倏然间的觉醒让凤迦吃了一惊,让凤迦更为吃惊的是那双眼眸深幽诡谲,散发着危险光芒。
這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這才是那個任性到极致的萨萝公主。
床上的少女缓缓坐起了身子望着眼前的红衣祭司,眼底有杀意流转,她微微冷笑,诡异而妖艳“祭司……有沒有想我?”
见她如此笑容凤迦心中倏然警觉,却又百感交集,他轻轻唤她“萨萝......”
他眸底神色怔愣,看着床上的少女竟是有些呆愣,半响缓不過神来。
萨萝乌黑的眸底杀意愈加浓烈,面上笑容冷艳,竟是横生媚态“祭司怎么這么看着我?”
凤迦回神,面上有瞬间的尴尬之色闪過,還未开口,却见萨萝面上倏然生变,阴冷至极,一字一句冷声道:“祭了我一次還不够,還要祭我第二次嗎?”话语未落,她手上鬼气缭绕,竟是生出恶灵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凤迦嘶吼而去,凤迦慌忙躲开。那恶灵虚无缥缈,不過一道虚影罢了,却是变幻莫测,能将人吞噬殆尽。凤迦手上幽蓝色的鬼火窜起,见那恶灵袭来,鬼火放出,瞬间将那恶灵烧得灰飞烟灭了。
萨萝却是无谓一笑,眸底神色阴冷“祭司维系了五世王朝,我還以为你灵力耗尽,哪晓得要杀你還是不容易啊”
她吃吃笑出声音来,笑声银铃般清脆,可面上神情却着实诡异得叫人害怕。
凤迦身子本就残败不堪,先前在陵墓裡与东方月离一战,元气大伤。如今不過燃起一簇幽冥鬼火,竟是让他觉得心力交瘁,一口气血涌出,他极力压制,竟是沒压住,鲜血从唇角处溢了出来。
萨萝一看,笑得越发灿烂,眼底满是快慰之色“当年为了我连幽冥鬼界都不放在眼裡的凤迦大祭司如今怎么這么不堪一击啊,啊?”
凤迦抬手擦去唇畔的血液,听闻她說起当年之事向来温和沉寂的眸底竟是划過冷厉之色,這是他不愿提起的過往,他不愿意记起被她下了情降之术的那段日子,那是他的耻辱。
他冷语斥道:“你若再提起当年之事我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萨萝大笑,却是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祭司那时候对我可是温柔得很呢,祭司說的情话我现在都還记得呢,不知祭司是否還记得?”
他怒火肆意,红衣魅影瞬间闪到了萨萝面前,带着杀意的手竟是毫不留情朝着萨萝的天灵盖打下去,却不想那個娇俏而诡谲的少女忽然伸出双臂将他拦腰抱住,头埋入了他的怀中。
那带着凌厉杀意朝着她天灵盖打下去的手瞬间僵在了空中,凤迦呆滞。
纵然再大的怒火与杀意,被她如此轻柔一抱,竟是瞬间消失殆尽了。
她将头埋入他怀中,如小猫一般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他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良久……
“为什么要毁了我?”她的声音从他怀中出来,带着悲伤。
她情绪变化之快让凤迦有些缓不過神,她情绪本就多变,尤其是入魔之后,更是阴晴不定、诡谲至极。
凤迦道:“我早就提醒過你,你一直不听”
她在他怀中仰头与他对视,眼眸暗沉,声音有些飘忽“祭司,你可知我這些年是如何過来的嗎?”
凤迦微微诧异。
“你可知我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
她仰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如同漩涡一般,让人沉沦。
她笑,冷漠而危险“今天我也要让祭司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凤迦心下一惊,他竟是忘了她的危险性,刚刚沉溺于她瞬间的柔顺卸下了对她的戒备,此时察觉危险将至,却为时晚矣。她眼底愈发的深幽,瞬间生魅,如同强大的磁铁将人吸入无法挪开。
她嘴裡将咒语轻喃而出,声音虽冷,却是极为好听。她猛地伸手将凤迦一推,整個人退了几步,食指对着凤迦一指,残忍一笑,嘴裡忽然一声“裂!”
