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疯子
叶非尘看向如花,尸虫依旧在他体内啃咬,他银面下的黑眸倾泻而出的是入了骨髓的痛,盯着如花的眼睛痛苦之中划過一丝诧异。
手中拿着东方月离扔過来的那颗药丸,片刻,手蓦地紧握成拳,寒风抚過,有粉末从拳头缝裡飘落而下。
他笑得轻蔑“东方月离,這怕是一颗绝命丸吧???”
东方月离浅笑,寒凉的指尖轻轻划過如花的面颊“你倒是了解我”
如花一惊,随即鄙夷,就知道变态沒這么好心。
体内尸虫钻入了他的胃,肆意的啃咬,痛苦到不能自已。寒风猎猎,尸积如山,血染纯白的雪原上,叶非尘仰头一声嘶吼,如受了伤的兽。
如花看着,心底不忍,凄厉的声音揪得人心一阵又一阵的抽dong。
忽然,叶非尘狂笑,响彻天霄。如花心底赞叹:果真是條铁铮铮的汉子。
哪知叶非尘的手就在下一刻毫不留情的朝着自己的胃部扎去,如花的眼眸霍然大睁。被吓得條件反射的抓住了东方月离的雪白狐裘,這人…….也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吧?
叶非尘的手凌厉扎入了自己的胃,手在胃中摸索,如花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叶非尘在胃中摸索的手整個人呆了。血液不断从叶非尘的伤口溢出,染湿了衣裳,一朵妖娆的血色梅花在他的衣服上缓缓形成。
如花浑身发寒,半响回不過神来,震惊!!
叶非尘的手猛然抽出,血淋淋的手指上夹着两只被血液浸染的尸虫。
身体上那血肉模糊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被扎破的胃。
如花真想此时晕過去算了,魔教都是群疯子。
东方月离唇畔笑意更浓,缓缓吐出两個字“精彩”
一群非人类!!!浓郁的血腥味袭来,如花几乎晕倒,她抓着东方月离狐裘的手霍然收紧。
东方月离抱着如花,缓缓走向叶非尘,一袭雪白的男子抱着七岁女童,缓步行来,寒风中飞洒芳华竟如同修罗索命。
叶非尘眼底冷冽一片,手捂住伤口之处,有血液不断溢出,净白的手上被血液随意划出了一條又一條凌乱的血色痕迹。
东方月离轻笑“呵——”
看着叶非尘,凑近他,叶非尘的杀气腾地一下溢出,抬手便要去袭击东方月离。
洁白柔顺的狐裘毛因叶非尘的杀气袭来凌乱了,东方月离却是不躲也不反击,倒是把如花吓了個魂飞魄散,东方月离抱着她,叶非尘袭击他,自然也会伤到她。
就在叶非尘的手快要挨到东方月离时,东方月离轻语道:“你女儿在我手中”
叶非尘的手一抖就在那一刻,停滞在了空气裡。
东方月离在他耳畔依旧是极轻极轻的声音笑道:“可惜——她不认得你”
這话让叶非尘浑身一僵,整個人仿若被冻住一般。
东方月离回身,依旧笑如春阳“叶门主,若是对本座有气,现在动手也无妨。”
叶非尘一双眸子怒火四溢,手颤抖,想杀却又极力隐忍。
东方月离见他迟迟不动手,倏然眸色一转,面色寒凉,冷声笑道:“杀了你,岂非便宜了你??”
东方月离从来不会轻易放過背叛或者企图伤害他的人,杀掉一個人,恰恰是他最为仁慈的做法。
如花看得发寒,美人爹爹這情绪一日n变,沒個准,一会儿一個样,反复无常的情绪還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东方月离见如花看他,忽的寒凉的指抚上她的面颊,温柔笑道:“小花花,你說是嗎?”
他的目光忽然转移到自己身上,如花被吓了一跳,此时他笑得温柔反问她,脑子倏然一片空白,他刚刚說了什么来着?
如花不知道东方月离刚刚說了些什么,只知道点头迎合,這個时候点头总沒错的。
东方月离宠溺的轻捏她小巧玲珑的鼻子“真是個乖女儿”
紧接着在她耳畔亲昵道:“這么乖的小猫,爹爹還真舍不得放你走了。”
如花只觉一阵寒意从头凉到脚,有种眼前一黑的错觉。
這句话太让人绝望了,如花吞了吞口水,有些崩溃,還让不让人活啊?
“爹爹,我——”她哆哆嗦嗦,吞吞吐吐,语气不稳
“我——我還要做個好媳妇呢”
东方月离仿若倏然醒悟,轻轻‘啊’了一声“原来公公比爹爹還重要啊?”
如花颇有些心力交瘁,应付這变态太费神了,她干笑两声,讨好道:“哪能啊?爹爹在如花心裡的位置无人能替”太变态了,這世间能与之相比者怕是绝种了,她心中顶级变态的位置除了东方月离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可以坐上去的了。
“哦?是嗎?”东方月离悠然反问,寒凉的掌就在下一刻抚上了如花的胸口,如花豁然间面上划過一抹尴尬的红色,虽然胸前沒有傲然挺立,但作为一個成熟女性,被一個男人的手忽然放在了胸口上,她還是会尴尬,條件反射想要…..揍他。
“我是爹爹,脸红什么?”东方月离语气无谓,說得自然而然。
东方月离不提這爹爹二字,如花還只是尴尬,這一提爹爹两個字如花倏然就有种犯罪的自责感。
這变态对女儿所做的动作已经完全构成性骚扰了。
如花面上红一阵黑一阵,看着东方月离有些欲哭无泪,爹啊,您就别传播不良思想,教坏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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