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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儿,我今儿不忙。”许桐琛說,“他這得多久出院?”
“怎么也得半個月,這已经不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对方疲惫地笑了一下,又說,“其实现在想想清明出去玩时他就有症状了,只是那会儿谁也沒想到,我們俩都以为是胃疼。你们也都注意点儿吧,哪儿不舒服尽早看医生。”
“這以后還有复发的可能?”景铭问。
“对,得多在意点儿了。”对方点点头,片刻后也不知是自言自语還是给自己打气,低声說了句:“沒事儿,他就是再犯多少回病,只要人還在我就会照顾他,我們分不开。”說完也不等面前两人回应又转身回了病房,人始终背对着门的方向。景铭觉得他大概是哭了,不想让人看见。
影子的老家不在本地,這次住院全是他這個奴在跑前跑后地照顾,脱离危险以后影子决定不告诉家人這件事,父母年纪大了,不想他们担心。先前景铭听到過两人說话,其实內容很简单,无非是家裡什么东西放在哪裡,影子還沒有奴知道得清楚。在景铭看来,這人明显已经不仅是影子的奴了,還是他们那個家的半個主人。
景铭也說不清自己是羡慕還是什么,只觉得十分感慨,想着倘若自己将来也有這样的一天,身边能有人這样心甘情愿地照顾他么?他脑子裡一瞬间冒出了韦航的脸,可又冒得有些诧异:他什么时候起這样离不开韦航了?
“我觉得我得尽早跟家裡說了。”许桐琛沉默半晌,突然出声来了這么一句。
景铭稍微愣了一下,反应過来他說的是跟家裡出柜,问他:“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
“不知道,”许桐琛叹气道,“无非两种呗,接受或不接受;接受当然最好,不接受就接着想辙。”
“影子這一住院让你也等不了了?”景铭基本猜到了他的心思。
许桐琛点了下头,视线又看向病房裡的背影,說:“這也就是影子家不在這儿,真在這儿有他什么事儿啊,他以什么身份待在這儿?我一想這個就难受,真的……季轲他们家是沒人管得了他,我這儿可不是,這么一直拖下去不是個事儿,对我們俩也都沒好处。”
“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石头缝裡蹦出来的,”景铭无奈地笑了句,“不過這么說又显得太不孝顺。”
许桐琛苦笑了一下。见病房裡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来,两人也沒再打扰,心领神会地一道往电梯口走。由于电梯裡有其他人在,两人都沒說话,出来后许桐琛冷不丁问了句:“诶,你就沒想過跟韦航固定下来?”
“還要怎么固定?”景铭說,“都住一块儿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感情上。”许桐琛解释道,想起季轲先前說過的话,暗示地提了一句,“你沒觉得韦航跟影子那個有点儿像?”
說话间,两人出了医院大楼往停车场走,景铭看了他一眼,“哪儿像?”
“对你的态度。”
景铭沒接话,只觉得心口一紧。倒不是出于对许桐琛這话有多惊讶,他是惊讶自己为何对這個结论不觉得惊讶。
“你早感觉出来了吧?”许桐琛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
“……我也不知道,”景铭实话道,“我沒特别留意過。”
“沒留意過就說明你压根不觉得别扭。”
“那怎么了?”
“怎么了?”许桐琛看看他,各上各车之前最后說了句,“沒准這根本就是你的期待,你一直沒琢磨過味儿而已。”
第46章【三十七】
近段日子,韦航每晚夜跑时总会叫上景铭。只要不是回家太晚,景铭也总愿意跟他一起去。不過去是去,每次都免不了小小折腾韦航一番:有时候扔给他一個项圈;有时候故意不给他开锁;有时候开了锁又要把他的性器绑起来。今天的要求更是苛刻,他让韦航前锁后塞地出门。
“主人……”韦航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拿眼神求饶,“狗狗带着塞子可能沒法跑步……”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跑不了。”景铭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再說我想看你插着肛塞跑步,你有意见?”
“沒有,狗狗不敢。”韦航立刻摇头。
景铭說:“一分钟,戴不上别出去了。”
韦航赶紧去叼了個塞子回来,像往常一样两腿大开着面向主人仰躺在地,刚涂完油把塞子塞进個头,景铭突然叫了停,吩咐道:“把腿掰开。”韦航只好两手架着膝窝把腿往两边拉,景铭抬起一只脚抵在塞座上,帮他把肛塞推了进去。用力猛了些,韦航忍不住“嗯……”了一声。
“爽?那拔出来再塞一次?”景铭的脚趾在塞座上又按了两下,随后把脚上移,踩着他的袋囊碾压揉搓。
“别,主人……狗狗不叫了。”韦航被他踩得大腿根都有些发抖。
“骚货。”景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前說過什么?我一碰你,你全身都是g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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