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石瓶
见状,沈清洛立马开口:“我有一枚极品筑基丹,可否交换?”
“极品?”青年愣了愣,反应過来后面露激动之色,连连点头,“当然可以!”
他困于炼气九层已久,一直不能将丹田内的气旋融合压缩成真元,无法迈出筑基第一步。
筑基丹品质越好,筑基成功率越高,极品筑基丹,服下后筑基成功率传闻可达百分之九十,对青年来說,這算是意外之喜!
只见他飞一般跑至沈清洛身前不远处,将图卷恭敬递了過去。
与此同时,盛放极品筑基丹的丹药瓶被一股力量带着隔空传来。
青年一把抓過玉瓶,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看,刹那间一股浓郁至极的药香传出,他连忙塞住瓶口,確認丹药无误,对沈清洛连连道谢。
過后,青年回到自己座位,耳旁忽然响起一道传音,听到內容后,他略一犹豫,接着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给青年传音之人正是沈清洛,她想起青年先前之言,說這份图卷是其祖传之物,乃某位先辈去古修洞府所得。
若是能知晓那处古修洞府的具体位置,以后外出历练,倒是可以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有什么发现。
只是交易会上,人多眼杂,不能当场询问。
沈清洛传音时,告知青年想打听古修洞府一事,如果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会给出一定报酬,若是他知晓相关情况,那么交易会结束后,暂莫离开。
绘萱阁内,交易会仍在继续。
交易的物品五花八门,炼器材料、阵盘阵旗、法器灵器,還有少数年份相对较高的灵植。
沈清洛对這些不感兴趣,交易图卷之后,沒有再开口。
直到第四十五位修士站起,拿出了一個通体漆黑的石瓶,约半尺高。
“此物是在下游历至邙山城时,自一位摆摊散修手中所得,当时是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奈何一直沒研究明白,這石瓶也无法认主。
若是诸位道友看得上,丹药、灵石、符箓皆可用来交易。”
石瓶被拿出的那一瞬间,沈清洛便生出一种直觉,心底有個声音催促她,定要将此物拿到手。
为防被人抢先,她立刻开口:“十万下品灵石,不知可否交换?”
“自然可以!”
手拿石瓶的女修喜上眉梢,连忙走来完成了交易。
当初她从摆摊散修那裡购买石瓶,不過花了两百下品灵石,此次拿出来,也沒抱着多大希望能成功交易出去,沒想到竟真有道友愿高价购买。
此次交易,双方皆大欢喜。
沈清洛如今不缺灵石,能换到石瓶,对她来說怎样都不亏。
女修所說的邙山城,她并不陌生。
此城位于道一宗势力辖下,当初沈清洛前往太生宗,便是先通過邙山城的传送阵,去往祝禾城,然后再由祝禾城的传送阵,来到碧落城,最终顺利参与太生宗入宗考核。
想起道一宗,沈清洛思绪一转,回忆了一番书中剧情,若一切正常的话,慕容雪现在应该是炼气八层,离筑基還早。
石瓶交易结束后,很快又有其他修士站起,說着需要交易之物。
沈清洛听了個大概,沒再关注。
约莫两炷香后,阁内逐渐安静下来,红衣女修见再无修士起身交易,当即开口宣布此次交易会结束,明年会继续举办。
众修逐渐散场,不久后,提供残破图卷的炼气期青年走至沈清洛身前不远处停下,向她恭敬行了一礼。
“前辈打听之事,在下确实知道一些,只是当中過程有些复杂,非三言两语能說清。”
沈清洛略一思考,开口道:“此处确实不宜久留,這样吧,坊市中有专供修士交谈议事的茶楼,不如去那裡。”
“是,全凭前辈安排。”
修士议事茶楼,每一桌皆设着隔音禁制,防止他人窥探。
两人很快来到对应楼内,沈清洛点了一壶灵茶,待茶楼小侍将灵茶各自斟满一盏离开后,青年很快开口:
“有关古修洞府一事,在下皆是从先祖记载的一本笔记中得知,大概是九百年前,先祖应友人之邀,前去元蜃宗辖下的西陵城外,一处十分隐蔽的古修洞府探宝。
先祖那时是金丹巅峰修为,只是受资质所限,迟迟无法突破元婴,因此答应了友人之邀,打算去碰碰运气。
谁知那座古修洞府和先祖以往去過的大不相同,两人合力破开洞府禁制的瞬间,触发了另一层隐藏的禁制,被分开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先祖被传送之地,是一片无尽沙漠,一身灵力全部被封住,无法飞遁不說,连储物戒都无法打开,在那裡犹如凡人。
先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都无法离开,同时绝望的发现,随着時間延长,他的修为境界竟然开始了倒退!
从金丹巅峰退回金丹后期,然后是中期、初期,继续跌至筑基巅峰
到最后,先祖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個凡人,不過寿元上限沒变,仍是金丹期的六百年。
可是变成凡人后,需饮水食五谷,沙漠裡什么都沒有,先祖苦不堪言,熬了几天后,脱水而死。
本以为一切就這样终结,可先祖沒想到,自己還能醒過来,那时的他出现在一個陌生的洞府内,沙漠消失不见,手裡却突然多出了一小块残破的图卷。
先祖不知那图卷是如何到自己手中的,他老人家第一時間查看自身修为,发现竟又回到了金丹巅峰。
那处洞府裡面空无一物,先祖反复查看了许久,沒有发现任何暗道,也沒有等到好友,最终只能带着那一小块残破图卷无奈离开。
后来先祖终究沒能突破元婴,百年后坐化,先祖是散修,膝下独子独孙皆未能突破金丹,早已离世,因此坐化前,将图卷传给了重孙。”
說到這,青年苦笑了一声,“那份图卷代代传承至今,到我這儿,终究是断了。”
听到這,沈清洛开口询问:“阁下先祖后来离开的洞府,和最开始去的是同一座嗎?”
青年面露迟疑之色,摇了摇头,“先祖笔记中沒有說明是否是同一座洞府,在下无法确定。”
沈清洛继续询问:“那么阁下先祖那位友人,后来可有再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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