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 大拉练 作者:秋味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目錄 样式設置 目錄 :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姚长河想了想与其晚說,不如早說,也好多多相聚一刻,心裡也好有個准备。.最快更新访问:。“爹,這一回我想让孩子他娘和孩子们一起随军。” “啊……”全家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三大娘和军远、建远和振远。 大家住在一起這么多年,乍然听到他们要走了,這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反应了。 姚爷爷最先回過神儿来道,“是该在一起,這些年,让你们两地分居早就该让他们娘几個随军了。” “哥,那你们以后不回来了。”姚长青问道。 姚长河坦白地說道,“回来住不可能了,当然休探亲假還是会回来的。”他接着又道,“所以家裡的房子爹您就安排吧!” “我不走。”姚军远站起来道,“要走娘你跟着爹走,我不走。”他拽着姚‘奶’‘奶’地手道,“我留在家裡陪爷爷、‘奶’‘奶’,替您二人尽孝心。” 這個借口实在太完美了,沒有人会反驳的。 建远和振远他们扑到姚‘奶’‘奶’身上道,“我們也不走!” “你们這仨孩子,胡說什么?”姚爷爷沉‘吟’道,“這事我們知道了,這三個小子我会劝說的。” “呵呵……哥你還沒說级别呢?”姚长青岔开话题道。 “跳了一级。”姚长河說道,“现在是师参谋长。” “哇……副师级,一下子跨過了旅长了。”姚长海夸张地說道,“恭喜你了三哥。” 家裡人纷纷祝贺姚长河,恭喜他高升。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散了。 姚军远留在最后道,“爷爷你可不能赶我走。” “对对,爷爷我們不走。”姚建远說道。“在這裡住了這么些年我們舍不得,外面闹哄哄的,還不如咱這裡平静,能学到更多东西。” “振远呢!振远怎么想?”姚‘奶’‘奶’问道。 “哥哥们不走,我也不走。”姚振远挠挠头道,他其实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军远多大了。”姚爷爷不答反问道。 “虚岁都17了。”姚‘奶’‘奶’說道。 “军远以后想干什么?”姚爷爷又问道。 “到了年龄我就当兵去!這個我早就想好了,子承父业。”姚军远笑道。 “那么军远你和你爹住在一起的時間才两年。”姚爷爷感伤道。 “你爹也太可怜了。”姚‘奶’‘奶’說着說着眼眶一红。泪就掉了下来,“咱们一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過了十来年,独独他孤零零的在外面。” “‘奶’‘奶’!”姚军远這心裡酸酸的。深吸一口气道,“我走,我跟爹走。” 姚振远看看姚‘奶’‘奶’在看看姚建远,“哥。我們怎么办?” “建远和振远你们也走吧!寒暑假的时候,還可以在回来嗎?又不是不回来了。”姚爷爷拍拍两人的肩头笑道。“想回来到时候爷爷去接你们。” “哦!”兄弟俩点点头道。 兄弟三個又道,“爷爷、‘奶’‘奶’,您休息吧!我們走了。” “回去吧!”姚‘奶’‘奶’挥手道。 “哎!在身边围着這么多年,乍一听要走了這心裡還真不好受。”姚‘奶’‘奶’抹了抹眼角道。 “孩子们慢慢长大了。就会离开咱们了,就会剩下咱老两口守着這個家了。”盘膝而坐在炕上的姚爷爷轻笑道,“老伴儿看来以后咱得慢慢适应了。” “爹。我可以进来嗎?”姚长河站在帘子外說道。 姚‘奶’‘奶’和姚爷爷对视一眼,看向帘子外道。“进来吧!” 姚长河自然是外面听见姚爷爷他们如何劝自己的三個儿子的,他忘记了考虑爹、娘的感受了。 所以才低着头一脸歉意的走了进来,“爹、娘对不起,我又扫大家兴了。” “傻孩子。”姚‘奶’‘奶’拍着他的手道。 “道什么谦啊!這些年应该是苦了你了。”姚爷爷感伤道,话锋一转道,“行了,别来這一套了,還像個男人嘛!早点儿告诉我們也好,有個心理准备。余下的日子咱就高高兴兴的過。” “行了,去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有什么话咱有的是時間說。”姚爷爷挥手道。 “爹、娘,您休息吧!”姚长河說着退了出去。 姚爷爷和姚‘奶’‘奶’的笑脸在姚长河退出去那一刻耷拉了下来,怎么可能沒有芥蒂。 姚‘奶’‘奶’拿出被子边铺炕边道,“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你不是說小鹰长大了就要飞了,只当他们提前飞了。” 姚长河抛出的炸弹,冲淡了他回来的喜悦。 