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完結 作者:秋味 月色下,刘姥爷道,“致远,看见地上那块石头了嗎?” 姚致远点点头道,“看到了。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 “啊……”姚致远惊呼道,拿起落在刘姥爷手心裡的石头,“這怎么可能?這就是隔空取物!” “小猫体内的子弹,无法开刀,只能用這种方法。”刘姥爷接着說道,“对了,小猫怎么会受這么重的伤。报纸上不是說战争结束了,撤军了。” “說是這么說,可還是时有冲突。”姚致远话锋一转笑道,“不過這一回是彻底结束了,我們這一此长驱直入,对他们首脑机关、重要军事设施、后勤系统以沉重的打击,甚至掏了他们的老巢。只是回来的途中为了救遭遇伏击兄弟部队所以才受伤的。” 刘姥爷又问道,“军远和修远呢?他们怎么样。” “他们跟我一样,小伤,沒事的。小猫之所以受這么重的伤,也是因为救人,被拖累了。”姚致远說道,“呶,你瞧他们来了。” “太姥爷,太姥爷,你真的来了。” 吊着手臂的姚军远和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来。 姚致远赶紧迎上去,扶着他们坐在草皮上,“你们真是乱来。” “還說我呢,哥你還沒有处理伤口呢!小猫怎么样?”姚军远问道。 “有太姥爷在当然沒事了。”姚致远笑道。 刘姥爷看了看军远和修远。像致远說的都是皮外伤,“回头,找致远给你们些外伤药。保证你们很快就能生龙活虎的了。” “爷爷、奶奶還好吧!我爹娘,姑姑、姑父、小叔、小婶……”姚修远问起了家裡的情况。 “家裡好着呢,我們前一段時間去美国了。”刘姥爷這边聊起家裡的事、 医生们则看着钟小猫连连称叹医学奇迹啊!子弹靠近心脏都能救活,這心思就活泛起来。 于是院长和最高首长当下就過来,請刘姥爷出手救治。 两人讲明来意后,姚致远求道,“太姥爷帮帮他们嗎?” “都是我們的战友。”姚军远也求道。 “太姥爷出手。一定能保住他们肢体,不至于截……”姚军远话沒說完就被姚修远扯了扯衣袖。 当着医生的面。這样說实在是裸的打脸。 院长和最高首长面容讪讪的,也沒恼怒,“姚军远說的是实话,請老人家出手。” 刘姥爷摇头失笑。這些人是生怕他不同意,一個個的极力游說。“走吧!救人如救火。” 院长和最高首长高兴地前面带路。 這时候医疗手段很不先进,在战场上原本可以保住肢体的一些伤者,往往最后都以截肢了事。 這也是战争后,社会上多了很多的伤残军人。 “不要锯我的腿,不要锯我的腿。求你了医生,求你了。” 掀开帐篷就听见一名战士在苦苦的哀求医生。 “同志,不锯掉的话,恐危及生命。”医生也很为难。他们也不希望這么做,可是却又不得不這么做。 “我不要,我不要。我宁愿死了算了。”他双眼瞪的如铜铃,手激动乱摆推拒着上前医生道。 就這样刘姥爷出手,并用自己带来的药救治了這一批受伤的战士。 其结果被院长天天在屁股后面追着,如此了得的医术,怎能埋沒,邀請他加入他们的队伍。 刘姥爷只是临时客串。最后直接不厚道的把姚致远给推了出去。 甚至沒有等到钟小猫醒来,就溜之大吉了。有姚致远在他很放心。 钟小猫躺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仍然在沉睡。不過他的大脑却在不停回忆。脑中不停的闪现着一幅幅的画面。 许多令他难以忘记的事情噩梦一次次的纠缠着他,他想大声呼叫,却叫不出声来。 漆黑的夜裡,他不停地奔跑,奔跑,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你们不要過来,我什么都不会說的,外公、外婆不是反革命……” “啊……我现在很强大,我要打死你们,打死你们這些小人,混蛋。为外公、外婆报仇。” 他不停的打,不停的打,打的精疲力的。他要活下去,活下去,他要替外公、外婆洗雪沉冤。 画面一下子闪到他站在批斗台上,台下的人群情激昂。许许多多的少男、少女,黑压压地分不清面孔,在高台下振臂高呼着什么,眼中充满仇恨的火焰望着台上的他。 他双手被反剪在后背,跪在台上,头被死死的摁着地上。他倔强的不肯低头,眼神死死的瞪着他们。挣扎中他的衣服被撕裂,一通木棒辟头盖脸地朝他砸過来。他的额头很快流血了,血流满面的样子颇为吓人。 脑中的画面又变了,沒有了黑暗恐惧无边的小黑屋,沒有了批斗,有的只是高山密林。残阳如血,他领着一队人和另一群人在相互厮杀。 