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当面打脸不留情 作者:未知 陆亮能见韩立诚答应了他的邀請,开心的不行。 今天這顿饭他本不想過来,請客的那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电话過去,他实在不想再被其骚扰,這才答应過来。想不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碰到了韩立诚,這让他很是欣喜。 陆亮清楚的记得,在沧河宾馆碰上韩立诚的第二天,老板便让他了解一下三沟乡韩副乡长的情况。陆亮起先并不知道這韩乡长是何方神圣,竟让县长如此关注,当高清对方的身份后,他便释然了。 一直以来,陆亮都听說县长千金和市裡某位大官家的小姐是闺蜜,那天晚上,他跟在老板后面总算见到了真人。陆亮虽不清楚韩立诚怎么会出现那個场合的,但县长既然对他如此关注,想来绝非无名之辈。 三天后,陆亮将收集到的有关韩立诚的资料送给县长时,对方只說了一句,你和韩乡长的年龄相仿,有空多多交流交流。 陆亮将老板的话牢记在心,他本想找個机会去三沟乡拜访一下韩乡长,谁知還沒等他過去,便先在沧河宾馆遇上了对方,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亮邀請韩立诚走在前面,但韩立诚却說什么也不肯,最终两人在并排前行时,韩立诚還要稍稍落后陆亮半步,以示对对方的尊重。 华夏官场上走路、坐车、位次等都有讲究,谁如果僭越的话,不光惹的对方不快,還会受到同仁的鄙视。 就拿韩立诚和陆亮两人来說,两人的级别相当,都是副科级,但陆亮是沧河的老人,年龄又要比韩立诚稍长,在此情况下,韩立诚如果還抢在他前面的话,便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刚进门后,韩立诚便发现了一個熟悉的声音,正是之前他送其過来的沈艳玫。 沈艳玫看到韩立诚后,惊讶不已,差点沒叫出声来。 就在這时,一個四十五、六岁的男人迎上前来,在点头哈腰的同时,伸出双手紧握住陆亮的手用力摇晃起来,口中则巴结的說道:“陆主任,感谢您在百忙之中能够過来,谢谢!” 說话之人正是沧河县教育副局长陈智,为了能约到陆亮吃這顿饭,他可谓是用尽了心机,连他那七十岁的老娘都动用上了。 陈智和陆亮的外婆家沾亲带故,前段時間,陈智无意中从老娘口中得知這一消息后,便动起了脑筋。经過将近半個月的努力,总算将县长秘书請到了他的饭桌上。 “陈局,不客气!”陆亮只是和陈智轻握了一下手,面无表情的說道。 陈智对此并不以为意,冲着陆亮热情的說道:“陆主任,您請,請!” 陆亮见陈智直接忽略了韩立诚的存在,心裡很是不爽,当即沉声說道:“陈局长,不忙,這位是三沟乡的韩乡长,我的好兄弟。” 陈智听到陆亮的话后,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冲着韩立诚点头哈腰的說道:“韩乡长,您好,欢迎光临!” 从沈艳玫那了解到事情的经過后,韩立诚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陈智,不過由于初到沧河,他是有這個心却沒那個力。陆亮的出现让韩立诚看到了解决陈智這事的机遇,他当然不会轻易放過。 “陈局长,你好,我可就久闻你的大名呀!”韩立诚在說出這话的同时,丝毫沒有给陈局长留面子,直接无视了他伸出老长手。 陈智乍一听韩立诚的话,還很开心,看到他接下来的表现后,彻底傻眼了,人家這是正话反說,奚落他呢!陈局长很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不知在哪儿得罪了這位韩乡长。 “韩……韩乡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這好像是我們的第一次见面!”陈智鼓起勇气說道。 陈智在說這话的时候,悄悄瞥了陆亮一眼,见其一脸阴沉后,他只觉得后脊梁上冷汗直冒。此刻,陈副局长多么希望韩乡长认错人了,否则的话,今晚這顿饭只怕是吃不安稳了。 韩立诚将陆亮和陈智的表现看在眼裡,知道這位陈副局长和县长大秘之间并无太深的交情,如此一来,正好给了他发挥的空间。 韩立诚冷艳等着陈智道:“我們之间虽沒见過面,但我可不止一次听人說起陈局长的事情,对了,陈局长,你好像特别喜歡邀請年青漂亮的女同志吃饭,是吧?” 韩立诚之所以把话說的這么绝,是铁了心的想要把陈智往死裡整了。 重生之后的韩立诚,对亲人、朋友的情感超乎常人,现在陈智竟想向沈艳玫伸手,這无疑触及了他身上的逆鳞,如此一来,韩立诚自不会和其客气。 听到韩立诚的這番话后,陈智面如死灰,急声争辩道:“韩乡长,你一定是搞错了,我陈智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陈智想方设法的請陆亮吃饭,归根结底還是想搭上县长孟传祥的线,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听到韩立诚如此這般的话语,吓得差点沒一屁股坐在地上。陆亮若是也這么看他,别說升职,能否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說。 面对陈智的争辩,韩立诚并沒有和其废话,冷声說道:“陈局长,你說沒有這事,那我請问你身边這位女士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她……她是我的,哦,她不是我的什么人,她是我們局办公室副主任,我請她過来是陪……”說到這儿,陈智停下了话头,悄悄用眼睛余光扫向陆亮。 陈智這话一点也沒撒谎,他今晚让沈艳玫過来便是陪陆亮的,为了不让陆主任感到尴尬,他特意将情人也带了過来,這会正在包间裡等着呢! 陆亮是一县之长的秘书,察言观色的本领比一般人要强。从韩立诚說第一句话起,他便意识到這当中另有隐情,他之所以一直沒开口,便是想听听韩立诚和陈智两人会怎么說。 事情到這個地步,陆亮怎么可能還不明白陈智的意思呢,当即将脸往下一沉,怒声說道:“陈局长,我看在你三請四约的份上,才過来吃顿饭的,谁让你搞出這些名堂来的,真是乱弹琴!” 陆亮的反应如此强烈,主要是担心韩立诚认为他和陈智是一丘之貉,那样的话,别說和对方亲近,只怕韩乡长连看都不愿看见他。 陆亮的话音刚落,陈智便连忙解释道:“陆主任,您误会了,我們局办的沈主任得知你今晚過来,想要见识一下您的风采,恳請我把她带過来的。” 陈智說到這的时候,向沈艳玫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希望对方能在這节骨眼上帮他一把。 陆亮压根便不愿理睬陈智了,刚想转身走人,韩立诚却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沉声问沈艳玫道:“沈主任,事情是如陈局长說的這样嗎?” 沈艳玫不是傻子,知道韩立诚是想整陈智,当即开口說道:“我事先并不知道陆主任過来,陈局告诉我,今晚是公务宴請,让我一定要過来。” 沈艳玫虽不知眼前這位陆主任是何方神圣,但从韩立诚的表现来看,比陈智的官只大不小,如此一来,她便沒有任何顾虑了。 听完沈艳玫的话,陆亮的脸色阴沉的能挤得水来,怒声对陈智說道:“陈副局长,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为你感到羞耻!” 陆亮骂完后,冲韩立诚做了個請的手势,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韩立诚冲着沈艳玫挤了挤眼睛,紧跟在陆亮后面出了沧河宾馆的门。 陈智看到這一幕后,连忙抬脚追了上去,口中疾声說道:“陆主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解释呀,啊,唉哟!” 陈智只顾着追赶陆亮,沒留心脚下,一不留神,左脚绊到了右脚,结结实实的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