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噩梦 作者:萧七七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目錄 样式設置 目錄 :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真正会与皇上欢好的人,只会是杜思,”管沅‘唇’角隐现若有若无的嘲讽,“杜思怎么可能放過這样好的机会?何况杜思也不确定我有沒有攀龙附凤之心,假如我有,杜思這么做岂不是正合我意,她怎么可能冒险?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我被一些不堪的人玷污,而我‘药’效发作,事后我定会羞愧自杀,那样又何来定远侯府与靖安侯府联合一說?灵均恰好以为是皇上做的,事后会把‘真相’告诉盛世子,以此挑拨皇上与盛世子的关系。。更新好快。” “她心思真是歹毒!”柏柔嘉恨恨咬牙,几乎要被恶心得反胃。 管沅摇摇头:“不歹毒,她就不是杜思了。正因为灵均是最重要的见证人,他们不会对灵均动手,我才放心把灵均留在那裡。我們先逃出去再說。” 御驾进了烟雨阁,后院裡一片寂静。 柏柔嘉来到马厩前:“你会骑马嗎?” 管沅摇摇头:“骑马虽然最快,可是我不会。” “我沒学過骑马,驾车只会皮‘毛’,你要是不怕死,咱们就选马车吧?”柏柔嘉有些无奈于自己拙劣的身手。 “选马车吧,尽快出去给他们报信才是,”管沅有些好笑,“柏姐姐,既然上天让你把我救出来了,我相信你也能带我逃出去。” 柏柔嘉看了看管沅,语气真挚:“沅妹妹,能被一個人相信,其实很幸运。” 管沅笑着拉了柏柔嘉上马车:“煽情的话回去再說!” 马车出了烟雨阁,朝北向永定‘门’驶去。 柏柔嘉不熟悉车驾,速度不快。 這一番逃脱,着实难为了两個大家闺秀。 两人虽都是将‘门’出身。但本朝礼法约束甚严,她们都沒有习武的机会。 而此时此刻烟雨阁,他们先前所在的雅间内,烛光摇曳,歌轻舞漫,气氛柔旎。 灵均早被人“拍醒”,此时此刻被封住了嘴。扔在一旁不起眼的角落裡。看着眼前曼舞的‘女’子—— 不是杜思又是谁? 至于榻上的“管沅”,早被人用放下的‘床’幔遮住,看不见形迹。 可是。她居然听到大家把那边在观舞的男子叫做“皇上”? 灵均睁眼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果然是皇上无疑。 大同云冈赐婚的时候,她陪同在侧,自然记得那位轻佻的白衣公子的模样。 可是皇上为何来這。又是为何要做出此等荒诞怪异之举? 還沒来得及想清楚,有人在灵均脑后一拍。她再次昏睡過去。 皇上和杜思退出屋子,方才送‘药’进来的凶恶男子大步上榻,迫不及待地将榻上的‘女’子松绑:“小乖乖,大爷等你很久了!” 榻上‘女’子早因‘药’效发作燥热难耐。挣扎了许久,此时束缚刚被解开,她就像沙漠中的行人看到甘泉一般扑上凶恶男子的身子。 還有几個男子紧随凶恶男子其后。也闯进屋子。 “看這孟‘浪’模样,這贱人喂了多少‘药’?该不会我們几個都喂不饱吧?”一個瘦高男子邪笑。 “你对自己的家伙這么不自信?”另一個壮实男子捅了瘦高男子一拐。 几人一阵哄笑。一边說着‘混’话一边凑上前去,屋内即刻*。 突然间,那些男子的肆笑戛然而止。 “草!不是那贱人!” “這,這不是……” “糟糕,给那贱人跑了!” “還不快去追!” 一時間人仰马翻,报给杜思的人刚到‘门’外,還在犹豫是不是要敲‘门’,突然‘门’被打开了。 “你想进宫,先把你的野心收起来!”皇上冷冷地走出房‘门’。 杜思恼恨地追出来,就听到下面人的回禀。 “什么?人早就跑了?蠢货!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守不住!還不快去追!”杜思也无心思管皇上了,连忙去追管沅。 最先赶到烟雨阁的,是带着锦衣卫南镇抚司的盛阳。 烟雨阁看见一整片的飞鱼服,什么都不敢說,窝在一旁任锦衣卫搜查。 盛阳左手握着绣‘春’刀一间间房破‘门’而入,可是都沒看到管沅踪影。 宁护卫追在盛阳身后,看着越来越焦急近乎癫狂的主子,连声劝慰:“世子爷,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冲到二楼的一处雅间前,盛阳透過打开的房‘门’,看到裡间地板上散落的衣衫,整個人如遭雷劈,定在‘门’口,呼吸几乎停滞。 他认得阿沅的衣衫。 素白的孝服,那天扮鬼之后,他還命人准备了一套新的外衣,让她换下以免惊吓到旁人。 地板上素服散落,似乎就是阿沅所穿的样式。 他不敢往下想,更不敢走入寂静一片的厢房。 