鲜血喷的到处都是,浓烈的热乎的血腥味刺激鼻翼。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惨叫声和嘶喊声在崇山峻岭间长久地回荡,让人感到刺耳。 经過激烈的残酷的厮杀,他们终于胜利了,可是同他穿着一样的人却倒下不少,化成一座座青山。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還,永远长眠于那裡。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找不到出口,他一直摸索着前进,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压的他喘不過气来。他挥舞着手不停的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却始终睁不开。 他呼喊着希望别人来帮帮忙,帮他脱离黑暗,可他无论怎么叫都沒人。他叫累了。干脆就這么睡吧!睡着了可以忘记悲伤、忘掉痛苦、忘掉牺牲、忘掉一切。 但是耳边却有一個小人的甜甜糯糯的声音,在人前很不情愿地叫他猫哥哥!在人后,对他‘张牙舞爪’的。报复他占她便宜,指使他干這個,干那個。 他想起来了,在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时候,自己带着目的,接近他们家的。 小人,卑鄙。无耻、骗子、小狗……一声声在他脑海中连环爆炸着,让他安睡不得。 “不是。不是我不是骗子,不是小人,我真心的,真心的……”钟小猫嘴裡不停地呓语道。 “医生。医生,快看看我弟弟怎么了。”坐在病床边的钟奎垣听见小猫不停地摇头,嘴裡呢喃着。 “我是真心的,一辈子做你的眼睛。”钟小猫不停喊,几年相处下来的点点滴滴,往事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现,忘不掉,刻在了心裡。 “我是真心的,啊!”腾的一下钟小猫坐了起来。“嘶……”他捂住胸口倒抽一口凉气。 “弟弟,你醒了。妈,弟弟醒了。”钟奎垣看着端着暖水瓶进来的滕红缨道。 “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妈了。”滕红缨紧紧抓着他的手道,“快躺下来,躺下来,别让伤口崩裂了。” 两人搀扶着他躺下来。 钟小猫刚刚醒来,身体還很虚弱,“大哥。我记得我胸口中弹。” “是啊!要不是太姥爷,你小猫就是有九條命。恐怕也救不回来。”钟奎垣把事情简单的說了一遍。 “這么說,只要還有一口气在,战友们都被救回来了。”钟小猫激动地抓着钟奎垣的手道。 “是啊!沒有任何的后遗症,一個個生龙活虎的,简直是奇迹,只有你醒来的最晚。”钟奎垣接着唠唠叨叨继续說道,“小猫战争彻底结束了,那群猴子精锐部队被咱们痛击,沒有十来年他恢复不過来。” 钟奎垣說的是猴子的特别精锐部队,成立于六十年代,在抗美战争中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在长达10年的丛林恶战中,他们对美军展开了长期的游击战,给美军沉重的打击。 长期的战争岁月磨砺造就了這一支骁勇善战的军队,其勇敢顽强的战斗作风和机动灵活的战术水平令对手不敢小视。他是一支担负战略、战役和战术任务的特殊部队。该部队历经多次战争考验,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以其娴熟的作战技能和神出鬼沒的作战特点勇冠全军,创造了许多突出战绩。 与钟小猫他们遭遇,注定了一场殊死搏斗,其结果是两败俱伤。 “咱们的牺牲也不小。”钟小猫痛心道。 “是啊!”钟奎垣這心也是痛的要死,“幸好,太姥爷在!不然的话牺牲更大。” “太姥爷呢!”钟小猫问道。 “早走了!”說起這個钟奎垣就发笑,他把事情简单的說了一遍。 钟小猫莞尔一笑,“太姥爷的医术出神入化,人才难得嘛!” “小猫,饿不饿,妈去给你端炖好的补品。”滕红缨现在可沒有心情听他们兄弟俩說這個,她最关心的是儿子的身体。 “致远、军远、修远他们呢!”钟小猫问道。 “他们已经沒事了,在其他的病房。”钟奎垣說道,“被鲜花和小护士给围的水泄不通。” 在滕红缨汤汤水水的进补下,還有刘姥爷临走时留下来的丹药,钟小猫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過来。 “身子還虚着呢!