凤迦的肌肤就在這一刻如同裂开了的瓷器一般裂纹满布,瞬间蔓延至全身。
全身仿佛被人用手生生撕开一般。
裂纹入肉,肉身仿佛被一刀刀割了下来,鲜血淋漓,凌迟之痛,岂是一般人能忍?凤迦一脸平静,只是额上有汗珠溢出,可他却仿佛甘愿受此极刑一般,不做任何自救之举。
裂纹入眼,眼球瞬间裂开,汩汩鲜血仿佛沾了血的泪从他眼角滑落。
身体一点点的脱落,直至露出白骨森森。
红衣祭司安静的站在原地,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即便血染红袍,依旧是一声不吭。
裂纹割开了血肉,进入了骨中。他早已血肉模糊,看不清本来面目了,一块块的血肉从他骨上脱落而下,不過片刻,红袍落地,只剩一具骷髅骨架,森然立于原地。
那裂纹依旧不散,爬上了他的森森白骨。
白骨被一條條的裂纹布满,仿佛再也支撑不住,倒地了。只听得咔咔的白骨声在房间响起。
萨萝看着這一幕,眼底阴冷,只是唇畔笑意不再。地上這具白骨深深地印入了她那漆黑如夜的眼眸,她耳畔响起当初那红衣祭司温柔至极的声音“你是我的小妖精!”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见月光孤寂而清冷,心下泛起一抹孤寂。
“祭司…。”
她轻轻呢喃,随后转身看着地上白骨“你不是不死之身?为什么還不活過来?”
暗夜沉寂,地上白骨凄然…。
萨萝一惊,忽然跑到那白骨跟前“祭司……。”
世间静静,竟是一丝声响也沒有,這白骨依旧是白骨
萨萝有些惶恐,捡起一根白骨狠狠地摔到地上“你不是被下了永生咒嗎?你怎么不活過来?”
带着裂纹的白骨被她摔得粉碎,见依旧沒有反应,她抬脚将白骨恨恨地踩碎“不活過来那就去死吧!去死去死!”
‘咔嚓咔嚓’……
寂静的房间裡,白骨踩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愤怒至极,眼底满是阴鹜之色,面色阴冷,将一腔愤怒全部发泄在了那堆白骨之上。
忽然,一串湿滑的液体从面颊上滑落而下
她咬唇,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滴在了破碎的白骨之上。
就在此时,那凌乱而破碎的白骨忽然动了起来,拼接、组合,再次形成了一副完好无损的骨架,上面的裂纹开始慢慢褪去,白骨上渐渐生出血肉肌肤
红衣祭司,渐渐成形,再次风华绝代的站在了任性而诡谲的少女面前。
她扑入他怀中,埋首,大哭。
凤迦将她抱住,语气温和“别哭了”
她在他怀中哭了良久,忽然揪住他的袖子,仰头,一脸泪水,带着哭腔“祭司,我以后会很听话的,你不要再拿我祭神了,好不好?”
凤迦沉默
她见他沉默,带泪的脸上倏然变得森冷起来,语气冰凉“千年前你奈何不了我,千年后你依旧奈何不得”
她冷笑“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让凤栖王朝再次复辟,你以为我和你那十八位圣女一样会任你摆布?”
凤迦闻言依旧是沉默,他将带着恨意的少女再次抱住,一手将她的头轻轻按入他的怀中,声音迷魅至极“乖孩子,睡吧”
少女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他轻柔抚摸她乌黑的发丝,轻轻叹了口气“一直跟我說会听话,可却从未听话過”
如花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下半夜了,她睡眼朦胧,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状态,看着简洁的房间,昏黄的烛光以及垂着粗白纱帐的雕花木床……
這是哪裡啊?怎么了睡床上来啦?
如花眨了眨眼睛,猛地想起,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嘀咕“哎呀,還真是睡糊涂了”她下意识的看向紧闭的窗子,竟发现那窗户打开了,有些惊愕,她记得睡觉前明明是关着的,此时外面朦胧夜色,一片暗沉……
她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她自己嘟囔了下也就将這点事儿抛之脑后了,心底思量着都已经這时候了,也不知道东方月离进了陵墓沒有。如花感觉有些饿了,于是下床,下楼吃点东西。
刚打开门,差点把如花吓得半死。因为她门口站着一個人,脸色白得吓人,不带丝毫表情,如死人一般。
如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惊得抬腿就是一脚。哪知這站在门口的男人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她一脚。
如花愣住,怔怔的打量他,感觉這人有点熟悉,忽然捂住嘴巴惊呼“店小二?”
此时才注意到他手上端着一個木盆,裡面有干净的清水,還有一條干净洁白的毛巾搭在木盆上。
如花只注意到了他如僵尸一般的面容,這大半夜的即便是店小二,如此的候在客人的房间门口,也太诡异了吧?
如花再次戒备起来,朝房间裡缓缓退了一步,警戒的看着小二“你這是干什么?”
店小二端着木盆面无表情开口“小姐,請洗漱”
如花看着他的样子,倏然间回過神,這厮不就是個行尸走肉,活死人一個嗎?
