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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黑手

作者:萧七七
正文 “既然在背上,不如来玩扒皮,反正他背上那块皮已经不好了,我們帮他扒掉重新长。”管沅望着盛阳。 盛阳下令:“還不快去做!” 宁护卫等人马上去拿工具。 這個人嘴倒是很紧,性子也硬,一直到整张皮从背上扒下来,都沒有說话。 管沅见状,托腮凝眉道:“把那张皮烤熟,逼他自己吃下去。哦,分一半给他的同伙吃,累了大半天,应该很饿了。” 宁护卫怎么也不相信,這样的话居然是从一個刚及笄的小娘子嘴裡說出来,差点沒反应過来。 天!世子爷居然還面不改色,一点也不觉得她的话违和,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依盛阳来看,管沅所說都是轻的。 前世在西北,他见過最变态的折磨战俘的方法,现在管沅說的,都是当时的小儿科,算不得稀奇。 况且,這些人敢来伤她,千刀万剐都是轻的。就算阿沅不出手整治他们,他也不会让他们好過。 腿還被绑着的那個家伙已经受不住了:“我們是武康伯府的人,是武康伯府!” “你谎话连篇,你觉得你在這乱咬人,我們就会相信嗎?”管沅冷笑,心裡却是明白—— 他如此轻易就說出這個答案,恐怕這才是最接近的答案。 “我沒有說谎,沒有……我們只是沒料到,靖安侯世子,在,在庆寿寺……” 自然沒料到,谁也沒有料到。靖安侯世子和定远侯府三姑娘的关系,不止是一道圣旨這么简单。 两個从前看上去毫无交集的人,实际上早已密不可分。 盛阳语气鄙夷:“你說你是武康伯府的人,又說你是丽妃的人,难不成你是双面杀手,有两個主子?又或者,你是司礼监的人?” “是知道。管三姑娘和丽妃不合。才,才這样嫁祸的,求您了……” 对于丽妃会如何。管沅心裡有数。 丽妃自然想抓紧一切机会迫害她,然而丽妃沒有那么大的权力和本事。 假如始作俑者真的是丽妃,那她也只能仰仗刘瑜的人;假如始作俑者真的是丽妃,那也是刘瑜的意思。只有刘瑜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丽妃,充其量就是個小角色。 而刘瑜现下沒有直接对付她的理由。毕竟有武康伯府在前,這些事,刘瑜完全可以交给武康伯府交给杜思,刘瑜沒有必要亲自动手。 而那個杀手的误导性招认方式。也让管沅相信了,真凶不是丽妃,而是杜思。 知道她与管洛不和的内幕的。除却定远侯府的人,也只有柏柔嘉和杜思。 “你们如何得知我的行踪?”管沅意识到。定远侯府裡头,很可能還有漏網之鱼。 “我,不知道……” 盛阳也意识到這個問題:“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行踪問題,還是要回定远侯府才能查清楚。” “既然你是武康伯府的人,說說武康伯府为什么要杀我?”管沅明白,這杀手第二個招武康伯府,是想误导自己,让自己认为他還是在撒谎,毕竟有丽妃嫁祸在前,他的话很难让人信服。 因此,现在只要她表示出相信“武康伯府”這個答案,杀手就会故意露破绽。 “不,不知道……” 管沅冷笑:“那你怎么知道丽妃与我不和,想来你是知道武康伯府为什么要杀我的。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我不会說的……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盛阳神色带了几分狠厉:“你都說了這么多,现在才来聲明自己不会說,是不是太晚了?继续切他的腿,一边切一边让他吃皮,”言罢又将管沅拉回来,遮住她的眼睛,“你不要看。” 管沅乖顺地在他怀裡点点头,似乎只要有他在,就可安心。 沒過多久,凄惨的叫声响彻這间屋子。 “我,我說,是焦,焦家……” 片刻的静默后,只闻一声叹息。 “不会玩攻心战還要玩,杜思,你是高看了你的下属,還是低看了我,”管沅语气幽幽,“毕竟在你的谋划中,這一局绝不会失败。你沒想到我還能活着在這审问犯人,沒想到我毫发无损你却全军覆沒。” 最真的答案是最轻易說出来的,最假的答案反而出的最艰难。 焦婉妍是恨她,可是同丽妃管洛一样,焦婉妍根本沒有自己的权力和人手,否则当初就不需要用落水這种烂招了。 而焦孟,沒必要针对她。 這种手段,完全是内宅女子心胸。 管沅把自己的想法向盛阳解释了一遍,盛阳也表示赞同。 “剩下的问讯就交给你们了,”盛阳起身牵着管沅的手,走到宁护卫身边低语,“不留活口。” 他的秘密,不能够泄露出去。 知道他在庆寿寺私会管沅的人,都得死,不仅是他不可暴露的弱点与实力,還有她的名声。 从屋子裡出来,盛阳长叹一声:“武康伯府忍不住了。” “他们怕了,怕我們联手。可是刘瑜呢,刘瑜会怎么做?”管沅不禁担忧。 “武康伯府现在是刘瑜的狗,前世杜贵妃入宫,抓住了整個内宫的大权,刘瑜才和杜贵妃平起平坐。所以当务之急是阻止杜思入宫掌权,這样的话,只要武康伯府失去利用价值,刘瑜就会放弃這颗棋子。”盛阳分析解释。 “你的意思是,解决掉杜思?”管沅侧头仰望一脸肃然的男子。 他的表情紧绷,五官锐利,在阳光下宛若神明,却又如玉雕一般僵冷。她靠過去捧起他的脸,才渐渐感觉到他缓和下来的神情与温度。 “我們现在不能解决杜思。”管沅坚定地断言。 “你在忌惮什么?”盛阳看着眼前女子清丽的脸,柔声问。 “在杜思眼裡,我应该是身无武艺,并且沒有人保护的,她尚且都派了這些高手来诛杀我。可想而知,她手上有多少人,又或者,不只是武康伯府的人。盛阳,我只接触過定远侯府的情报线,我不知道一個公卿之家的护卫能有多少人。但显然杜思不正常,她爹杜砚估计都调动不了這么多人,否则当初也不会在我手上丧失大同兵权。所以,我們是不是要仔细想一想?”管沅冷静地分析。 盛阳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刘瑜在帮她?” 管沅分析:“皇上正值壮年,却并无子嗣。如果能在内宫中扶植一個强有力的继承人生母,对刘瑜而言不是坏事,那样還能杜绝掉其他继承人的出现,确保大权不旁落。也许杜思的地位,比你我想象的要高。又或者,杜思本身就是深不可测的人,她前世能做到杜贵妃,能掌控内宫压過太后,能有种种惊人举动,不可能只靠脑子吧?那她手上還有多少人?” 盛阳蹙眉:“先调查清楚杜思的实力和底牌,再解决杜思。离她进宫现在還有半年不到,我們時間紧迫。” “先不要想這么多,我們先回庆寿寺。”管沅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笑容婉丽,如同方才并沒有发生過什么刺杀事件一般。 从庆寿寺出来的时候,盛阳一定要与管沅乘同一辆马车。管沅看盛阳的马车并沒有表明身份,這才同意了,随后又心生一计。 “灵修,你乘我的马车先回府,就說,我在庆寿寺遭遇了袭击受伤,去找我母亲,然后看各方反应,把定远侯府的内鬼揪出来。”管沅吩咐。 灵修不禁称赞:“姑娘的主意真巧妙,婢子這就去。” 看着灵修离开,管沅跟着盛阳上了马车:“這一路你可以走慢一点。” “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到达,一直走下去。”他拽着她的手。 “有件东西送给你,”管沅打开一個锦盒,“這是我刚才拿去开光的玉佩,又求了平安符,把平安符用丝线缚在玉佩的背面,再打了一個同心结。”她伸手递给他。 祥云旭日的样式,玉质很好。盛阳伸手接過,笑意直达眼底:“帮我佩戴可好?” 管沅点点头,蹲下身将玉佩戴在他腰际,动作轻柔。起身时就被他顺势拉进怀裡:“想不想我陪你演一出戏?” “要怎么演?”管沅不解其意。 盛阳看了看黄昏的天色:“你不是要用假伤揪出内鬼?鬼在人心,等天黑以后你再出现,惊惧无比的人就是内鬼。”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主意,那我們是不是要准备一下?”管沅盘算着。 “怎么准备?”盛阳轻问。 “我今天是穿了一身白,不過要作出鬼的效果,我又不会武功,肯定要你带着我,你也穿了一身白,太扎眼了,你得换一身夜行衣。”管沅认真地端详盛阳。 盛阳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昨晚你說不赏脸,我才想了半天换了一身白,至少和你登对了,你现在又让我穿那么丑的夜行衣!” 管沅好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乎這种表面功夫了,我說不赏脸是玩笑话!他们都說我捡了大便宜,要不是你孤煞,這么英俊优秀的你怎么可能轮得到我——”(未完待续)R466 閱讀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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