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暖房 作者:秋味 __全本 下载:全本推薦:、、、、、、、、、、 一家人都做在炕上,“亲家姥爷,住下了就不要走了,這裡宁静,将来可比闹哄哄的城裡要好。”姚爷爷别有深意地說道。 刘姥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小老弟可是够敏锐的,然后又道,“那我可真厚着脸皮住下了。” “住下吧……”姚爷爷還想在說什么,就被院子外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我回来了。”连幼梅把自行车扔在大门外,就飞也似地跑了进来。 姚长海则摇头轻笑,替她把自行车搬进了院子裡。 连幼梅哗啦一下掀开帘子,笑道,“姥爷、爹、娘、大嫂都在啊!妮儿呢!” “呶!在這儿呢,睡着了。”姚奶奶侧身让开,露出妮儿胖乎乎的小脸,此刻安静的睡着了。 刘姥爷看了一下正午的阳光,“你怎么回来這么早。” “刚刚麦收完,地裡面又点上了玉米,左右沒事,我就請假先回来了一会儿。”连幼梅欠身坐在炕沿上道。 “姥爷,爹、娘,你们继续聊,我去做饭。”连幼梅起身說道。“今儿就在這儿吃了,给我們暖房。” 乔迁新居,是人生大事之一,各地有不同的暖房习俗,如果简单地将這些习俗归结为封建迷信未免有失偏颇,毕竟,人们心理上的平衡求得未来居住的平平安安是大多数搬迁者共同的美好心愿。 各地暖房习俗不同,京城搬家时首先要放鞭炮的,按老人的說法是“新房头上三只鬼,放鞭炮可以驱恶鬼”,這种迷信的說法,一般不被年轻人接受。但进入新居,对于年轻人来說,毕竟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情,放放鞭炮制造一点声响。图的是個热闹。 而在南方盖房子要挖坑刨地,占据了土地公公的地盘,害得土地公公无家可归,他老人家会生气的。因此。搬新居时在房间的每個角落烧香,让他老人家享受到人们的香火供奉,便可以另觅新居了。当香火散去,将香灰扫去,拿出若干苹果,在燃香的地方摆上苹果,代表着平平安安的意思…… 姚湾村這一带新房搬家房后要暖房、温锅,聚人气和财气。 温锅又称“温居”、“暖房”、“烧炕”、“添囤”,指新房落成后,乔迁者迁进新宅者。热情邀請亲戚朋友前来认识新家门,亲友、邻居携带礼品前去庆贺,主人设宴款待来贺者的习俗,包含着众人添柴火焰高的互助传统。 来者主要是亲友、邻居,所带礼品花样较多。有送钱的,但更多的是送鸡、鱼、肉、酒等食物的,還有送匾联、镜子、炊具、茶具等日常生活用品的,几乎无所不包。 刘淑英作为娘家人,送来的礼物主要是炊具,如锅、细瓷碗等,又送一对大公鸡、两條大鲤鱼、两斤豆腐、两斤豆芽。跟着骡车一同到了。 這些礼物都象征喜庆吉利:鸡是大吉大利;鱼是年年有余粮;豆腐与“都富”谐音,意为发家致富;豆芽有生根发芽、生长的意思。但也有忌讳,绝不能送钟,谐音“送终”,很不吉利。 如果以风水方面来說,其实是一种暖屋的做法。因为一般新的房子沒有人住過,所以刚住进去的人,都会觉得比较寒冷不适,這就是新房子缺少人气的关系,所以找亲戚朋友来新家聚聚。一方面联络感情,一方面可以夹带众人的运势来汇集人气,也能够增加好运道。 人气的影响,相信很多人都有经验,就是一间空房子如果沒人住的话,很快就会死气沉沉,即使沒受到任何破坏。沒多久容易毁坏,但是有人居住的房子却可历久不变,這就是有人气与否的差别 所以,一般家宅应该依据人数多少来决定大小,不是大空间、大房子就好,如果房子過大,居住人数太少,人气不足反而会呈现冷清死寂,对住在裡面的人会影响好运势,产生一种家道中落的情况。不過也能补救,就是经常让朋友亲戚到家中坐坐,增加人气。如果家裡天天都很热闹的话,居住在家裡的人运势也会逐渐好转。可是前提是住在裡面的人要能习惯這种生活,否则還是選擇适合足够人数的房子,以获得平衡。 连幼梅出了东裡间,大娘也跟着出来,连幼梅则笑道,“大嫂,我一個人能行,你回去坐着吧!也吃一回现成的。” “俺知道他小婶能干,俺打個下手,拉风箱成不。”大娘笑着說道。“坐着,浑身不得劲儿。俺偷师不行啊!” “行!”