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浑浊的青春(50) 作者:未知 周想想和梅老太太几個就這么被抓走了,七月相信聪明如潘局长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好好教育教育這几個人不要再做社会败类了。 围观的人此时全都安安静静的,今天的剧情实在是太刺激了,大家觉得必须缓缓了。 七月本来在学校就就够出名的了,经過這样一闹,现在更出名了,如果說之前還有人敢背后說說七月的坏话的话,现在是彻底沒人敢說七月半句了,毕竟七月打那個胖子的时候可是說過,她最讨厌别人骂她,只要听到了就想打人。 连自家亲戚都打的那么狠,对他们還不要打個半残才能解恨啊! 梅小虎被打伤了,梅老太太不敢再来找七月的麻烦,于是就可劲的折腾梅峰一個人,其间梅峰来過一個电话,电话裡到沒埋怨七月,只是问问七月受伤沒受伤,這到让七月对梅峰原来的怨气消了许多,想来梅峰也是沒办法的,对這一家人,梅峰有亲情,有感激,還有数不完的疲惫。 周想想被拘留了七天,這段時間周想想的家人想尽办法想把她给弄出来,但是不管是用钱也好,托关系也好,潘局长那边都是咬死了不松口。最后被烦的实在沒办法,這才隐晦的提了一下七月的背景,周想想的爸爸顿时消停了下来,等七天的拘留期一到,周想想就被家裡人给接了回去关了起来,听周想想還扬言要找七月的麻烦,于是火速给她换了一個学校上学。 终于,又過了半個月,一直都沒消息的蜘蛛终于给七月来了电话,并且告诉了七月一個好消息,七月想要的东西他全都拿到手了。 還是在那個咖啡馆,還是在同一個包房裡,七月看着手裡的厚厚一打照片,听着录音机裡梅老太太和梅老二的对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雨姐,這些东西要怎么交给您家叔叔啊?您出面是不是会不太好,用不用我帮忙去见见您家叔叔,把這些交给他?”蜘蛛說道。 這些年蜘蛛虽然做侦探這一行,但是却很少见当事人,为的就是安全,這也是他平时的规矩。只是为了七月,他竟然主动要破例,這倒是让七月有些感动。 七月笑了笑随后說道“不必了,這個我自有打算,而且這一次必须来一点狠的,不然之后這群人再一找他,他再心软,那就沒意义了,我這回要让他对梅家的那些人彻底死了心。” 梅峰這段時間很累,真的很累,他爱自己的家,爱妻子和孩子,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对他母亲和弟弟屈服,梅老二拿着他外遇的事情威胁他,他实在沒有办法。 梅峰完全不记得那天的事情,只记得有一天他弟弟說什么都要請他吃饭,吃饭的时候又提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俩人聊着聊着就喝多了,而等第二天早晨起来,他就看到了旁边一個女人沒穿衣服,這可把梅峰给吓坏了。 梅峰不可能离婚,于是他便给了那女人一笔钱让她离开,本以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可是過了一個月,那女人又找到了他,說她已经怀孕了,让梅峰必须离婚,然后娶她回去,不然她就到梅峰的厂裡闹,到他家裡闹,闹的梅峰身败名裂。 梅峰這一下彻底的慌了,而就在這时梅老二找到了他,說帮他摆平這件事,而條件就是给梅老二一万块钱。 梅峰被逼无奈只得答应,而那女人确实也再沒找過梅峰,只是梅老二却因为這件事吃定了梅峰,几次三番的来借钱,开口就是几万,梅峰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借钱给梅老二,却沒想到這一次梅老二会這么過分,竟然狮子大开口,逼着他卖房卖店,不然就把這件事告诉史雪云。 梅峰太了解史雪云了,卖房她可能不会真的离婚,但是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而且還怀了孩子,那史雪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婚的,到时候這個家可就真的散了,梅峰赌不起。 梅峰垂头丧气的下了班,他车子也沒骑,只是慢慢的往回走,满脸都是颓废,正走着,忽然有两個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梅峰?”那俩人其中的一個对梅峰问道。 梅峰抬头,见拦着他的是两個身穿黑t恤,胳膊上隐约還能露出纹身,身材魁梧的男人,不由得心中一紧,咽了口唾沫,随后有些战战兢兢的道“对啊,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大哥要见你!”那人說道。 “你们.你们大哥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一看這俩人便知道是混社会的,梅峰更紧张了。 其实梅峰不知道的是這俩人比他還紧张,這人可是雨姐的亲爸,他们表演的太客气了吧对方肯定会怀疑,但是表演的太過分的话可就把雨姐给得罪了,以后万一想起這事来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可是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我們大哥是钱疯子,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啊!”另一人說道。 钱疯子?梅峰顿时腿都有点软了,钱疯子的名声即便是梅峰這样的老实人也是听說過的,据說這人打架不要命,性格還有些残暴,因此外号才叫钱疯子的,他是跟着白如海混的,梅峰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得罪這位煞神。 “好了,赶紧跟我們走,我們大哥還等着你呢!”那人又說道。 梅峰想跑,但是显然跑是跑不了得到,梅峰只感觉浑身吓的冰凉,只能跟着這俩人走了。 钱疯子坐在屋裡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梅峰,說起来他虽然是跟着白如海混的,但是若說他最敬佩的人是谁的话那肯定是雨姐,前年的时候他娘得了癌症,医院都說回家等死了,结果却被雨姐给治好了,从那以后,钱疯子对七月可谓是马首是瞻,好不容易七月让他帮忙,钱疯子高兴的不得了。 “大哥,雨姐的爸爸来了!”身边的一個小弟进屋来說道。 钱疯子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想出去迎接,但随即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