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美人嗲嗲真带绿帽子了
东方月离寒凉的指尖轻抚她的唇瓣,轻柔低语“小花花想知道,爹爹便告诉你了,瞧,爹爹对你多好?”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寒意,如花适可而止,不說话了,只是一双黑眸怒火四溅,瞪他。
东方月离见她怒火中烧,唇畔一抹温柔笑意,指抚上她带着怒意的眼睛“小花花生气了”
如花浑身火烧火燎的痛,心底憋着一口气,此时听闻這句话更气,心底暗骂:老子上辈子肯定是让人给葬粪坑裡了,才会這么倒霉碰到你這么個变态。半响才咬牙道:“沒生气”
东方月离一听,眨眼“语气不好”
如花仰头怒瞪,老娘要能宰你,早把你给宰了。
东方月离看她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捏了捏她的鼻子,温柔笑道:“我是爹爹”
如花白眼翻了翻,這人不提‘爹爹’還好,這一提‘爹爹’怎么心底就越发的寒呢?做爹爹做到他這地步,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东方月离将她抱起,朝着前面的雪白花海走去。
一片纯白的世界,有清冽淡香沁入肺腑,一阵寒风拂来,花海翻腾,一浪接着一浪,景象颇为壮观。
如花衣不蔽体,寒风吹来,冻得牙齿打架,在东方月离怀中瑟瑟发抖。
东方月离的怀抱她是再不敢进入了,刚才差点沒把她给冻死。
感受到怀中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东方月离温柔的声音传出“小花花,冷不冷?”
如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向东方月离,老子都抖成這样了,還问,你感觉神经沒毛病吧你??
她声音因寒冷而颤抖,强忍怒意反问“你…….你說呢?”
东方月离笑“小花花不說,爹爹怎么知道?”
一阵寒风猛地刮来,如花一個激灵,抖得更厉害了,太冷了。
如花忍不住开口大骂“老子都快冻死了,反正都是死,你直接一刀杀了我算了,這爹爹女儿的,何必如此折磨??”
东方月离闻言,打开自己的狐裘,将如花包裹起来“爹爹怎么舍得让小花花死?”
如花见他如此动作吓得條件反射便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刚才的经历告诉她,天冷,变态更冷。
东方月离将她裹紧,在她耳畔轻柔低语,语带寒意“再动,爹爹就把你扔回尸虫堆裡去。”
如花一听這话,身子倏然一僵,吓得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了。
东方月离见她不动了,却是笑了,温柔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放心,爹爹怎么舍得?”
如花欲哭无泪,這人心灵极度扭曲,变态到了一种境界了。
這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寒凉的情绪真要把她给逼疯了,如花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
倏然,就感觉有股暖意瞬间将她包裹起来,如花一愣,温暖的感觉如同抱着一個暖烘烘的烤炉一般,這一刻,全身豁然间舒适起来。
如花下意识的伸出手臂圈住了东方月离的腰,然后紧紧抱住他。
东方月离笑道:“這会儿知道抱爹爹抱得這么紧了?”
如花死死抱住他,被他裹在狐裘裡,隔着薄薄的衣服,第一次发现他好瘦,瘦得紧紧的抱着他会有种咯人的感觉。
如花从他怀中仰头,发现他瘦削的下巴,很尖很尖,沒有一丝多余的肉。
忽然就想到那次他们一起吃饭,他好像吃得很少很少,难怪這么瘦,都不吃东西。
這天域宫沒有女眷照顾他嗎?如花看了他片刻,开口问道:“爹爹,我娘呢?”
东方月离意外,半响才道:“什么娘?”
如花咋舌“就是你的妻子”
东方月离诧异的看向如花
如花干笑:“你别告诉我我是你一個人生出来的”
东方月离听闻這话,忽的笑道:“小花花只有爹爹一個”
如花惊讶,原来還真是孤儿寡父的,都沒個女人照顾他,难怪心理变态。
“那我娘是不是死了?”如花继续问
哪知东方月离想了想,這次倒還真是仔细的想了想,良久才道:“应该沒死吧”
如花无语,你老婆死沒死,你会不知道?這問題都還要想這么久??
“那就是……跑……跑了?”如花這問題问得很是谨慎,不是跑了,怎么沒看到人影?再說了,怎么看怎么觉得這东方如花长得沒有半点和东方月离相似的地方,肯定是别人的种,也难怪美人爹爹這么不顾及父女之情,对东方如花如此之狠。
东方月离道:“小花花想见她,改天爹爹帮你抓回来便是”
果然啊,如花心底感叹,果然是跟别人跑了,就冲這变态残忍到极致的各种行径,怕是沒有女人敢呆在他身边吧??不跑的是傻子。
只是這美人爹爹說這话的语气不见得有多生气,如花诧异,难不成变态的思维方式和普通男人不一样??老婆跟别人跑了,還跟什么事都沒发生似的,以他的性子怎么說也得一刀一刀的把那对男女的肉给割下来才对啊。
如花诧异的看着东方月离,东方月离低头与她对视,笑得温柔“這么喜歡盯着爹爹看啊?”
如花一惊,吞了吞口水,讪讪一笑,死变态說话从来都是如此的……暧昧,让人遐想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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