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会儿。”钟奎垣在花园裡找到了正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钟小猫道。 “我已经好了,在躺着身体都生锈了。”钟小猫笑道,“妈呢!” “在给你炖鸡汤呢!”钟奎垣說道。 “咦!”钟小猫撇撇嘴,无奈地苦笑道,“老妈炖的毒药,也得喝。” “呵呵……”钟奎垣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哼哼……大哥,别站在一旁看笑话,是兄弟的有难同当,這鸡汤你也有份的。别忘了,你也是病号。” 钟小猫此话一出,钟奎垣的笑脸立马垮了下来,他犹豫了半天。左右看了看沒有人,“那個小猫,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钟小猫看着他面有难色。“咱们兄弟,還有什么不少說的,你问吧!” 钟奎垣看着已经成长为男子汉的弟弟突然问道,“那個一辈子做你的眼睛,是不是說的妮儿,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你不用回答了,从你震惊的神色我已经看出来了。”钟奎垣面色如常的說道。“难怪你总是给妮儿寄东西,什么都惦记着她。难怪妈和伯母他们给你介绍对象,你总是不假辞色的拒绝了。” “你不反对。”钟小猫找回自己的声音道。 “我反对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钟奎垣皱着眉头道,“只是小猫如果对方沒有那個心思,你岂不是?” “我知道。如果她真沒有那個心思,我会放她高飞的。”钟小猫垂下眼睑,遮掩中心中的一抹心思,接着他轻松道,“烈女怕缠郎嘛!再說了妮儿還小,我有的是時間等。” “唉……你可真是!”钟奎垣看着感情从未外放的弟弟,嘴角那么甘之如饴的笑容,又打趣道,“你這算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啊!” “大哥,你可不准亵渎我的感情,我是认真的。”钟小猫正色道。 “开玩笑。开玩笑的。”钟奎垣沒想到只是句玩笑话,让他脸色大变,看来這個弟弟真是认真的,只希望他的真情别错付了,他不希望他受伤害。 “接下来,小猫想回姚湾村嗎?”钟奎垣问道。 “仗打完了。当然回家了。”钟小猫理所当然道。 “走吧,咱们回去。不然老妈该找了。”钟小猫起身道。 兄弟俩相携着回了病房,沒還进病房,大老远就听见滕红缨的声音。 “钟长征,我警告你,小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還沒有给你算账呢!不跟我說一声,就把他扔进了战场。”滕红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厉声质问道。 “红缨,這次不上战场了,战争结束了,结束了。”钟长征好言相劝道。 “你给我出去,出去。”滕红缨把他推了出去,正好看见他们兄弟俩,“你们上哪儿去了,這身上還沒有好利索呢!快进来,快进来,妈给你炖了鸡汤。” “砰……”的一下病房门被关上,钟长征被关在了外面,碰了一鼻子灰。 来了這些日子,滕红缨像個护仔的老母鸡似的,他跟儿子都說不上一句话。 夜深人静,钟长征跟做贼似的,撬开了儿子病房的房门。 “老爸,不用东张西望了,老妈被我劝回了招待所了。” 黑暗中钟小猫的声音响起吓了钟长征一跳。 黑暗中钟长征看着斜倚在病床上的钟小猫,還有坐在病床边的钟奎垣,“你们两個這是等我呢!”他走上前坐在病床的另一边。 “有什么事,老爸就直接說吧!咱爷们有啥不好說的。”钟小猫看着老爸小心翼翼地样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那個小猫,未来有什么打算。”钟长征问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一听這话钟长征就知道儿子這心裡对他有气啊!“我知道,老爸对不起你,沒有问你的個人的意思,直接替你做了决定,不顾你的死活,把人扔进了战场。现在战争结束了,按說该放你离开……” “老爸也不想的,用你姚叔的话,人才难得啊!這场战争暴露出了许多問題,现在的军队‘肿、散、骄、奢、惰’一点不为過。