他害怕看到他所不能承受的一切,看到会让他痛苦一生的结果。 右手握拳,骨节发出可怖的脆响声,盛阳锐利的双眸此时血红血红的,就像一对弑血的刀,直直盯着地上散落的素白衣衫,眼神却是那样空‘洞’。 是他沒有保护好阿沅,是他! 是他给她带来了危险,若非与他的亲事,她又怎么会被杜思忌惮以至于要让她生不如死! 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无能是他来得太晚了是他让所谓孤煞成了诅咒在夺去她的生命夺去她的一切! 可是她呢? 不,這种时候他不能就這般意志消沉下去,如果连他都放弃了,那她又该怎么办? 他失魂落魄地冲进雅间。 就算她真的被伤害,只要還有一口气,他就要守着她到最后。 他不会放弃她,不会! 只要她還活着,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们全都不许进来!”盛阳声音沙哑地吼着,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他必须保全她的名声。 进到房间的那一刻,闯入他眼眸的是榻上的一片狼藉。 他的心沉到谷底,似乎再也沒有了跳动的活力。 然而下一瞬,他看到榻上‘女’子的脸,突然‘激’动得快要大笑出声。 是呀,她是阿沅,是聪慧绝伦的阿沅,怎么可能有事,怎么可能有事! 盛阳冲出雅间:“追!” 他必须尽快找到阿沅,必须! 他害怕自己再晚一点,那样比窒息還痛苦的噩梦,会全部变成现实。 丰台去往永定‘门’的路上。 管沅扒着马车抬头仰望星空:“方向沒错,只不過還不知道有多远才到永定‘门’,還有就是,這個時間,只怕城‘门’已经关了。我們不如找個地方暂住一晚,否则赶到永定‘门’也是枉然。” 柏柔嘉用衣袖抹了抹额角淌下来的汗水,赶车不熟练,让她很是吃力:“沅妹妹你决断就好!” 管沅略思索了一下计划,然后和柏柔嘉把马车在路边停下,又搬了些树桩、石块上车以加重重量,确保车辙和之前差不多深浅,一扬马鞭让马车驶走。 柏柔嘉又用匕首在树干上刻了一個小小的记号,用于联络永国公府的人。 “那边有村落的亮光,我們過去看看。”管沅挽着柏柔嘉的手向东边走去。 走了将近一裡地,管沅轻轻喘息:“看着近走起来远,我們两個大家闺秀,出了府什么都干不成!”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了!”柏柔嘉也好不到哪去,“我們去旁边的麦田裡休息一下?” “你不怕有蛇?”管沅惊问。 “還有這种情况……”柏柔嘉完全沒想到。 “我小时候经常来田庄消夏,一些基本的东西我還是知道的,”其实都是管沅在庐陵知道的,“去那边的树下。” 夏夜无风,闷热非常,两人走得满头大汗。 此时靠在树干上,管沅气息微微平息:“杜思应该已经追出来了,如果等下被他们发现,你先逃。她针对的是我。” “胡說什么,我今天既然把你救出来了,就不会再看你被她迫害,别說什么逃出去当证人一类的托辞,我說的话,定远侯府也不会相信,說不准還以为我是杜思的帮手呢!”柏柔嘉苦笑。 管沅握了她的手:“柏姐姐,其实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只可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柏柔嘉摇摇头:“别說這么生分的话。我的心思,我明白這辈子是实现不了的了,也不再奢望什么。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是为了你哥。但现在不全是了,沅妹妹,我是真心地欣赏你,你是個值得信赖的伙伴和朋友。” “柏姐姐,”管沅拽着柏柔嘉的手,神情有些飘渺,“你也是個值得信赖值得托付的朋友和伙伴。如果不是你,大约我现在已经死了吧……” 一阵静默過后,远处陡然传来喧嚣。 管沅和柏柔嘉齐齐望去,只见一片亮光迅速地朝她们這边移动。 “是谁的人?”管沅转头询问柏柔嘉。 柏柔嘉茫然地摇摇头:“不清楚,太暗,离我們還有些距离。如果是杜思的人,该怎么办?” 管沅顿了顿:“躲总躲得起,我們先躲起来,看清楚来者是谁,再决定如何。” 柏柔嘉点点头,立刻在背后的树干上又画了一個永国公府的联络标记,然后便和管沅往一片草地上走——草地比土路更能遮掩脚印。q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本站强烈推薦唐家三少新書《》,风凌天下新書《》 手机用户登錄m.suimeng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