照姚爷爷的话,剩下的日子咱高高兴兴的過。 姚家的人想胡思‘乱’想都不成,上面下来一道命令,备战大练兵。所以這個冬天在神州大地上,将会上演一场‘波’澜壮阔的亿万军民大拉练、大练兵的场景。 “幸好是冬闲,這要是秋收期间,可就惨了,都去拉练了這地裡的粮食谁還收啊!”姚长海庆幸道。 “咱们村的民兵参加不就得了,怎么這一回還得都参加啊!”刘姥爷好奇地问道。 “是啊!按上级指示,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六七岁的孩童,几乎无一例外地参加,真可谓:七亿人民七亿兵,万裡江山万裡营。”姚长海挠头道。 一拉练其他人倒還好說,反正冬闲這手裡的活计說放下就能放下,這工厂的工人怎么办?這能轮着来了。 “对了爸,你不用走吧!”姚军远赶紧问道。 “军队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姚长河拍拍他的肩头道,“放心吧!爹不走。我来的时候都部队都已经开始了,咱们的消息滞后。” “那就好!”姚军远笑道。 “爸,可惜了,您要是還在部队說不定能揍到老‘毛’子,当年瓜分了咱们那么多土地。揍他们收点儿利息也好。”钟小猫一脸遗憾道。 中苏发生了珍宝岛事件后,*发出了“要准备打仗”的号召,全军、全国处于战备状态。人民解放军加强了军事训练,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经常进行紧急集合,开展冬季千裡野营拉练。对于部队开展的野营大拉练和大练兵,*曾做過两次重要批示。根据*对部队进行野营大拉练的這两次批示,全军掀起了野营大拉练的热‘潮’,同时揭开了全国亿万人民野营大拉练的序幕。 “又不是全面战争,你以为人人都能上啊!”钟长征敲了敲钟小猫的脑袋。 “我就是替您可惜嗎?”钟小猫嘟囔着嘴道。 尤其是看到军远的父亲,更是遗憾如果自家老爸不离开军队,說不定也能跳级。哪裡像现在窝在這個农场,不能一展自己的才华。 钟长征似是有所感,笑着‘揉’‘揉’钟小猫的脑袋,“傻小子,你爸我现在很好。”他接着自嘲道,“革命一块砖,哪裡需要哪裡搬!怎么不相信你爸在這裡干不出好成绩。” “长征啊!不能上战场,在后方练兵也行啊!”刘姥爷眼眸微微一闪笑道,“你们农场不也让去野外拉练。” “对哟!爸,把农场武装部的武装连训练的比正规军還厉害,让他们瞅瞅。”說完钟小猫還特意地看了姚长河一眼。 “看我干什么?只要训练得当,乌合之众照样能训练成‘精’兵。”姚长河說道,“谁都是从新兵過来的。” “這倒是!”姚军远說道。 钟小猫‘激’动地說道,“爸,反正现在冬闲,有的是時間,又是积极响应上级号召,您就把农场的散兵游勇训练成‘精’兵强将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钟长征眯起了眼睛,挠了挠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钟小猫。 “爸,你看我干什么?我身上沒长‘花’吧!”钟小猫低头上下打量自己道,同时脑袋拉响了警报,“爸,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我沒那闲時間陪你们玩儿。找哥去,我哥也很‘棒’的。” “你這小子倒是机灵,可是小奎能到农场去嗎?”钟长征轻笑道。 “借调一下不就得了。”姚长海赶紧說道,每個男人都有一個军人梦,他沒有机会了,当然不会挡着别人发展了,“我沒問題。”他是积极地打开绿灯。 冬闲期间各行各业普遍组成野营拉练队伍,手举红旗,肩背背包,浩浩‘荡’‘荡’,顶风冒雪,爬山涉水,奔赴祖国的角角落落。一時間,工人进农村,农民入城市,军人进山区,学生到军营,神州大地旗如‘潮’、人如海,埋锅造饭,浓烟滚滚,拉练队伍,川流不息,到处呈现出战备景象。 60年代末,我国与苏联‘交’恶,练兵打仗的气氛很浓。于是就有了70年代初的全民拉练。姚湾村的拉练只是贯穿整個县,下乡人本身就是靠两條‘腿’走出来的。 城裡人可就惨了,人们纷纷从从他们工厂单位走到乡下郊区拉练。住大通铺,姚湾村也有类似接待站,這些人一到了村裡,晚上先扎脚泡,后泡脚。好在村民们善良给他们送去热水。 這种群体目标一致的活动,在六七十年代比比皆是,比如广场集会、游行、广播体‘操’,等等,虽然刻板,但不能否认,也会给人带来一些愉悦感和群体内的认同感和充实感,至少不会感到空虚孤单,类似于注‘射’了“信仰兴奋剂”的群体狂欢。q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本站强烈推薦唐家三少新書《》,风凌天下新書《》 手机用户登錄m.suimeng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