连幼梅轻笑摇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厨房。 连幼梅麻溜的熬了一大锅大米粥,這量可是姥爷和她還有刘淑英三人的一個月所领取的斤数,可怜巴巴的一斤半大米。 焖米饭,狼多肉少,肯定不够,所以只好熬浓稠的大米粥。 至于菜,夏日炎炎以凉菜为主,蒜蓉蒸茄子,麻酱豆角粉條、凉拌木耳黄瓜、凉拌绿豆芽、豆瓣酱烧豆腐、两條大鲤鱼,一條清炖鲤鱼,一條豆瓣酱炖鲤鱼、辣椒炒丝瓜。 当然少不了给妮儿蒸個鸡蛋羹。 “修远来得正好,去院子外摘点儿青花椒,待会儿炖鱼用。”连幼梅叫住了从外面进来的姚修远道。 “好嘞!”姚修远一听有鱼吃,且又是小婶掌厨,這口水直流。屁颠儿屁颠儿出了院子,在后院外有一小片野生的花椒树,长得不是很高,嫩绿色的叶子,密密麻麻的分布于树根上。 青色的花椒结的满满当当的,整個姚湾村有青花椒做菜的习惯,做菜时到花椒树上摘一些,直到秋天青花椒变红,全部采摘下来晒干。 這些调料足够吃到明年,花椒再结果。 八個菜,四凉四热,量足足的,家裡男人個個都是大胃王。 “他小婶,幸好咱家种葱、蒜,不然的话,可不够你使。”大娘看着她用了那么多葱姜蒜,咂舌道。 “虽說夏日裡暑热,吃凉菜最是爽口,却容易伤肠胃,這蒜姜可是少不得的。”连幼梅笑道,“再說了,咱爹、娘喜歡吃辣的。” “好了,我們端进去吧!”连幼梅摘下身上的蓝格子围裙,搭在厨房的绳子上,端着两盘子菜朝外走去。 大娘心裡腹诽:可真是自己的家,真真准备的齐活。 “我們来的正巧了。”三大娘和姚长青笑着走进来,三大娘笑道,“今儿我們可就吃现成的了。” “尝尝我的手艺。”连幼梅笑道。 “這是我們姑嫂三人给弟妹的暖房礼物,一套玻璃茶杯,给你添個彩。”三大娘笑着說道。 姚长青接過连幼梅手中的菜,而三大娘则把纸盒子递给了连幼梅。 连幼梅抱着纸盒子和姚长青一起进了东裡间,而三大娘则进了厨房和大娘端着四盘子菜,跟随其后。 “媳妇儿,你手裡拿的什么?”姚长海好奇地问道。 “哦!大嫂、三嫂和姑姑一起送的。”连幼梅拆开纸盒,把裡面的杯子一個個拿出来,放在樟木箱子上。 妮儿睡了一会儿很快就恢复過来了,打开天眼一看,六只印花玻璃杯子,印花果然富有时代的特色。 无色透明的杯子上,印有两组红色的图案:一组是一個女青年,手捧*著作,表情严肃,神态虔诚,两眼凝视着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组是在杯子的另一面,上方是迎风招展的三面红旗上一行仿宋体的“*思想是不落的红太阳”字样,下方是四朵蓬蓬勃勃的向日葵。 “這杯子,真漂亮。”姚奶奶夸赞道,“這杯子要不少钱吧!” “娘,不贵。总共四五角钱,我們三個一分摊,一人才一毛五。”姚长青笑着继续道,“這可是供销社刚来新货的,据說大城市非常的流行。” “正好配了外面八仙桌上的茶壶。”姚长海不客气地笑道,“谢了,大嫂、三嫂,姐。”說着就把杯子放在外间茶壶旁边,“嘻嘻……别說還挺配的。” “好了,别傻乐了,我們该吃饭了。”连幼梅叫道。 “田姑爷呢!”姚爷爷抬眼问道。 姚长青笑道,“胜利這些天忙着给适龄儿童种牛痘,不知道背着药箱又去了哪個村了,中午就不回来了。” “等我們妮儿到年龄了,也让她姑父给种牛痘。”姚爷爷笑道,“你姑父打针不疼。” 妮儿满脸黑线,這打针疼不疼,好像和是谁打的沒关系吧!打针哪有不疼的。 男女席分开,菜色一样,女人们在外面的八仙桌,男人们则坐炕上,入口是清凉咸香并带有生津的蒜辣味,健胃消食,是夏季佐餐的美味小食。 连幼梅见妮儿睁开眼睛,知道小家伙醒了,刚好鸡蛋羹也蒸好了,所以抱着妮儿坐在炕上先喂孩子。 小孩子不耐饿,饿了就会哇哇大哭,刚做好的饭,太烫。自然就赶不上趟了,所以哭闹,甚至用手去抓碗,抓勺子,很正常。 哪裡像妮儿這般乖巧,耐心的等待着。 三翻六坐九爬爬,妮儿乖乖地窝在连幼梅的怀裡,不哭不闹。 姚爷爷他们看得是啧啧称奇,刘姥爷则与有荣焉的一笑,這可是我看孩子的结果。 太姥爷,你好厚脸皮耶! 中午招待的是自家人,热热闹闹的,边吃边聊。宴席散了,连幼梅收拾完桌子,和姚长海一起送走了姚家众人。 感谢樱落尘2、我想飞1314、指间飞舞投的粉红票热门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