她唇角略微的抽搐,朝房间的桌子指了指道“放裡面吧”
“是,小姐”
小二机械而的回答,动作略有些僵硬的端着木盆走进房间,他放下木盆,僵硬的转身,毕恭毕敬的看着如花。
如花瞬间觉得太阳穴有些胀痛的跳动着,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摆了摆手“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小二十分听话的走了出去。如花一直目送他,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僵硬的动作……如花忽然对着门就是狠狠一脚“他娘的,东方月离你個龟儿子,造孽啊!”
如花洗簌完毕,下楼,才发现……东方月离這個变态何止是造了那么一個孽啊……
如花坐在桌子前拿着筷子看着满桌子的菜无语,依旧有菜源源不断上上来。上菜的有小二,還有掌柜的……
這個客栈所有的人全部都围着她转,他们清一色的面色惨白,表情僵硬,无知无觉。
如花见他们還端菜上来,被吓到了“還上啊?桌子都放不下了,想撑死我啊?别上啦!”
如花一說,所有人都不动了。如花看着這情景,半响沒說话,大厅裡很安静,如花不呼吸,基本就沒活人呼吸了……
如花静默良久,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边,忽然咒骂一句“东方月离,你他妈這辈子生儿子沒屁yan!”
骂完,将菜放入口中,狠狠咀嚼……
她沒有注意到,大厅僻静的角落裡坐着一個同样苍白如雪的纯白女子,可她却不是個活死人。
如雪般洁白清冷,冷艳气质,绝代芳华,她静静的坐在角落裡,几乎融入空气裡,因为在她的周围沒有丝毫空气流动的迹象。
這透着冰雪气质的纯白女子正是乌教圣女碧洛!
她静静地看着如花,一双秋水翦瞳虽然依旧清冷如霜,可是此时却是罕有的透出几许复杂神色。
如花正吃着饭,忽然有诡异的锣声传来,就那么一声,却是說不出的怪异。再加上大半夜的,就更加诡异了…
如花愕然“大半夜的哪来的锣声啊?”
她话语刚落,紧接着又是一下鼓声,只敲了一下,却比那锣声更加怪异……
如花愣愣的,放下碗筷,眼睛朝着门外望去。
又是一声锣声,隔了好久又是一声鼓声,就這样锣鼓声交叉,只是很缓慢很缓慢的发出。声音也是怪怪的,虽然大致听得出是锣鼓声,可是仔细听又好像是鬼哭狼嚎似的,凄厉哀怨,听得让人心惊胆战……
如花一直盯着门外,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经過。
外面暗沉一片,荒草凄凄,有风吹来,卷起尘土,吹得客栈外面的大红灯笼狂乱而诡异的飘来荡去
如花只觉一阵寒意袭来,脊椎骨都寒了……
忽然,“咚”的一声……
一声巨大的鼓点声仿佛就在耳朵边炸开似的,如花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耳膜阵阵发痛,她的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门口。果不其然,有东西从客栈门前经過,首先映入如花眼帘的竟然是一对白灯笼!
白……白灯笼?
如花目瞪口呆……
紧接着是身穿红色汗衫的男人吹锣打鼓……
如花更愣了……
看這行头应该是一支迎亲队伍了!
可……可是這大半夜的打着白灯笼迎亲……也看……也太诡异了点吧?一看就不是人做的事,如花看着心底打鼓。
乐队缓缓从门前走過,后面是穿着大红色束腰长裙的丫鬟,這一個個死气沉沉的,哪裡是像迎亲的?倒感觉跟奔丧似的。
华丽而精致的软轿从门口经過,如花看向软轿,就在這一刻,有风拂過,花轿的窗帷被掀起,裡面的新娘子竟然沒有盖盖头。面容惨白,竟是不施粉黛,乌黑如墨的发沒有如一般新嫁娘挽起,而是随意的披散下来,唯一的饰物便是额前的一串银铃,缀在她光洁秀雅的额前,竟是有种說不出的风情。可能是感觉到如花的目光,美丽的新娘子就在這一瞬间转头看向如花。目光对视,如花顷刻间呆住。那双眼睛,漆黑如夜,甚至比夜更加深沉,如巨大的漩涡让如花整個陷落……
不過几秒钟的時間,花轿便過去了,队伍也過去了,如花的心狂乱的跳起来,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着她追随那支诡异的迎亲队伍,她忽然起身站了起来,拔腿便朝着门外跑去。
她刚要走出门便被拦住了,定眼一看,竟是掌柜的,只见身材臃肿的掌柜拦在门口,面无表情看着如花
“姑娘,要去哪裡?”
