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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当然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断*青*丝*小*說*網*】”景铭把墨镜重新推上去,骂了句,“妈的,還看上瘾了。”
韦航愣了愣,并不是因为景铭的语气,而是那句“我的人”。通常景铭会說“我的狗”,今天却换了說法,韦航有些意外,但意外過后又觉得心口涨鼓鼓的。他忽然想,难道這几天在寺庙裡许的愿這么快就实现了?這么一想,他倒有些好奇景铭每次都许的什么愿。
“主人……”
“嗯?”
“狗狗能问问您,您上午在庙裡许的什么愿嗎?”
“想知道?”景铭低了下头,目光从墨镜上方投出来,带着那么一丝不怀好意。
韦航讷讷地点了点头,景铭收回目光笑道:“拿你的来换。”
“狗狗的愿望特别简单,就是……”
“停停!”景铭及时打断了他,“我說拿你的来换,沒說拿你许的愿换。”
“……那是拿什么换?”韦航不解道。
“你怎么突然变笨了呢?”景铭抬高脚尖在他的鞋面上压了压,“我那天问過你什么?用一场精彩的春梦来换。”
韦航闻言呆了几秒钟,为难道:“……可狗狗沒法控制什么时候做梦呀。”
“好办,”景铭挑了挑一侧嘴角,“憋到一定时候自然就梦见了。”
“…………”
“怎么样?”
“……您直接說狗狗最近都不能射就行了。”
“又聪明了。”
韦航实在好奇主人的愿望,决定道:“行,就拿這個换。”
“不過要讲得精彩我才告诉你。”景铭又补了句。
“您……”韦航撇撇嘴,“您要是怎么都不满意呢?”
“那当然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好。”景铭低声道,“让我满意,這应该是你一直追求的。”
隔着两层镜片,韦航并不能看清楚景铭的神情,但仅从语气裡他照样听出了作为主人的景铭对他的期望。正如狗对主人的忠诚与迷恋,主人对狗有期待,同样是关系维系的关键。
“狗狗明白,主人。”
“乖。”
好容易休假一次,景铭不想赶時間,所以韦航安排的行程十分悠闲,并沒去太多地方。离开京都以后两人去了名古屋,接着从静冈绕去神奈川,最后再由东京飞回国。
到神奈川的时候,两人循着各色小道边逛边闲聊,韦航想起小学时看過的那部赫赫有名的动画片,跟景铭提起大学时来那次還特意跑去传說中的原型学校看了看。景铭笑道:“你不是不看篮球么?我看nba的时候你从来坐不住。”
“狗狗是不看篮球,可是狗狗看动画片啊。”韦航冲景铭俏皮地挤挤眼睛,“我不信您那时候沒看過,电视台都播,一上学全班都讨论。”
“也看,”景铭說,似乎一下来了兴致,问道,“你最喜歡谁?”
提起這個韦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一开始喜歡仙道,觉得他可帅了,后来又喜歡三井。”
“为什么?”
“狗狗可能還是喜歡這种内心温柔,外在却时常表现得不耐烦的人。”說完,韦航偏過头觑了觑景铭的侧脸。
景铭挑眉斜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這种人?”
“您觉得不是嗎?”韦航反问了句。
“我觉得我挺有耐心的,”景铭佯装委屈道,“养狗沒耐心可不行。”
“狗狗不是這個意思,”韦航忙解释,“狗狗是說您有时候装的不耐烦、嫌弃狗狗,就是那种脸色……”顿了顿,忽然面上窘起来,吞吞吐吐道,“特别刺激狗狗……”
“贱货。”景铭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又笑问道,“你不问问我喜歡谁?”
“……总不能是大猩猩吧?”
“什么玩意儿,”景铭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我当然喜歡红头发的。”
“为什么?”韦航好奇道,“狗狗以为您会喜歡更酷的。”
景铭摇摇头,扭脸看着韦航,总结似的說:“我喜歡内心有热情又单纯的。”
韦航被他盯得有点受不住,先把视线挪开了,指着不远处一家古裡古怪的店门,企图转移话题道:“主人,您看那是卖什么的?過去看看吧。”
景铭不给他這個机会,凑近些說:“平时我玩你的时候,怎么盯着你都沒事儿,越盯你越浪,光天化日看你一眼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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