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也知道這裡面的事情太复杂。”钟长征拉拉杂杂一大堆。 钟小猫冷眼看着他唱念做打,干脆道,“老爸,你就說重点吧!” 钟长征坐直了身体,正色道,“军委已经对于了這场战争进行了总结和反思,军队改革势在必行。”他打开手电筒,递给儿子一份文件严肃道,“小猫這是由总参签发的命令!己经下到各军区和空军、海军等各大军区级单位。” 這份新的命令說,正式承认特种部队的存在,将不会隶属于任何军区。而是在未来一段時間钟小猫他们這些人将承担着为各军区培养特种队员的重任。 “也就是說你想让我去当教官!”钟小猫說道。 “对呀!你也知道那场战役,你们损失不小,留下来全部都是教官。要不是我拦着。你那些叔叔、伯伯的电话都能打爆了。而就你特殊,所以老爸亲自来做說客了。”钟长征接着說道,“這些日子你大哥的病房都快被各個军区的来人给挤得水泄不通了。哼!他们那点儿小心思打量着别人不知道,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为了你们争吵的跟菜市场的大妈似的。当初的初建时,一個個是噘嘴的葫芦,现在看到处了。一個個像见了蜂蜜的蜜蜂似的,都来抢。” 钟长征抱怨了一通。更多的是骄傲和得意。 “我答应!” 见钟小猫如此干脆,钟长征這心裡泛起了嘀咕道,“說吧!有啥條件。” 钟小猫直接开门见山道,“不過练完兵。你们不许再管我,尤其是我和大哥的婚姻,让爷爷、伯伯们都统统给我闭嘴。我們可不是他们联姻的工具。” 钟小猫這些年在京城见得多了,不得不事先未雨绸缪。 “好,老爸答应你。”钟长征应道,他接着又道,“不過儿子,咱打個商量,這未来儿媳妇老爸别的要求沒有。起码得家室清白吧!人品也得好吧!” “爸,這点你放心。我們的眼光差不了。但凡可入不了我們的眼。”钟奎垣笑道,伸手拍拍的小猫的手。算是谢了。 就這样钟小猫,姚致远他们就走马上任了。 两年后,结束了检阅,钟小猫正在打理行囊,“小猫,真的要走。”姚致远他们齐聚過来问道。 “真的。”钟小猫坐在床上看着他们道。 “你们别劝了。這家伙就是头倔驴,拉都拉不回来。”钟奎垣笑道。两年已经是极限了。尤其是有耳报神不停地报告着姚湾村的近况,更是让他抓细挠肺的。 “行了,别向個娘们似的,黏黏糊糊的不舍的了。我只是回家而已,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钟小猫卷起袖子道,“瞧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唉……真舍不得你啊!”姚军远他们不舍道。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钟小猫站直了身子行了個军礼道。 “放心,我們不会让身上這身军装蒙羞的。”钟奎垣他们回应了军礼铿锵有力的說道。 钟小猫是带着对過去峥嵘岁月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盼离开两年多的基地,他悄悄地离开,沒有惊动任何人,独自踏上了火车。 在火车上吃着东方红农场生产的方便面,吃着姚湾村生产的火腿、小鱼干、牛肉干、喝着果汁,真是一時間感慨万千。 走在大路上,钟小猫发现色彩变得五颜六色起来,不過工人仍然有着不可动摇的社会地位穿一蓝衣服,象征自己是個劳动者。着绿军装,那是最可爱的人。那绝对可以昂首走在大街上,但這并不表明所有穿军装的人都是军人因为军装绿是现如今仍然是流行的颜色。 大街上的人们的服饰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男孩子们标谁的形象是脚踏一双白球鞋,穿條蓝布裤胳膊肘上件缎面般软滑的的确良。他们理個寸头往街边上一站,那回头率绝对杠杠的,朝气蓬勃的一代人。 而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少女们,自然也不甘寂寞、落后,她们穿红蓝的碎花长裙边角上還小心翼翼地打了褶。而最会装扮的姑娘则穿质地是的确良的白裙子,为防止走光,她们在裡面又套上一层衬裙,走起路来裙角飞扬,像尘嚣上的一片云天,端的是仪态万方。的确良是精致生活的标志,少男少女们常穿着它在街头游心中是满满的期待。 四年前十一届三中全会,预示着“改革”的号角已经吹响,而1979年初的中美建交则表明一個“开放”的中国开始起跑。