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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說什么了?”景铭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哦”地一声笑起来,“美死你,你舔我舔到饱,我受得了么?”
韦航闻言沒吭声,低了低头。*断*青*丝*小*說*網*景铭又添了一句:“偶尔一顿還行。”
“谢谢主人。”韦航马上接道。
“别谢這么早,沒许给你,看你表现。”景铭白他一眼,开门绕去驾驶座。
吃饭时,韦航接到母亲的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之后示意主人他要出去一下,景铭点头,他跑到店外又說了五分钟才回来。
“对不起,主人。”
“家裡有事儿?”景铭问。
“沒事儿,”韦航說,“就是我妈說我爷爷最近总念叨我怎么不回去。”
景铭想起之前听韦航提過祖父過寿的事,一边夹菜一边随口问了句:“你爷爷多大岁数了?”
“八十五。”
“那是挺高寿。”
“嗯,不過他老人家脑子比我還好用。”
景铭看他一眼,不厚道地笑了句:“你是狗脑子。”
韦航闻言突然顿住了,随后表情明显不自然起来,景铭以为他是怕路過送餐的服务员听见,他却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求您别說這個,狗狗有反应。”
“哪個字刺激你了?”景铭匪夷所思。
韦航尴尬地咧了咧嘴,說:“我也不知道,今天特别……”
景铭无奈地摇头笑笑,又把话题饶了回去,說:“這個周末你回去一趟吧。”
“是得回去,”韦航苦闷地点头道,“不回去他们该過来了。”
“你家人够关心你的。”
“沒办法,以前我每周都回去。”韦航說,“主要是看我爷爷。”
“你跟你爷爷感情很好?”景铭索性就着话茬儿跟他闲聊起来。
“我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韦航吃了口菜,续道,“我父母工作都忙,成天泡在学校,沒時間管我。”
“你父母也是老师?”景铭好奇道。
“差不多,我爸在大学教书,我妈在研究所工作,不過他们现在都是退休又返聘。”
“……书香门第。”景铭对此真有些意外。
“不谦虚地說是這样,”韦航笑道,“我爷爷奶奶也都是大学老师,民国那会儿留過洋呢,不過后来我奶奶沒熬過那几年,您明白吧?我都沒见過她。”
“我說你身上怎么一股子学生气,原来是书本味。”
“我不行,我們家我最沒出息了。”韦航嘿嘿笑了两声,话匣子一下关不住了,“其实我喜歡男人這事儿也是我爷爷先知道的,他說服的我父母。”
“老爷子厉害了。”景铭不禁感叹了句。
“是厉害,我都沒想到。”韦航說,“他当时跟我爸說,說韦家几代都是循规蹈矩的读书人,也该出個不守规矩的了。”
“结果出了個你,”景铭意有所指地笑了句,“在我這儿倒是挺有规矩。”
“主人您……”
“嗯?”景铭挑眉看他,他又不言语了,抿着嘴低头低了半晌,景铭知道他是在等那股劲儿缓過去,虽然不明白他今天怎么如此敏感,但看着他這副“贱样”自己也觉得心裡痒痒的,索性问他:“吃饱了么?”
“……饱了。”
两人结完账出来,韦航有点意识到主人也来了兴致,当景铭带着他下了几层扶梯,来到整個购物中心人流最少的二楼时,他呼吸都有点不稳了,尤其进洗手间之前主人问了他一句:“想不想喝饮料?”他下身某处因为太兴奋疼得都快走不了路了。
景铭看了一圈隔间,一個人都沒有,两人选了最裡面的一间,进去锁好门。谁也沒有再說话,一切都是那么默契,韦航跪下,景铭已经把皮带解开了,他伺候主人拉开裤链,仰起头把嘴张开,景铭掏出性器放进他嘴裡。几秒后,一股水流顺着喉管而下。韦航一边吞咽一边跟主人对视着,那颗骚动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找到了出口。
洗手时,韦航从镜子裡看着主人,小声說:“狗狗都不舍得尿出去了。”
景铭同样看着镜子回了他一句:“可以,睡觉之前都不许尿。”
“狗狗知道了,主人。”
韦航這会儿是身心满足,到家以后才开始受罪。十点来钟,他憋得受不了了,可距离睡觉的時間還有段距离。他跪在主人脚边扭来扭去,景铭却完全无视他,照旧一脸平静地在电脑前做着转天开会要用的ppt。韦航实在沒辙了,给景铭磕头,說:“主人,狗狗真的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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