如花心底有些焦躁,她只知道自己要出去,要跟上那支队伍,她脑子裡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双如夜般漆黑暗沉的眸子,心底有种强烈到无法自已的渴望促使她必须如此做。
“哎呀,你让开!”她心底急迫,被人拦住有些不耐烦起来,伸手便朝着掌柜胸口一掌击過去。
哪知掌柜的却是纹丝不动,如花愕然,她将自己的手掌抬起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沒理由的,以她的功力不可能连這种活死人都解决不了。
更何况,此刻不是解决他而只是让他退一步而已,如花使了内力,而他竟是纹丝不动!
“姑娘,請回!”掌柜微微躬身,毕恭毕敬
如花有些气,心底莫名的焦躁,她忽然飞身跃起,白嫩的手掌就那么直直的朝着掌柜的脑袋狠狠地劈了下去。這是一招‘八步玄风掌’,八步之内将所有的内力及气力汇集掌心,然后猛击而出,是一招爆发力极强也是极其狠绝的招式。
如花心底狂燥,一掌下去,势必要打碎他的脑袋。哪知那势如破竹的掌刚刚挨到掌柜的头,便有一股森冷至极的寒意从如花指尖传来。她浑身一颤,掌心的内力瞬间减了四五分。
如花大吃一惊!
怎么会?
坐在角落裡的雪衣女子看了良久,秋水翦瞳,美丽而沉静。她看明白了,這些新做的活死人之所以這么厉害,那是因为东方月离将自己的内力输给了他们,否则刚刚做成的活死人不会有這么厉害!
碧洛看了這么久,平静的眼底有极为微弱的复杂神色闪過,她轻声低语“你为护她周全竟是把自己的内力输给活死人”
而這种事情還是发生在再次折回五王陵墓之前,到底是你对自己的武功過于自信還是她在你心裡過于重要?
碧洛沉思良久,忽然轻轻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随即淡淡道“未溟被你所伤,我得替他讨回来,让你尝尝心急如焚的滋味”
她随意看一眼门口,却见如花左攻右击,门口挡着的人不還手,却也纹丝不动,绝不让开!
碧洛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扔,看碧洛這举动轻轻柔柔,可白瓷茶杯却如同活了一般,灵活的飞出。
如花早已有些气喘,這死人,打不還手,骂不還口,关键是无论怎么打都是纹丝不动。她气极,索性停下来喘着粗气,气得直跺脚“哎呀!死人就是死人,打不死的怪物!气死我了!”
才抱怨完,只感觉有一股轻轻地柔柔的风从脑后袭来,如花一惊,惶然回头,却见一道白光迎面袭来,心底大骇,刚准备躲闪,那白色的物体却是从她脸庞擦過,有股透心凉的感觉从皮肤上抚過。
如花心惊胆战的看着這道白光直袭门口掌柜的天门,哪知刚刚被如花如何攻击都不還手的掌柜此时倒還击起来了。他肥胖的身体往一旁躲闪,避开白瓷杯。
如花一看,大嚷“你個乌龟王八糕子原来会反击啊?”
见掌柜的躲過了,碧洛莹纤细白手指化作兰花,轻轻弹出,空中无物,可那白瓷杯却在空中灵活转身,再次朝着掌柜的袭去。
如花此时才注意到了角落裡气质冰冷的纯白女子,看她优雅的指成兰花,轻缓弹出。动作不急不缓,却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碧洛出招向来柔美而绵缓,不急不燥,仿佛月中仙子凌空舞蹈,一招一式美而不媚,让对手不由自主的为她沉沦。
如花看着這美丽的白衣女子霍然想起這不是那天树林裡的那個姑娘嗎?如花一時間有些愣住,就這么愣愣的看着碧洛。碧洛看向如花,轻轻一笑,這一刻,如花有种红尘万物都被這轻轻一笑褪了颜色的错觉。只听得碧洛轻柔道“還不走?”
如花倏然间回神,仿若梦中惊醒一般,猛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低声骂道:“我還真是脑袋让驴给踢了,這個时候发什么楞啊?”
语毕抬脚便走,刚踏出门槛,如花回身对着碧洛笑嘻嘻道“诶,谢啦!我叫如花!”說完转身便跑了……
碧洛微微一愣,见這女孩灿若朝阳,明艳照人,心底暗自想道:多么明艳的姑娘啊,也难怪你会喜歡
如花刚踏出门槛,客栈裡所有的活死人都动了起来,朝着门口涌去。忽然,有白绫破空而来,漫天飞舞,顷刻间将客栈的门给封死了……
黑暗笼罩的郊外如花急速奔跑,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朝着前方阴森的密林裡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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