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思想解放迅速在神州大地弥漫开来。 知识分子登上了這個时代的舞台一些事件也如幻灯片一样在那個时代的大幕上激放映——朦胧诗歌、星星画展、伤痕文学、先锋文学、探索电影、萨特的存在主义、尼采的“上帝已死”的宣告、美学、沙龙聚会等等——這些曾经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的歷史事件已经成为了一种属于80年代的标志甚至符号象征。正所谓“乱花渐迷人眼”所有這一切接踵而至,使得知识分子始终处于一种迷狂的状态,犹如尼采所言的“酒神精神”的演绎。 几年前的同样地十月。首都国际机场候机大厅壁画上那几個女曾经引发出超出人体本的震撼力。两年前女演员张瑜凭借在电影《庐山恋》中扮演的归国华侨女青年和在《巴山夜雨》中前后思想有很大转变的女红卫兵两個形象成为“金鸡”、“百花”双料影后。 而那一年可称为张瑜年。她又主演了影片《知音》和《小街》這两部影片,特别是《小街》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小街》中张瑜男孩般的短发就像《罗马假》中奥黛丽赫本的短发一样。 在单纯稚嫩的女孩子中间,引发了短发风潮。剧中她的短发和高领羊毛衫,给当年刚刚从封闭中觉醒的国人带来一种疯狂的“时尚流行”。這一年,她成了当时中国人心中的“美女”形象的象征。 這一年迅速流行的迪斯科音乐节拍带给人们强烈地感官刺激。這种节奏感极强的黑人音乐在中国的年轻人当中极有市场至少在中国的摇滚出现并被广泛接受以前,迪斯科事实上是年轻人内心压抑或郁闷绪的间接爆发和直接释放;更有充满上进心的青年一窝蜂地开始研究美学,到处都能听到有关“美的本质”問題地业余高论不少从国外来中国讲学的教授很惊异地发现枯燥的美学讲座竟会有成百上千的听众。虽然人们很快就发现美学跟他们实际上的艺术不是一回事而移别恋的时候。美学家们在這一年已经尽享荣耀。 秋高气爽,天高云阔。钟小猫走在回村的路上,望着那一望无垠的田野,還是那么宽广和粗犷,一排排的玉米如哨兵一般精神抖擞。饱满的玉米粒,撑着玉米皮,鼓鼓囊囊的。 湛蓝的天空如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宝石,在那天地相接的地方白云朵朵,映衬着這无边的美丽。北国的一切,总是那么大气磅礴,正如這裡的人们。总是那么豪爽宽畅,又如這肥沃地黄土地,永远都是那么深沉与宽厚。 与外界的被改革春风吹的纷纷绕绕的。姚湾村相对来說平静的许多。回家的路已经由黄土路,变成了四车道的水泥路。来往的车辆,繁忙的跑在大路上。 钟小猫走到打麦场上。村裡的老人们正坐在那裡晒太阳,谈论着姚湾村的大事。不是讨论新村建设怎么样了,谁家的房子盖的怎么样了,家具都是什么?而是讨论村裡新建的小学和村裡为县裡捐建的学校。 现如今谁也不会谈论每家每户年底能分多少红利,而是比着谁家孩子在哪儿哪儿又建立了什么工厂,把产品买到了哪儿去。市场占有率有多少多少? 有個商学院老师在,姚湾村的人不再拘于這一亩三分地之上。你就是把工厂全建在姚湾村上,又能建多少呢!市场大的很!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当然更不会一窝蜂的挤着一個项目来,搞得恶性竞争,弄得谁也沒得玩儿。 到如今谁也不知道村裡到底有钱,涉及了多少個产业,谁算得出来,财富到了一定的程度,简直就像滚雪球似的在暴涨。 “小伙子,你来干啥?是不是参加白松露拍卖会的。”村裡的老人看着风尘仆仆地钟小猫道。 “白松露?”钟小猫不明所以道。 “小猫,是你嗎?”姚爷爷看着他激动地站起来道,上前垂着他的肩膀道,“你小子,你咋来了,好叫我們去接你啊!” “我就一個人接啥啊!”钟小猫轻笑道。 “走,走,咱回家聊,让你大娘,给你煮碗面吃。”姚爷爷拉着他就朝家裡走。 “老伴儿啊!快看谁来了。”姚爷爷刚一跨进院门就嚷嚷道。 “叫什么叫?”姚奶奶挑开帘子道。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道,“這是小猫,哎哟!真是。快进来,快进来。” 一直进到东裡间,钟小猫還晕晕乎乎,姚湾村外面看不出什么,這屋裡可是大变样,脚下铺着大理石地板,冰箱、彩电。沙发,都进了家。 “老伴儿快去给小猫煮碗面。”姚爷爷吩咐道。 “不用。不用,爷爷、奶奶,我不饿。”钟小猫摁着两位老人坐下道。 “反正沼气做饭也快,過一会儿做也行。我在這儿先把面和上。”姚奶奶笑着挖面,和面。 “咱们村家家户户都用上了沼气,不用烧柴火了。”姚爷爷笑道。 “這家裡变化真大。”钟小猫拍着炕道,“不過這暖炕依然保留着。” “睡了一辈子炕,离了它我可睡不着。”姚爷爷笑道,“這变化不算啥,你去看看咱们的新村,那一幢幢小洋楼,真是漂亮。新村修的跟花园似的。我們跟农场,十裡村紧挨着,规划一次。省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乱糟糟的。” “那你们怎么不去住。”钟小猫好奇地问道。 “我們住惯了老屋,再說了這青兰山总得有人守着吧!现在已经是自然保护区了。”姚奶奶說道。 姚爷爷接着解释道,“這青兰山不仅发现了黑松露,還发现了白松露。這玩意儿堪比黄金,据說很珍贵。在国外都是拍卖的。价高者得,這白松露在好的年份,它的世界产量也只有3吨,真是比黄金還稀有,咱们這才产半吨,這玩意儿对环境要求苛刻。来参加洋鬼子多着呢!县城都装不下。” “对了,這青兰山還发现了野生的古茶树,珍贵的树种,堪比国宝大熊猫。”姚奶奶如数家珍的說道。 老两口陪着钟小猫一直唠到傍晚,姚家人陆续回来自是一番热闹。 “怎么沒见刘姥爷和妮儿啊!”钟小猫诧异地问道。 “哦!妮儿现在可是大忙人,她和太姥爷還有你程叔、车叔在南边办啥厂子,我也不太懂!前天的电报,就快回来了。”姚爷爷道。 饭后大家七嘴八舌的說着家人的变化,姚长海依然是姚湾村的村委书记,也沒有其他的兼任。但是别看小,甚至沒有官衔,不過這全国劳模、人大代表,省裡面的七七八八的头衔一大堆,却不敢令人小觑。 姚长青扶摇直上,成了市裡的领导。 姚博远经過多年努力,被农场认可却辞了职不干了,回来跟着小叔干了起来。 姚清远则带着老婆孩子,去改革的桥头堡发展了。 姚秋粟毕业后直接嫁到了当地,进入了体制内发展。 剩下的小辈们,学业有成,在這個最好的年代,相信未来的路,也会坦坦荡荡的。 “你呢!小猫?”姚长海问道。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钟小猫,“姚叔,我跟你混如何?” 姚长海一愣,“你开玩笑的吧!” “我能拿我的前途开玩笑。”钟小猫剑眉一挑道。 “你认真的。”姚长海轻蹙着眉头道。 “当然!”钟小猫打趣道,“怎么姚叔不愿意收留我啊!” “我怕钟大哥揍我,拐了他的宝贝儿子。”姚长海调侃道,“再說了,我這尊小庙,装不下你這尊大佛。” “放心吧!老爸不敢,我們說好了。”钟小猫话锋一转道,“再說了,姚叔都愿意窝在這小庙裡,我還有啥委屈的。” 就這样钟小猫留了下来。 谁知妮儿這個很快就回来了,一直到一個月后,风尘仆仆的妮儿過家门而不入,直接进入青兰山后,如风一样,跳跃着疾驰着朝金鳞极速掠去。 住下来的修养的钟小猫,整日在青兰山裡晃荡,這天晃荡进了金鳞的区域内,他发现了结界,外加九宫八卦阵,好奇心之下,走了进去。 就发现了正在晒太阳的這個庞然大物,金鳞是最近才出关,经過十来年闭关,此时的它已经化成蛟了 钟小猫被惊的目瞪口呆,看着眼前這個大家伙。 “你是谁,怎么气息跟太姥爷一样……” 钟小猫闻听太姥爷,然后利用神识传音跟金鳞交谈了起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這青兰山真的有山神啊!几番攀谈下来,钟小猫常常来這裡修炼,进度更是突飞猛进,兴致来时,跟金鳞切磋一番。 “住手!”从天而降的妮儿一声娇斥隔开了他们俩。 金鳞看见妮儿高兴地砰的一声落入深潭,钟小猫飞身上前,揽着妮儿的腰,几個纵跃跃上了枝头。 不然的话真成了落汤鸡了。 妮儿现在也看出来了,是自己多想了。金鳞能感觉到小猫身上的气息,不会伤害他的,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是天眼误导了她,還以为看着他们俩打架,所以才這么急急忙忙地跑回来了。 钟小猫眼光一转,心中一喜,“原来妮儿担心我啊!” “臭美,谁担心你了?”妮儿掌风一推,本以为轻松脱离他,沒想到被搂得更紧了。 夕阳染红了天边,也染红了他们两人,既然不是无动于衷,不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那么這一次抓着她的手不再松开。 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這一次两人将是携手相伴一起闯。(